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愚人镇#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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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期待和他的‘友好合作’的。
这话听着，真像自己中二病犯了。
唐谦在心里对着自己翻了个白眼。
蝙蝠侠却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处，开口，声音依然没有丝毫波动，完全听不出确切的情绪：“你不应该这样做。”
唐谦闻言坐直了身子，抬手在茶几上划过，几道电子光屏伴随着几声机械的【身份信息确认】亮起。看着亮起的光屏，唐谦心里闪过一道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绪。手上动作倒没有犹豫，伸指点开几个屏幕，将一个信息板推到蝙蝠侠面前，而后微微垂下眼帘，敛去了眼中的暗潮：“我这是要被强行推到聚光灯下了……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惹人厌。”
蝙蝠侠面前的信息板内是这栋公寓外的监控画面，画面内的人均是身穿黑色西装，头上戴着清一色的黑色头罩，正在调整手上的枪、支。
……
半个月，这小子就惹了三波人，他这是准备把哥谭所有势力都招惹一遍吗？这又是怎么惹到黑面具的？
见蝙蝠侠抬手按住了看起来应该是耳朵的地方，应该是正在联络他人，唐谦又伸指敲击几下光屏，打开了一份文件，推到了蝙蝠侠面前。非常识时务的快速解释了一下招惹上黑面罩的缘由，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无辜：“我就是准备整顿一下自家疗养院……丹-马修斯吃相太难看我就把他炒了——我当然知道他是黑面具的人。”他说着勾起唇角，淡色的薄唇让他的笑容充满了凉薄的意味，无辜与凉薄两种状态融合的异常自如：“病入膏肓者，非刮骨不能疗。”
唐谦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似乎又分裂成了两部分，需要属于阿尔林的那一部分面对沉默着的蝙蝠侠，依然凉薄的笑着；而属于过去的唐谦的那一部分，则有刺痛魂魄的恶心感一阵阵袭来。
但越是这样，唐谦脸上的笑容越是真切，眼里的暗色褪下后，边缘微微泛红的浅淡蓝色眼眸里满是认真：“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蝙蝠侠。”
即使是为了他自己，他也不会抽离已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中需要维持进展的任何一张骨牌。绝对，不会。
所以，阿尔林-阿卡姆，这个十足的外来者，若是想在这座城市站住脚跟，就要把握住阿卡姆这个词语在哥谭人心中的地位。
——疯狂。
这才是阿卡姆的常态。
*
夜翼接到蝙蝠侠的通讯，忙抛出飞索向着坐标地点跑去。解决了门外围着的杂兵，他透过窗户，却见先前刚打过照面的那个阿卡姆正披着浴袍盘腿缩在沙发里，几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电子光屏悬浮在他面前，幽幽的蓝光倒映在他眼里，折射出晦涩难懂的暗芒。
……如果这位大少爷眼前的光屏上播放的不是《妇联2：奥创纪元》的话，他绝对会执行蝙蝠侠给他的“今晚看好阿尔林-阿卡姆”的指令。毕竟刚到哥谭就和三个本土势力，其中一个还是自己家族，闹翻了的蛇精病着实少见。
可现在……
他简直想掉头就走了好吗？
大少爷你心这么大的吗？才面临一场绑架回头就看起了电影？我可刚给你解决了门口的杂兵啊。
——好吧就他之前看到的这个少爷干脆利落，一点都没辜负他母亲那边家族的点穴手段，那几个杂兵似乎确实没什么威胁度……
所以蝙蝠侠把他叫来其实是已经懒得理自己这个奇葩表弟了吗？
父子情呢布鲁斯？
*
“布鲁斯少爷，我假设您还记得今天九点有一场董事会会议？”
老管家依然尽职尽责的站在自家大龄熊孩子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上递向正对着蝙蝠电脑录入信息的哥谭某传说一杯温热的牛奶 。
“我想我们亲爱的韦恩先生觉得，他远道而来的表弟正需要关心，一场董事会对青少年的成长而言，不值一提。”
蝙蝠侠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眼睛都没离开屏幕。
这次去找这位阿尔林-阿卡姆，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重新认识了一番来自阿卡姆的疯狂到底会怎么发展——尤其是当自己这位表弟彬彬有礼的待客与认真的眼神背后不加掩饰的“不要拦我的路，蝙蝠侠，你拦不住我的”的狂傲在提到企鹅人时彻底掩饰不住也懒得掩饰时——他毫不怀疑当他这位继承来自外祖母家族血脉的侄子会做出什么事。
——毕竟阿卡姆祖宅的领地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以至在即便无人看管的情况下，到现在都无人敢踏足一步。
属于布鲁斯的一面正在提醒自己这样的疯狂要不得，可属于蝙蝠侠的那一面却在告诉自己，“蝙蝠侠”的诞生有多么疯狂，这让他对阿尔林的疯狂甚至产生了赞同的感觉——“病入膏肓者，非刮骨不能疗。”
他当时看着阿尔林那泛红的浅蓝色眼睛，尤其是眼瞳里面漆黑的剪影，觉得自己这时候没什么好说的。
他会盯好这个孩子的，有天分是一回事，能不能把握住自己的本心，却是另一回事。
一旦阿尔林越过了那条线……
那他接下来对阿尔林的反制，不会有丝毫犹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愚人镇#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