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太阳的月亮之宝镜重生》无机盐有机物

26、怀孕

　　日子还是照常地过了一个多月，许多事情都回到了正轨上。但有的东西该来的，还是会来。

　　世子侍讲院
　　金尚宫步履匆匆地行礼进屋，谨慎地说：“世子邸下，韩小姐，不，韩良娣怀有身孕了。中殿娘娘就赐下份位了。您要去看看韩良娣吗？”
　　世子放下书，缓缓地回答：“不用了。叫她…好好休息吧。世子嫔…知道了吗？”
　　“已经派人去通知大妃娘娘和世子嫔娘娘了。”
　　世子随即挥了挥手，示意下去。

　　祭祀处
　　大妃娘娘四拜奉香完，就是我捧香炉上供。这时，一个宫人匆忙赶来：“娘娘，世子…宠幸了韩中殿的族人韩氏文君，已封为良娣。”
　　大妃闭眼问道：“她父亲是谁？位份怎么这么高？”
　　“韩良娣家父虽正五品，但韩良娣已怀孕一月余。”
　　“传哀家懿旨：良娣韩氏，谦恭淑良，赏百子千孙被，送子玉如意。怜其身怀六甲，怀孕期间，免去一切请安。”
　　我在众人的注视中，上完供，按礼节后驱而退：“传本宫口喻，良娣韩氏，仁敏德兼，怀孕期间，以世子嫔份例。”我又向大妃行大礼：“臣妾无能，求请在宗庙属为世子及韩良娣腹中孩儿祈福三月。”
　　“准。我们还有十二日于此，再过八日就是除夕，是要在这过年了。熙元，今年你怕是不能和父母守岁了。真是对不住你了。”
　　“怎会？小女能伴驾大妃与世子嫔，是莫大的福气。”
　　“辛苦了。你们都回去吧，就嫔宫和哀家走走吧。”

　　大妃和我走在有祖宗排位的漫漫长路上。
　　“嫔宫，今天做得很好。你才是东宫的女主人。你觉得中殿和领相想干什么？”
　　“废世子嫔是主要的，最好还能立世孙。”
　　“没错。所以嫔宫打算去宗庙属，避过头几个月。”
　　“是的。”
　　“但是，还有一关，分娩。她们一定会去母留子，再栽赃的。嫔宫能躲则躲，能防则防。尤其是手下人，恩威并施，盯紧点。”
　　“是。”
　　“能在这奉上排位的，哪个手里，没点血？”大妃自嘲地笑笑，便与我一同回去了。

　　万春殿
　　“儿臣给父王请安。”
　　“恩。世子啊，你也要做父王了。听说那韩良娣怀孕，你也没去看望。”
　　“确有此事。”
　　“那人就算是你母妃安插的，又如何？即使现在东宫没有侧室，将来你做王也一定会有。没有韩氏，也会有许氏、权氏、申氏……你以前是不是觉得寡人对阳明君太坏了？阳明君很优秀，寡人从来都没有为他而失望。是寡人的孩子，寡人都爱。但寡人对阳明君的爱，就是不爱。这样就不会有朝臣认为阳明君可以即位，你和阳明君都可以活得长长久久。阳明君和义成君太像了。而寡人的王位上，就有义成君的血。寡人也同样不希望你和你的孩子的王位上有手足的血。”
　　“儿臣谨记。”
　　“晚膳你就去良娣那用，下去吧。”

　　东宫西偏殿
　　韩良娣有些孕吐的反应，所以饮食很清淡。韩良娣倒也乖巧，不抱怨也不吵，和世子安安静静地用完膳。
　　大妃身边的传旨公公扬善来了，传的是大妃和世子嫔在祭祀处说的旨意。
　　“扬善，大妃和世子嫔什么时候回来？”
　　“回世子邸下，大妃娘娘再过十二日便启程回宫，世子嫔娘娘自请去宗庙属为世子和韩良娣腹中孩儿祈福三月。大妃和世子嫔娘娘都会在宫外过年。那老奴先告退了。”
　　金尚宫又说道：“殿下，这次宫中除夕夜宴位置确定下来了。您和韩良娣一桌，公主会和禧嫔娘娘一桌。阳明君殿下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回府，所以这次夜宴阳明君确定不参加。领相就和左相一桌了。然后世子嫔娘娘的生辰是正月十九，此时娘娘还在宫外，所以可能会延迟甚至取消。”
　　“知道了。”

　　蜀中
　　阳明君和烟雨在一处木屋居住。
　　阳明君兴奋地描述着：“烟雨啊，今天我和隔壁王叔去树林里打了一头老大的白熊，我们五五分成，得了很多钱。”
　　“阳明君，我们回国吧。”烟雨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好啊。我明天就去约船。不过到年关了，应该要过完年，然后再坐两个月的船，到港口，再快马加鞭赶回汉城。前后算起来三个月左右。”
　　顿时，烟雨的泪如掉了线的珍珠：“阳明君，我值得你待我如此吗？”
　　阳明君微微愣了一下，还是阳光地笑，很温柔地说道：“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傻瓜，又在担心什么？越哭可就越难看了呢。”
　　烟雨摇摇头，破涕而笑。
　　我能和真心爱慕的女子在一起，就如同一直身处在烟雨朦胧的天上江南。就算所有人都成为世子的人也好，许烟雨，只要你与我携手的话。我又有什么不值得呢。

　　很快，大妃回宫，而闵熙元也要回水原。大妃赠予了她一对在做世子嫔时常戴的累丝牡丹凤纹金镯，也算是大妃承认并祝福这场婚事了。我和大妃到了汉城之后，也分道了，我去往宗庙属。倒是见到了华清和崔氏，还有几个中殿辈大妃辈的守贞女子。有的人不甘，认为离世子嫔擦肩而过；有的人自在，认为在这落个清闲。华清和崔氏，也对此没有什么不满，只是牵挂家人。崔氏名讳微，相比择选时，也长大了很多，稳重了不少。我也表示如果有机会，一定进言。三个月里，我就是吃斋念佛，到了空闲的时候，和华清、崔微谈谈话、聊聊宫中的事。
　　其中一次我和华清的秘密对话。
　　“中殿娘娘还是希望世子嫔是韩氏，有很多时候，本宫的世子嫔都是危在旦夕。所以本宫有一事相求：如果是世子嫔是华清你，本宫一人死不足惜，能不能替本宫保住尹氏一族的香火？”
　　“娘娘，我从做礼童开始，就感觉到了韩氏繁盛背后的危机，家父是不愿让我参加世子嫔拣择的。盛极必衰，是古有定律。如果我是，我竭尽全力；如果韩氏有灭门之灾，也请您帮扶一把。”
　　“这本宫自然会，其实没了韩氏，就到尹氏了。唇亡齿寒。王是不允许有人和他共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