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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秋天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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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阳光还依旧强烈的刺眼,摇摇欲坠的合欢树已经活了几年的光景,树上即将枯萎的的褐色合欢花还在招摇他们没有离开的遗憾。
阳光下漫步在灰色的墓园中,我抱着你最喜欢的小雏菊来探望,我为你拔走墓碑旁的杂草,蹲下身替你换上你最贪恋的甜甜圈,墓碑上你的笑脸依旧,让我有了你就在身边的错觉。
我知道你的灵魂在地下孤独了很久,只是不知几十年后我们在地下见得第一面会是一番什么场景。
我坐在地上靠着你,唱着那首你最熟悉的想念:你的笑容,如此的美好,像海风般,抚平我的伤……
记得那时我们懵懂年少
你爱谈天
我爱说地
偶尔并肩坐在屋顶,靠着那温暖的阳光,让风在身上轻轻吹过。
2
“你个赔钱货,赶赶赶,赶着去死啊,。”
走在清冷的街道,尖锐的嗓门让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道路两旁的灯光昏暗的一闪一闪,照着昨夜残留在树上的雪花。
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在暗淡的天空还可以隐约看到月亮的影子。
昨天天气预报还在说这几天的气温要急速下降,没想到今天就已经到了结冰的境地,我把手缩进袖子,在原地踏着脚想要争取一丝暖意。
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张漾的身影渐渐清晰,他气喘吁吁的跑来,还不等我说话他又拉着我又向前跑了几步,我依稀听见身后犀利的声音。
跑到一个胡同我们慢慢停下脚步,我的脸已经冻得通红却因为跑了几步浑身又变得暖和。
我扔开张漾的手,把我快要冻成冰的手快速缩进袖子,我瞪了他一眼,他明亮的眸子冲着我嘿嘿一笑。
我拿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包面包和一瓶水递给他:“你妈妈又不好好吃药了?”
“恩。”
张漾撕开包装,狼吞虎咽的吃着,我帮他打开瓶盖,他咕咚灌了两口水,很快两个拳头大的面包就被他吃完了。
“那你弟弟自己在家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妈就喜欢他。”
张漾的语气有一些落寞,却假装不在意的把空水瓶扔了老远。
深冬的清晨道路上行人极少,街道上十分安静,前方一片朦胧被雾色笼罩。
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雪,道路上的积雪现在没有融化,走在上面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张漾突然想起什么,他从裤子的口袋中拿出一条银色的项链,上面没有什么装饰只有一个G型的字母,他把项链塞到我的手中。
“顾惜,明天我要陪我妈去医院复诊,这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拿着项链让他帮我戴上,他笨拙的在我身后弄了好久。
“谢谢,我很喜欢。”
他用手摸了摸鼻子,无所谓的朝前走,我跟上她的步伐,慢慢走出浓雾。
3
我们生活在一个循环的世界,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眼前是平淡的色彩,分化出不同的板块,就像是漂浮的空气,每天在人们的眼前闪过却没有颜色。
每天经历着同样的时间回放,唏唏嘘嘘的声音总是在放学的过道中溜走,每天都有那么一堆人,坐在某个长凳上说着各家的家长里短,就像是总也晒不干的衣裳,今天不干明天接着来晒。
邻里之间也总是会有些小摩擦,无理取闹的词汇也总是会吞噬建立不起来的关系。
贴着窗户每天都能听到各种话题。
“哎呦,我们家的孩子考上大学了,你们家的孩子考上哪个大学了呦。”
被问话的人也只是谦虚的笑笑,回他一句“也就是个普通的大学。”
阳光照射在每栋楼上,拉开窗帘也只是感受到更刺眼的阳光。
明媚的阳光每天升起,都能透过窗户折射进屋子,屋外的流浪狗牵动着家中狗的心,就算扒着窗台也要冲着外边吼叫。
自己在家中,躺在床上回想生活了十八年的日子,虽然不富有却也是过得舒适,尽管没有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是也有说走就走的玩伴,一到冬天,父母也总是嘱咐赶快添衣保暖,别生病。
这样平凡的生活也总是会有人找个缝,使劲往里钻。
“你家女儿长大了,以后也不用你操心了,哪像我家的那个,一点儿都不争气。”这样话往往都是以羡慕的语气诉说。
有时靠在在窗边看着几个女人围在一起,其中定会有几个十分会说话的人脸上的笑容笑的狰狞。
有时放学回家的小路上,几个老人坐在广场的长凳上也许又会接着前几天不知从哪儿听到的话题讲个没完。
“你们知道前几天老姚家的女儿怀孕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呦,现在的孩子真是的。”
“早就看那个丫头不是什么好女孩,这下吃亏了吧。”
每天在不同的道路上都有着各种话题,以不同的角色不同的方式倾诉这个世界带给他们的八卦,他们就像是无穷无尽的黑洞,在浩瀚的宇宙中讲述着身边的故事。
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