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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到家的时候 ...

  •   到家的时候电话铃正响个不停,医院打来的。
      又是第一人民医院,只是这一次换成了加护病房,而躺在病床上的人由林圣一变成了林雄。
      “东燕是吗?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一个中年人走上前来。
      “恩。”东燕轻轻的点点头。
      “不用担心,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还需要再观察下。”
      “恩。”东燕继续点头,表示明白了。
      “坐11路公车时出的意外,据说是恐怖分子引起的爆炸。晚饭还没有吃吧?你和你弟弟今天先跟我回家吧,这边到时候我会派人来处理的。”
      “如果可以,我想回家睡。”
      “可是……”男子面露犹豫。
      “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林圣一抢着回答道。“对吗?姐姐。”
      “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那……好吧,你们自己小心点。到时候我会让人帮你们请保姆的。”
      今天的夜空,依然明朗。月亮高高的挂在半空,乌黑的帘幕上随意的洒落着一些亮点,那是些闪烁的星星,他们,看似很近,其实很远。
      “圣一,你从哪里来?”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
      “比意大利远吗?”
      “差不多。”
      “圣一,你多大?”
      “比你大上那么一些。”
      “圣一,你什么时候离开?”
      “不知道。可能今天,可能明天,或许是永远不。”
      “圣一……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吗?”
      “魏东燕,我会帮助你的!……如果,你确定要这么做的话。”
      第二天早上,林雄就恢复了知觉,不过,由于腿被车子的碎片伤到,暂时是离开不了病床了,连上厕所也是需要随地解决。
      “东燕,你赶紧和圣一一起去上学吧。不是再过些日子就要期中考了吗?”看着帮自己收拾便盆的东燕,林雄一脸尴尬的说。
      “今天是星期天。”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
      “哦,呵呵。那你来这坐会,陪叔叔聊聊天。这些护工们会来收拾的。”
      东燕这才领着站在窗边发呆的林圣一在林雄的病床边坐下。
      “东燕,你们学校有宿舍吗?”
      “有。”是临家捐款建的。
      “那,东燕,你这些和圣一搬去学校宿舍好吗?叔叔这里不方便照顾你们。”林雄的心里真的不是滋味,领养东燕的本意是想让她过的好一些,但是现在自身都难保,更是可能会拖累到她和林圣一了。
      “好,圣一你呢?”看着表情严肃的林雄东燕倒是笑了,宿舍,更自由一些吧。
      “我也没有问题。”林圣一低声回答道。
      郝为是隔天后才知道东燕家里的事,打电话去的时候东燕已经搬了行李去了学校。
      对于东燕的到来最高兴的莫过于宋爽了,这个耿直爽朗的女孩。
      “哈哈,好东燕,以后我的做作业就不用愁拉!”宋爽高兴的手舞足蹈,“以后你就一直住这里吧,我罩你!”
      海鸣高中的宿舍条件都还不错,两张独立的木质单人床,设计简洁大方的书桌,再附上一米宽书柜,独立的卫生间和敞亮的阳台,除了缺少一个厨房之基本上就相当于一个温馨的小家了。
      和东燕同住的女生叫张韩,是个合姓的名字。据说父母一个姓张,一个姓韩。宋爽的宿舍虽然和东燕差了一个楼层,跑动倒也还算方便。对于东燕的舍友,宋爽的评价是“很有心机。”不过,男生管这叫聪明,并且是个美丽的聪明女人。
      由于林圣一所在的中学并没有设置宿舍,很多需要住宿的学生都被移到了上属的学校里来,海鸣高中。林圣一就这样住在了高中男生宿舍里,东燕的对面楼。
      睡梦中的东燕不到五点就起了,原因是楼下 的阿姨每隔一会就来她们的窗前看一下,不到半个小时的光景她已经来回走了十多次了,况且东燕一向都比较浅眠。
      “东燕丫头吗?快快,你哥哥都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早饭都该凉了。”边说话边拉着牙都没有刷的东燕往外走。
      倒是没有料到是郝为。
      到楼下的时候他也正从哪里跑回来,手里还提着两个纸袋,微微喘气。
      “东燕……你起来拉?”
