《【秦时】荧惑》洬兮

73、计划

　　荧惑咽下最后一口酒，循声望去，道了句：“你就是子房说的‘师叔’？”
　　荀卿闻言一愣：“你小子没吃错药吧？跟老夫玩这一套？”
　　“我确实不认识你啊。”荧惑眨巴着眼。
　　荀卿看他神情不似作假，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很多事情不记得了，我以前认识你吗？”
　　荀卿手一抖，眉头一蹙，走上前去，为他把脉。
　　荧惑见他没有恶意，而且感觉跟自己很熟的样子，便没有躲。
　　这脉越把越令人心惊，荧惑体内真气震荡，有走火入魔之兆。再加之他此前的话，荀卿猜测他是练功出了岔子，他对荧惑的功法也有些了解，知道此法凶险异常，似会噬主，这么严重的内伤，荧惑还好好或者，荀卿真的是佩服他的生命力了。
　　“你可有感觉不适？”荀卿问他。
　　“没有。”荧惑说。
　　荀卿心中更加惊疑，按理说荧惑体内的情况，能让他活着就算不错了，如此活蹦乱跳，还未有感觉的情况十分奇怪。
　　他回到内间取出卷轴，打算研究一下荧惑的症状，也没有管荧惑，反正在他这里出不了岔子。
　　“竹林中还有一坛酒，你可以自行去找，找到了就归你了。”索性荧惑还是如往常嗜酒，一坛酒足以让他安安静静大半天。
　　荀卿语毕就发现荧惑那边没有气息了，想来是找酒去了。
　　等张良傍晚回到自己的屋前，便看到荧惑躺在树干上睡着了，树底下还有一个酒坛，但是荧惑一身白衣沾上了不少泥，再看了看酒坛，发现坛上泥土颜色和荧惑身上的一模一样，内心对荧惑干什么了有所猜测。
　　他在树下轻喊荧惑的名字，荧惑听到后眼睛一睁，坐起身子翻身下树。
　　“用过午膳了吗？”张良问他。
　　荧惑摇头。
　　“师叔没留你吃饭吗？”张良问。
　　荧惑还是摇头，并表示：“找这坛酒找了好久。”
　　张良闻言抓起荧惑的手一看，只见荧惑指缝间全是与衣服上同色的泥土，指甲也有些磨损。
　　他彻底明白荧惑干嘛去了，心中暗叹荀卿真是好算计。
　　牵起荧惑的手，进屋。
　　“好好洗洗手，吃饭吧。”
　　“嗯。”
　　吃完晚饭张良坐在院里，用工具给荧惑磨指甲，动作轻缓。
　　“日后切莫再直接用手刨土，不论为何。”他嘱咐道。
　　“好。”荧惑答应。
　　“以后你还是与我一起吧。”张良没想到荀卿也是个靠不住的，实在是狠狠坑了一把荧惑。
　　“好。”
　　第二天张良便为荀卿送去了一盘棋——正是那日他与荧惑的对弈。趁荀卿研究棋谱的功夫，张良找那个名叫子明的少年谈话，荧惑隐在他旁边，没露面，虽然什么吗都不记得，但是本能还在，数十年的暗处生涯，让他隐藏气息如呼吸一般随意。
　　“子明，可想救端木姑娘？”张良问他，嘴角带笑。
　　子明听到张良的话眼睛滴溜溜地转，并一边抓脑袋，显得有些纠结。
　　“虽然坏女人很凶，但是我身为巨子，一定要帮助她，而且大家都因为她昏迷不醒很难过……所以我想救她！”他嘀咕了半天，然后坚定地告诉张良自己的想法。
　　张良状似沉重地对他说：“想要救端木姑娘，只有请师叔出手，但是师叔多年隐居，想要他出手相助，十分不容易啊。”
　　“啊？这可怎么办？那坏女人是不是就没救了？大叔他们会很伤心的。”子明站在原地孩子气地跳脚。
　　张良只是含笑看着他。
　　子明也不是傻子，见张良很镇定的样子，问道：“三师公，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吧？”
　　张良见他上路了，对他说：“我这里有个办法，能让师叔出山救治端木姑娘。”
　　“什么办法？”
　　“你就如此这般……”张良凑到他耳边说。
　　“什、什么？！跟他下棋？！”子明苦着个脸，“可是我不会下棋啊。”
　　张良一副早料到如此的表情，说：“不会可以学啊。”
　　“学？那学下棋辛苦吗？”子明问。他倒是完全没想过他就算现在开始学，如何能战胜浸淫棋道数十年的荀夫子这个问题。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
　　“自然不辛苦，你只需要记住我教你的一点点知识就行了，到时候我会帮你战胜师叔的。”张良仿若胜券在握。
　　子明见他如此笃定的样子，心里就信了三分，握了握拳，说道：“那好吧，我学，我想救坏女人！”
　　张良点头，然后仔细与子明讲起他的计划。
　　子明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明白了吗？”末了，张良问。
　　“明白了！”
　　“记住了吗？”
　　“记住了！”
　　得到子明的保证，张良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又给子明分析了一下荀卿的性格告诉他对策，子明表示自己明白。张良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随后他就找到颜路商量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