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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六章 风波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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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展凌云醒来,已是隔日晨昏。
晨风从微开的窗口中吹进,一阵凉意,薄雾弥漫,晨日未出,空气凉爽清新,展凌云睁开双眸,环顾下四周,见是自己的房间,心想昨晚在门外昏倒,定是被庄园内的人所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不料,手脚竟是无力,他竟挪不动分毫,内力已是全失!
展凌云低喃一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仇未报,身先损,一腔仇恨在心头,满腔悲愤化无声!
自从经历了那惨痛的一夜,他的今后注定要在战与火中拼搏,直到其中一方倒下为止!
晨露从窗口透进,房间里更显湿意,展凌云在痛苦与汗水中挣扎,几经努力,他终于从床上坐起,失去的内力也在缓慢地恢复。外面的天空渐渐亮起,曙色隐约可见,晨昏和曙光在交替。
“你中的是唐门秘制毒药软骨散和‘黯然’,软骨散会使人失去体力,‘黯然’在软骨散运用的基础上,在不知不觉间吞噬掉内力,这种搭配手法是唐门的使毒手法。”
严萱宁的声音从窗外的树梢上传来,展凌云抬头看着站在树梢上的她,见曙光越来越亮,照在白衣飘扬的她身上,这一刻的她仿若雾中仙子。
“你又救了我一次,萱儿!”展凌云见她说的如此详细,这唐门的毒又不是寻常人能解,而这庄园内只有她医术最高,便猜想是被她所救。
树梢上的严萱宁整个人晃动了一下,差点重心不稳地掉下,心中暗道:“这称呼从他口中说出竟是如此熟悉!仿佛灵魂深处烙印着的记忆,但是展凌云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严萱宁惊讶道:“你知道我?”脸上的震惊被飘渺的白纱掩去。
展凌云扶着桌椅,艰辛地走到窗前,扶着窗,缓慢地坐到窗前的椅子上,黑玉般晶莹的眼眸中有光芒闪动,一瞬即逝!
严萱宁瞅着他俊美的脸,心中暗奇:“竟然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寻不到一丝讯息。”便披着一身晨光从树梢上飞身而下。
白色的衣袍在风中飞扬,飘逸绝俗!
良久,展凌云才道:“普天之下,于树梢上修炼内力,身姿如此轻盈曼妙,武林之中只有素有‘逍遥神’之称的江宇逍在十年前独创的‘逍遥灵心经’,此经注重修心,无固定招式,变化多端,重在修习之人的悟性,掌握此心经精髓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逍遥神’的外甥女,江湖上人人皆知的江南第一美女兼才女的女儿严萱宁。我和傲天情同手足,唤你一声萱儿,不为过吧。”
瞅着近在眼前的严萱宁,展凌云晶莹的双眸中满是她的影子。
十年前,江宇逍自创“逍遥灵心经”轰动了整个武林,加上严府的巨变,使得严家的少一代被广为关注,“逍遥灵心经”在江宇逍针对严萱宁自身特质而创时吸取了蜀山、峨嵋的精髓,招意和招式初创时便被两大门派的掌门人闹得沸沸扬扬!
严萱宁,这个名字也从她开始习练“逍遥灵心经”时被广为人知!
严萱宁灵动的眸中闪烁着疑惑,道:“你似乎对我的事情很了解?”
晨风轻抚过她的脸颊,额前散落的一缕秀发在风中飞扬,美丽非凡!
展凌云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看呆了,黑眸紧瞅着她,儿时的记忆在她脸上重叠,仿佛有百合盛开的声音,如此动听!
久违的温暖慢慢爬上心田。
“你的事迹在江湖上流传甚广,在下只是比他人多道听途说了一些而已!”
“真是如此简单吗?”
“你似乎很介意别人知道你?”
展凌云眼睛里的冰冷渐渐散去,黑玉般晶莹透明的眼眸如夜宇般宽阔深邃!