      东燕轻轻的朝郝为点了点头,“恩,我上去刷牙。你再等我下。”随即转身上楼。
      “哦……好。”郝为有些挫败,女孩子不是一般都会很高兴吗,怎么东燕她没什么反应呢。
      不过,令郝为最丧气的还不是这个,比如,现在,他的心情就比刚刚还要低上无数倍,原因无他,他跑出去买的热腾腾的第二份早餐,其中他的一份竟然在林圣一这个小子的嘴里。
      “郝为,怎么不吃?”
      “呃,这是买给你们俩的。我吃过了。”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暗咐早知道应该没三份的,其实肚子咕咕叫呢。
      “郝为,我有没有说过……”
      “恩,什么?”
      “你这样很好。”东燕轻声道。
      男孩的脸瞬间红透了,有些大舌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紧张到只听得自己的呼吸声。东燕小小的苍白脸庞印在他的眼里是无比的好看,连带着平时稍显无情的眼也是那么的温柔呢。
      东燕搬进学校住后最明显的一个变化就是和宋爽走的更近了。虽然是不同班,只要一到课间或许午休,东燕的桌旁都能看见宋爽的身影。再加上放学后的时间,两人简直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不过,虽然宋爽经常去东燕的宿舍,和东燕同在宿舍的张韩却是连招呼都不打,彼此就当对方隐形人一样,不看一眼,不说一句话。
      如此,除了偶尔郝为抱怨宋爽的粘人,倒也都相安无事。
      当时间走到四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时,海鸣中学轰轰烈烈的结束了期中考,开始短暂了的假期。
      林雄还是继续在医院里休养,却禁止东燕和林圣一的探望,说让他们考完试也不能懈怠,要好好学习。
      大部分的住宿生都决定趁着假期回家休息,连一向恋校的宋爽也早早的就买了火车票回家去了,老抱怨想家的张韩这次倒是还呆在学校里,连同东燕,林圣一和临安。
      说来也奇怪,据说临安从小学开始就住在海鸣高中的宿舍里了,无论是暑假还是周末,从来没有回过家,几乎是将学校当家了。当然,他的宿舍也是最特别的,是他爸爸出钱在宿舍楼后面再盖的一家小别墅,由于地点隐蔽,不注意观察的人根本不会发现还有这么一处。
      话说某一天张韩满身狼狈回到宿舍,衣服上沾满了污迹,头上还湿淋淋的顾不得擦就直接往床上一躺,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微微的抽泣声从被子里传到刚好在的东燕和林圣一的耳朵里。
      拿着笔正比划的两人很有默契的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
      沙沙的写字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的异常大声,偶尔拌合着几声因拼命想要止住哭泣的打嗝声。
      天气不是很热,有些许自然风。只是,对于棉被下的人,这根本毫无作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
      棉被下的人大概是哭够了,累了,也热了,悄悄的掀起自己被子的一角,看到两个认真的小脑袋一笔一划的正算着什么,似乎丝毫没注意到她这边发生的事。
      “啊!东燕,张韩哭了!”女孩赖皮了踢了踢被子,表示自己的埋怨。
      和张韩相处久了就知道,她的性格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傲,喜欢撒娇,喜欢说话,喜欢帅哥,所谓的心机,也不过是自己的保护色而已。
      “哭完了?”放下笔,东燕问。
      “恩。”女孩点点头。随即好像发现什么不对似的喊道“啊,你怎么不问我谁吧我弄哭了,去帮我报仇啊!”
      “谁把你弄哭了?”
