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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阙云尚宫藏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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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阙将云霁安排在新建的云尚宫的偏殿里。云霁正在抚琴,其音哀婉,扣人心弦。重阙则坐在卧榻上,倾听着袅袅的声音和欣赏着耀目的美人。终于,他打断她的琴声,其声如雷,威震房梁道:“你还让我等多久?”说着他起身,一把握起她的手,放至他的胸口上,说:“你昨晚作画,前天让我陪你下棋,大前天练书法。你可知我向西皇讨了你,是看你抚音作乐,写诗赏画的吗?”云霁奋力挣开重阙的手,道:“东皇,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没准备好?”他邪魅的双眼下看不出是喜是怒,高大挺拔的身形如黑云压顶般向云霁临近。“我帮你!”说着,重阙横腰将她抱起,压在床上。云霁顿感一股强大的力量,袭身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拼命挣扎,可是仍无力对抗正在她脖间吮吸的重阙。他像征服猎物般,进行了一系列快、准、狠的动作,像是恼怒极了云霁对他的抵抗,一把撕开她的衣服。白皙的肌肤顿时暴露于前,因为激烈的反抗而泛起潮红。他像是久饿的猛兽见到鲜血般,死死地盯着那透红的肌肤。正欲继续进行疯狂地捕食时,突然,她灵光一现,化作一只玉兔,因身形娇小,顺势从床上离开,霎时躲在墙角处瑟瑟发抖,紧紧地拽住胸前那薄薄的里衬,颤音说道:“东皇这是要强人所难吗?”
“强人所难?”重阙瞪大双眼,嗤了一声。“吾乃堂堂东皇,还得不到一个你?你以为我讨你来是把你当挂像的吗?我的耐心都被你消磨尽了。”重阙身形魁梧,一身玄色的袍子,上印青龙,头戴玉质皇冠。他将右手抬起,顿时青色的法力便源源不断地从身体中流出,将云霁紧紧地锁死。猛地一收,将她重新搂在他的怀里。
云霁挣脱不开,心如死灰道:“心之所向,蛮力岂能及?”
重阙显然是动气了,想他堂堂东皇,被一个小姑娘拒绝了几天,已是极限,这天下不能有任何人忤逆他。“你倒是看看,力能不能及?”说着他扯坏了云霁仅剩的衣服,任她再怎么挣扎,重阙仿佛像一座大山般压在她的身上。正在这时,仙婢来报:“东皇,青丘国公主求见。”
仙婢万万没想到,都已是清早,东皇竟还欲行男女之事,也显然承受不住东皇噙在眼睛里的怒火,都怪自己走路不抬眼,打断了东皇的好事,怕是要……便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重阙被接连败了兴致,再看哭得梨花带雨,像是视死如归的云霁,更是没了心情。便拂袖离开了惊鸿殿。想着也是让她看看,送上门的女子不计其数,不差一个你。
重阙刚离开惊鸿殿时,正巧西江越已经来到了惊鸿殿的墙头上。西江越现在法力尽失,躲在墙后,屏息凝气。或许正是因为这样,重阙才没有感应。
待重阙离开后,西江越潜入惊鸿殿,看着缩在床脚的云霁,西江越伸手过去,欲拂她的秀发。云霁受了惊吓,大叫道:“不要碰我!”她抬眼一看,竟是西江越,大哭道:“越哥哥,你终于来救我了。”西江越抱住伏在她怀里痛哭的云霁,看她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恨不得杀了重阙。但转念一想,南山凌还在“万仙来朝”那里拖延时间,得速速将她们二人救出才是。日后山青路远,必定雪恨此仇。
重阙来到大殿。南山凌向他行了跪拜礼,想来是心虚,久久不好抬起头来。
重阙本来怒火重重,但见“青丘公主”久未抬头,便压制怒火,道:“公主免礼,抬起头来。”
南山凌想反正重阙应该也没见过什么青丘公主,走一步算一步吧,将头抬了起来。
重阙怔怔地看着她,不惊不喜,久久没有说话,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南山凌被看得好不自在,心想,“这是欣赏地了我的美貌,还是欣赏不来,不说话是几个意思?也不知西江越那边情况如何,不会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久久不能相见,浓情蜜语说个没完了吧,再不给我撤退的信号,怕是来不及了。”她再看守在殿门外的青丘随从,似有异动,莫不是迷魂法坚持不了太久了。
“公主芳名?”
