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荧惑》洬兮

62、拜访

　　此时小圣贤庄门外也有一出好戏上演。
　　伏念颜路一同在大门前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
　　阴阳家的几人使二人面色严肃，而最后出现的那个人则使伏念心里松了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即使来者不善。
　　“这次造访的儒家里面似乎有一位公孙家族的天才。”荀卿捏着胡子，对荧惑说。
　　“天才？”闻着茶香，轻啜一口，荧惑才继续道，“若论天才，名家再没有比公孙璇玑更天才的人物了。”
　　“可惜天妒英才。”荀卿感慨。
　　“璇玑既死，世间再无诡辩之道。”
　　公孙璇玑此人，荧惑给予的评价是极高的，哪怕卫庄在他口中都没有那人厉害。
　　然而这位不世出的天才，却在二十多年前命陨天机城。
　　再说下去，又是一段秘辛了。
　　“现在来的这位可是公孙璇玑的嫡亲妹妹。”
　　“二十几年前，我曾远远见过一眼。灵气有余，奈何心性不佳。想来如今已入歧途。”
　　“这万丈红尘最是会使人污浊。”荀卿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竹林，思绪飘远。
　　“只是可惜了璇玑到死仍心心念念的家族了。”
　　……
　　二人聊天没继续多久，便有小童前来传话。
　　“师祖，三位当家领着一众客人前来拜访。”小童作了一揖。
　　此时荧惑手中茶杯正好落下。
　　“你果然料事如神。”荀卿摸着胡子对荧惑说。
　　“见笑。”荧惑淡淡说了一句。
　　“不见，告诉他们我正在闭关研读先贤典籍。”荀卿对小童吩咐道。
　　“是。”
　　小童退出去没一会又进来了。
　　“师祖，中有一人说是您的弟子李斯，感念当年授业解惑之恩，特来看望老师。”
　　“果真是不依不饶。”荧惑掩唇轻讽。
　　荀卿此时也有点恼了。
　　“臭小子，笑什么笑，再笑老夫连你一并赶出去！”
　　荧惑闻言也不怵，只是没再说话。
　　“告诉他们，我不记得有一个叫做李斯的弟子，我只有一个弟子，名叫韩非，已经不在人世。”
　　荧惑听到小童出去又进来的声音，悄然离开了荀卿的竹屋。
　　“老头儿，我出去瞧瞧。”
　　荀卿刚听到这番话就发现眼前连道人影也没了。
　　“年轻人，身体健朗，就是有活力啊。”荀卿感慨。
　　荧惑刚出来就听到伏念说荀卿平日沉浸书典足不出户，平日很少有人见他。
　　他自是一出来就站在张良身后了。
　　来这里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竟没一人发现荧惑的存在，只有张良在他甫一出现的时候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张良对他的气息十分敏感。
　　张良的眼神有些微的改变，站在他身旁的颜路就发现了。
　　顺着张良的目光看去，他也发现了荧惑。
　　荧惑此人颜路也是有所耳闻的，据说是荀卿的贵客，张良的好友。
　　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伏念说的那人和我认识的那人是同一人么？”荧惑贴着张良的耳朵问。
　　闻言张良也觉得些微尴尬，毕竟他是知道荀卿每日都遣人来找荧惑喝茶之事的，但是荧惑却并不常应约。
　　他只是给了荧惑一个眼神，示意他有外人在，注意收敛。
　　荧惑见他这么看重这次的事情，也就没多待，又回荀卿的竹屋里头了。
　　“小子，怎么又回来了？”荀卿看着他突然出现，也没太惊讶。
　　“子房在外边。”荧惑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荀卿说，顿时又想到了什么。
　　“你不会是在寻思怎么出去和他们一起更自然吧？”
　　见荧惑嘴角尴尬地抽了抽，荀卿毫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荧惑没理他。
　　“来来来，小子，我教你。”荀卿示意荧惑走进。
　　……
　　荀卿既然不见客，李斯一群人也不好多待，于是便决定去儒家进行学术交流的明义堂。
　　几人正走着，忽然张良停下了脚步。
　　最先发现的自然是颜路。
　　“师弟，怎么了？”张良很明显的顿足，颜路自然无需掩饰自己的声音。
　　随着颜路的声音，一群人都停了下来。
　　“无妨，在下只是看到了故人。”张良的落在了湖畔。
　　众人顺着张良的视线看去，皆是大惊。
　　他们自诩高手，可是在湖中桥上走了那么久，竟然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个大活人，可是张良偏偏发现了。
　　要说是巧合，是张良偶然余光一瞥看到的也有些牵强，张良作为儒家三当家待客之时走神根本说不过去，若不是，那么张良的深浅就值得深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