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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为我长明的夜灯 卖火柴的小 ...
你有没有,喜欢一首歌喜欢到了骨子里?
有没有,喜欢一种滋味刻到了舌尖?
有没有,喜欢一个人痛到了心坎?
那是很久之前,久到当时他们的故事还未曾开始,久到那年的司念还是个傻傻倔强的孩子。
“年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有一个家啊。现在真的好累啊!”
夜色降临,女孩坐在巷口,一下又一下轻轻抚摸着卧在膝上的橘猫,大大的眼睛憧憬的望向高楼上散发着暖光的窗口,心底满是羡慕,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轻轻叹了口气,橘猫像是察觉到她的伤感,安慰一般用脑袋用力的蹭了蹭女孩的下巴,
惹来女孩的笑声。
就在她们起身准备回家时,几十米远外,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指着女孩冲身后同样着装的伙伴大喊:“快来!她在那里!”
女孩瞪着大眼,愣了一下,但是脚步却没有停下,一边对着橘猫大声道:“年年,快跑!”
“别跑!站住!”
那群人迅速的跟上,本就热闹的街巷中此刻更是在上演许久未见的追逐戏码,女孩在人群中跌跌撞撞的逃着,后面一群黑衣男子迅速的追着。
“妈妈,你看,那群叔叔在追会飞的猫诶!”手里拿着棉花糖的孩童摇了摇身边母亲的手。
母亲蹲下来抱起孩童,“是啊,什么时候我们康康也可以飞呀?”
“等大我长大,我可以飞的比猫咪还高!”脸上满是自信。
“拉钩哦,到时候妈妈会在地上看着你的哦。”
拐过四五个街角,女孩气喘吁吁的死命向前跑着,哀叹自己的运气简直霉到家了。再一次转角,发现是个死胡同。转过身要逃却发现那群人在某刻早已堵在自己的身后。
女孩吓得立即双手交错挡在自己面前,大叫道:“别打我,我说了我现在没钱,但是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们的!”
迟来的猫咪也飞速从墙沿上跳下来,挡在女孩身前,对着陌生人竖起全身毛发,呲声恐吓着。
沉寂片刻,没有预期落下的拳头,反倒是温和的声音落入耳中,“司念,你好,我是司远。父亲让我接你回去。”
一个气质温和,长相帅气的男生从黑衣人中走出来,礼貌的看着渐渐放下防备的女孩。
那是女孩第一次听见父亲的存在。
我是司念,在还没明白爸爸是什么之前,妈妈便于一场医疗事故中离开了。她说,“念念,你的爸爸一定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一遍又一遍的思念你,寻找你。”
“可是,为什么这么久了,他还没有找到我呢?我就在这里啊。”
“念念乖,终会有这么一天的。”
车窗外灯影重叠,绚丽华美。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曾经被债主追得满街逃窜,一卖火柴为生的小女孩转眼变成乘坐南瓜轿车奔赴城堡之约的公主。
抚着蜷在腿上的膝上的橘猫,喃喃道:“年年,这次再也不会没有鱼吃了。”
心中第一次有回家的期待,不再是狼狈的躲在自己的孤独不堪里。
车辆缓缓驶入黑色的栅拦门内,停在一栋欧式复古的别墅前。司远先司念一步下车,关照般的替司念拉开车门,伸出纤长又骨干分明的手。抱着年年的司念先是看了眼伸到面前的手,又低头瞄了眼自己刚才逃跑时弄得脏兮兮的小黑爪,千思万虑之后有点尴尬的笑着说了声谢谢,到底是没有握住他。
进了门,入眼的是悬顶优雅高贵的水晶灯和它周身散发的暖光,再看便是从沙发上起身的中年男子,浅色素纹衬衫,年轻时的模样依旧明朗。那个人,是她的父亲。
“回来了,我的孩子。”欣喜又期待的语气全然不见对待素未谋面的女儿的语气,却像极千个日夜后终于盼回旅行结束,如期归来的孩子。
一时之间,很多情绪涌上司念的心头,她想问他,为什么小时候从不去见她,为什么要和妈妈分开,为什么在她最困苦害怕的时候又想要重新找回她。
然而,这么多问题,该先问哪一个呢?还是,一个都不要问呢?
