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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剿灭不周负子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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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得要死的南山凌不知如何在阳华山上待下去了,便携来小徒弟赢祁。他倒是对她毕恭毕敬,道:“姑姑有何吩咐?”
“再叫我姑姑,我就把你打得永世不能超生。”
“是姑姑!姑姑,你这性情变化得有些大!”
南山凌斜了赢祁一眼,他赶忙捂嘴道:“我错了。”
“你可知如何冲破你师父设下的仙障?”
“今天是初一,没有仙障!师父他……”
还未等赢祁说完话,南山凌穿上赤焰飞羽浮云而上,消失在天空中。赢祁感觉自己说错话了,便赶来向师父请罪。还未及殿内,看到了殿外心急如焚,来回踱步的玉黛,道:“师姐,姑姑她走了。”
“她不是姑姑!”
“可是竟如此像!”
玉黛跺脚道:“她若真是姑姑复生,又怎会丢下师父不管,师父怎还会受噬心之苦。”
赢祁和玉黛一同守在殿外,过了许久,笈泽面色惨白地走出来。赢祁小声道:“师父,她走了。”
笈泽嗯了一声,再无言语。
离开阳华山的南山凌,径直飞想了栖霞宫。赶忙脱掉衣服,浸在液池里。突闻床上似有异动,她起身,掀开床帐,惊道:“姈歌?”
姈歌睡得大梦方醒,微睁眼道:“凌儿,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不是追随你的有情郎了吗?”
姈歌跳下床,饮了口水,愤然道:“他不是我的有情郎。”
“奥,是吗?”
姈歌嘟嘴道:“哼,我不想提那个负心汉了。倒是你,师伯最近没有再找你麻烦吧?”
“他不会再来了。”
“为何?”
“我亲了他!”
“什么?南山凌你这个禽兽!”姈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想来她有时闷不做声地竟还有这种本事?她往前凑了凑道:“凌儿,什么感觉?”
“尴尬!”
“还有呢?”
“极其尴尬!”
姈歌白了她一眼道:“哎,有人故作深沉,怎就我这么命苦,遇到个薄情郎。”
“怎么了?不是非他不可吗?”南山凌云淡风轻地说道。
“他身边有数十个小妖姬,本以为是个翩翩君子,没想到魔性不改,竟然这么风流。”姈歌越说越生气,原来那天她携柒染林君离开后,便一路相随。起先二人还有些话聊,哪知后来柒染林君越来越放肆,不但动手动脚,还当着她的面和妖姬各种寻欢作乐。想她堂堂南国公主,怎受得了这种气,便一怒之下,愤然离去。谁知当她回到南烨城的时候,发现父亲暗约去寻西方如来,讨论佛法去了。南山凌也不知所踪,自己再也不想出去,便在栖霞宫守株待兔。
“叔父去讨论佛法,那大政谁来处理?”
“申屠羽啊!”
“申屠羽?”
“申屠羽是父亲手下第一得力干将。父亲每年去讨论佛法时,全国上下都是他来打理。”
正说着,申屠羽殿外候见。
南山凌从未见过申屠羽,或者说是从未留意过他,可没等她看清他的容貌,申屠羽却长跪在地上,道:“求南皇开恩,臣欲免职离开南国。”
“为何?”
“臣妹被不周负子山的滕旭真掳去,臣欲只身讨回来。未免两国有损和气,特请辞官离去。”
“滕旭真?那啰里啰嗦的金德真君的弟子?”
“正是!”
南山凌笑道:“我还以为他只会算星象呢?掳你妹妹作甚?抢来当夫人吗?”
“这……”
“带兵去吧,你自己怎和一国的人拼?”南山凌云淡风轻地说着。姈歌伏在她的耳边道: “凌儿,你可知西皇一想看不周负子山为私属,你这样做,肯定会激化两国的矛盾!”
申屠羽在一旁连连附和道:“公主说得有理,摄政王先前对我恩重如山,臣不忍心不辞而别,故特来相告。倘若有损我国利益,那臣万死不能辞其咎。”
南山凌沉了沉脸道:“西皇?”她想起西皇就来气,前几日竟敢暗算她,没想到因果报应,来得如此快。“不用请示?怎么痛快怎么来!”
