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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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卖光了吗？”
“对。”
“一个都不剩了？”
“没错。不好意思。”服务员懒懒地答道。
“切，真没用。”小高不高兴地瞥了她一眼。
刚走出小卖部，就看见朝田站在走廊上。小高笑了笑，就从他面前前走过去了。
“很精彩哦。”朝田突然说。小高也因为他的话停住了脚步，回过身看着他。
“纱布遗留的手术。”朝田继续说道，“能在一瞬间跟上棋木的速度，改变应对的方法。”
“？有这回事么？”小高装傻。
“你不是普通的麻醉师。”朝田走近她，“为什么不进手术室？”
听到这句话，小高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过了好久，她才开口：“喂，你有巧克力么？可可含量超过６０％的。”
朝田愣了一下了，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我有巧克力轻微中毒症，治好了就进手术室。”小高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明真。
“按这个速度发展，得到国家的心脏移植指定机构的认可，应该要不了很久了吧。”野口翻看着文件，问面前的片冈。
“可惜的是，无论有多少资料，我们又没有可以帮助我们宣传的人。”片冈又递上一份文件。
“什么意思？”
“说白了，就是，我们需要‘关系’。”
“你觉得怎么样啦？”美羽问刚做完阑尾切除手术的真理绘。
“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真理绘答道，“但是真不知道外界是怎么评价的，怎么都说北洋没有好医生呢？据说帮我做手术的，是心脏外科中很有名的医生哦。”
“是么？”
“他很帅哦，而且还很温柔呢……”真理绘开始发花痴，“对了美羽，你不是说有时胸口会痛么，来这里看看吧，说不定会遇上那个医生哦。”
从医院里出来，美羽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好像又有点痛了。
“今天来探病么？”小高正巧也走过来，上次她没买到巧克力，是美羽给了她一些来“解毒”，“之前谢谢你的巧克力哦。给你，这是我的回礼。”小高拿出一盒巧克力，“诶？”她晃了晃盒子，“啊，不好意思，被我吃了。不好意思。”
“医生？”
“嗯？”
“你是朝田医生的朋友吗？”
“朝田医生？”小高坐下来，“嗯…不好说啊……为什么这么问？”
“……”美羽没有说话。
“啊，难道说，你喜欢他？”小高不怀好意地问。
“不，不是……”
“确实蛮帅的啊。”
“不是这样的，”美羽小声解释，“我的胸口有点痛……”
“胸口痛？”小高笑了，“来，我给你看看。”
在手附上她胸口后，小高的脸色变了，考虑了一下，决定不说出实情。“在跳在跳，你这是相思病，没错的。”
“诶？”
“啊，他来了。”小高指着远处，朝田正在向这边走来，“接下来你们年轻人就慢慢谈吧。”
“那个孩子说她喜欢朝田医生哦。”小高经过朝田时，故意大声说，然后又用耳语般的声音“你看看她，是马方综合症，已经出现AR了。”
“绪方美羽，17岁，患有马方综合症，已经出现了AAE和AR，主动脉根部扩张５５毫米，需要做手术。”这是藤吉分析的结果。
“要做Benthal呢。”伊集院好像有点信心不足。
朝田也在思考，光有伊集院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人。
急救部负责人办公室。
“川崎，这几天我不接诊。急救部的事先交给外山医生。”
“是。”
放下电话，凌觉得很累。
朝田那家伙……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朝田……龙太郎…………你果然没死……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想了又想，朝田还是决定去找凌了。
说曹操曹操到，凌在心里说。又有点烦了，抓了抓有些零乱的长发，“有什么事么？朝田医生。”
“最近会有一个Benthal手术，想请你帮忙。”朝田也不啰嗦，不过他心里还是没太有底。
“我可以拒绝么？”凌面无表情地说。
“……”朝田沉默。
“看来是不可以的意思。我知道了，我会考虑一下。”头又开始痛了，“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考虑？朝田有些失望了，但也没有再开口。
正当朝田准备离开的时候，凌又突然把他叫住。
“等等，那个明真的手术护士，是你的女朋友？”话一出口，凌就后悔了，我在吃醋么？？
“你说美纪？”朝田对她的问题有点奇怪，“不是的，只是普通朋友。”
“这样啊……”凌若有所思地盯着桌子上的笔筒。“没事了，你走吧。”
“恩田先生的女儿？那个前厚生劳动省大臣？”
“嗯。确切的说是情人的私生女。那个情人四年前过世了，现在和恩田先生的妹妹住在一起。”
“那个孩子是马方综合症……”野口望着窗外。
“她已经入院北洋，接下来要做更详细的检查。”片冈见野口没有反应，“这是机会哦。”
“机会？”野口问。
“根据我们的情报，恩田和他的正妻一直没有孩子，虽然不能公开，但还是对这个女儿宠爱有加。如果能救这个女孩，也算卖他一个人情。”
“是么……”
野口迅速采取行动，第二天就派人去把美羽接来。
“怎么回事？”众人闻讯赶到医院门前，藤吉问片冈。
“正要转院去明真的特别病房。”片冈答道。
“为什么？”
“因为是有价值的患者。那个孩子是前厚生劳动省大臣恩田哲三的女儿。”片冈解释。
“但是姓氏……”
“因为是情人的女儿……”
“谁的女儿都没关系，”藤吉打断她，“她是我们的患者。”
“明真有出类拔萃的医生和先进的设备，患者有权利选择更好的医院。”说到这，片冈转过头看着他们，“你们能反对么？”
