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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患者要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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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望沧溟千军破,
策定乾坤算因果 。
无觉无惧轻生死,
非鬼非神似疯魔。
——封不觉
【欢迎您使用本公司的产品,扫描已开始,请稍等。】
【扫描已完成,确认公民ID:SH13***313,姓名:封不觉;接入设备:NL2055标准单人游戏舱,未检测到异常外接硬件;心肺功能处于正常值;神经连接程序就绪,请您选择接入类型。】
【接入类型为非睡眠模式,调整中……调整完毕,请确认载入游戏或返回上级选项。】
【程序启动,十秒后载入游戏……】
【哔哔哔哔哔哔哔——】
【警告!程序出现未知错误!】
【应急措施启动中——】
“欢迎来到东离,异乡人。”
一个十分愉悦的声音在封不觉耳边响起。
“嗯……游戏更新了版本?还是……”封不觉尝试打开菜单,“啊,果然不行吗?”
封不觉目前身处荒郊野外,目光所及之处并无半点人烟。
蓝天白云,空气中飘散着草木和泥土的气味。
“荒野求生吗……”封不觉一边随口吐槽,一边动作迅速地摸遍了自己的全身。
“一身奇怪的古装,外加一副扑克……搞什么啊,霹雳副本吗?要不要庆幸下这里不是小树林啊……”封不觉睁着一双死鱼眼,手里随意地洗着刚刚从腰带上的褡裢里翻出来的扑克牌。
“先试试这个是不是武器吧……”
“嗯……”封不觉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沉吟了下,“这效果略残暴啊……这是要让我用疯魔扑克毁灭世界吗?”
“哦呀,”一个拿着烟斗的白毛男人突然冒了出来,“最近东离来了许多危险的生面孔呢。”
“嗯……”封不觉的死鱼眼更死了,“这不是——”
“哦?足下竟然认识我吗?”
“靠诗号换来灵能武器的后果就是真的穿进霹雳吗……还是老虚版本的霹雳……”封不觉在心里吐槽着,有气无力地和对面的白毛烟斗男打了个招呼:“偷税犯你好……”
“在下可是守法公务员,从未偷过税啊。”凛雪鸦疑惑。
“好的好的,知道你是四方御史了,掠风窃尘。”封不觉接受了目前的设定后,并不想虚与委蛇,一口叫破凛雪鸦的身份。他现在疑似穿越,手里有疑似疯魔扑克的武器,遇到的第一个人是个认识的愉悦犯……这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来一波试探battle了。
“哎呀呀,真是不得了的旅行者呢。”凛雪鸦作苦恼状,“敢问阁下是?”
“我吗?封不觉。”
“疯不觉吗……”凛雪鸦咂摸着这个名字,“阁下的名字倒是和西幽的一位豪强很是有缘呢,殇不患,只身通过鬼役之地的男人,不知二位有无渊源?”
“……都是外地人算吗?”封不觉黑线,看起来愉快犯已经坑过了殇不患,这就有点麻烦了,接下来是魔剑目录的剧情……
“嗯……”凛雪鸦点点头,忽然一挥烟斗——
两道光在空中相互抵消。
“阁下果然好身手!”凛雪鸦赞道,“不过在下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他一晃身躲过又一张扑克牌,“阁下是如何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呢?我可是一直待在此地……”说话间,无数张扑克牌朝凛雪鸦袭来,但在被击中的前一秒,他的身体就如烟雾般散开了。
“果然是幻术啊。”封不觉对这一结果毫不意外,还顺口回答了凛雪鸦的疑问:“我是受一个叫做杀无生的鬼魂委托,从地狱而来……”
“来做什么?取我的项上人头吗?”凛雪鸦饶有兴致道,他的身影出现在封不觉左前方。
“嗯,那家伙想和你冥婚。”封不觉一本正经。
“哎呀呀,这种要求也太过分了。阁下怕不是和无生、和我都有仇吧?”
“之前并没有,现在快有了。”
“那要如何才能化解呢?”
“神诲魔械如何?我只要一把就可以了。”
“欸?这么说来你也知道殇不患的传闻啊。”
“带着三十六把神诲魔械东奔西跑的男人,想忽略都难吧?啊,现在是三十五把了。”
“成交。”
愉悦犯和疯子(……)达成初步共识。
“话说,阁下真的是从地狱而来吗?”
“啊,地狱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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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骤雨催纸伞,
游人浪迹步不休。
天地滂沱如何渡,
蓑衣褪尽任浊流。
——刃无锋-殇不患
“喂喂,你怎么又来了?”殇不患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某白毛。
“咳咳,这次是真的有事。你有大麻烦了,最近一定要看好你的卷轴啊。”神出鬼没的凛雪鸦虽然如是说,但却仍一副悠闲神色,如往常一样抽着他的烟斗。
“这还需要你提醒吗?你就是一个麻烦。”殇不患怀疑地打量着凛雪鸦,“喂,该不会就是你吧?有人要雇你来偷魔剑目录了?”
“虽然我是名满东离的大盗没错啦,但我是不接受雇佣的。”
“啧。”殇不患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嘛,消息带到了,我也先走了。”
“嗯?这就走了?很反常啊你,又在搞什么阴谋吧?”殇不患提高警惕。
“诶诶?莫非你希望我继续跟着你吗?”凛雪鸦晃着他的烟斗,“那我却之不恭了?”
“不不不,你还是走吧。”殇不患猛摇头,心里暗自思索着凛雪鸦突然来这一出的目的。
“嘛嘛,就算跟着也会被你甩掉,现在走只是把结果提前了而已。”凛雪鸦似笑非笑道。
“也是,希望下次你别再追上我了。”殇不患撇撇嘴。
“呵,请加油赶路吧,小心遇到疯子啊。”凛雪鸦说着,如来时一般突兀的消失了。
“疯子也好过这家伙吧。”殇不患看着凛雪鸦消失的地方,“得赶紧赶路了。”
殇不患离开了。
凛雪鸦却又出现在原地,“疯子好过我吗?哎呀呀,这可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