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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二章 前尘往事 ...

  •   轩辕皇宫

      箫茵和箫凌正在放风筝,秋高气爽,正是放风筝的好时节。

      箫屏脚步沉重地从皇宫的一角拐过弯来,远见两人开心的脸庞,听他们爽朗的笑声,箫屏觉得人生是如此美好,心中的担忧也减去不少,微笑着看了两人一会儿,朝郁俞的寝宫走去。

      待箫茵和箫凌发现箫屏时,只能见到他远去的沉重背影,箫茵对着身旁的箫凌道:“弟弟,父亲心里好像压着什么事,他现在只身一人,一定是去告诉母亲,我们偷偷跟过去看看。”箫茵已是十五岁妙龄,她自认为有能力承担起一些事,对箫屏把大事只告诉母亲和哥哥的做法很不满,她很希望自己像大哥箫憬一样替父母分担,让他们承认她已经是个大人。

      两人偷偷摸摸地跟在箫屏身后,一路上,侍卫和宫女皆对他们投去好奇的目光,正当他们开口问好时,被箫茵和箫凌先一步阻止,箫屏也就不知道自己身后跟着两条尾巴。

      箫屏来到郁俞的寝宫,郁俞正在看一份奏折,箫憬在一旁批阅奏折,他一般都会在太子宫处理政务,只有遇到棘手的事才会前来问郁俞或者请教箫屏,郁俞不但是轩辕国的国母,亦是轩辕国内有名的才女,很受国民尊重。

      郁俞和箫憬见箫屏满脸心事,两人放下手中的事情,同时关切地问道:“巴克朗有新动作了?”

      箫屏苦笑道:“这一个月来,巴克朗一直安守本分,甚至极少出宰相府,正因为这样才令我更加不放心。”

      箫憬脱口问道:“巴克朗究竟是何打算?”

      郁俞也问道:“巴克朗是平静的让人不安,这一个月来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出入宰相府?”

      箫屏道:“据下面的人传来消息,宰相府这一个月没什么可疑人物出入过,这更让我惶惶不安,太平静了,不是好预兆,据箫衍这一路人的脚程,最多三天也到库热了,这一路上也很平静,我们担心的事一件也没发生,我更加摸不到巴克朗的想法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箫茵和箫凌这时候也到了郁俞寝宫门口,两人趴在门外偷听,否则,一些极机密的事,箫屏他们是不会在他们面前说起的。

      郁俞来到箫屏身边,握着他的手道:“不管巴克朗想怎样,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让巴克朗轻易得逞的。”

      箫憬忙不迭地点头,箫屏看向他们的眼睛变得湿润,紧紧地回握住郁俞的手。

      箫屏深情地望着郁俞:“俞儿,对不起,我让你们吃苦了,你嫁给我就没过过一天安心的好日子……”

      “不要这样说。”郁俞同样深情地回望着箫屏,玉手轻覆上箫屏的嘴唇,阻止他继续往下说,“这辈子,我认定你了,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我都已经当上轩辕国的国母了,我还会吃什么苦呢?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倒是我对不起你,为了我,你不听众大臣的劝解,违背皇宫的规矩,只娶我一人,致使现在后宫空虚,都是因为我,害你和一帮文臣产生隔阂,让巴克朗有机可乘,我害了你。”

      “别再自责了,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就是我箫屏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了,你给了我憬儿、茵儿和凌儿,就已经足够了。”箫屏望着郁俞的眼睛,情深似海。

      门外的箫茵和箫凌被父母的恩爱情深感动的眼眶湿润,这一刻,他们似乎能够更加理解箫屏坚持他们三兄妹称呼他为父亲,称呼郁俞为母亲的想法了,父亲是为了要给他们一个平凡幸福的家庭,不想他们被皇宫的规矩束缚。

      箫憬的眼睛也有点湿润,看着箫屏道:“父亲,巴克朗的一切都不在我们的掌握中,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箫屏道:“自从箫衍走了后,他手底下的那帮武将我们可能不能及时指挥,若是发生什么大事,这将对我们十分不利,我这几年亲自提拔培养起来的那些官员力量又太弱,根本不能和巴克朗抗衡,所以,憬儿,我要你和那些武将多接触,尽力拉拢他们。”

      箫憬皱眉道:“但是他们都是衍叔的忠心将领。”

      郁俞在这时插话道:“就因为他们是箫衍的忠心部下才让你去,他们因为你衍叔和你父亲有一些隔阂,但你不一样,你是太子,是将来的国主,又是你箫衍疼爱的侄子,有了这层关系,只要你许诺将来给他们一点好处,这样你办起事来会事半功倍的,至少你要做到不使他们被巴克朗收买。”