正巧凌从医院门口走过，看到片冈站在那里，皱了皱眉头，她不喜欢这个女人。不，与其说不喜欢，不如说很讨厌。“你在这里干什么？”她看了看不远处的美羽，“那个马方综合症？哟，这次直接明抢了哦。”凌冷笑着说。
“棋木医生……”
“如果事办完了就赶快走，北洋不欢迎你们。”凌露出厌恶的眼神，转身走进了医院。
明真。会议室。鬼头队的成员正在针对美羽的病情开会。
“特别病房的绪方美羽，马方综合症引起AAE和AR，适合做Benthal手术。根据检查结果，患者的特殊抗体呈阳性。”
“特殊抗体？”大家惊讶了。
“而且是极端特殊的抗体Rh17。”鬼头说出了更令人吃惊的话。
“Rh17的话……”
“没错，Rh阴性D抗体型。”
“什么……”一时间，众人哗然。
“也就是说，不能输血。”鬼头宣布了最终结果。
“不输血，进行Benthal手术？”
“怎么可能……”
“Rh阴性D抗体型？”野口惊呆了，“开什么玩笑，已经是这么难的手术了，还不能输血？”
“用自己的血怎么样？”一位医生建议。
“每星期抽400cc，要抽1200cc，也就是说最起码要三周之后才能进行手术。”鬼头分析。
“联系全国各处的血液中心，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死了。”
Rh阴性D抗体型么？美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的事。
［已经联系了全国的血库了么？]
［是。]
［找到了么？］
［还没有。］
［唉，麻烦了，这可是Benthal哦。］
［但是，如果自己的血液能确保的话……］
［手术中很可能大出血，万一血液不足怎么办？会死哦。］
［真是的，还以为是机会呢。］
［捡回来个麻烦呢……］
北洋。急救部负责人办公室。音乐在办公室里飘荡。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
突兀的电话声打乱了伤感的旋律，也破坏了棋木的心情。
“什么事？”她没好气地接起电话。
“来患者了。”
“我说过了这几天我暂不接诊！”她喊道。
“棋木医生，来了个主动脉夹层破裂的，外山医生应付不了。”
“怎么回事？”凌冲进抢救室。
“患者患有马方综合症，据说是从明真走到了北洋，引发了主动脉夹层破裂。”护士说道。
是她？凌看到那个女孩，呆了一下。“贺斯1000毫升静滴。联系手术室准备手术。”
“是。”
“多巴胺２０毫升加在２５０毫升生理盐水中快速静滴。”
“是。”
“急查电解质、血常规、血型、凝血全套、抽血配血。”
“是。”
“Rh阴性D抗体型？”藤吉惊呆了。
“在明真的术前检查中发现的。”伊集院说，“现在采自己的血也来不及了。”
“朝田……”
朝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棋木医生，检查结果出来了。”护士将化验单递给棋木。
“Rh阴性D抗体型么？”凌皱了皱眉。麻烦啊，她可真会选血型。
没办法了。“推到手术室去，去叫朝田医生，准备手术。”
“是。”
明真。
“嗯，我知道了。”野口放下电话。“好像没错，是主动脉夹层破裂。”
“自己的血还没采足，不能进行手术。”鬼头说道，“总之，先联系血液中心，多少应该有一点。”
“何必呢？”野口阻止她。“没有输血进行的Benthal手术是不可能的，
“患者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北洋的，
“麻烦就交给北洋去处理好了，
“那个孩子，死定了。”
朝田还在考虑。
“怎么办？朝田？”藤吉焦急地问。
现在只能放手一搏了，朝田睁开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现在进行紧急手术！”
“我去联系血液，手术就交给你了。”藤吉与朝田在楼梯口分手。
片冈刚好在北洋，看到了美羽被送进来的一幕，“怎么回事？那个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来寻求朝田帮助的，途中主动脉夹层破裂。”藤吉没好气地说，“那边都做了什么？把她逼到这种地步！？”
“到底怎么回事？”恩田似乎还没有听懂野口在说什么。
“好像是令嫒在护士的眼皮底下偷偷溜走了。”野口在电话那头说。
“病情呢？病情怎么样了？”恩田担心地问。
“令嫒可能是主动脉夹层破裂，现在在北洋不宜移动……议员，我们深感抱歉……”
“够了！”恩田气急败坏地打断野口，扣下电话，“马上去北洋。”
车子掉了个头，向北洋驶去。
北洋，更衣室。
野村拿着隔离服，犹豫不决，“伊…伊集院医生，我…我做不了这么难的手术，万一因为我的失误，让患者死了……”野村开始哆嗦。
伊集院刚想安慰他，藤吉突然走了进来，“已经和东京都血液中心取得联系。”
“怎么样？”伊集院连忙问。
“不行，总之附近是没有了。要去找那些登记过Rh阴性D抗体型的人。”
“这么一说……”一直没有说话的麻醉师突然开口了。
“怎么了？”
“学术会上，有个进行Rh阴性D抗体型VSD手术的医生……”
“在哪里？是做什么的医生？”藤吉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
“嗯……山王大学的上田教授。”麻醉师想了想回答说。
“上田教授？”伊集院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在外科学术会上也承蒙她的指导。”
“伊集院，联络那个教授。”朝田说。“通过他找到Rh阴性D抗体型的患者，让他提供血液。”
“但是，助手……”
“麻醉师不能离开，至于助手……”朝田想了想，“你不用担心。”
当朝田走进手术室时，凌早已准备万全。不过她站的是第一助手的位置。
两人对视，瞬间就读透了对方的心。
“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凌轻轻地说。
“停止血液循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