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所谓原浅》论秋

7、婳吒：爱惹祸的哪吒被揍了 一见面就会

　　且说那孔宣走后，屋外的柳树精激动地摇摆起枝条，我正盯着造化玉碟，数着其上的纹路，见状瞪了它一眼。
　　“折柳兄，你这又是抽的哪家的风？”
　　柳树递一枝条在我窗前，我拉住，一晃眼便已坐在枝干上。

　　柳树：“敢问陛下，来人可是孔宣尊者？”
　　我：“确名孔宣。”我微微哼了一声。
　　柳树精貌似很苦恼：“不瞒陛下，昔日孔宣尊者也与我等有庇护之谊。”

　　翻译过来说：孔宣是个好人。
　　我不置可否：“依你所言，莫非我前身与他相识？”
　　柳树精：“这个……数百年前曾于洞庭山瞻仰陛下仙容，巧见陛下与孔宣尊者斗法……”
　　我道：“果然如此，其一见就不是好人。原是我曾与他有仇。”
　　柳树精又晃了晃枝条，道：“也不能如此说。您二人俱为圣人之下首席大能者，切磋斗武实乃稀疏平常。”
　　我：“……”
　　“且……听族中长辈说起，陛下所寻之先天癸水，与孔宣尊者颇有渊源。”
　　我想了想，怕是要藏着人家的证道机缘，看来是有仇的。
　　只是，能使我做下如此缺德之事的，这仇得是有多大呀……

　　……
　　我出了海棠轩，便看见哪吒急匆匆往里奔，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道：“你这是怎么了，捂着脸作甚？”
　　哪吒回头看到是我，神色十分委屈。
　　我看他面上一道红痕，从左眼直到右下颚，脸都皱到一块去了。
　　我忍住笑：“你这是教人给打了？”
　　哪吒道：“我本去了东海嬉戏玩乐，不知哪里跑出个夜叉李艮来挑衅我，教我一圈打死，又有个自称是什么龙王三太子的，口出不逊，百般辱骂与我，我着恼，打他几下，谁知这小子也忒不济，一圈打上去就倒了。我想龙筋最为贵气，欲取来给你做个束衣。就有一个青衣道人出来，与我抢。我怎给他？与他斗将起来，只恨不知是哪里的妖道，善使旁门。我将乾坤圈扔出去，却教他打回来，正落在脸上，十分晦气！”

　　我掐指一算，顿时觉得这小子真欠揍，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却也不好幸灾乐祸，忙拉他到屋里，一边上药一边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这龙筋却留不得，你打死他三子，他日龙王寻上门来，你我焉有命在？这样，旁人不管怎样问起，你只说打死夜叉李艮，万不可承认你抽了龙三太子的龙筋去，只管推给那青衣道人，量那龙王也不敢上门去问。况龙族不擅天数，夜叉事小，你给他赔个罪就是，犯不着闹出什么大事情来。”

　　笑话，龙族若是得知取龙筋是与我的，他日天庭问罪未必没有我的份。哪吒尚有他师父能救，我师父却日日在那玉碟里装死，现今我大道未成，便是寻死也不是这个死法呀。
　　好在龙王不敢拿孔宣问罪，也只能把丧子之痛发泄到哪吒身上。

　　哪吒轻哼一声，道：“一条老泥鳅，何故怕他？”
　　我给他上药的手加了一些劲力，他直呼痛。
　　我慢条斯理地坐到窗边的木椅上，看着捂脸的哪吒，“你莫不是也要打死这老龙王？”
　　哪吒道：“这也未尝不可，只是，我一连打死他父子二人，总归是不大好吧……？”
　　我：“……”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与他逗笑玩乐一阵，忽闻得外厅父亲传唤哪吒，我随哪吒出去迎接。
　　给父亲见了礼，只听他急忙问：“哪吒，你在此处作甚？”
　　哪吒道：“与婳妹妹闲聊而已。”
　　父亲：“你今日可曾出府，去了东海戏水？”
　　哪吒道：“父亲怎知？”
　　父亲道：“好孽子！你打死龙王三太子与巡海夜叉，现今龙王来问罪！你作何说！”
　　哪吒道：“确有一个夜叉李艮来挑衅我，我失手打死他。但这龙三太子乃是一道人所杀，缘何冤枉我？”
　　父亲一时说不出话来。
　　哪吒道：“既那敖广来了，我去前厅，自回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