      “不能说。”
      “哦。”
      “东燕,东燕,人家失恋了。”
      “恭喜你,这是最后一次哭了。”
      “……虽然还是很伤心,但是已经比刚才好多了,我会再接再厉的。”床上的女孩吸了口气,马上又恢复了豪情壮志。
      “也好。”无意识的在纸上写着心字,东燕回答。
      就在和宿舍楼相隔不到30米的别墅里,男孩使劲的洗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特别肩膀那里,就差搓掉层皮了,冰冷的双唇紧抿着,眼里散发出刺骨的寒光,脸上的线条绷的笔直,再怎么看,也不似那个如春风般温柔的学生会长临安,可是,这却也是真正的临安。
      似狼,似虎,而又有洁癖的临安。
      五一的长假放了足足的一个星期。
      然而星期一回到学校上课的同学们就接到了一个爆炸性的大消息,期中考试中发现有严重的作弊行为,由于涉及甚广,领导将停课一天调查此事。
      情节最严重的当属在阶梯教室1号进行的英文考试,大半在那里考试的人都被牵扯在内。
      阶梯教室的布局比较特别,是为了坐在后排的人也能清楚看到屏幕而特地做成的后高前低,考虑到容量的问题,位置之间的间距也是比较小的,即使考试的时候是大家散落开来坐,前后座,同排之间的人也是比较方便交流的。
      很不幸的,东燕,宋爽,张韩恰好那场考试的地点正是阶梯教室1号。
      写信爆料的人还特地提到了她们三个,说是东燕提供答案给私交甚密的宋爽和张韩,试卷批出来的结果也显示,确实宋爽的成绩一下子提高了太多,而张韩,这次英文也是考的特别的好,两人的位置也恰好距东燕不远,一个是东燕的斜后方,一个和东燕隔了一个走廊,真是百口莫辩。
      “东燕,怎么办?我当时确实问了你几个题啊,他们会不会发现?”张韩一脸焦急的问,从教室里回来她就开始后悔,这下连东燕也给害了。“是坦白,还是怎么说?”
      “不用管我,按你想说的说就行了。”
      “可是……我们得说的一致啊。”女孩有些紧张,无措的望向东燕。
      东燕还是一脸的安然,眼神从容镇定,“没关系,想太多容易出错。随便说就好。”
      “可是……”女孩还想张口说什么,看了东燕眼里的漠然,还是将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而且,看着东燕自如的样子,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想太多,容易出错,心情稍微有点平复。
      询问的时候是一对三,一个同学对三个老师,老师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还有一个记录问题,还有台摄像机看着,倒像极了警察局里审问犯人的。
      张韩的顺序在东燕之前,众人面前的她习惯性的带上了冷漠的面具,倒也掩饰了些紧张,只依稀从微重的脚步中可以看出些不寻常来。
      而剩下的人,能做的只有等待,所有人都不敢交谈,怕再引起不必要的嫌疑,唯有紧紧的盯着那嘀哒嘀哒走墙上挂钟的秒针,感受着空气里的氧气含量的减少和心上不断加重的大石。
      玻璃外是不断走动的教职人员,脸上布满的是凝重的神情,不时的朝门里的同学递来同情的目光,真是越呆越压抑。
      东燕从进来到现在,她只做了两个动作,一个是靠墙站着,一个是调整视角让自己刚好能看着墙角的花盆。
      花盆旁做的是精神萎蔫的宋爽,东燕进来的时候她就在这里,表情有些木讷,不说话也不理任何人。
      “你后悔了吗,宋爽?”东燕沉沉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视线不禁都转向了东燕和宋爽。
      宋爽还是呆呆的,似乎没有听到东燕的话语。
      “第一种人,害人利已;第二种人,害人不利己;第三种人,害人害己。”依旧盯着自己眼前的花盆,似自言自语。
      宋爽的眼睛动了一下,似有所触动。
      “宋爽,你哪种人都不算,因为你最后害到的只有自己。如果你后悔了,也是没有退路的。”
      “没有退路……”宋爽喃喃,是啊,没有退路了,自己又如何不知道,只是,她的恨意,她的痛意,已经深住内心,唯有报复,才得以解脱。
      张韩她是活该的,要不是她,宋宁也不会……
      “东燕!你没事吧!”隔绝的门忽然被一股大力踢开,冲进来的是满头大汗的郝为。
      这几天他都被自己的老头拖去当公司小弟去了,今天给睡过头了。刚一进学校就听到消息就赶到这里找东燕来了,书包也被当累赘扔在了学校的林荫道上。
      墙角的东燕抬了抬眼,随即朝郝为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走,我们管学校说理去,就你,还需要作弊吗?他妈的都瞎了眼。”大步的走向东燕,拽着她就往外走。
      东燕也没有反抗,只是顺从的跟着郝为。
      “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我们去说个清楚!”抓着东燕的手心里稍稍有了些平静,却还是止不住的为东燕愤怒,只能用飞快的脚步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郝为?”
