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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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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席之出了盛和影视,曹渊拿着一杯饮料站在太阳下等他。
他走过去,曹渊将饮料递过去,关心道:“面试的怎么样?有戏吗?”
“让我两天后去上班。”
“我就知道你出马肯定成功。”
“你怎么站在这?不怕晒黑?”宋席之喝了口饮料,里面的冰块已经融化,看来曹渊站在有一会了。
“担心你呗,”曹渊在路边招手打车,上了车,二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决定先回家洗个澡,“咖啡厅的冷气打的太足,哥年纪大了,有点吃不消。”
宋席之笑道:“今晚出去吃火锅?”
“这好。”
宋席之看了眼手机,已经五点多了,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我昨天忘了没问,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曹渊自然不能说实话,但钱是家里给的也是事实,“有个中年男人给我钱的。”
宋席之明白了,他是问家里要钱了。
“你爸怎么说的?你要了多少?”
“就说有急事,多少倒没说,直接打了五十万过来,”曹渊说的好不得意,“晚上哥带你潇洒去。”
话说乐极生悲,曹渊的父母自接了儿子的电话后可说一夜未睡,夫妻两等到天亮,买了奔北京的机票,要找儿子算帐。
可二人到了北京,打儿子电话不接,他们对北京又不熟悉,一番摸索后来到儿子住处,怎么敲都没人开。
依照曹渊父亲曹金石的脾气,应该跑到医院将孽子打一顿,但他又丢不起这张老脸,就想着在外候着,就不信这小子不出门。
夫妻两等了一个下午,等了都快没脾气时,曹渊搂着宋席之,笑的嘴都咧到耳根。
曹金石脱下皮鞋就扔了出去,曹渊给躲了过去,问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好好的拿鞋扔我做什么?”
“你个小畜生,”曹金石气的脸都红了,冲过去就要打他。
“误会,”曹渊躲在宋席之的身后,解释道:“你们听我说,都是误会。爸,我的亲爸,儿子和您开玩笑呢。”
曹金石给老婆拦住,曹渊抓着宋席之不放,父子俩谁都不让谁。
“席之呀,你帮阿姨劝劝叔叔。”
宋席之将曹渊的两只手给反抓住,送到曹金石面前,“叔叔,你是为那五十万吗?钱是我借的。”
曹金石愣住了,宋席之看来可是个乖孩子,不会乱来的呀。
“你让开,我今天要教训这臭小子。”
“真是我借的钱,”宋席之道:“因为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才向曹渊开了口。”
“你别骗叔叔,”曹金石道:“睡人家姑娘这事不能乱开玩笑。”
宋席之看着曹渊,那人笑的一脸心虚。
“进去说吧。”
众人进了屋子,宋席之将事情理了一遍。曹渊为了多拿些钱,才说了这么一个谎。
曹金石不气了,反而觉得自己儿子仗义。
曹渊见自己没事,说要下厨做饭,为自己的错误道歉。
二人去买了菜,曹母去附近菜市场买了饺子皮,等二人回来时,夫妻两正准备动手。
宋席之择菜,曹渊下厨,二人忙了一个多小时,几个家常小菜上了桌。
曹母在下饺子,曹金石给二人倒上酒,对宋席之道:“你是曹渊的朋友,也算叔叔的半个儿子,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叔叔说。”
“嗯,”宋席之敬了曹金石一杯酒,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曹渊嘴里包着饺子道:“爸,你放心吧,宋席之这小子有出息。你看,在医院能赚几个钱,无非就是说出去有面子,可你看看新闻,现在的医患关系有多紧张。”
“闭嘴,再紧张你也得呆北京。”
“儿子就呆北京,哪里都不去,”曹渊将路上宋席之告诉他的皆说给父亲去听,“你再看看现在的新闻,那明星一场戏赚多少钱,你儿子就算累死手术台都没他们一年赚的多。”
“明星不生病?这医生就没用了?”
“不是,你听我把话说完。宋席之去了盛和影视,虽然是从助理做起,但跟的可是大明星施一,而且,人家盛和老总也说了,让施一的经纪人教本事,说不定哪天宋席之就成了哪位大腕的经纪人了。”
“和你有屁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可是同甘共苦的兄弟,”曹渊让宋席之和他碰了杯酒,得意道:“说不定你儿子也能认识几个大明星呢,这说出来多有面子。”
曹母端来水饺,接过话道:“上月前和咱们有生意往来的马家,他家儿子不就是娶了个小明星,逢人就说她儿媳妇,可得意了。”
“人家是人家,我曹金石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我儿子也只娶老实安分的姑娘,这小明星的一个个都不检点,娶回家不是遭人笑话。”
宋席之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爸,你这就不对了,前几天还打电话和说哪个女星漂亮来着,怎么今天就变了?”
“看和娶是两回事!”
曹渊翻了翻白眼,看宋席之只吃饭却不说话,“你给我弄几张施一的签名照吧?”
“嗯。”
“别嗯呀,倒说几句话呀,”曹渊见宋席之情绪忽然低落,话又多了起来,“等混熟了,带哥们去见见施一呗。我倒是挺喜欢她的。”
“嗯?”宋席之想到,喜欢施垣的人定是不少。
“好还是不好?”曹渊见宋席之的表情越来越严肃,难不成他不愿意?
“好。”
第二天,曹金石夫妻两人回南京去了。
宋席之休息在家,将所有夏天的衣物都拿出去洗了,西装也送到干洗店。
那处,施垣与单婕吃了顿晚饭,被问到上次受伤的事。
黄佳璐见着形势,将助理的事情给顺道说出。
回去的路上,娜娜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扭着脑袋对后座的她道:“我是不是要失业了?”
“为什么?”
