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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惊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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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嫔?是领相想要的,而臣妾想要的是阳明君的命。”中殿冷冷地说道。
“阳明君根本不可能夺得王位!你何必呢?”大王怒从中来,甩了甩袖子。
“那您何必当初明明喜欢朴嫔!却又为什么要娶臣妾?”中殿望着金龙雕凤高台之上的有些愣住的大王。
“说不出来吧?因为韩氏是吧?谁稀罕这个中殿!朴嫔您故意冷落,是为了保护他们母子吧。臣妾从来都觉得您不如先王!他可以为了英嫔,不顾一切!即使那时我们日日提心吊胆,但臣妾好羡慕英嫔,她得到了一个男人最大的宽容与深爱。”
“是,寡人的确不如父王,不如义成君。要是有一点他们的任性,阳明君、朴嫔不至于此。但是你、世子、旼花不都过得很好吗?”
“好。好。好。臣妾的一生、一双儿女、一个家族都搭进去了。当年如果功败垂成,为您陪葬的,也只有我们。臣妾痴人说梦,现在江山如画,何其好。族人富贵荣华,只可惜迷了眼。”中殿伏在大殿上痴痴地不知所云。
大王扶额沉思:“尚善!传旨!中殿抱恙,赐外出温泉行宫休养,直至康复。即日起,将小王子交与世子嫔抚养。”尚善让尚宫将中殿扶下殿。
尚善试探道:“世子嫔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罢了。让她送她母妃回宫吧。顺便把小王子接走。”
殿外
尚善传达了大王的旨意。
中殿轻笑一声,注视着殿前一侧的世子嫔:“世上人,不过尔尔。今日晴好,不用轿子了,嫔宫扶本宫走回去吧。”
行至半程,中殿抚上我的手,突然开口:“本宫的好儿媳啊。可知自己的一步步路,犹如行走于刀尖之上。”
我听闻大惊:“请母妃指点。”
“如果本宫在路上出了事,世子嫔会是谁?你的命在本宫这。”中殿微微一笑。
“你的父王,是世子的父王。作为王,他不是让我们不争,是让我们争,狠狠地争权夺势!才能让世子真正做得安稳。”
“嫔宫不用担心,本宫不会这样干。因为本宫不想失去世子,本宫不想做棋子,只想做个妻子……”到最后中殿只是在喃喃自语。
东宫
到了就寝的时候,我掩熄了烛火。世子坐到我身边,我沉沉地靠在世子肩上,细细讲述这母妃在路上的所言所为。
有了小王子,却好似整个活了起来。小王子的一哭一闹,牵动着我们的心,让每分每秒都不觉得虚度。
中殿在半月后,简装素服,乘着该有的仪仗,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皇城,如同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但人心又怎么可能如此简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