“好奇而已,想不到一向不太参与江湖之事,反而被江湖之人……,这天下之事,就是如此而已吗?”
她话中的深远,展凌云忽觉知心般知悉,自然而然地脱口道:“萱儿,你过的不好吗?”话一出喉,他不禁为之一愣,心下一阵紧张,怕她说他多事。
严萱宁的反应却大出展凌云所料,她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鼻尖一酸道:“为什么?有一瞬间,我觉得你好熟悉?好像我在十年前认识的一个故人。”
晨雾早已散去,初升的朝阳照在展凌云俊美的脸上以及严萱宁在风中飘扬的白纱巾上,光线渐渐明亮。无言对视中的两人,仿若天地之间只剩彼此,两人的身后,一轮红日在冉冉升起!
展凌云的身躯一颤,心中大为激动:“十年了,她仍旧还记着我!”深深地注视着她,叹道:“大概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
严萱宁似有触动,道:“缘分吗?也是啊,昨晚若不是及时遇到你……,你和唐门的人有过节吗?”
“并不认识,想必是找错人了。”
“原来如此啊!”宽大的袖口下,严萱宁双拳紧握,暗问自己:“我和他之间真有解不开的缘吗?那箫斯呢?”
严萱宇的声音就在这时突然插进来:“一大早的,你们两个就在窗门口亲亲我我,还真是浓情蜜意啊!”他因为担心展凌云的伤势,一早起来便想着来看看,刚巧被他撞见。
严萱宇从远处走近两人,白衣翩翩,一张俊美的脸,虽是男子,但也是绝色之人,然而,那一脸无赖的笑意,忽视不了的流氓气质,却破坏了他的完美。
严萱宇走到展凌云身边,在他身上乱摸了几把,展凌云痛得直皱眉头,不满地瞪着动作粗鲁的严萱宇,严萱宇却视而不见,自得其意地笑道:“不错不错,恢复能力还是如此惊人,不愧是在天才手下磨练出来的。”
严萱宇坏心地在展凌云左手伤口上重重地捏了几下,鲜血顿时染红了纱布,展凌云紧皱的双眉更加收紧。
严萱宇坏笑道:“哎呀,怎么流血了,这可不得了,小宁,赶快,快去拿药,出事可就不好了呦!”
说着便把严萱宁推开,严萱宁狐疑地回头看了下两人,便独自离开。
晨风吹来,白衣在风中飘荡,朝阳染红了离去的背影。
展凌云奇道:“为什么把萱儿打发走?”
严萱宇脸上的笑意更深,道:“哎呀,都叫萱儿了,变的还真快啊!之前好像有人跟我说对某人没兴趣,连名字都不想知道,那是谁呢?”
展凌云冷声道:“你还是正经点吧,到底有什么话想单独对我说?而且还得是现在?”
严萱宇一脸贼笑道:“昨晚你也去了江府吧。”
展凌云闭上双眸,道:“还是瞒不过你。”左手上传来阵阵疼痛,他心中埋怨道:“就算是要找个借口,你也不须下手如此之重,根本是故意的。”
严萱宇姿态随便地躺在特为展凌云准备的软踏上,枕着双手,极其不认真地说道:“我的身份你也知晓了,当年瞒着你也是因为小宁,在她面前,我希望你装着什么也不知道,我是我,她是她,为了你,为了小宁,也为了我!”
展凌云心内明白,严萱宇越是在心里在乎,表面上的他就越是随便,道:“难道你认为这样就不会连累到她?”
严萱宇闭起双眸道:“我是严傲天,不是在严家可以呼风唤雨的严萱宇,是与严家无关,人头值百万两银子的严傲天。小宁,她有她的路要走,不该受牵连。”飘忽的声音似即将入睡。
展凌云面无表情,冷冷道:“如果林光头知道萱儿曾救过我们,以他性格便不会放过萱儿。”
严萱宇不禁打了个寒蝉,斜眼看着展凌云道:“解决掉从轩辕国跟到扬州的尾巴,你便与我不同,你不是林光头的目标,你对林光头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物,而且,从决定之日起,我便说过没有家便没有严萱宇,我是严傲天!”
