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喜欢过你》舟逝

3、曾经的孔雀低头 郁端给自己

　　郁端给自己安排了大半个月的假期，除了清明回来给外公扫墓这事以外，还要参加死党林欢的婚礼。作为一枚妥妥的富二代——娇花一朵，林欢自小尾巴就翘在天上，高中时期那些小男生的情书都不带看的。林欢常说她与郁端就是双生花——她是六月的初夏，郁端是十月的深秋——我高傲，你冷漠。
　　早上起来吃完早餐选了一件白底的印花长裙配一双刚到脚踝的短靴，把头发打理一下散着。一米六五的身高郁端这样穿便挺好看的，有种文艺气息。到了林欢家才刚过九点半，在楼下与林欢爸妈打招呼的时候，便听到了林欢噔噔的高跟鞋声。
　　“慢点，别摔着了……你呀，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林母坐在沙发上望着从楼梯向下奔的林欢。
　　“对，你慢点别急，我就在这里不会跑了。”
　　“就要快点，我和你多久没见了，你个没良心的！……妈我和阿端上去了哈！”林欢一边牵着郁端的手往楼上跑，一边转过头对林母说话。
　　“阿姨，我们先上去了！”
　　“要不是我催你，你说是不是都不打算回来参加我的婚礼了。我还等着你给我当伴娘呐！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林欢半跪在地毯上，手里翻着一堆的婚纱册，眉头紧蹙着。
　　“还没有选好吗？”郁端理了理杂放在地的书，坐在林欢的旁边。
　　“其他的都选好在改腰身了，只有一套晚礼服还没定。”林欢的声音里有点焦躁。
　　“随便选一套吧，你身材好，人又美。怎么着都好看……”郁端看见小茶几上的葡萄，手正要过去便被林欢一把打断。
　　“怎么啦！吓我一跳。”
　　“你说怎么了，这是我的婚礼，人生唯一一次的婚礼，怎能随便！不能随便。你快看看我选那套好……”
　　“是带钻的这套，还是那套湖蓝的，我觉得旁边那套抹胸的不错也！”
　　“咦，这嫩黄的不错，你白，感觉穿着显俏。”
　　“嗯！不错，可是那湖蓝的套感觉更好看一点。”
　　“你的伴娘群不是选的这颜色吗？撞着了！”
　　“那也是，那就这个嫩黄色。我信你的眼光。”
　　在林欢家里呆了大半个日子，出来已是黄昏。
　　光影变幻的十分的暧昧，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郁端想起林欢在提起许川时，那种宿命的感觉让自己有些不是滋味。从小到大的好友马上要做新娘了，憧憬着之后的幸福。自己应该送上祝福的。可是许川对林欢的不在意那样明晃晃的，与林欢脸上的娇羞给了郁端巨大的冲击。高傲的孔雀低下自己的头，这样的林欢让人心疼。
　　林欢一直希望自己的婚礼可以在圣洁的大教堂里举行，神父庄严神圣的祷告，亲友温情的祝福。可是为了照顾男方的亲友不得不改在酒店举行。当婚礼进行曲的小号吹响，大门缓缓打开，灯光打在穿着纯白花嫁，款款而来的林欢身上时，郁端恍惚中有着一种朦胧的不真切。今天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好友将嫁为人妻，在此之前怕麻烦的林欢竟耐着性子不厌其烦的整理婚礼的琐碎细节。而后她将与一个并不是那么爱她而她又深爱着的人共度余生。郁端只有满心祝福着林欢和期待着许川可以看到她一往无前的付出。
　　从喧闹的酒桌上下来，当春末冷夜的风吹在脸上时，郁端感到格外的清晰，以前感觉前路是带着一层磨砂的玻璃，恍恍惚惚不真切。可是谁不是这样的。自己在外显得清冷，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只是害怕的有些懦弱罢了。
　　今天替林欢挡酒喝的有些醉了。回到家洗了澡才发现未接里周衍竟然打了好几次电话。想了想还是回拨了过去。
　　“阿端，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听着那边周衍略带惊喜的声音，郁端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涩，声音发不怎么出来......
　　“你有事吗？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林欢的婚礼我回来不了，林欢家的地址我不清楚，给她的贺礼我寄给你了。明天到，你帮我送给她吧！我在橱窗里看见一条项链，觉得挺适合你，也给你寄过去了记得收。阿端......你有在听吗？”
　　“何必呐？你知道的，林欢不缺你的贺礼，你要知道她的地址问段霖不就成了吗？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打扰不好吗？”
　　“我只是想你了，那天在橱窗那里我看见那条项链，我想着你戴上时会很漂亮。买下来才发现你走远了。阿端......我后悔了，我不想分手了。阿端我们复合好不好？”
　　郁端半跪着，用整个后背靠在床上。耳畔传出来周衍的声音。她好想就这样答应他，不分手了。可是自己不是张爱玲，他也不是胡兰成。自己做不到为了他低到尘埃里去。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你知道的，别打电话了。项链我不会收的，想来你应是不缺人送的。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