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见家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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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灯突然间都灭了，人群出现骚动，有些急躁和不安，过了一会儿，灯光聚集在花园的台子上，音乐响了起来，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
白天鹅在湖边嬉耍着，遇见了奄奄一息的黑天鹅，白天鹅把黑天鹅带回去救治，好转的黑天鹅却对白天鹅并不感激，她试探着，跳跃着，旋转着，白天鹅并没有与黑天鹅抗争的能力，日复一日的压迫使得白天鹅心力交瘁，很快便死去。黑天鹅眼睁睁看着白天鹅死去，它愤怒，它挣扎，它哀求，终于明白了对于白天鹅的感情，它来到初遇的湖边一遍遍起舞，祈求白天鹅能够回来，跳了一天又一天，在一支舞的高潮中死去。
全场静默，零碎的掌声打破了人们的魔怔，人们才如梦初醒疯了般鼓掌，这改编的《天鹅湖》太精彩了。
换完装程可臻带着白景一一给众人介绍，得体的仪容完全不似黑天鹅的咄咄逼人，进退有度的举止收获了许多认可，马上就有人投来合作意向的橄榄枝。
终于一一拜访完毕，白景脚有些疼，走到泳池边坐下，拿了杯酒慢慢喝。一道俏丽的身影朝自己走来，白景抬头。
章以华看白景独自坐着就走了过来：“白小姐，马上舞会就要开始了，你不跳开场吗？”
“高跟鞋磨脚，先坐会儿。”白景朝她做个鬼脸，“章小姐不去跳舞吗？”白景问。
章以华说：“我很喜欢你改编的天鹅湖，最近我们话剧社有个舞台剧要改编，我想看你在这想问问你的意见。”
章以华把大致框架说给白景听，白景提了些意见修改了几个场景，章以华听着连连点头，忙叫侍者拿来纸笔记录下来。两人情投意合很是惺惺相惜，很快就以姐妹相称。
花园一阵骚动，两人往焦点中心看去，竟是林聿衡！
他怎么来了？白景吃惊。
章以华很高兴地朝他的方向挥挥手：“聿衡哥哥！”
林聿衡也看到了她们，对章以华微笑，拨开热络的人群走了过来。因为那声“聿衡哥哥”白景有些走神，又想到林章两家的渊源释然，她看着大步走来的林聿衡，又换上笑脸。
林聿衡把一个纸袋递给白景：“你今晚很漂亮。”
白景道谢接过，是那天那家店的酸奶，被盛在一只只粗陶小瓶里，蒙上油纸扎紧了。
“聿衡哥哥你没看白景跳的天鹅湖呢，那更惊艳。”章以华挽住林聿衡的胳膊，用很夸张的语气说。
林聿衡对着章以华，训斥的话带了亲昵：“舞会后别乱跑，我让阿彪送你回去。”
章以华闷闷地哦了一句，不大高兴地：“你不送我回去吗？”
“我还有事。”
舞会要开始了，有人来提醒白景该去开场了。
白景准备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林聿衡的手递过来：“我能有幸和你跳支舞吗？”章以华一脸震惊，聿衡哥哥不是不喜欢跳舞吗？他从来都没在公众场合跳过舞啊！
白景把手也递过去：“乐意至极。”
两个人一直牵着手走到场地，场上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震惊，玩味，不甘，神色各异。
白景被林聿衡揽进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就近了，白景有点紧张，林聿衡的脸离自己很近，可以看到细密的胡茬根，还有一股清爽的薄荷味散在鼻尖，两个人之间的体温在上升，周身萦绕的气氛暧昧起来，他们的的指尖发烫，烫地心里热热的，白景抬头看他，撞见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自己。
白景觉得头晕目眩，迷迷糊糊地被林聿衡带着节奏跳起来，白景心想不行，太窝囊了，得重新掌握节奏，于是努力控制异常的情绪，一曲结束，两个人都觉得意犹未尽。
林聿衡笑起来，白景觉得他笑起来比往常都暖。“我运气不大好，错过了你精彩的表演。”林聿衡语气失落。“唔。”白景不知道怎么答，“就随便跳的，也没多好，别听他们瞎吹，你要想看可以给你跳。”
“好啊，”乐声响起，林聿衡带着白景进入旋律，“我们再跳一支。”
“你的礼物就几瓶酸奶啊？这么小气。”白景觉得气氛实在尴尬，找了个话题故意糗他。
“店家说新研制的味道，我想你会喜欢，要是嫌弃就还我，我都还没尝过呢。”林聿衡说。
“给我了就是我的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堂堂少帅讨回几瓶酸奶也不怕人笑话你。”白景耍无赖。
林聿衡无可奈何，没有说话，半晌又笑起来。
“小道消息都说你是个很严肃的人，可是你很喜欢笑啊。”白景又说。
“是吗，可能是他们不了解我胡乱写的罢。”不以为意的口吻。
外界都在传少帅爱极蝴蝶酥，据说蝴蝶酥乃一佳人所赠。今晚少帅与这白景小姐连跳三支舞，这样特殊，众人心里不免猜测蝴蝶酥的主人就是白景，又有人说那晚在北地饭店亲眼看见少帅拉着白景走出来，举止亲密，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
这几日林母陈美珊一直向林聿衡打听白景，林砚礼也跟着掺和：“当初你说先立业后成家，现在业也立了，要真心喜欢人家就把人家娶回来，要是被人家占了先机你可后悔！”
林聿衡一阵捶胸顿足，自己就不该表现出对一个人的好感，但是对方是白景，他不想克自己的内心，愿意沉沦在她的世界里，想和她在一起。
