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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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了心砚先去与红花会众人会合的提议，虽然说他和红花会的诸位当家也知道心砚曾经习武，不过看他瘦弱的模样，想必……也不高明得到哪去吧？陆菲青抚摸着腰间的长剑，虽然这次没抓到张召重那厮…唉……他苦苦思索，脚步自发自紧随着心砚在街上左拐右拐。
陆菲青并不知道，马上他就会知道这几天自己‘念念不忘’的那个奇怪的丫头是谁了。
当他回过神，见领在前面的心砚停下了脚步：“到了。”他抬起头，迷惑地看着门口的写得苍劲有力的“李府”牌匾研究了半天，才醒悟到发生了什么事，不由踉跄而退。“不会吧…？”他无语，彻底无语了。
为什么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他小弟子的府上啊……陆菲青苦着脸，“心砚哪，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要办吗？”
“我小师妹住这里啊！”心砚扣门。
…还好还好，心砚应该还不认识李沅芷那疯丫头。他老怀安慰地想，于是开口问道：“你那小师妹是……”
“李大人的二女儿。”长衫少年随意地说。
“喔，那还好…什么？李可秀的二女儿？！”怎么我在那住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有第二个女儿啊……陆菲青不禁纳闷，犹豫了一下，看着少年眉头微皱道：“心砚，你不会是记错了吧？我从来也没有听过李大人有两个女儿的啊？”
“是啊。”他轻快地随着领路仆人走进去，“她四岁的时候被师父他老人家带走了，最近才回来的。”对陆菲青惊疑恍若未觉，又叹了口气。
“心砚……”女子欢快的呼声从回廊的尽头传来。
“她到了。”少年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似乎在轻轻发笑。陆菲青惊讶地看着心砚脸上的微笑竟然多了一丝温暖。
蓦地之间，道人听得呼呼声响，两件小物迅速异常的破空而至，转瞬划过长空…铮的一声，星花夺目，晶光一闪。却是陆菲青闻声而动，头也不回地剑鞘一架，腰间长剑已出鞘，在剑与异物相交的刹那，他可以分辨得出，那是两根银针，心中一凛。
银针击剑后竟有如此威势，他搭住心砚往后飞退，目中含威，大喝道：“谁！”
少年只是头微微一偏，身体恍惚突然间变成了随风而动的柳絮，滑出了陆菲青的手。而那银针的所有攻势便都全部落在空处。心砚轻轻叹了口气，朝银白来时的方向望去，瞳孔中的情绪纷繁交错。
一抹清影扫过。
陆菲青长剑一偏，紧贴着来人的咽喉前两寸处。那人把雪白的长袖灌满了内力，在头顶上的主梁上一勾一扯，整个人跟着转折，在空中灵巧的转折回旋，划出一道美丽而眩目的轨迹。“嘿嘿，不玩了啦。”那人说。声音清冽干脆，却是一名女孩儿！
只见她低头，手上一抖，将衣袖收回，笑着鼓掌，赞叹道：“真是好本事！”
“道长，那便是我师妹。”心砚抿了抿嘴唇，叹口气。陆菲青虽然满腹狐疑，但听心砚这是他的师妹也只好罢手。“其实那些招数全是冲着心砚来的，这个……”见她凌空后翻退至一丈外，道人的神色微微松动，把长剑还鞘。定睛一看，不是李沅菁又是谁？
“……是你？”陆菲青厉声道。
“道长已见过师妹？”心砚用力的瞪着李沅菁，好像要将她瞪出两个洞来一样，过了一会儿，他收回目光。“师妹胡闹，请道长不要见怪。”
李沅菁一愣，随即展颜笑开：“其实那次我们也没说几句话。是不是啊，无青子道长？”下半句却是转头看着陆菲青，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两个男子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心砚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罢了。”他已经对李沅菁变得‘规矩’些不抱希望了。
见过李氏夫妇后，他们便出门，美其名曰：‘观光’。
李氏夫妇对旧日西宾来访并没有半点怀疑，反而看着心砚时总是有些暧昧不明的态度，让师兄妹二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一行三人向不远处的酒楼走去。刚进去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小二就走了过来。小二问道：“三位要点些什么？”“你们店里有什么好吃的？”李沅菁不答他的话，反问道。见其余二人奇怪地看着她，她只得耸耸肩，“看着我干吗，我又不是本地人……”
小二说了半天，脸不红，气不喘的报出一大堆菜名。
“行了，行了。上几个招牌菜，外加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好了，就先点这些吧。”陆菲青打断他的话。“我说了那么多，你都记下了？”
“小的都记下来了。”
“那你下去吧。”
“好了，三位稍等片刻，小的马上就叫厨房去准备。”
一柱香的时间左右，那小二便利落的端着个盘子上前，在桌上摆了五六道菜。三人也不讲究什么规矩，动手便起筷了。心砚笑吟吟递给李沅菁一双筷子，温润的眉目间带着淡淡的笑意，不时为她布菜斟酒，一面向道人讲解每一道菜肴的妙处。
李沅菁有些过意不去，“呃，心砚，我自己来就行了。”但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忙的不亦乐乎，自己不好意思地低头慢咽细嚼。陆菲青见到这情景，眼底闪过一抹异彩。心砚一直细心的招呼着，见他神色有异，便开口问：
“道长，您怎样了啊？莫非是饭菜不合口味？”
“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陆菲青吞吞吐吐地说：“你这天的表情变化似乎比平常一年份的还要多……”
“…………”
李沅菁肚里暗笑，多年前她想向闭关中的心砚恶作剧被制止，那时她才从司徒离口中那得知心砚所练的内功初期对情绪波动和自制的能力的要求简直是到了苛刻的地步，她从那刻开始感叹心砚的面部神经没有坏死实在是神迹───
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总之，自此以后，心砚万年不变的微笑面具便安在他脸上，成了习惯。
“这个啊，他的面部神经也许重生了吧。”李沅菁似乎显得很无辜，心砚对她的玩笑似乎只有无奈的宠溺──那向来只会微笑的脸上竟然罕见的有了另一种表情，或许我们可以称做是‘苦笑’。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