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八章 新撰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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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一，新撰组三番队长，顶尖剑客，不会被任何事动摇，拥有虚无缥缈的性格。
果然，问七冲他打了声招呼，那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冲着身后的老板叫道：“一碗清汤拉面。”真是如他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孔相称的清冷性子。
另一位永仓新八，就与那人完全不同，身为二番队长，神道无念流剑术高手，完全没有任何架子与问七攀谈起来：“呐呐！你是怎么和总司认识的呀？叫什么名字呀？”问七有些架不住他的热情，下意识的往后退。
却被总司拢住肩膀，冲他一笑示意他放松，对着新八说：“这孩子是我的门客，他是第一次执勤，你就别为难他了。”
新八有些不满：“总司，你总是这么护着他干吗？先是把他私藏起来不告诉大家，现在又不让他和我讲话！哦~~~”说着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
“我知道了！他是你的小姓！哟！不错嘛，找了这么可爱的男孩！”
“噗！”在一旁吃面的斋藤愣是吐出半碗，把腰间佩刀重重地搁在桌上，呵斥道：“闭嘴吃面！”
问七和总司的表情也没好多少，均是一脸窘态。
新八倒是觉得自己被吼，十分丢脸，却也悻悻地闭了嘴，不过随即又开始调侃：“阿一，你太严肃了！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每天过禁欲生活！总要为生活找点乐子嘛！”
说完后玩味似的打量起问七：“怪不得总司老不愿意和我们去岛原花街玩，原来是好这一口呀！”
旁边斋藤再也忍受不了身边这位喋喋不休，将佩刀刀鞘狠狠地砸在对方脑门上，放下筷子：“我吃饱了。”起身就要离开。
“永仓先生，我叫作前野问七，真的是总司大人的门客。过几天我会和总司大人决斗，如果赢了就可以加入新撰组，请您不要再妄加猜测了！”问七终于忍无可忍开口解释道。
“阿一，阿一，别走嘛！欸！我一会再去找你！”很明显我们的新八先生并没有听进问七的解释，随即转头问：“你要和总司决斗？哈哈哈！”
“对！我不仅要和他决斗，你，永仓新八先生，一会的合战比赛，我也要和你决斗！”问七额头上青筋暴起，就差抽出佩刀和他打一架了。
“行呀！小子，若是你赢，我永仓新八就承认你是一名真正的武士，不再嘲笑你！”永仓明显也被气氛炒动起来。
连续被三个人说张得像小姑娘这种事谁能忍？！
虽然对比起这个时代浪人漂泊在外沧桑的外表，问七这个二十一世纪从未遭遇战争荼毒的细皮嫩肉小男生，看起来确实容易引人误会。
但是问七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拿起佩刀，便是武士之命，无法容忍任何人因为他的外貌而小看他。
他，一定会证明给他们看，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合战比赛的地点是一座寺庙后院，总司和问七赶去时，已经有一大堆穿着新撰组特有在值纱织的人坐在回廊上嬉戏，见到总司到来，立即收敛性子：“冲田大人，您终于来了！”
问七瞥见端坐在一边安静喝茶的斋藤一和仍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新八，回想起刚才的不快，不想与他们打招呼。
深秋的京都红枫处处可见，代替早春盛开的樱花，把整个闹市染红，如一手遮天的火烧云笼罩着整个庭院。
飘散的红叶随风落在石板地上，木质回廊上，问七的肩头上，他默默将一片拾起，想着若不是这动荡的时代，他们本该是一群抱有梦想的人，不会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
“大家来得都这么早呀！”一声突兀的招呼声打破问七的思绪，抬眼一看，两位打扮十分特别的武士闯入众人视线。
一位与寻常武士无差接着发髻，面带笑容很是温和，而他的身高却令人不寒而栗，以现代测量标准，此人个头得有190余米。
问七听到底下有人喊着：“近藤先生，土方先生，你们终于来了。”
看来刚才那位高个武士就是近藤勇了，问七瞥向另一个人。
男人依旧是毫无表情，贯彻他一贯的冷酷形象，
身后的长发并未结髻而是随意扎起，似乎感到问七在观察他，睁开他泛着淡淡明光的琥珀色双眼回敬他一眼，又重新闭上双眼，抱臂而立。
看来这位就是魔鬼副长土方岁三，历史上记载土方岁三性格冷静而透彻，有时显得冷酷无情，制定魔鬼队规“局中法度”。个人爱好写俳句，此事经常被总司开玩笑。
魔鬼副长？！最好不要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问七想着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却被总司抓住肩膀，向他们笑眯眯地介绍道：“这孩子是我的门客，前野问七，今天特来参加合战比赛。”
介绍完毕，问七只觉得土方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善，甚至包含憎恶。
历史上记载，土方与山南敬助和冲田总司从前为同门师兄弟，教导总司九岁拿刀的就是土方岁三，身为副长也是格外关心总司的身体状况。
问七默默地把脑袋扭向一边，尽力不与土方对视，祈求比赛尽快开始。
合战比赛很快分好组，问七，冲田，土方一组，对立方，斋藤，永仓，近藤一组。
就算是与土方一组，问七仍然感受到他凛冽的眼刀威胁，于是本来心思就不在比赛上的斋藤和土方率先出局。
剩下冲田对近藤，永仓对问七。
冲田即使个子不及近藤，但剑术精湛了得，很快通过一些技巧，突破了近藤这条防线。
其他人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新人和永仓的对决。
永仓一看近藤败下阵来，喊道：“总司，你能让我和你门下小朋友单独对战吗？”总司点了点头，冲问七做出过“加油”的口型，就自行退出。
这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这，问七经过几日训练，体能明显增加，饶是这样也有些招架不住新八的攻击。
“来呀！小子，刚才不是说要打败我吗？别退缩呀！”永仓似乎挺满意问七反应，一轮轮的攻击愈加凶猛起来。
问七强迫自己在这种连击下冷静下来，回想几日三日月教习自己的技巧，对应着新八的动作开始分析。