展凌云低沉道:“你变笨了。”他黑玉般晶莹的双眸变得深沉,道:“林光头不是吃素的,我早就引起了他的怀疑和戒心,萱儿收留我们,你以为林光头会不知道?”
严萱宇忽然从软踏上一跃而起,一脚重重地踩在旁边的凳子上,凳子顿时四分五裂,他沉着嗓子道:“哼,林光头就算再狗胆,也会顾忌小宁的身份,所以,我这个严家长子的身份绝对不能成为他灭严家和江家的把柄。”
展凌云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严萱宇双手一抱胸道:“我准备和小宁一起去京城,我和林光头之间的事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展凌云惊讶道:“嗯?不是说会给萱儿带来危险吗?”
严萱宇道:“林光头毕竟不是等闲之辈,要瞒可能也瞒不了多久。况且,赵大叔一个如此精明之人竟被逼迫至此,京城内也只有林光头了,而且,他为什么要派人刺杀赵大叔?就算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挑这段时间?我怀疑他和姓吕的狐狸精有勾结。”
展凌云站起立在窗前,眺望着远处在朝阳下晨风中摇摆的满院秋菊,夜宇般的黑眸深不见底,他低声道:“若是如此简单就好了,怕是京城中的形势是我们所没想到的复杂。”
严萱宇霸气一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京城环境对我们十分恶劣,难道就此怕了林光头不成,你知道躲躲藏藏不是我一贯的作风!”
严萱宁就在此时提着药箱走进来,看到严萱宇背上一片殷红,皱紧了眉头。
心道:“就算是十年没见,大哥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从来不懂得照顾自己,背上的伤还未好,却还要逞强。双手抱胸?强行而为的结果就是使得伤口再一次裂开,拖延去京城的时间。”
走到严萱宇身边,严萱宁故意大力地把严萱宇拉到床上,用小刀割开他背后的衣服,从药箱里选出药瓶,为他上药。
等办完这一切,严萱宁走近展凌云,在他身边站定,观察下展凌云的左手,关切地问道:“你的手……真的有事吗?”
展凌云转过头看向严萱宁,眼睛里的冷意渐渐散去,逐渐变得柔和,如一池春水般荡漾,轻摇下头。晨风从窗口吹进,展凌云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吹拂过脸庞,冷硬的感觉减了些许,增添了柔意。
严萱宁还是不放心地拉过展凌云的左手细瞧一番,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才松开他的双手。
严萱宁微微一笑道:“只要好好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心中暗赞:“恢复能力真是惊人!”
这时,门外有声音传来:“小姐,蓝衣有事禀告。”十二宫蓝宫宫主蓝衣垂手恭敬地站在门外,静候严萱宁的回应。
“蓝衣,进来说吧。”
蓝衣闻言愣了一下,犹豫一下后,便上前禀告:“蓝宫在扬州的几家店昨夜同时遭到攻击,据红宫姐妹的初步调查,疑为唐门所为。”既然小姐让说,便是指这两人值得信任,蓝衣便不再顾忌。
严萱宁紧握的拳头“喀嚓”作响,又是唐门!心中反复思量:“唐门的人来扬州究竟是何目的?为何会要找上我?这下,在唐门的事未解决之前是去不了京城了。最近发生的事,总觉得太过蹊跷。”
严萱宁说不上来哪里异常,只觉有什么事是她没有注意到,或者是没有想通的,她心中有预感,如果不尽快知道的话,后果将会很严重。这想法不紧令她的眉头皱得更深。
“砰!”一声巨响打断了严萱宁的沉思,吸引了严萱宁和严萱宇的注意力。
只见展凌云低垂着头,右手伸直抵在窗口边的墙壁上,整面墙壁被他大力一击,龟裂的裂纹四处蔓延至整面墙壁,严萱宁和严萱宇看得一愣,房间中一时寂静无声。
随着严萱宇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展凌云愤怒地低喉一声:“可恶!”