妈妈离开后的三年里,自己一个人孤单崩溃到抱膝痛哭,为了妈妈医债四处奔逃的辛苦历历在目,若不是年年一直陪伴着自己,她又怎么可能熬到现在呢?
可是辛酸苦楚过后,她换来了她的爸爸,不是吗?
司念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睛一阵发酸。
“爸爸,”司念笑着扑进他的怀里,“多年未见,司念很想你!”
怀中的猫一跃而下,端坐着,看司念上前抱住满目慈爱的司令,大大的猫眼里满是怜惜。
“好孩子,在外面受累了。”
“爸爸……”继妈妈离开后,数不清的日夜,等来了会为她阻挡等于的宽阔臂弯,司念听及此,心里动容,泪了目。
“好了,今天是我司家团圆的日子,就不哭了。别过会儿,哭坏了我女儿这张漂亮的脸。”粗糙的手轻轻地抹去司念眼角的泪。
司远站在一旁见证这一幕温情,他的母亲过世前在司音身上见过,他的母亲过世后就是在这一刻见过了。
“你让开!谁让你抱我父亲了!”
去安镇之前,司远早已告诉过司音,没想到她现在反水推翻了一切的协议。阻拦不及,司音穿着白色连衣裙,高傲的像只天鹅,一脸不满的打飞司念的手,白色的箱包摔落开来,露出了三两件早已穿得泛黄泛旧,布满褶皱的t恤,如果不是正面印着的小熊图案,司远很难想象这会是正值花季的女孩穿的衣服。
“司音,别闹。”司远始料未及,上前阻止。
“哥,你昨晚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你不会向着她的!”怒张跋扈。
不满她的傲慢,司父厉声呵斥,“司音,她是你姐姐,不得胡闹!”
我只有哥哥,没有姐姐!不过是一个私生女也想进司家的门,我告诉你,你休想!”刺猬一般,嚣张跋扈。
“你好,我是司念,司是和你一样的司,念是想念的念。”司念没有生气,而是态度谦和,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的友好。
“恶心!谁要和你一个姓啊!记住了,你姓苏,和你那不知廉耻,卑鄙下贱的母亲是一家!若不是她,我妈妈也不会自杀!”
“啪!”话刚脱口,司令的掌声也便落了下来,震惊了本该是团圆后温馨的氛围。
无论是站在楼梯口的司远、挨了巴掌的司音,还是刚刚进入家门的司念都被惊到了。
听着司音肆无忌惮的侮辱自己的母亲,司念是生气。逝者为尊,母亲已经入土为安,她自是不希望任何人不尊重自己的母亲,让她在另一个世界为此挨受苦难。
“爸,你最疼我了,从来舍不得碰我一下。现在你却因为她和她那可耻的母亲打我?”司音还未回神,话却脱了口。
“就是因为疼你,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放肆,不像样!”
“我放肆?爸,您忘了妈是怎么死的吗?被她妈害死的!”司音红了眼,恨恨地指着司念。
“你胡说!我母亲与阿姨从来没有见过!”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进别人的家门真的很好玩吗?看着我被骂你是不是很得意啊!连司远都向着你,你凭什么呀!”司音声嘶力竭,跌入谷底的一刻,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痛心的想起昨夜司远揣着小心试探她的心思,可是她忽略了,司远是她的亲哥哥,永远也不会丢下她。
“够了!你妈的事和你苏阿姨没有半点关系,全是她一个人自作自受!你还不给你姐姐道歉?”司令攥紧拳头,中气十足的维护曾心爱的人。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母亲对他一直念念不忘,甚至为她取名为念,是在想念眼前这个严肃不容置疑的男子吗?
那为什么至死也不愿告诉她,他们的故事呢?