南山凌一怔,天啊,术定法用得太早,忘了问了,随便说一个吧,正巧看着重阙头上那明晃晃的玉冠道“玉儿。”
“文牒上写的是青菱”重阙不愠不怒,一字一句地说道。
“乳名,乳名玉儿。”南山凌搪塞道。
“原来如此”重阙从座椅上起身,正要朝她走来。恰在此时,仙婢来报,仙婢看着南山凌,结结巴巴地对着重阙道:“东皇,门外青丘国公主求见。”
南山凌真是想遁地而逃,完了,果真是法术坚持不了多久了。重阙似饶有趣味,重新做回了座椅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南山凌,“又来一个青丘公主,请进来!”
青丘国公主青菱看了南山凌一眼,朝着重阙行了大礼,而后指着南山凌道:“东皇,此女不知用了什么邪门妖术,借我之名,偷骗入宫。”
“我没有!”南山凌义正言辞地答道。
“你?你到底是何人?”青菱被气得哆嗦地问道。
“青丘国公主啊!”
“东皇,给我做主”青菱跪倒在御前。
南山凌继续没羞没臊地站着,也不言语。重阙径直地朝着她走来。她顿感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似乌云压顶般,让人透不过气来。她心想,不会是西江越的情人妹妹难抵魔爪凌辱,悬梁自尽了吧。西江越怎么还不来,莫不是正在埋他妹妹呢?
重阙抬手一挥,南山凌以为是要灭了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哪知是他解了她之前下给青丘随从们的迷魂术。众人醒来,纷纷进殿,询问跪在地上的青丘国公主,可有大碍?
真相顿时昭然若揭。
南山凌继续厚着脸皮,有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架势道:“你且说是她美还是我美?”
重阙不为所动,问道:“可有什么遗言?”
南山凌咽了口口水,提了提气说:“遗言倒没有,倒是有些发自肺腑的感言。”
“什么?”
“小女素闻东皇神武,芳心暗许多年。无奈并非生在显侯之家,空有一片真心而不能相付。这才动了歪心思。既然东皇并未看我入眼,还请看在我一片赤心之上,放我回故里,之后再不扰您便是。”说着往门外退了几步。
“说完了吗?”
“嗯?”
“说完了,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同伴儿!”说着,他一把提起南山凌便朝惊鸿殿而去。
惊鸿殿的侍卫将西江越和云霁团团围住。在平日里,这些喽啰本不足挂齿。奈何现如今他法力全无,又带着伤,勉强抵挡,旧伤未愈,又添了不少新伤。
重阙居高临下地说道:“偃修的徒弟,不过如此,连我这戍殿之臣都打不过。将来还想继承西皇吗?太子殿下!”
南山凌这才知道他是西皇的顺位继承人。可又如何,空有一腔愤懑,就算是憋出内伤,怕是也使不出丁点儿法力。别国的太子都是风流倜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西江越却活脱脱地被弄了一身的伤,单枪匹马的来救他的情人妹妹。
西江越提起剑,运全身之力冲出了他祖父下在他身上的禁锢,瞬间灭了殿臣,朝重阙砍去,重阙一手拉着南山凌,只用一手便将西江越打落。他倒地吐血不止。
“真是不要命了,你祖父毕竟是西皇。敢冲破他的禁锢。”
云霁见状,跪在地上苦求重阙,“是云霁不识时务,求东皇饶了越哥哥。云霁什么都答应。”
重阙不为所动,只是捏着南山凌手臂的手加深了许多力道。她疼得哼了一声,转眼看着柔弱的云霁,知道她也是没办法。可是通过和西江越两天的接触,怕是以他的性情,就算是一死,也不愿云霁受委屈,更不愿忍辱偷生。再说重阙,如此自负霸道的东方之皇,看着自己属意的女子众目睽睽下为别的男人求情,肯定气得怒发冲冠,怕是非杀了这对有情人不可。南山凌见状,趁重阙不备,将赤焰飞羽,穿在了云霁的身上,让她翱翔九天。重阙本想追去,奈何南山凌虽然法力不济,但到底修炼了几百年,勉强抵挡一时还是可以的。
重阙毕竟是东方的霸主,南山凌不能奈他如何。几个回合下来,便败下阵来。重阙的手狠狠地掐住了南山凌的脖子,她恍惚中听到:“若不是你可能是阳华山的人,我定然宰了你!”说着便将南山凌和西江越关进了九水之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