“先从分解动作开始，再由单击到连击。一定要大脑清晰，不断分析对手下一步动作，脑内浮现过招的画面，破解对手密集冲击，达到冥想阶段。”三日月教习自己练剑的话还清晰地刻在问七脑里。
永仓只觉得眼前少年眼神渐渐明朗，居然一个突刺破解自己左旋斩。更为难得的是，对手趁他这一瞬间的失神。
进行第二轮攻击，一道逆风向他斩来，瞬息间收回，再度向他不稳的下盘进攻，接下来一连串训练有素的刀剑流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几乎是一气呵成，瞬息间击碎了永仓头上的瓷碟。
众人愣神几秒，随即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总司也是颇为意外，兴奋地从原地跳起，并跑过来给予问七一个热情的拥抱：“太棒了！问七，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打败了永仓先生！”
问七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他也为自己几日辛勤付出，最终大获全胜结果感到由衷地高兴。
心中十分感谢三日月的指导，决定回去后第一时间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永仓站在那不知所措摸着后脑勺，自己怎么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给打败了。
身后斋藤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要离开，永仓这才回过神冲问七喊道：“刚才是我大意了！不过小子，你的确很有天赋，等你进入新撰组，再找机会和你切磋！”
听到问七要进新撰组一旁准备离开的土方硬是愣了半天，随即拂去衣衫尘土，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一语不发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等比赛结束，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总司这才起身准备离开，突然似乎想起什么似得，掏出一条护额，塞到问七手中，：“这是我进入新撰组时，土方先生送给我的礼物，现在送给你。”
“但是我并没有正式加入…”问七看着手中的护额有些不知所措。
“你刚才的表现，已经让大家认可你这位新人了，几天后的决斗，不论输赢，你都将是新撰组的成员。”说着拿起护额，要为问七戴上。
总司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在问七耳旁回荡，耳垂因为多方的靠近，红得要滴出血来。
总司重新摆正问七的脑袋，打量一番他的新造型，笑着拍了拍问七的肩膀，道：“不错，不错，挺帅的小伙子。”
突然这一和谐的场景被一声格格不入的嘶吼打破，几名浪人趁夜色渐浓，如鬼魅般从暗巷冲出，围住他们，道：“冲田总司，终于抓到你落单的时候！你们这帮幕府的走狗！看我们今天不把你就地正法！”
看来是几位维新志士私斗，问七见状拔出腰间安定打刀，与总司背靠背，准备与他一同战斗。
不想总司却把他推到一边，褪下身上厚重的羽衣，甩给问七：“你根本没有实战经验，不许参战，在一旁看着就行！”男人此时脸上笑容全无，眼中带着一丝寒光。
只见几位浪人立即笼络上来，几乎还未等他们拔刀，有一人已经应声倒地。
总司还剑入鞘，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杀意笼罩全身，手起刀落间又有一人被割喉致死，飞散的血珠如泉涌一般喷洒在他脸上。
此时恐怕他再也不是那位爱笑的天使，他早已堕入修罗化身为鬼之子。
总司洁白脸颊上仍挂着方才几位浪人的残血，他伸出沾满鲜血的右手，冲问七苦笑道：“加入新撰组后，便每天都要面对杀戮，你，真的能办到吗？”
问七再也忍受不了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带着恐惧涣散的双目，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你，能办到吗？
不，他不能，他绝对不能。
看着上一秒还鲜活的生命，下一秒消失殆尽，这种事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回到总司的住所，问七再也不能自抑地呕吐起来，终于发-泄完后，回到屋里，结果发现自己藏在壁橱的刀少了一柄。
今早他图方便只带了安定一把打刀，把其他刀剑留在住所，不想一回来就遇到这种事。
他令刀剑纷纷化形，药研坐在第二格晃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淡定道：“三日月殿下被土方先生带走了。”
“什么？！土方他有收集刀剑的爱好我理解，但他何必偷刀呢？”还一下子拿走他的主战力，之下只能去找土方讨刀了。
“他应该是有话要对你说，不过看得出来，他挺喜欢三日月殿下的。”问七闻言表情突然变得暗沉，他将药研从二格抱下来，收起安定打刀准备离开。
问七自然知道药研所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那只是一个武士对好刀的欣赏，但他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人碰他的爱刀。
土方屋外果然有等候的婢女，见到问七后俯下身子半跪着毕恭毕敬道：“前野先生，土方先生已在屋内等候多时。”说完打开移门，向里面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见问七到来，土方并没有多说什么，抬起眼皮看了眼，又继续慢条斯理开始倒茶，这个屋子全是茶水流淌的声音，他递给问七其中一杯，示意他品茶。
问七此时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抓起茶杯，一饮而尽，终于忍不住说道：“土方先生何不开门见山？说明白找在下所为何事？”
见对方直言不讳，土方便拿出搁置在一旁三日月太刀，摆上桌说道：“前野先生的包裹里倒是有许多好刀。”
问七眼见爱刀现身，便伸手去拿，不料被土方按住手背，半个身子都被拉了过去。
如果土方再用点力，问七可能会跌到他怀里，想到这点，问七不禁有些发火：“想不到土方先生也会为为一柄好刀，当一次梁上君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八章 新撰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