严萱宁和严萱宇观察了展凌云好一阵子,两人面面相觑,心有同感:“展凌云就算是受伤,发起怒威来也是绝对的恐怖!”
展凌云冷冷道:“查出下落!我会一个一个捏碎他们的手骨,但敢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暗算我,就该知道暗算之后要付出何等的代价!”
他的冰眸中闪过一抹仇恨,只是他依旧低垂着头,严萱宁和严萱宇并没有看到。
蓝衣静静地站在一旁,只看着严萱宁,没有回话,美丽闪亮的大眼中盈满了恭敬。
严萱宁知她心思,道:“蓝衣,辛苦你了,去吧,找出我们的夙敌,绝不容许他们拖延我去京城的脚步。”
蓝衣重重地一点头,迅速朝外跃去,身手快捷如鬼魅。
严萱宇看着蓝衣消失的方向,惊讶道:“好快!”稍刻后,他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道:“小宁,你的手下还真是不容小觑!”俊脸上又露出了那无赖的笑容。
严萱宁唇角扯动了一下,心中娇嗔:“这个大哥,真是一点也正经不了!”她的笑,淡若轻烟。
“小姐,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庄园外来了好多人……不好了!”
人未现,声先到,听这声音,严萱宁便知是十二宫中性格最急噪的黄衣,当下便鬼魅般地出现在门边。
“黄衣,慢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黄衣匆忙地跑近严萱宁,喘着气说道:“是唐门的人,足有三四十人,而且还是唐门的五大长老带领,群情激昂地嚷着要找我们报仇!”
“报仇?该是我才对!”
展凌云从房内走出来,站在严萱宁身边,冰冷的气息使得黄衣一阵寒颤,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严萱宇换好了展凌云的黑衣也走了出来,走到展凌云身边,重重地一拍他的右肩,取笑道:“哎呦哎呦,刮北风了,刮大风了,下雪了,被子被子,被子在哪里,冻死了。”
展凌云收起全身的气息,转头看向穿着自己衣服的严萱宇,禁不住一愣。虽然他从认识严萱宇起便知他是世间罕见的美男子,但是,此刻一身黑色紧身衣的严萱宇又别有往日的一番风味,以前藏身于宽松白色长袍中的凌厉气势显露无遗,令人不敢逼视。
严萱宁和黄衣皆看得一愣。
严萱宇看这三人的神情,得意地笑道:“果然,长的太过美丽也是一种罪孽,哎呀哎呀,你们不会真的迷恋上我吧,呵呵……呵呵……”
众人不屑地偏过头,抛下他朝庄园的大门走去。
“嘿嘿,说几句就吓得落跑,果然还是强盗的头头最强啊!哈哈哈……”说罢,严萱宇也狂笑着朝庄园的大门走去。
朝阳升起的时候,扬州郊外僻静的庄园前集聚了一群精壮旱将,在漫天喊打喊杀,报仇血恨声中,一直安静的庄园大门被缓缓打开,晨光照耀下,光中渐渐显现出三人的身影,风中的三人步伐坚定,身姿卓越,风轻轻地从三人身边吹过,少女的裙纱被吹的飞扬飞扬。
原本群情激昂的众人突然默契地同时收声,呆呆地静静地看着越走越近的三人。
“说,你们这几人,到底是谁杀了少掌门?”其中一人高声喝道,众人也随之从三人绝世罕见的风姿中回神。
“臭老头,少在那边乱栽赃,自己的少掌门被杀,只能说明你们是一群废物,还有,没凭没据的,就把罪责加在一个人身上,这就是你们唐门的作风?”严萱宇不屑地说道,强盗作风再次显露,与本身完全不符的气质使得五大长老也为之一愣。
五大长老之中,其中一个年龄最大,似是众长老之首的老者仰天狂笑道:“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就连朝廷悬赏百万两银子,不管是江湖中人还是朝廷中人一直追查不到行踪的贼风团的强盗首领严傲天也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哈……”
“贼风团?”严萱宁不解地看向严萱宇,心想:“以大哥的性格怎会取这么难听的名字,还以为会是个华丽的名字。”
面对严萱宁的目光,严萱宇首次不敢正视,难堪地偏转过头。
想起十年前之事,心有不爽道:“真是的,当初碰到贼风团强盗头头时,就劝他改个名字,也不知豪爽的他为何偏对这个名字特别固执,坚持不肯改,那群跟着他的没脑子的强盗偏以为这个名字多威风。哎!真是丢脸!”