      “憬儿知道怎么做了。”箫憬点点头。

      这时,一道惊讶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公主,小王子,你们怎么都趴在门口。”

      箫屏听出这声音是总管赵用,朗声道:“带他们进来吧。”赵用,皇宫总管,但对箫屏一家来说,他就像是寻常人家的管家大叔,是看着箫憬三兄妹长大的,尤其是箫凌,赵用对他的感情极其深,看他就像是看自己的孩子。

      箫茵和箫凌两人窜进屋,赵用随后进来。

      赵用见到屋中之人,向每人弓身一礼后,才对箫屏说道:“禀国主,巴克朗宰相在前殿等您,说是有要事禀告。”

      箫屏和郁俞惊讶地相对视一眼,箫憬在一旁若有所思,箫茵和箫凌端坐在一旁,看着大人们谈话,箫屏微一思考,便道:“赵用,我们走,去前殿。”
      *  *  *  *
      前殿

      巴克朗静站在上朝时常站的位置,望着火红的火凤凰若有所思。箫屏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发愣中的巴克朗,不可否认,就算是发愣中的他也是极其英俊的,刀斧雕刻般的深刻轮廓,鹰一般的眼睛,此刻他的眸中丝毫没有平常的锐利,但同样不减他的英武和魅力,箫屏想像不透,这样的人不去当武将却当文臣是不是太可惜了,但是,巴克朗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又不得不让人佩服,若是他没有谋反之心,箫屏便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能力非凡的臣子。

      赵用跟在箫屏后头进来,看到巴克朗竟在发呆,高声喊道:“国主到!”

      巴克朗这才回过神来,对着箫屏弓身一礼道:“下臣参见国主。”

      箫屏托起他,语气和缓地道:“巴宰相,不必多礼,你来见本主,是有什么事吗?”轩辕国本没有如此多礼节,自从巴克朗年轻时从大唐学成归来,后来又当上宰相后,大唐的礼节便渐渐融入到轩辕国原本古老的礼节中,且越来越兴盛。

      巴克朗一脸平淡道:“下臣今天来是有要事相告,不知国主有没有听说李鹰这个人?”

      “李鹰?大唐最落魄的王爷?被派来镇守大唐与轩辕国的交界处已经五年的那个李鹰?”

      巴克朗点点头,箫屏皱紧了眉头,不明白巴克朗为何在这个时候提到李鹰,他想不透,这个李鹰会对全局起什么作用。

      巴克朗道:“李鹰本该镇守边远关,但不久前,他秘密潜入我国,看来是居心不良啊!”

      箫屏道:“这事若是真的,我们不得不防,秘密派人监视他,必要时,不牺秘密软禁他也不能让他摸清我国的军事分布。”

      巴克朗道:“下臣知道了,下臣这就回去安排。”说完,他便急急地弓身告退了。

      箫屏本想把这件事交给军部的人来做,但一想到出动军部的人势必会惊动李鹰,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再下定夺。
      *  *  *  *
      宰相府

      “让李鹰来书房见我。”巴克朗一回到宰相府,便对等在门口的管家吩咐道。

      “是的,主人。”管家一弓身,便朝李鹰所在的楼阁走去。

      李鹰随管家来到书房,巴克朗正在细心描摹女子的画像,李鹰走上前去,站在巴克朗一边道:“巴兄的画技越来越精湛了,李某佩服,不知这画中女子是谁,竟能入巴兄的画,定是她求神拜佛修来的福气。”

      巴克朗仍旧细心描摹,等到完成了最后一笔,他才说道:“李兄想知道?”

      李鹰盯着画细瞧了良久,轻叹道:“可惜,可惜!巴兄没有描绘出她的脸,看她那身资,不必细想也知是个美人,实在是可惜了,巴兄真会刁人胃口。”

      巴克朗看着画中无脸女子,眼神逐渐变得温柔:“李兄若是有空闲研究画中佳人,倒不如为自己的安全多加考虑,我国国主已经知道李兄越境来到轩辕国。”

      李鹰惊讶地瞪大眼:“我来贵国,并没有去别处啊,一直呆在巴兄府内,为何还被人知道我藏身之处。”

      巴克朗突然笑道:“李兄,一直告诉过你,不要小看我国国主,既然你的行踪被暴露了,李兄有何打算?”

      李鹰一时慌了手脚:“巴兄,你说,那我该怎么办?”

