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荧惑》洬兮

28、谈话

　　无问杀人，向来不露痕迹，更何况荧惑有心隐藏自己的信息，小司徒的死，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白光一闪，竹签就从小司徒的胸口进出了一回。
　　但显然是第一次做还不够熟练，竹签上的血并不均匀。
　　荧惑指尖朝那处一点，之间血水开始缓缓流动，直到整根竹签变成血红。
　　“嗯，完成了。这活来钱真快。”
　　悄无声息的，小司徒府就失去了主人。
　　“啪哒”。
　　竹签被摔到了姬无夜的桌子上。
　　“这么快？”姬无夜明显有点惊讶。
　　他对荧惑的武功有信心，但显然没想到荧惑办事这么快，倒是让他想把他收入麾下了。
　　可惜他一开始就拒绝了。
　　“多久？”荧惑看着自己之间，心中默念无问。
　　“才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姬无夜手里捏着的酒樽转啊转。
　　在姬无夜那里拿了钱荧惑就离开了。
　　相国府。
　　“重明，这么快你就工作完了？”
　　才刚入夜，小孩儿还没睡下，正在温书。
　　“嗯，我手脚麻利，老板不仅让我提前下班，还多给了我报酬。”荧惑笑嘻嘻地说，至于过程，一笔带过。
　　小孩儿如今对荧惑很是崇拜，倒也信了他的话。
　　“小孩儿，晚上别看书了，灯光一晃一晃的对眼睛不好。”
　　荧惑抽走了他手中的书。
　　“哎，我还没看完呢。”小孩儿眼巴巴地看着书，一脸不情愿。
　　荧惑把书放下，一把抱起了小孩儿，把他带回房间里，放在榻上。
　　“快睡吧。”
　　摸了摸小孩儿的头，熄了几处灯，荧惑就出去了。
　　刚出了小孩儿的院子，就看到不远处的张开地。
　　“昨日有点匆忙了，还有些事情没问你。”张开地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二人一路走到书房。
　　“你坐，先喝盏茶吧。”
　　荧惑也沉得住气，就直愣愣的盯着茶杯，一言不发。
　　二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言的较量，谁都不曾先开口。
　　好半晌，张开地开口了。
　　“你上次说你叫荧惑？”目光锐利地看着荧惑。
　　“没错。”荧惑点点头。
　　“我从未听说过荧这个姓氏，倒是秦国有个嬴姓。”张开地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我没有姓，荧惑就是我的名字。”
　　荧惑垂下眼睑。
　　张开地狐疑地看着他。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出自普通人家，怎么可能没有姓？”
　　“我的确不是出自普通人家。我从出生就是一个组织，或者说门派的少主。在我们那里，是没有姓氏这种东西的，所有人都只有代号，或者说名。”荧惑捏紧了茶杯，显然有些不愿回忆。
　　但张开地为了自己府内安全，不得不刨根问底。
　　“但良儿带你来的时候说你没有家了。”
　　“是啊……没有家了……我被逐出那里了。”
　　荧惑声音越说越低。
　　“你犯了大过？”
　　“没有，他们为了保护我，所有人都随着几个月前那场大乱死了，就我一个活着了。我师父为了不让我兴起报仇的念头，在那天之前就将我逐出了，并说我以后与那里再无瓜葛。”
　　随着“喀喇”一声，手中的茶杯直接化为碎片。
　　张开地看得出他是真伤心，明显是不愿提及这段往事的，也知道遭遇了这一切的他，内心有多煎熬。
　　“你是怎么认识良儿的？”
　　但是，他仍然不能松懈。
　　“他办满月宴那天我与一位前辈刚执行任务路过，至于是什么任务，我就不方便透露了，于是我们送了礼便进入了颍川那边的宅子，张夫人十分喜欢我的礼物，便让人领我到里屋，我就见到他了。
　　“然后便是这次见面了，我无家可归，正好看到坐在门槛上在哭的小孩儿，便与他交谈了。既然是故人，自然很快便熟悉了。”
　　荧惑尽量简明扼要，但略过了一些张开地不能知道的东西。
　　张开地点点头，算是相信了荧惑的话。
　　“听良儿说你找着工作了。”
　　荧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我这种人，能干的事情不多，但拿的钱绝对多，不会白吃你们家的东西的。”
　　张开地隐隐猜到他干的怕是什么不正当的行当，便也不过问。
　　“以后这相国府就是你的家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们的信任。”
　　“我们”自然是指小孩儿还有他了。
　　“不会的，我答应了小孩儿会保护他的。”荧惑咧了咧嘴。
　　张开地听他这么说倒是对孙子的安全十分放心了。
　　“天晚了，你回去吧，明日我便让人收拾一下，你跟良儿住在一起。”
　　“对了，你还是尽量不要透露我在你府上住的事情，以免带来麻烦，我自己出入也会注意。”
　　张开地了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