看着这出突来的闹剧,甚至可能在未知的未来无限蔓延的悲伤,司念胸口沉闷。
失望之极,司音脸色难看,逃回了房间,同司念一样,在自己的角落里,冷暖自知。
“爸爸,是司念,您不该接我回来。”女孩失笑,儿时风筝在稻田中转呀转,究竟是谁骗了她,说兄弟姐妹就是嬉戏笑闹呢
幼时沈昂驹站在梧桐树下装作语重心长的说:“有时候,我们穷尽一生追求的,不过是一盏温暖的夜灯,不分年岁,只为你而燃。”
现在终于有一盏夜灯可为我在深夜长明,回眸才发现在触碰它之前,会有种无形的沟涧阻隔在中间,难以逾越。
那一夜,果然如司音所求一般,不欢而散。
抛却女孩的一夜无眠,更甚者恐怕只有司令了。流露在外的孩子归回的喜悦,捧在手心的宝贝不体谅自己的痛心,无一不在抓挠撕扯他的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割舍哪一个都会痛。司音房门彭响关闭瞬间自己的后悔,毕竟十多年来陪伴身边的宝贝是她啊。饶是司念回来了,在人的意识里也是个外来客,丝毫不会改变他们兄妹俩在他心中的分量呀。
而司念,大概只是多年后的偶然想念,接回来弥补曾经的年少不羁。
司令颓废的跌坐在沙发上,让司远领司念回了房,自己则在无人的空旷里轻轻打开牛皮钱夹,伤了眉头,见照片上的女子笑得春风和沐,恍惚了神情。
“谢谢。”站在房门外,司念对着这位年长的哥哥道谢,软软的声调里却是生疏。
本着绅士态度,司远领着司念来到她房间,却在听到这一声谢谢后终于忍不住打破先前的礼貌随和,声线冷冽道:“司念,你若是想要我们弥补你这些年的艰辛,大可不必这样用心的讨好父亲。便是他不说,我和司音也不会贸然赶你出去。”
“你们真的,很讨厌我吗?”女孩低着头,手指乱绞,眼中氤氲,年年又跑到哪里了呢?
“讨厌是后天的,随着时间、空气、氛围,会消散。所以我不讨厌你。”正了色,解释后,没有晚安,转身离开。
司念哑声,无力辩解,点了头,眸色暗淡的进了房间。
司念没问,不是讨厌那又是什么呢?可以和朋友谈着天,笑着风,却没有办法和哥哥简单问候。
而司远开始对她的并非厌恶,是难过。是司念初见他时不愿与他握手的刻意,和见到父亲后截然不同带有讨好意味的拥抱。可是他不知自幼生长在偏远小镇的司念是如何独自一人带着孩子的无知在成人的世界里摸爬滚打,苟且偷生,深刻地熟知自己的境地。该得到的,不该得到的,她心中泾渭分明。
怕自己满是泥渍的手弄脏美好如玉的城市少年,不敢与他们触碰。然而父母面前,儿女自然不必担心世间种种人情复杂。于是,毫不犹豫的拥抱,不过是感谢他们能够在短暂而又漫长的岁月里想起她,寻回她。
深夜里,喧嚣的车马都回归于一天的熟睡中,司远穿着灰紫色的睡衣守在电话旁对着另一边说:“司念回来了,顾源。”
“噢,这样啊。”少年漫不经心。
“我说司念回来了!而且她还弄得我满肚子气,你明白吗?”少年吼着。
“你是要把老子变成聋子吗!”那端少年不满的掏了下耳朵,想着这孩子一定是疯了。
“所以你满肚子气没处使,现在来找我出气了,是吗?”
“不是的,淼淼。”司远膨胀的不满像泄了气的皮球,吹散空中,“我只是觉得司念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让人感到难过。”他有失望,有不甘,偏就少了心疼。人在面对与心中理想相悖的时刻总会首先埋怨别人的变化,唯独忘了他们为什么会变,又是否真的想变。
“打住,司远。我可不想听一个少男的哭泣,你趁早给朕滚远点。还有,你他妈别再叫我小名了,记住没有。”
“嗯,淼淼。你什么时候回来?”
“疯了。”似是无奈,“我和沈昂驹正要转站前往瑞士,大概还有个几天就结束旅行了。等爷回去,第一个宠幸你啊,乖。”
司远刚想骂回去,那头早已断掉电话,只剩偷笑到打滚的青青少年。
他的年年啊,终于回来了。
哈喽,我是凯西大大,谢谢你们看我的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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