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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真相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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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让纳里拂晓的时候就起床了,他要立刻驱车赶到克劳克农场以便能在十点钟赶到,见面时间不能超过一个小时,否则他就没时间赶回记者发布会了,当他坐在汽车里他真想大哭一场,他非常的失望。公平的胜利,这是他起的书名,呸!
而在克劳克农场的朋友们也非常紧张,他们已经在一起讨论过该和检察官说什么了,现在是斗智斗勇以保证谎言的正确性。
“是的,该死的,通通都应该下地狱,可恶的撒旦。”在警官奥瑞森和检察官让纳里踏进厨房之前古妮拉说道。
见面终于开始了。
“我非常感激你们能见我,检察官让纳里说道,我也为了你们无辜被通缉而表示道歉,而且我现在非常想知道从卡尔森先生爬出窗户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愿意开始吗,卡尔森先生?”
“我非常愿意,检察官先生,只要我还记着,我老了并且比较虚弱,我刚刚满了一百岁......”
“是的。”检察官不耐烦的说道。
“我只是记得我从窗户爬了出来,我确实这样做了,并且这是有原因和理由的,确实有,检察官知道我是要去拜会我的好朋友尤利斯永森,如果没有带着一瓶白兰地的人是不能到他那儿去的,所以我本打算去卖酒的商店去买酒,不过幸运的是我在房间里藏了一瓶,因为我要去见尤利斯,护士爱丽丝就会发现,为了不让她发现,只有唯一的方法,那就是我最好从窗户爬出去,你知道那天我正好是一百岁.....”
照这样讲会用很长时间的,检察官让纳里想着,这个老家伙会絮絮叨叨地讲出很多东西来但是却没有讲到点子上。
“我非常感谢,卡尔森先生,但是旅行箱和与布顿又是怎么回事呢?”
“哦,是裴古纳先给尤利斯打了电话,尤利斯又给我打了电话,他要我去取圣经......”
“圣经吗?”检察官让纳里冲口而出。
“我可以解释这个。”本尼说道。
“好的,谢谢。”检察官让纳里叹了一口气说道。
“嗯,艾伦和尤利斯是好朋友,尤利斯又和裴古纳是好朋友,就是检察官以为他已经死了,我本人是布斯的兄弟,他就住在这个农场里,以出售圣经为生,另外我是古尼拉的未婚夫,就是这位美丽的女人,她是圣经解释方面的专家。”
圣经解释?警官奥瑞森想着但没有说什么,嗯,他不想干涉此事,那是检察官需要整理的事情。
“嗯,”检察官让纳里说道,“但是那个旅行箱和那个布顿又怎么回事呢?”
“我能说点什么吗?”裴古纳伊鼎问道。
“当然。”让纳里回道。
“检察官应该知道我是Never Again俱乐部的头头,这个名字是有一定的含义的,那就是这个俱乐部的成员应该再也不要被抓进监狱,现在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就是我们再也不要干违法的事情,因为我们已经朝见了耶稣!”
“那就是为什么布顿在候车室大肆破坏和绑架了一个司机吗?”检察官让纳里疑惑道。
“可恼的是,在俱乐部里并不是所有的成员想这样,布顿接到命令去取这箱圣经,我打算将我所拥有的这些圣经捐在全国犯罪率最高的地方。”
布斯提起一个大的旅行箱,把它放在厨房的桌子上,他打开了锁,里面放着很多黑皮的圣经。
“检察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圣经,我们很愿意为他捐出一本吗?”布斯说道。
检察官让纳里拿着圣经。
“嗯,谢谢。但是为什么在马尔绍平会为这个该死的旅行箱而大肆破坏哪?”