一旁的展凌云更是干脆,直接站离严萱宇。
五大长老中其中一人嚣张地叫嚣道:“哈哈哈……真是有趣,但也到此为止了,不管是谁杀了少掌门,你们注定得死在这里!”
严萱宇取笑道:“叫叫叫……你是狗吗?只会叫!对啊,唐门也只会养一些狗而已,永远不会像个人,能分辨是非黑白。”
五大长老脸上一阵抽搐,看向严萱宇的目光中充满了厌恶和气愤。
展凌云冷冷看着五大长老,冰眸在五大长老身上上下移动,不带丝毫感情的冷冽使五大长老一阵瑟缩,气氛一下子变得冷凝。
秋风萧瑟,呼啸着从众人身上吹过,抚平了庄园外那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地,空气中飘荡着清新怡人的菊花香,蓝天中的那一轮红日越升越高。
风中的少女裙纱翻飞,长长的白纱掩去了她的面容,令人遐想连天,看那娉婷身姿,便知是绝世美女,配上旁边两位罕见的俊美男子,这一切慌如是梦境般美好。
空中,肃杀的气氛越来越浓,本是凉爽的秋日晨风,受这气氛影响,竟也越来越冰冷,就连冉冉高升的朝阳也暖和不了,冷风拂面,寒意入底,一阵透心凉!
与展凌云等三人对视的五大长老,分穿土黄色、黑色、藏青色、白色、深蓝色长袍,这五人虽是一大把年纪,身材也开始萎缩,但双眸中散发出的厉芒,令人不敢掉以轻心。
身穿土黄色和黑色长袍的两人,两双鹰一般的锐眸紧锁着严萱宇,身穿白色和深蓝色长袍的两人,两双冰眸则与展凌云的寒眸紧紧对视,那本是晶莹的黑玉眼眸中,无形有质的杀气强烈地散发出来,吓得五大长老身后那一群人一阵瑟缩,而紧盯着严萱宁的只有身穿藏青色长袍一人,虽是一人,但从这五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这人却是五人当中实力最强的,也是五人的首领。
如此精密的安排,看来五大长老对于年龄少于自己若干倍的少年也不敢托大,但严萱宁三人心中皆是雪亮,出现这样的局面,并不是因为这五大长老长期行事谨慎。
先前的对视,不仅是凭自身的气势对决,而且五人皆向各自的目标发出了一道绝强的内力,打在展凌云等三人身上却如泥牛入海,这才使得他们小心起来。
从晨日未出到艳阳高照,展凌云消失的内力也恢复了七、八成,这也使得五大长老更加谨慎,五人心中暗奇:“竟有人在中了软骨散和“黯然”后,内力恢复的如此惊人!”
以严萱宇的性格,本不想这样轻易让人得知深浅,打算隐藏实力偷袭一记,但考虑到目前他和展凌云皆受伤未愈,这样的胜算并不大,故意夸大声势,至少可以让对方在潜意识中认为已方实力强大,不容轻易战胜,给予对方心理上的压力。
展凌云见五人中的首领人物紧盯着严萱宁不放,心中一阵厌烦,当下身形移动,站到了严萱宁的面前,替她挡住了身穿藏青色长袍长老的锐鹰视线。
一旁的严萱宇也下意识地在同一时间挡在了严萱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