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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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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宁宁看着认真的凌曲风,心里没有答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前好像自己不是为了任务而结婚,就是直接父母之命。突然有一个人问自己“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莫宁宁脑子里空荡荡的,不知道怎么办。
凌曲风看不在状态,又走神的莫宁宁,心提到嗓子眼,声音暗哑又急切的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让你在我追你的这段时间看清楚我的心。我们之间差了五岁,而且我现在还是学生,可以说在别人看来这是件荒唐的事。但是,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如果我们真的合适又彼此喜欢,为什么要只因为年龄而硬生生的错过呢?!”
看着已经开始认真听自己讲的莫宁宁,凌曲风继续游说,“如果你多年以后才发现也是喜欢我的,那今天的拒绝就会遗憾一生的。而且刚刚电影里也说了,其实咱们离幸福都很近,只是大多数的时候我们都缺了一点勇气。给我一个机会,咱们试试,就算你最后还是接受不了我,…我努力过,也不觉得遗憾了。”
莫宁宁看着等着自己说话的凌曲风,脸上带着期待和几不可见的小心。她想凌曲风说的对,自己现在不喜欢凌曲风,但是如果多年以后想起来真的后悔了怎么办?
“好,那就交往试试吧。”
“什,什么?”凌曲风晃晃脑袋,有点不可思议莫宁宁的回答,在漫长的等待中他几乎绝望,“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宁宁,我,我真的太开心了,真的,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一定对你很好很好的!”
凌曲风跑到莫宁宁身边,单膝跪下,几乎是宣誓一样说出那番话。
“好了,起来吧,我饿了,吃完饭你送我回家。”莫宁宁把凌曲风拉起来。
“好!”凌曲风笑的傻兮兮的,并没有去对面坐,而是挨着莫宁宁坐在了一边,抱着莫宁宁兀自陶醉。
上菜的服务员多看了几眼,只觉得现在的年轻人都好恩爱,也好喜欢秀恩爱。
两人吃完饭,凌曲风开车把莫宁宁送到了新公寓这边。把车停好,跟着莫宁宁上了楼,进了屋,还喝到了莫宁宁亲自倒的水,虽然只是白开水,但是还是好开心。
最后走的时候虽然不舍,但是凌曲风不敢胡闹,乖乖的走了。只是今天进展神速,让凌曲风兴奋了一晚上,几乎没睡的结果就是早上起不来了。
莫宁宁睡得倒是香,只不过一早的好心情就被破坏了。一大早唐期歌开会,说有大人物下午会转院过来,让各部门注意,又留下了内科外科,骨科还有养生科的主任,商量这位特殊病人的病情。
开完会,莫宁宁正在给病人接骨的时候,唐期歌找。做完手术出来,就看见严肃的唐期歌站在门口等着。
“里面是你亲戚?”莫宁宁一无所知的开玩笑。
“嗯?才不是,我在等你,是有事跟你说。”莫宁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唐期歌,严肃正经,烦躁,仿佛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什么事,和早上的会议有关吗?”
“对,走吧先到我办公室再说。”唐期歌和莫宁宁坐了电梯一路到达院长办公室,两人坐在沙发上,唐期歌才缓缓开口。
“宁宁,今天我一大早接到通知,不,是命令,咱们军区总军长要过来。他的病因是旧伤复发,听说池老爷子的病就是在咱们医院治好的,也准备转院过来。”说到这里唐期歌声音有些干涩,莫宁宁也不再微笑了,而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从昨天老头说了之后,莫宁宁就有不好的预感,没想到这么快。“他是什么病?跟池老先生一样是骨痛吗?”
“对,但是更严重,是脑袋的右耳枕骨有半片弹片。早上脑科主任看过,他并没有十全的把握,而且如果手术时心里紧张再加上害怕,手术的成功率又会降低一些。按说军区的待遇不会差,只会更好,但是我却不明白军长为什么会到咱们医院。现在我也没太多办法了,这是病例还有军长的一些透析还有拍的片子,你看看有…看看吧,就当是了解一下吧。”
唐期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事告诉莫宁宁,只是这样想了,就这样说了。也许是单纯的倾诉一下,也许是自己父亲之前的叮嘱,“一会我父亲也会来,医院安排好了病房和专门值班的护士,你下午也一起去看看吧,房间在顶楼的那个大套间,在我办公室对面。”
莫宁宁看看病例和片子,其实莫宁宁能治,但是这势必又是大麻烦。治不好也许他们就是意料之中的失望,但是治好了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更甚至,也许就会被军方强制‘接手’,关在秘密的地方,或者是直接是当这个军长家的私人医生,一举一动都生活在监视里,这太痛苦了,下午只能装傻。
“这个弹片卡的位置很巧,在枕骨和枕后结节那里,我的中医很好,西医没有这样的能力。军区的专家都没办法吗?”莫宁宁把资料都放到桌子上。
唐期歌有些失望,但是也意料之中,宁宁的西医不如中医,但是中医的史上对这些也没有好的办法。还没有西医有突破,这个是事实。
“嗯,没事,你看看了解就好。走一步看一步吧,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没事,军区那么多医生和专家都没办法,咱们不行也是情理之中。”莫宁宁安慰唐期歌。
唐期歌点头,“嗯,一切都要小心就是。好了,没事了,你去忙吧。”
“好,我先下去了。”莫宁宁起身离开,回到办公室就看见凌曲风的短信。
【我中午没课,咱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我去找你。】
【好,不要耽误你的功课。】
【不会的,我快到了,等着我上去找你。】
【嗯】
来的还挺快,“这是算准了自己不会拒绝吗?”放下手机,莫宁宁开始写上午哪位病人的病例,和手术用药。
果然很快,凌曲风在楼下看了医师布告栏,轻易的找到了莫宁宁办公室。门是打开的,一到门口就看见认真工作的莫宁宁,凌曲风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来了,坐,一会就好。”莫宁宁头也没抬,就知道凌曲风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凌曲风恶作剧不成功,直接坐在桌子边的凳子上问。
“所有人到我的办公室都会敲门说话,不说话还专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就只有你了。”莫宁宁合上病例本,抬头笑着看挫败的小脸,“想好中午吃什么了吗?”