“别说脏话!”古尼拉说道。
现在尤利斯有话要说。
“是这样的,”他向检察官解释着,“布顿到马尔绍平去取这箱圣经,但是当时他自己喝醉了并且给在斯德哥尔摩的裴古纳打了电话,他说他不想再成为裴古纳俱乐部的一员了,他想申请参加在非洲的特种兵,但是在这之前他想在马尔绍平的农场烧了这些圣经,所以让艾伦 卡尔森去布顿那取旅行箱以便拯救这些圣经。”
“当布顿去上厕所时我到了,我拿着旅行箱乘着公车到了布瑞俄。”艾伦解释道。
“然后又发生了什么?”检察官说道。
艾伦告诉他他和尤利斯那天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晚上,吃着美味佳肴,喝了许多烧酒,他们可能有点醉了,这确实是有可能的,但是突然有人敲门,那是布顿。
“值得庆幸的是当他看到驼鹿排和烧酒时,他冷静了下来并决定不在烧那些圣经了。”艾伦说道。
“到早晨布顿先生还是醉的厉害,相当可怕,而我自己自从1945年春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宿醉。”
“简要一点,卡尔森先生!”检察官让纳里冲口而出。
“布顿醉得太厉害了甚至在那天早上他都没有能力踏脚踏车。”艾伦说道。
“他甚至都没有穿鞋,”检察官说道,“卡尔森先生怎么解释这个?”
“如果检察官先生能看到布顿先生醉成什么样子了就知道了!他本应该只穿着内裤坐在那儿。”艾伦回答道。
“那么你的的鞋?你的拖鞋后来被发现在尤利斯的厨房里。”检察官让纳里尖叫道。
“鞋我是借尤利斯的,一个百岁老人穿着拖鞋走路是很不方便的。”艾伦说道。
“卡尔森怎么解释在脚踏车上有死人的味道?”检察官让纳里问道。
“是呀,说到这个,检察官先生,死人的味道能够提前散发出来吗?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个死人,但是我已经非常老了......”
“继续!”检察官让纳里说道。
艾伦继续说道:
“我和尤利斯让布顿呆在脚踏车上睡觉,然后我们就走到本尼的街边小吃店,本尼是裴古纳的老朋友,当时的想法是让本尼开车送艾伦和尤利斯到斯德哥尔摩,把圣经交给裴古纳,但是本尼觉得可以再等两天,因为他想到斯茅兰去拜访他亲爱的未婚妻古尼拉。”
“就是这位可爱的女士。”艾伦说道。
“一切都不错了。”古妮拉说道并朝检察官让纳里点了点头。
检察官让纳里也朝着古尼拉点了点头,然后他希望艾伦能继续讲下去。
“于是我们三个就往斯茅兰出发了,我们本应该想到给裴古纳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可能要晚一点到。”艾伦说道。
“是的,那是一个错误,”裴古纳说道,“但我的朋友没来,我非常担心,我想布顿一定干了什么愚蠢的事情,布顿从来都不喜欢Never Again变成了一个圣经俱乐部,因为他不是一个能静不心来读读报纸杂志上的内容的人。”
检察官点了点头并记录了下来。
“对了,报纸,”他说着并转向了本尼,“当你读到报纸上关于怀疑有人绑架百岁老人,关于还牵扯到摩托车俱乐部和有关大盗贼尤利斯永森等等的报道后,你为什么不给警察打电话那?”
“我确实想打电话的,但是艾伦却说不,他的意思是他是从养老院逃出来的的,当然不想再回去,至于以后报纸和电视误解了这件事,就不是他的问题了。”本尼回答道。
“那么为什么你不给你的朋友伊鼎打电话那?你应该知道他也一定看到有关你的报道了?”
“我是不能给裴古纳打电话的呀!他的电话被监听了。”本尼说道。
然后检察官想知道伊鼎是怎么幸运的知道了艾伦和他的朋友们的行踪。
“那是黑肯发现了线索,至于他又是从那里得到的消息,那我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已经被黑肯带到棺材里了或者是后来的汽车废料场,警官奥瑞森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伊鼎回答道,“那个消息就是艾伦,本尼和他的女朋友确实是在斯茅兰的罗特尼附近,我就给黑肯下命令让他到那儿去并在伊卡商店外面守着。”
“黑肯确实这样做了吗,以耶稣的名义?”检察官让纳里说道。
“嗯,对于黑肯,人们可以谈论很多,但是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宗教信奉者,对于俱乐部里的新准则,他甚至比布顿更恼火,他曾经说过他想去俄罗斯或者拉托维亚去开始从事毒品的走私,检察官听过如此可怕的事情吗?”
