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预言成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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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怎么办呢？没其它出口或者方法出去了吗？”
他不想说自己死路一条！真是大吉利是！立这么多法阵干嘛，搞死自己呢这回，还要他来陪葬，虽然他以前很想跟凤粹凡生能同寝，死能同穴，可是，十年都过去了，过往种种都没意义了。
“让我想想。”凤粹凡不紧不慢地说。
“好好好，快想快想。”小栗子决定一拿到幽莲花就立马离凤粹凡远远的。
已经不是八字不合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八字相克，往死里克的那种，啊，我呸！呸呸呸呸呸呸！长命百岁！
小栗子两颊鼓着气，等着凤粹凡想办法，两人大眼瞪小眼，凤粹凡竟然有点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脸。
干嘛不好意思？刚才掐我脖子，剥我衣服都没见你不好意思呢！
“你一直在当麒麟的小厮吗？”凤粹凡柔声问。
“吓？”不是想办法吗？干嘛想到他身上来了？
“啊，是的，小的从小就是主子的贴身小厮。”
其实平时也没什么事做，以前麒麟哥还会督促他练轻功，看书写字，自从他当上武林盟主后就更忙了，在家时，通常在书房议事，小栗子就帮忙煮茶，铺纸，磨墨之类的轻事。
“麒麟是怎么中情蛊的？”
“说来这事有点诡异，去年，倪尚书的小女儿白日于自家花园中被鬼缚走，衙门寻找数月不得而归，后请动天师山吕一道长出山也寻找不到其踪影，尚书大人悲痛欲绝，惊动天子，于是悬赏十万兩白银，希望官家与武林中人合力破案。”
“白日鬼缚儿？”
“嗯，当时传得可恐怖了，各家都恨不得把儿女栓在身上，大户人家也聘请武夫道士日夜看管儿女。”
小孩童们不知事情的严重，还可以嘻戏度日，大人们都杯弓蛇影，人心惶惶，一时间，京中青天白日竟无小儿行走。
“听说倪尚书小女儿年芳十五，名曰倪淑雅，人长得娇小而清秀白皙，自小聪慧，能诗书，工花鸟，擅女红，许多高门子弟欲与之婚配。”
小栗子觉得倪淑雅人如其名，值得称赞，于是把京中人对她的赞美照搬说给凤粹凡听。
“当日黄昏时段，倪淑雅于花园中赏花作画毕，理应回房用膳，下人们却发现她不见踪影，画桌四周烟幕弥漫，声音犹在，却不见人，只听她喊［有鬼！缚我何为？］下人们立马害怕得脚软，因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凤粹凡听惯了他说话粗言俗语的，现在被他文绉绉的说词说得有点听不进去。他按按额角，看着小栗子正在认真的回想，表情丰富，鬓角有几缕发丝垂下来，欲乱不乱的，凤粹凡很想抬手帮他理顺。
小栗子没发觉他的目光温柔有异，还回想着当年的事情。
“当一众家丁赶到时，声音也远去，却始终没踪影可寻。倪尚书下朝得知此事也悲痛不已，尚书夫人甚至已晕倒。后出动京中所有捕快也查不到半点消息，是生是死，无人得知。”
“后来大家都觉得竟然是鬼所为，就请天师抓鬼，可是吕一道长作法也是找不到，可真真奇怪！”道家都没办法，谁还能寻鬼的踪迹呢？
“神鬼之说向来大多数是人为。”凤粹凡虽自幼学习奇门遁甲，他也信有鬼神，但是神鬼类作怪毕竟是少之又少，多数是心怀不轨之人假借神鬼之名作乱。
“嗯，主子也这么说过。”小栗子点点头，虽然他师从清风道长，分属道家清微派，对于各种道术，他却一点都不了解。
“应该是下家人耍的戏法，收买尚书府中的下人，一同布置烟幕抓走她。”
道家下家的戏法经常被江湖中人滥用于肮脏龌蹉之事，被道家上家所不耻。
“是江湖戏法那种么？”他见得比较多的是街头卖艺的杂耍艺人。
凤粹凡点点头，“是的，火彩，障眼法之类的。”
“这类人绑走尚书府的千金干嘛？也没听说要赎金。”通常绑票都是为了勒索要赎金。
“很多东西比钱更重要，人比鬼可怕多了。”人心难测，诡异多端。