      “干吗!”
      “你这是要去哪里?”
      “……那群老家伙在哪里?”
      “就在刚刚你找到我的地方。”
      “……”
      走回去的时候郝为的情绪稍微放下了很多,只是紧握东燕的双手还是没有松开,眼里有着狡黠的满足。
      天空的云也放慢了脚步,好奇的看着男孩脸上微透的红云。
      不过郝为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很久,在他踏入教学楼的时候,东燕明显的感到手上一紧。
      那是个临时的演说大厅。
      厅里现在已是挤一堂,所有被怀疑的学生都从屋子里出来了和其他学生一起站在了一边,另一边则是所有的老师,审查这件事的教师都坐在了最中央最明显的领导座上,唯一特殊的,是最左边的临安,黑色整齐的学生服服帖的穿在他身上,虽然低着头看不见表情,浑身散发的优雅高贵还是由不得人忽视。
      郝为虽然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还是止不住因愤怒而发抖,肌肉也因紧张而颤抖。
      临安!那是大家都说是优雅王子,临家的绝对继承人临安,人人都夸的临安!!
      那个,那个该死的临安!
      他现在就在眼前,就在不到5米的桌前坐着,那么的自在,那么的悠然!
      他就是那个混蛋临安!
      老师的呵斥郝为不在乎,因他进入引起的学生的交头接耳更是不在他眼中,他只是狠狠,狠狠的盯着领导座最左边的角落,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而临安,始终没有看他一眼,仿若没有他这个人。
      他只是轻抬头,好奇的看着东燕,这个稍嫌瘦弱且穿着小号男装的女生。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小,苍白的脸似乎有些小小的营养不良,在身旁的郝为比起来简直像个没有发育的小孩,脸上不带笑,也见不到一丝紧张。
      “林东燕?”轻启薄唇,他的声音不大,却适时的唤起了所有的注意。
      “恩。”
      “朱老师,您开始吧。”优雅的语气配上谦逊的称呼,他无愧配上优雅王子这个称号。
      “哦,哦,好。”被称为朱老师的男人完全像换了个人,完全没有了训斥郝为时候的威严,换脸比翻书还快。“林东燕同学……”
      “对不起,老师,我打断你一下好吗?”临安再开口。“林东燕同学,为了公平公正以及公开,我们决定由全体同学一起回忆并且来判断期中考试当天发生的事,所以需要请你来回答几个问题,可以吗?”
      一边的几位老师也不住点头表示赞同。
      “狗屁公平!你坐着其他人都站着吗?”郝为愤问。
      “东燕同学,可以吗?”完全不理会一边的郝为,临安还是有礼貌的问道。
      “干吗不回答我的问题,不敢回答吗,狗屁学生会主席!。”
      “大哥,别说了。”几个郝为的铁哥们上来劝阻,毕竟被开除可不是好玩的,而临安,绝对有这种权利。
      “我不想说。”静静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郝为,东燕坚定的说。“我不想说。”
      “大家都是为了你站在这里的。”一个急性子的人开口道。
      老师也赶紧开口,“东燕同学,为了其他同学……。”
      话没说完,东燕就开口打断了,“我不想说。”
      “可是……”以为教师还想接着劝,被临安伸手拦住了。“你不想说,我们如何还你清白呢?”