检察官怀疑的看着裴古纳伊鼎。
“我们有一盘录音,在那里你叫古妮拉碧阳科隆德为婊子并且你还发了誓,那么上帝会怎么认为这个那?”
“哦,上帝会很快原谅的,在那段录音里我还谈过我在朝见耶稣之前我都干过什么,”伊鼎解释道,“这只是让黑肯服从命令而已。”
“那么他服从了吗?”检察官反问道。
现在该古尼拉讲述故事了:
“啊,他到了我的花园就随处吐痰和鼻烟,骂骂咧咧而且还要喝烈性酒......我敢肯定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尽管他还开着车!他挥舞着手枪来回走着就是为了摆着臭架子,他吹嘘着说当他做毒品走私时应该有一把手枪。”
“是的,在湖滨农舍时年轻的黑肯先生脾气很坏,”艾伦说道,“他只有一次很高兴,那就是当他离开的时候,他摇下了挡风玻璃并且喊着:“拉托维亚,我来了!”
裴古纳伊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布顿去非洲想当士兵,黑肯到拉托维亚去做毒品买卖,最后在Never Again就剩下了我,我和耶稣......”
“好吧,继续!”检察官让纳里喝道。
“我开着车到湖滨农舍找古尼拉,就是本尼的女朋友,黑肯在离开这个国家时给我打过电话并告诉我了地址,这是他所做的唯一聪明的事情。”
现在检察官让纳里转向了古尼拉。
“在你离开的那天白天你为什么买了一辆公车?你又为什么要离开哪?人们应该都能想到你一定是有理由才离开的......”
那天晚上朋友们都决定不要说出有关索亚的一切,她确实应该像艾伦一样逃走,糟糕的是她有可能被判处在动物园里度过一生,所以现在要找到比较好的借口,要快!
“我和本尼一起买的这辆公车,我们买它是为了开到本尼的兄弟布斯这儿。”古尼拉回答道。
“也是为了装圣经吗?”检察官让纳里叹了一口气道。
“不,装鸡。”布斯回答道,“检察官不想尝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鸡吗?”
“不,我不想。”检察官让纳里回答道并转向了裴古纳伊鼎。
“我想知道有关俄国人的事情。”
“俄国人吗?”裴古纳伊鼎疑惑道。
“在我们监听到你和黑肯的通话里有谈到俄国人。”
“我不想说这个。”裴古纳伊鼎说道,主要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我想知道。”检察官让纳里喝道。
这是桌边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他们并没有想到有关俄国人的事情。
最后本尼说道:
“Jesli tjelovek kurit, on plocho igrajet v futbol.”
所有人都转向了他,盯着他。
“我和我的兄弟布斯都是俄国人,”本尼说道,“我们的父亲曾经是共产党,他认为我和我的兄弟应该学点俄语,以这种方法我们就可以以朋友和亲人的身份成为了俄国人。”
本尼几乎完成了俄语的毕业考试,但是他只有一点时间用过这个语言,他唯一会说的就是:如果一个人抽烟那么他踢足球就会很糟糕。
对于检察官让纳里来说答案似乎已经很清晰了。
“伊鼎先生,最后你们能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能开车差点撞死你们的朋友呢?”
“当然是因为我了,当我开车到湖滨农舍时正好是公车离开那儿,当我意识到我的同伙们都坐在公车里,我就开足马力追他们,我非常渴望能见到他们所以我就开车迎向了他们,不幸的是我失控了......”
“裴古纳能活下来这是个奇迹。”古尼拉说着并拍着手。
“确实,现在故事已经足够清楚了,”艾伦说道,“但是检察官想要听更多的,我可以说说关于我爬喜马拉雅山的事情,那需要好几个月,你想顺便的知道怎样用山羊奶制成白兰地吗?”
“不!”检察官让纳里冲口而出,“我不想要......请你能不能安静一会?我要在想想还有什么问题。”
“我保证我会像一只老鼠一样安静。”艾伦说道。
检察官让纳里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可以问的了,尽管他们是无罪的,问题是为什么这个老人和他的朋友们要藏起来,也不会有什么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