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荧惑》洬兮

47、可悲

　　荧惑与卫庄的对话声音不大，韩非没注意，但紫女却是有意无意的总朝这边看。
　　荧惑没多久便离开了紫兰轩。
　　次日一大早，张良就收到消息，一脸忧心的赶到了事发现场。
　　看起来韩非已经在那里很久了。
　　张良想过会死人，但没想到会死这么多人，而且还是百越难民。
　　这让本来就复杂的局势更加诡谲了。张良走上前，只见韩非面色严肃，似乎十分不高兴。
　　不过也对，这帮难民虽实是韩宇收留，但是在韩王那边却是挂了他的名字，如今全都死了，他脱不了干系。
　　韩非通过现场的脚印分析凶手的来路，张良在分析死者的死因。
　　他们已经分析到了百越之人的头上，这时韩非却被韩王给宣进宫内。
　　他们在王宫待到了晚上，张良又去翻阅典籍了。
　　荧惑便在张良房间睡了一觉。
　　“你要去找他……”看着眼前已经装扮好自己的人，荧惑满脸黑线。
　　“是了，要提醒一下某些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虽然你这身装扮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你的真面目，但是——”
　　“但是什么？”
　　“丑。”荧惑说完趁某人还没动手就离得远远的。
　　“见到他记得代我问好，毕竟多年未见。”
　　“放心吧，我记得。”挽了朵冰花，那个穿着奇葩的人就离开了。
　　荧惑隐隐感觉，见到天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是，终究无法避免。
　　“他们绑架了太子……”
　　“是，而我，被将军派去协助韩非。”没有点头，显然不太理解姬无夜的用意。
　　“他们不是好相与的家伙，你此去还是要小心。”荧惑提醒，就是不知说的是韩非一行人还是天泽一行人。
　　“我知道。”墨鸦接过荧惑递给他的东西。
　　——
　　“重明公子，紫女姐姐让我告诉你，今晚王宫内有酒喝。”
　　荧惑刚走进紫兰轩雅间，便见在门前守候的弄玉。
　　“什么酒？”
　　“好酒。”弄玉微微一笑。
　　“他们人呢？”荧惑说的是“他们”，而不是“她”。
　　“紫女姐姐与非公子已经先行一步前往王宫了。她说您到了王宫便知道他们在哪里。”
　　荧惑看了看王宫的方向，有些了然。
　　——这一天，还是来了。
　　“你把这个交给张良。”荧惑递给弄玉一个锦囊，墨锦为底，银色绣纹，勾勒星辰。
　　待弄玉收好后，荧惑便离开了。
　　当荧惑到达那座冷宫时，他们的打斗似乎已经快结束了。
　　场内的士兵们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全都被驱尸魔控制起来了。
　　“看来，我来晚了。”站在柱顶，荧惑缓缓出声，语调似笑非笑，大概还有些感慨。
　　他没戴面具，场内几人都看向了他。
　　“也不算太晚。”这时韩非出声了，他对荧惑的武功大概有一些概念，想着荧惑来了，天泽应该也有所顾忌了。
　　“荧惑，好久不见啊。”天泽看着他，打了个招呼。
　　“的确，想来已有十三年。”荧惑背对着月亮，月光似乎对他情有独钟，如瀑般撒向他，而他的脸则埋在阴影里，不甚清晰。
　　“你们……认识？”韩非惊讶地看着他们二人。
　　答案显而易见。
　　“何止认识……”微微转身，只见月色下荧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却让人感觉有些寒冷。
　　天泽背后九条链蛇蠢蠢欲动。
　　“十五年，不知道你是否有所长进。”
　　“十五年前，你不是我的对手，十五年后，自然也一样。”荧惑抬手，月光化为一柄看似有形的利刃。
　　“安逸只会使人堕落。”天泽看着精神状态比多年前还好的荧惑，有些怒火。
　　“你自认为十多年的仇恨让你实力大涨？”
　　荧惑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怒气，但是他并不在意。
　　“是不是大涨，试试便知。”天泽显然被他的态度激怒，直接朝荧惑攻来。
　　他没有剑，武器是背后猖狂伸出的九条链蛇，黑气弥漫，张牙舞爪。
　　每每当他自以为近了荧惑的身时，荧惑都足尖轻点避开了，甚至他还有余力用手上的光刃在他身上划上道道伤痕。
　　这不是一场你来我往的战斗，只是天泽单方面的追逐。
　　没多久，天泽就停下来了，此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银色月光，没有血滴下来，但是天上那轮月，似乎已经被染红。
　　“你现在只会逃避了么？”看着仍旧站在原地的荧惑，天泽的语气里满是愤怒。
　　“连追上我的速度都没有，没有资格当我的对手。”荧惑这句不像解释的解释。
　　“你真的很可悲。”天泽看着眼前似乎十分自信与卓然的荧惑，突然笑了起来，在猩红的月色下，显得有些狰狞。
　　“可悲？真正可悲的人难道不是你吗？”荧惑看似平静，但照在他身上的光线已然有些扭曲，手中的光刃也慢慢化为光点。
　　“我可悲吗？”天泽指着天上闪烁的星星，“少主，你能堪破天上的星辰，却窥不破自己的宿命么？”
　　“……”荧惑有些机械地抬头，目光有些迷茫。
　　他伸手，星辰之力缠绕在他指尖，周天星辰似乎触手可及。
　　“别傻了，十七年前你就已经没资格再看这满天的星光了。”天泽又加了一把火。

作者有话说

　　把天行九歌跳过了，直接接空山鸟语的剧情，然后进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