申屠羽正欲领命辞去。姈歌拦住了他,她看着南山凌如此处理事情很是着急,道:“凌儿,九州的战乱不能由你挑起来。”
“可是我得拯救我的属民啊!”
“为了一个人,灭了一国吗?如此处置,那众国会纷纷针对我们,到时便如何是好?”姈歌喋喋不休道:“派栗鸢去,暗夜寻找,伺机带回。不外乎一弱质女子而已,不至于兵戈相向。”
“好!”好在南山凌听姈歌的劝,她只派给了申屠羽栗鸢队,并未派遣其他。
一同和申屠羽走出的姈歌,拦着了他的路,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盘。若真想私自前去,又为何费心费力地跑来告诉她。”
“公主误会了,臣只是担心舍妹而已。”
“担心旻慈?我从小也算和她一起长大,怎不见你多关心她?”姈歌靠近了申屠羽道:“凌儿涉世未深,喜欢意气用事。不过有我在,你便休想诓骗她!”
“公主哪里话?可是还计较先前臣向您示好,为此才有意中伤。”
“那倒不至于,喜欢本公主的男人多了,你算老几?”姈歌拂袖转身,继而说道:“申屠羽,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不管是父亲那还是凌儿那,都一定有你好看!”
姈歌说完,便回去接着找南山凌闲聊,一片岁月静好。
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便传来消息,有人平了不周负子山,手段极其狠辣,尽屠其众。皇子滕旭真外逃,前去找西皇求援。一见西皇的滕旭真,便直接扑倒在西皇桑谷的脚下,哭道:“请西皇为我做主,南国灭了我的不周负子山。全国上下,只活下我一人!”
西皇假惺惺,关切地问:“可有何凭证?”
“南国特属栗鸢队现陨落山内!”
西皇正了正身道:“通知东皇,南皇行恶不端,问他如何处理?”
不周负子山被南国灭国一事,传得沸沸扬扬。收了西皇桑谷信的重阙并没有直接趟这趟浑水。他深知桑谷此人一向工于心计,喜怒不形于色,隐忍多年,而这次却不惜兴师动众,硬要与南国血拼,委实不像他所做出的事。如此老谋深算、幕后操盘的桑谷现今不知打得是什么算盘。重阙一时百思不得其解。既想不通,他便不敢贸然行动。况且鹬蚌相争,渔人获利,两国斗得越凶越好,越是对他有利。重阙以爱妾云霁身体不适为由,退了西皇的邀约。但为了表示支持,他辟了子桐山等五座仙山为西皇等人马提供屯兵之地。难过圣地堂庭山靠西,而子桐山靠东,两者地理位置相去甚远。重阙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第一,将西南两国的战场开在自己门口,若南国战败,他可趁势收了包括南禺山在内的南国诸山,不给桑谷任何战利品,若西国战败,便可灭了西国的残兵败将,一举灭了西国。第二,子桐山是自己边界所在,便于自己相机行事。重阙给桑谷回了一封声情并茂的信,大意无外乎是有心助你,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既然自己出不了兵,那就出力吧。希望西皇千万不要搏了面子云云。他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给南山凌去了封信,大抵是自己夹在中间也甚为难做,只好将西皇的兵费力安置在子桐山,希望南山凌赶紧准备,并且不要怨恨他不作为的意思。
重阙做得一手好人后,便在东始上的云尚宫命他那位“身体不适”的夫人载歌载舞,又命亲信妹疾去打探桑谷和南山凌的仇怨。他显然不信西皇那只老狐狸会凭海外的一座仙山而与南皇计较不休,竟然想至她于死地。
云霁边舞边看着若有所思的重阙,一时分神,竟崴了脚,跌在地上。重阙没去起身去扶他的美人,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道:“云霁,你说这次是步步为营、暗藏实力的西皇赢,还是初露锋芒、实力不容小觑的南山凌胜?”
“奴天资愚钝,不明朝堂之事!”
重阙走下台阶,来到云霁面前,托起她的下巴道:“不明白不要紧,你只需要想明白你是谁的人就够了!说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