      巴克朗建议道:“李兄还时暂时住在我这里吧,虽然不是特安全,但也不会让人轻易来打扰就是。”

      李鹰正六神无主,听闻此言,感激道:“多谢巴兄在这时候相助,日后若有用的到李某的地方,巴兄尽管吩咐。”

      巴克朗拍着李鹰的肩膀道:“李兄严重了,巴某虽帮得到一时,却帮不了长久,这段时间,李兄就在府内好好想想对策吧,巴某一定尽全力帮助李兄。”

      李鹰更加感激道:“巴兄,有你这个盟友,实是我李鹰的荣幸,巴兄放心,若李鹰能脱困顺利回到大唐,必定帮助巴兄,让林胜生当上大唐一员大将,若能回到朝廷,必定让江宇威没有好日子过,削若他的军权。”

      巴克朗再度拍了拍李鹰的肩膀:“如此最好,你我兄弟也能放心不少。”

      “巴兄,那李鹰先告辞了,李某要先去联络手下,这次来轩辕国,共有五百名兄弟一同随我前来,事出意外,被箫屏知道我秘密潜入轩辕国,定不会轻易放过我,李某要和手下先商议一番。”

      巴克朗道:“如此,李兄放心去吧,若是遇到什么人敢阻拦,李兄只管报我的名号。”

      李鹰道了一声谢后便走了出去。
      *  *  *  *
      轩辕皇宫

      “俞儿,事情有变。”箫屏回到郁俞寝宫,急着说道,郁俞等人自从箫屏走后就一直紧张地等着他回来,听他之言,众人无不惊讶好奇地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这种时刻,众人本就如惊弓之鸟,一有风吹草动都能令他们绷紧神经。

      “李鹰越过国境来到轩辕国了。”箫屏叹了一声,“想不明白,巴克朗为何在这种时刻告诉我这个消息?”

      郁俞思考了下,道:“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小心提防巴克朗。”

      “父亲,母亲,你们为什么总在想巴宰相想做什么,就不能想想我们该做什么吗?”年幼的箫凌想不明白地问道,他清脆的童音却使得众人浑身颤了一颤。

      郁俞微笑着走到箫凌身边,摸着他的头道:“原来这里最聪明的还是凌儿。”箫屏和箫憬纷纷点头,只有箫茵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

      郁俞笑道:“因为凌儿想到了我们所没有想到的,我们老是在想巴克朗想做什么,怎样做,思路全是绕着他转,等于说我们是被巴克朗牵着鼻子走,处于被动,若是我们能够化被动为主动,让巴克朗随着我们的思路走,那么,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般苦恼了。”

      箫屏接着道:“每次看巴克朗,总见他一幅信心满怀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在他掌握之中,就因为他掌握了先机,让我们顺着他设定的方向走。”

      箫茵道:“但是,现在他带来的危险,我们却不能不顾啊!”

      “父亲,你说巴宰相要谋反,他靠什么谋反啊?”箫凌童稚的声音又响起。

      “我怎么忘了这点。”箫屏一拍自己的额头,“军部的人虽然和我有嫌隙,但巴克朗也指挥不动他们,况且,兵符全在我手里,军队等于还抓在我手里,巴克朗他靠什么谋反?”

      “看来,这个李鹰会是关键人物。”郁俞叹道,竟然连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忘了,此刻,她算是深刻地体会到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滋味了,若不是有箫凌无意间的提醒,后果还不知会是怎样。

      “巴宰相他暗中也培养了不少力量啊!”箫憬道,“十年来,各地连续不断有人口失踪,而且,灾荒之年,有不少壮丁不见,可见,这些人定是巴宰相秘密培养的势力,只是,朝廷一直找不到证据。”

      郁俞和箫屏的脸色都沉了下来,这件事一直是两人的心病,却始终无人能够查清事实,箫屏道:“加上禁卫侍卫中有不少人被巴克朗收买,他若不顾自己的名声,暗中潜入皇宫行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国无主,他便可以在一群文臣的极力劝说下,顺水推舟地登上国主之位。”箫屏重重地捏着椅子扶手,木制的雕花扶手不堪他用上了内力的劲道,碎为粉末。“巴克朗,他不但要国主的位置,他还想要我们全家的性命。”