“董事长又给你配了个助理。”
“我觉得就算给配上三个助理也不奇怪。”
“那是不是可以给我长工资?我看中LV的一款包,都存几个月钱了,还没够。”
“等两天送你。”
“施一可真好,”娜娜窃喜道:“你知道那个新助理吗?听说是剑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听黄姐说,董事长在培养他,要给他带新人呢。”
“那不是很好?”
“只有你这么认为。”
“那人叫什么名字?”施垣好奇问道。
“叫做席慕,听说长的又高又帅,人力资源部的还以为公司新签约的艺人呢。”
“让一个男人做我助理?”
娜娜连连点头,分析的头头是道:“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你说,会不会黄姐知道你不喜欢拿绯闻炒作,但又想让那个叫席慕的一夜爆红,所以就先让他博得关注,然后再花钱让几个营销号一番炒作,好让他出道?”
“有可能,”施垣觉得娜娜分析的有道理,“昨晚黄佳璐打我电话提起,说公司要签约几个新人。”
“这就对了。你说那叫席慕的是剑桥大学毕业,高且帅,能去那读书的,家庭条件不会差吧。高!富!帅!多完美,到时候公司包装包装,无论是纯情王子还是霸道总裁,有人喜欢,人气就自然上去了。”
“这也与我不冲突,他是男我是女,吃的不是同一碗饭。”
“可你知道黄姐的性格,要是那叫席慕的红了,她一定会专心捧他,我们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的。”
施垣第二天去香港拍了部广告,回来时已经是第三天。
听说那叫席慕的已经过来了,准备第二天和她去苏州。
娜娜让她见见这个助理,要是真和她们猜测的一样,就与黄佳璐挑明了。
施垣让娜娜买了蛋糕和咖啡过来,又打电话给了黄佳璐,说是在公司。
黄佳璐将宋席之带来。施垣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手里捧了杯咖啡。
娜娜见到宋席之就觉得这个人眼熟的紧,“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是的。”
施垣听到声音,当看到来人是宋席之时,将手里的咖啡打翻,泼在了服上。
“没事吧?”黄佳璐怕她被烫到,紧张问道。
“没,”施垣来不及整理衣服,指着宋席之问道:“你来做什么?”
黄佳璐不知道他们认识,介绍道:“这是董事长新给你安排的助理,叫做席慕。”
“席慕!”施垣佩服宋席之的死缠烂打,她都换了手机号码,他当真追到公司来,“给我滚!”
“这是做什么?”黄佳璐见她如此排斥宋席之,心里窃喜,“不要这个样子,董事长看你前阵子受伤,特地找了个男助理过来,你哥也不能时时刻刻跟着你跑呀。”
施垣瞪了眼黄佳璐,认为他们是串通好了,“你闭嘴。”
“不气,”黄佳璐退到一边去,今天可有一场好戏看了。
“姓宋的,你觉得现在死缠烂打有意思?你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能让我看上眼的?”
宋席之随施垣怎么说,她的性格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他不在乎,但他决定挽留,不会因为她的一两句话而改变。
“我已经与盛和签约。”
“关我什么事?”施垣将手机仍在沙发上,双手环胸地打量着他道:“你认为盛和是要你还是要我?”
宋席之不答,施垣打电话给了单婕。
电话没人接,倒是有了短信回复过来,“这是公司的决定,也是为你人生安全着想。”
“我要解约。”
黄佳璐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别到最后鸡飞蛋打自己还被沾上一身腥。
她去门外给董事长打了电话。
单婕来了,也是一脸凝重。
“什么事闹到要解约的地步?”单婕道:“谁来给我说说。”
公司里,谁都怕董事长,娜娜恨不得消失,哪里敢说话。
“没人说?施一你来说。”
“我不想让他做起助理,”这个时候的施垣对宋席之表现出了很大的敌意,“如果公司坚持让他做我助理,那我与贵公司的合作想必也应该结束。”
“这好说,”单婕让他们坐下说话,“要不然让席慕做你经纪人,黄佳璐我再来安排。”
从单婕的两句话来看,她是一定要用宋席之。
“不必麻烦,那我与贵公司的合作就到今天为止。”
单婕笑了笑,艺人与经济公司可不是说解约就能解约的,对簿公堂是常有的事,说不定还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
“可以,”单婕让黄佳璐将昨天签约的几个合同拿来。
黄佳璐忽然反应过来,昨天吃饭时,单婕拿来几个合同,都是国内外知名导演的电影。
能拿到这些资源,盛和肯定是花了大价钱的。
施垣也看了合同,也不知单婕用了什么法子,合同的另一方已先签约,只要她签了字,合同就生效。
因为都是大制作,现在的电视圈竞争激烈,更不用提电影圈了。
施垣签了合约,但没有细看合同的补充协议。
虽然是与盛和的合作,但合同上也皆写明让她做主角,如果违约,将会支付一笔高昂的违约金。
这笔违约金,盛和不需支付,由施垣一人承担。
因为合同写的详细,加之大制作,有哪个演员会毁约。
施垣一旦与盛和解约,只要盛和一方提出毁约,那违约金就落在她的头上。
总共三部电影,赔偿金都是上亿,除非施垣现在找到可以给她支付赔偿金的下家,否则,这些年赚的钱都赔上,还差几个亿。
“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单婕应该早就想到施垣会有今日举动,早就在前断了她后路。
娜娜抓着施垣,让她不要冲动。
“果然是董事长厉害,不过我不懂你这么帮他,是因为什么。”
单婕站到宋席之身边,侧着身子看着他道:“年轻人终究得多历练历练,要不然不知天高地厚。”
宋席之给施垣当助理的事情已无法改变。
黄佳璐看了这一出戏,单婕在席慕和施一之间选择了前者,看来,对这个年轻人,她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