“嗯，主子开始得知此事，并不想惹官家的事上身，后来十王爷亲自到我们段府，请求主子帮忙破案，主子才接手此事。”
想起十王爷看他的眼神，小栗就不寒而颤，按他小伙伴小石头的话来说就是：挡人财路，阻人发达者乞人憎！小栗子自问没有得罪十王爷的地方，为何会被十王爷仇恨？
“十王爷？重凛？当年那个昏迷不醒的小王爷？”凤粹凡记得当年追查段风下落时，曾到过幽州王府，那时小王爷恰好不知何原因昏迷不醒，他们也没办法，后来追查其它事就离开了，原来他已经醒了？
“是的，醒来已很多年了。主子他们外出寻找倪淑雅的下落，几经周折，终于在淮州一花船上找到倪淑雅。”
“原来倪淑雅当日被妖人抓走，困于花船上，由河道一路下淮州。涉事的妖人见行踪败露，立马跳进淮河潜水遁了。”
“主子救出倪淑雅，此后一路护送其回京，到达京城时由于日夜相处，倪淑雅对主子芳心暗许，向倪尚书请求下嫁主子，当夜主子闻其消息大喊［果真辛巳红鸾星动？］”去年刚好是辛巳年。
“！！！”
这回轮到凤粹凡惊讶了！段麒麟这句话是有出处的！怪不得他要惊呼出声。
当年他们年少外出游历，遇到一神棍自称神算子，段麒麟看他信口雌黄，骗得周围妇女迷信不已，于是用假八字，叫凤粹凡上前算姻缘，段麒麟还骗那神棍说：［我这一兄弟哦，与其表妹无媒苟合，怕被族人不耻，请先生算一算他的姻缘吧。］
那神棍也不看那假八字，立马用九宫格掐指一算，八着嘴说：［一儿困于口，木托已成尘，可惜别人身，回见是旧人。］
段麒麟回他：［狗屁不通！］
那神棍又算段麒麟，说其辛巳年红鸾星动。假如说麒麟的说法成真了，那算他姻缘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一儿困于口，木托已成尘，可惜别人身，回见是旧人？
凤粹凡细思及此，猛然觉醒！他注视着小栗子，心如鹿撞！
他说：法阵传送过来的。
他说：同年同月同日同日同时同刻生。
他说：他见到幽莲花有花苞了。
如此种种，世间哪有这么巧合呢？呵！之前他还有所怀疑，毕竟性别对不上，可是如果那神棍真的是神算子的话，十年前那诗词就解释的通了。
［一儿困于口，木托已成尘。］不就是［栗］字吗？但是成尘是什么意思呢？［可惜别人身］应该是说现在小栗子这个小厮给人看到的皮相，而［回见是旧人］，也就是说他俩再见时，必定是他的旧人——汪盈月了！
凤粹凡解析通后，笑意盈盈。
还没讲完段麒麟如何中情蛊的小栗子被他看得发毛。
“你还听不听啊？”有这么好笑吗？主子都三十有二了，再不红鸾星动估计要做超龄老～童～子～了。
“嗯，听，继续说。”凤粹凡挪到小栗子那边肩并肩一起坐，见他有疑惑，于是说：“没内力，冷。”
“好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话说倪尚书这理应是一门好亲事，但是十王爷说男女危难时刻互生爱慕很常见，但当不安褪去，情绪平静下来，感情就很容易生异，绝不长久，叫主子不要冲动答应。”
“对。”十王爷说得很对，当激情褪下，剩下的也不过是恩情，曾经他也这样认为，认为对于汪盈月是出自恩情。
“后主子与王爷一起请辞，行至半路，主子对倪淑雅已思念不已，十王爷唯有
点他睡穴，令其一路昏睡直到段府。”
“被倪淑雅下了情蛊？”
“嗯，主子们推断是她下的，但黄芝说中了情蛊并不能杀了对方，因为情蛊其实是子母蛊，黄芝是贵谷段医师的师弟，他说一方损，另一方也不能独存。”
凤粹凡脸色暗了暗，说：“然后呢？他说要怎么解？”
“他用一种名为极乐果的果子泡茶喝，结果主子那天拉的尿都是血一样红通通的，吓死人了。”那天小栗子被那坛尿吓得差点以为段麒麟尿血了！
传闻以前有一个孕妇，她怀孕后爱吃极乐果，可是她发现一吃，尿液就如血水一样，惶恐不安，请来神医诊断无异，后来得知是其夫曾给她下了情蛊，所以后人就用极乐果来验是否中情蛊。
极乐果树苗是凤粹凡赠予段麒麟的，鉴于上一代巫族情蛊的祸害，他们每年都会把成熟的极乐果晒干备用，心觉有异时就喝一杯极乐果茶，看尿液是否正常颜色，当然，这一方子只有凤家和段家的人知道，怕巫族得知而并没有外传。
多年来无事，看来巫族又开始布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预言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