      “他为什么要如此赶尽杀绝,难道我们跟他有仇恨吗?”箫憬满脸疑惑。

      “那都是尘年往事了。”郁俞叹息了数声,十八年前的往事清晰地在她脑海重现,“巴克朗年轻时曾在大唐留学,喜欢上一个大唐奇女子,那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她和我及你父亲也极有交情,当年你父亲偷偷到大唐游玩,我因为想见识大唐的文化也偷偷来到大唐,这才与你父亲相识,当时,你父亲也喜欢她,和巴克朗便成了情敌,那时我和你父亲极度不合,一见面就吵架,在她的周旋下才好点,我那时心高气傲,有心挑战她的才学,所以,我们三人的关系不是很融洽,巴克朗年轻英俊,才华洋溢,是众多女子梦寐以求的最佳人选,出于嫉妒心,他和她单独相处,便遭到我和你父亲联手破坏,那时,巴克朗便对我和你父亲有气,很久之后,他向她表白,却遭到她的拒绝,她说一直把巴克朗当成义兄看待,巴克朗承受不了失败和打击,认为是我和你父亲一直破坏他和她相处才导致这样的局面,从此便恨上了我们,那时,老国主又突然招他回国,巴克朗便在极度不情愿下回到轩辕国,从此再也没有回到大唐,而那名女子在不久之后便嫁人了,巴克朗对我们的恨意就更大了,现在想想,当初,巴克朗虽然被婉拒了,但他没有回国的话还是有很大机会的,那时,我曾试探过她,她对巴克朗还是很有好感的,巴克朗可能心里也清楚,才会这样恨我们,也许,他对老国主也是有恨的。”

      箫憬、箫茵、箫凌咋听到这段秘事,都大吃一惊,箫茵惊讶道:“怪不得巴克朗到现在都一直单身,原来是有原因的,我们还以为他有断袖之癖,没想到他竟是个痴情汉。”

      箫凌好奇道:“那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叫什么名字啊?”

      “她叫江宇宁。”箫屏叹了口气,整个人颓了下来,沉声道,“当年,巴克朗之所以回国不再回大唐,是我暗中做的手脚,是我写信给父亲请求他这么做的,父亲便把一大堆事情交给巴克朗处理,让他没有时间闲下来,后来发现他才能出众,便因此让他当了宰相,凡事也越来越依赖他。”

      郁俞惊讶地从椅子上站起道:“是你!”他竟然一直瞒着她,瞒了她这么多年,他竟然是所有事情的起因!

      箫屏沉重地点头,低垂着头道:“我们回国后,巴克朗就一直敌视我,处处与我作对,我想他当上宰相后,凭他的才智也知道这件事了吧。”

      郁俞禁不住心中一气,气愤道:“没想到你对她用情如此至深,到现在,我都不太服气,那年她不过才十三岁,为何你们一个个都如此为她着迷?你竟然肯为她做到这等地步,为什么你还要娶我?”郁俞越想越伤心,眼眶越来越红。

      箫屏见郁俞如此伤心,顿时慌了手脚,慌张道:“俞儿,你先别生气,当年只是年少气盛嘛,后来我也想通了,只有你才是最适合我的,我是因为爱你才娶你的。”

      郁俞红着眼,半信半疑道:“真的?”

      “都这么多年了,我还有必要骗你吗?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最清楚。”

      “我……”郁俞刚开口,却被箫憬抢先道:“父亲,母亲,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先关心下目前的处境吧,既然巴克朗和你们有这么一段恩怨纠缠,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一家的。”

      箫屏无奈地叹气道:“还能怎样,想太多会被他牵着鼻子走,我们又没有拿回主动权的能力,巴克朗他带给我们的威胁又如此巨大,我们根本忽略不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视情况而定了。”

      郁俞听箫屏如此说,心头突然不安起来,眼皮直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转头对赵用说道:“赵总管,我和国主都十分感谢你在这个时候还全力站在我们一边,若是我们有什么不测,希望你能带着憬儿、茵儿还有凌儿逃走,帮我们好好照顾他们。”

      赵用双腿一软,跪下说道:“国母,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这样说,只要你们一句话,我赵用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都不会退缩。”

      郁俞感激地抚起他道:“谢谢你,赵总管,若真的发生什么事,你不要管任何事,只管带着三个孩子走。”

      “俞儿,你怎么……”箫屏意识到郁俞的反常,“怎么说的像是我们会遭遇到什么不测。”

      郁俞朝他嫣然一笑道:“没什么,事先做好防备总不会错,另外,挑一些忠心的侍卫,保护好三个孩子。”那一笑如蔷薇最后的盛开!

      “母亲!”箫憬等三兄妹感受到郁俞的不安,齐齐喊了一声,郁俞挥了挥手道:“没什么,天也黑了,你们和赵总管先去用晚膳吧,我和你父亲再商量会儿事。”

      箫憬他们见郁俞神情不太好,情绪低落,便告退随赵用前去用晚膳。

      等到四人走后,郁俞突然全身无力地扑到箫屏怀里:“我……我感到很不安!”

      箫屏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别怕,不会有什么事的。”箫屏自己心里也不太清楚,这句话究竟是安慰郁俞,还是在说服自己,自从被郁俞不安的情绪感染后,他的心中总也有挥不去的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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