      这话倒使郝为平静了下来,不再挣扎,抱着郝为的他的兄弟们也暂时能喘口气。
      “东燕。”郝为不禁叫倒,眉间满是忧愁。他这回是彻底给她添麻烦了。
      走上前,重新牵起郝为的右手,径自走出了满是人的大厅,用沉默代替回答。
      全场寂然。
      几秒后才从震惊中醒过来。
      东燕和郝为……公然顶撞校方!
      私奔了?
      虽然校方不愿将此次的事情闹大,毕竟这将影响整个海鸣中学的声誉,但是学校最大的股东临家的次子,临福却坚持将此事彻查到底,唯一能劝阻的了他的临安也保持了中立的态度,弄得学校内部的领导人一阵茫然。临福的身份确实尴尬,他们唯一不想惹的就是这临家人,但是此事又确实重大,如此轻易听取一个孩童之言,未免太过儿戏。
      商量了许久,还是准备上临家去询问老头子的看法。最保险,最安全。
      计划接近完成,梦靥还是没有远离临福,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那远去的背影,孤立的临家大宅,甚至自己脸上的泪痕,角落散落的花瓣,夜夜浮现,日日缠绕,不得安宁。
      梦中那双冷漠淡然的眼,的确如今天看到东燕的,略带褐色的眼眸不带任何情绪,宛若从高处看着众生的魂灵,看过,既过,一切不入她眼。
      她,绝对有能力将临家搞垮,不知为何,临福就是如此确信。但是,有一点,他也深信,她有可能击垮临家,但是绝对不会击垮他的哥哥--临安,除非,她能让临安爱上她,哦,不,即使临安爱上谁,也绝对不会为了女孩子失去理智的,他确信。他最尊敬,最崇拜的哥哥,是无敌的。
      “哥,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但是真的好奇,如天神一般的哥哥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怎么,你有?”临安随口问。
      “啊……没有啊,女孩子讨厌死了,这也怕,那也怕,一点也不好玩。”想起那些因害怕蟑螂而尖叫的女孩子就倒胃口。
      “也有胆大的女孩啊。”比如那小小的林东燕,十足的大胆的很。
      “哇咧,那些五大三粗的,我还不如找个男人呢。”想想就恐怖。“哥,你喜欢这样的啊?”
      “爱情,不过是无用的东西。”拿起桌上的咖啡优雅的喝了一口,线条单薄的嘴唇里缓缓吐出一句话来。
      临福轻轻的点点头,这就是他认识的大哥,理智的,无情的,同时也是他最敬佩的。
      “哥,那你今年暑假回去吗?”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他家已经太多年没能全家一起吃晚饭了,其实临福也不过是个缺少关爱的孩子啊。
      “看情况吧。”再嘬了一口,给出了个磨棱两可的答案。
      “哦。”眼神暗了下来,在那来不及掩藏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失望,随即以大咧的嘴掩饰而过。
      临家老爷子没什么大爱好,唯一的嗜好就是抽烟,且用的是烟斗。为了满足老爷子的这一嗜好,临家还特地开设了烟草公司,里面有个部门就是专为老爷子生产他所需要的烟草,而下面的人也是花大价钱从各处买来稀奇古怪的烟斗献上来讨好他。
      今天海鸣的校长也不例外,双手捧着用高级的红色绸缎盒装着的法国烟斗,垂着脑袋等着老爷子的到来。
      要说临家还有一个奇特之处,那就是客厅里没有给客人准备的椅子,那也就是为什么海鸣的校长为什么站着的缘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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