“现在我不确定她的主意，如果她情愿，我会娶她。”林聿衡好不容易松了口。
“哎呦！那你可得抓紧着咯！”陈美珊很高兴。
林聿衡被二老兴奋地唠叨不停，借口还有事要处理回军部去了。
“哼，臭小子，我倒要见识见识这白小姐？”陈美珊道。
一旁看棋谱的林砚礼看她又要搞幺蛾子，就问：“你想怎么样？”
陈美珊朝他眨眨眼：“秘密！”
白景告辞了下午茶聚会从北地饭店出来，前面一个女人脚步不稳，接着身形明显一晃，摔倒在马路上，紧接着后面冲上来一个男人一把拽过女子的手包，往胡同口跑去。
“抓贼啊，抓贼啊，快帮帮我，抓贼啊！”
女子瘫坐在地上呐喊，是个中年妇人，眼睛里还带着稚气，这个年纪眼睛还这么纯净，真是难得，白景上前扶起女子想。前面的路人合力，却还是让抢包贼逃了，无他，抢包贼的身手太好。这时巡逻的警察也闻声赶来：“出了什么事？”
白景回答：“这位太太的包被抢了，人往东北方向的胡同逃走了。”
警察斜着眼看陈白二人的打扮，心想富家太太和小姐出门漏财太多，这些富人搜刮太多穷人的血汗，抢了活该。敷衍道：“这地方很少有劫匪，我们会帮你们调查一下，不过不一定找得回来。”让陈美珊留了信息就走了。
白景看女人吓坏了的脸色，问是否要带她去医院，陈美珊抓住白景的手，说：“不用了，我饿了，想去吃点东西。”白景同情她的遭遇，带她到北地饭店。
大堂经理很快迎上来，刚想和陈美珊问好就看见陈美珊同自己示意不要，大堂经理很识趣地岔开话题，把二人带去座位。白景以为大堂经理是因为见过自己和林聿衡来过的原因，也就没多想。
白景把菜单递给陈美珊，看她点的不多，又给她加了一份杏汁炖官燕。
陈美珊细细打量白景，看她体贴周到，更是满意。陈美珊吃的不多，每样尝了一点，白景陪着。白景看她谈兴很好，就耐着性子陪她说话。陈美珊年轻时出国留洋，归国后又一直活跃在上流社会，见识管阔，和白景的话题很多，不留神就说到了华灯初上。白景看她气色慢慢好了，也很开心，白景很喜欢这位可爱的女士，便邀请她以后去程家做客。
陈美珊自然是笑得合不扰嘴，满口应承。
话锋一转，陈美珊问白景：“白景你嫁人了吗？”
白景有些反应不过她的神转折：“还没。”
“那有中意的人了吗？”陈美珊继续追问。
白景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有的。”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陈美珊神色明显激动起来。
“他是个军人，很厉害的军人，军事才能很出色。”陈美珊注意到白景脸上慢慢红起来。
“仅仅是因为他很出色才中意他吗？”
“也不是，就是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很想和他一起呆着，什么事也不做也行。”
“那他可中意你？”陈美珊继续追问。
“不知道，他没说过。”白景语气低落起来，有些失落。
陈美珊成功引出核心：“假如你们彼此中意，你可愿意和他在一起？”
陈美珊还在等白景回答，看到白景的脸色火烧起来似的看向自己身后，她忍不住回头。
“妈！”林聿衡叫着。
轰一声仿佛天雷劈过，白景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看向陈美珊：“陈姨，你。。。”
林聿衡也很诧异母亲和白景在一起，然后看到母亲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林聿衡就明白了。
陈美珊呵呵笑：“这是我儿子，林聿衡，看样子你们认识？”
白景恨不得遁地，在人家妈妈面前说了这么露骨的话，要知道是他妈妈，她宁死也不说。白景僵僵地回答：“是啊，认识，呵呵。”
林聿衡看着白景的脸色由涨红变成煞白，不赞同地看向母亲：“妈，您怎么和白景在一起？”
陈美珊笑得更欢：“我在马路上跌倒包被抢了，白景帮了我还请我吃饭，”然后小声凑近林聿衡，“真的很贴心，比你好多了。”
白景干笑：“哪里哪里，我就是顺手帮个小忙。”
“妈，您该回去了，爸在家等您用饭。”林聿衡看不过去直接赶人。
陈美珊自然点头，希望两人多呆些时间：“好好好，妈走了，你替我谢谢人家白景，人多好的姑娘啊。”暗示意味十足，“白景，明天有空的话来我家喝茶，下午三点，我等你啊。”然后也不等白景回话就转头走了。
剩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林聿衡先开口：“我母亲比较贪玩，你见谅。明天下午茶你来吗？”
下午茶吗？白景怎么敢不去，又不想去，还怎么面对陈美珊啊。不过仔细想想好像并没有陈美珊说是谁，也就放心下来：“去吧。”
又想起了这是饭店，白景又问：“你怎么在这？不忙吗？”
“来吃个饭。”白景现在有点尴尬，就像心思被看光一样，只想快些离开：“原来如此，那你去吧，天色不早我也先回家了。”
“我让人送你。”
“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林聿衡抓住白景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就让我送，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白景诧异，心跳的有些快，扑通扑通，“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见家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