“你呢,你想吃什么?我在网上搜了一下,你看看。”凌曲风拿出手机走到莫宁宁身后,把自己的手机放到莫宁宁面前的桌子上,双手撑着桌子把莫宁宁圈在自己胸前。
“这家评价都不错,还有环境位置都近,那就这家吧。”两人看了半天找了家粤菜馆,凌曲风骑着自行车载着莫宁宁过去了。
两人吃着聊着,好像又回到之前在H市的状态,轻松又随意。吃完饭,两人是慢慢的走回医院的。
“宁宁,我后天下午有篮球赛,你去给我加油吧!”
想起上午唐期歌说的事,“不知道行不行,我们医院现在整改,而且我之前已经请了很久的假了。”来大人物的事医院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不知道,莫宁宁也不打算告诉凌曲风。
“那到时候你就请假试试嘛,我们下午三点开始,就一两个小时就好。”凌曲风有些失望。
“到时候再说吧。”莫宁宁心神有些不定,也不知道到底会出什么事,但是现在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两人走回医院的时候正好又遇见了冯欣,凌曲风下午的课就一节,锁了车就跟着莫宁宁上去了。
“我说中午怎么不见你人,感情是去约会了,还是个小鲜肉呢!”冯欣看着帅气但是显得稚嫩的凌曲风,走过去调戏,“帅哥,怎么称呼啊?你是不是喜欢宁宁啊,你喜欢她什么啊?”
“我叫凌曲风。”看着在自己面前送秋波的冯欣,凌曲风面不改色,礼貌笑着回道,“对啊,我是喜欢宁宁。我喜欢她不扭捏、做作。”
冯欣脸色变得难看,“哼~”看着一边笑容大大的莫宁宁,没顿好气,“我已经和她说过了,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还有,你说帮我找恋爱的感觉的,什么时候?”
莫宁宁知道冯欣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林芊妤,至于第二件事完全忘记了好吗?!“要不,就今晚吧。下班之后咱们两个一起。”
冯欣这才满意,“还好你同意了,不然我就上你家去说你交了一个小男朋友,哼!”说完就转身就进医院了。
莫宁宁没计较,和凌曲风两人牵着手跟着进了电梯上了楼。还没有一会,办公室外就有些吵嚷。
“怎么了这是,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什么事?”
“应该是上午说的那件事,你先回学校吧,一会我们医院有事,晚上我和冯欣约好了,你不用来接我下班了。好好学习,不然以后会被人叫小白脸的。”
“我知道的,我能养的起…等等,宁宁,你接受我了?!”凌曲风这才明白莫宁宁话里的潜藏意思。
“我本来就是同意的啊,你以为我是那种玩玩就算的人吗?!”莫宁宁噘嘴,不开心。被人当做花心姐姐了!
“不,我没这样想,我就是太开心了!哇偶~~”凌曲风抱起莫宁宁开心的在办公室转了个圈圈,正准备亲下去的时候。
“咳咳,虽然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好事,但是现在还是和我出去一下比较好。”唐期歌站在莫宁宁办公室,看着亲密的两人说道。
“放我下来。”莫宁宁拍拍凌曲风的肩膀,“是那个大人物来了吗?”
“对,在顶楼,走吧,我也没想到这个时间他们会转院。医院在的护士不多,大多都调过去帮忙了。”唐期歌看着两人亲密自然的动作,垂下眼帘看着莫宁宁的腿。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吧。”莫宁宁打发走唐期歌,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凌曲风,“好了,我现在有事,你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在学校跟小女生暧昧,不然我就切掉你的小弟弟!”莫宁宁威胁,“你要是脏了,我就不要了,知道了吗?!”
凌曲风小鸡叨米一样,连连点头,嘴里保证道,“你放心,我就喜欢你一个,谁也看不上!”
莫宁宁笑,“好了,你要是喜欢别人就和我直接说,我不是一定要你怎么样,只是别骗我就好。好了,你回去吧。我收拾一下,也要去忙了。”
“嗯,好!”凌曲风脸色有些严肃,想着要不要把实情告诉莫宁宁,看着她在忙,又有些逃避,对自己说:下次吧,下次一定告诉她事实。
一步三回头,心事重重的走了。这一走,两人就是好久没联系。
莫宁宁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扣上大褂的扣子,往顶楼走去。到了房间,里面已经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人了。有穿着军装的,有便装的,还有池家的人也在。池老先生对着莫宁宁笑笑,只是笑容有些怪,要咧不咧的样子,就像嘴角大幅度抽搐一下,然后就转过头了。
而池重岚是一眼都没看莫宁宁,站的位置还比较可前,站的笔直。
莫宁宁找到自己系的主任,站在他身后,等着这场‘盛事’结束。
“人都差不多到齐了,你们医院的人应该也提前看过首长的病例了,有没有什么方案?这个是一直照顾首长的家庭医生,林举。这个是军区医院脑科专家,也一直是首长的主治医生江述怀,江医生。你们有什么疑虑可以问两个医生,之后要拿出一个方案出来。”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气势十足的说出这一串话,话里用词虽然客气,但是言语之间颇有一股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