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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二章 第八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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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如约前往青楼,坐在马车上的梅君酌,看着马上就快到不求客栈,有些担心的问道:“他们检查那么严,你确认他们真能进去?要是真的能靠马车进去,我们早就这么做了,这孩子是不是被我踹傻了,这么天真。”
施清浅笑了一下:“一般人当然不行,一会儿检查的时候,你只要别说话就可以了。”
正说着,他们的车就被街头的守卫拦住了。
隐隐约约的听他们说一定要检查这个车,梅君酌紧张到动都不敢动,手心里全部都是汗。
果真,两名守卫凑了过来,毕恭毕敬的掀开帘子,一看施清浅满脸堆笑说道:“施少爷好久不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同娄庄主一起过来了?”
施清浅冷笑了一下:“还是戒备这么森严啊,要不要我把娄萧萧的面纱也摘下来让你看看啊?”
被这么一问,守卫忙赔笑道:“不用了,不用了,只要见到您二位在车里坐着就可以了,小的也是担心有人冒充不是?”
一行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进了不求客栈,直奔蓬莱九州。刚过了检查关口,惊得梅君酌紧忙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能明目张胆的带着武器就进来?不应该啊,你都这么厉害啊,不可能被我们吃的这么死,你该不会是现在要抓着我送过去领功吧,是不是拓跋懿和殷借已经落难了,然后你又骗满衣她们过去,现在轮到我了是吗?你不会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吧?”
施清浅抬手揉了揉梅君酌的头说道:“你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我要是真那么牛,我还当什么小偷啊,记住你现在就是娄萧萧,把脸给我挡住了,一会儿你就少说话就行了!”
就这样,施清浅一行人成功抵达蓬莱九州。
刚进入院内,梅君酌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院子正中一棵硕大的梧桐树,围绕着这棵梧桐树,四周正好建满了双层绣楼,而这棵树不偏不倚的就在正中间,树的下方奇花异草围成的小花坛,配有小假山,小瀑布,瀑布水流直下,正巧流入花坛外围,绕梧桐树一周。以梧桐树为中心点,八卦阵的模式并排八个方向,每一列都成扇形,客人所坐的桌椅皆按八卦阵型所摆,时不时有女子只穿着轻纱舞衣在客人面前曼舞笙箫,而且整个地面既不是地板也不是方砖,而是由朱砂和青石一块块拼成梅花的样子铺满整个地面,旁边的绣楼不用多说,是供客人纵欲的地方。
再看二楼,七色薄纱从栏杆处一直垂到一楼地面,颜色相互交织,用梅君酌的话来说让人一看就有些糜烂的感觉。对应入口的主楼挂有琉璃吹得两副对联‘情欲迷,敢问谁人无欲?’‘恨无解,可应一人有求!’
看的梅君酌都已经没有语言形容了。
拉了拉施清浅的衣角,悄声问道:“你确认这是青楼,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施清浅指了指挂有对联的主楼说道:“看百鸟朝凤最好的位置就是二楼正中间的那间屋子。走吧,上去吧,我都订好了。”
梅君酌抬头看了看又轻声反问道:“可是这二楼之后,我看还有离这棵树稍微远一点的三楼,不能去那嘛?我看那里才是最佳地点!”
一句话问的施清浅直翻白眼回道:“哼~那个地方你想都别想,可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地方。”
说罢一行人匆匆上楼!而这边的满衣也一直竖着耳朵等待着百鸟朝凤的开演。
而祖景阳被莫名其妙抓到这边来,虽知道大事不妙,但聪明的她从未反抗,因此免去了不少皮肉之苦。而且跟着妈妈学习东西也比较卖力,据说今天让她接的第一个客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人,因而将她好好地打扮了一番,送到了蓬莱九州雅客所在的三楼。
祖景阳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坐在房内,等待着这位客人的到来。
见他们都出去,祖景阳稍稍环顾了一下四周,屋内陈设很考究,古玩玉器一看就不是平常人能见得到的东西。
令祖景阳吃惊的是,古玩架上竟然看到了自己带来的那块手表,心里不禁暗自思忖“这块手表我清楚的记得明明交到了拓跋懿的手上,怎么会在这?难道她混进来了?把这东西放在这给我传递信息?不对,不可能,这家青楼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她一个未经世事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混的进来,巧合?还是她们已经遇难了?她们到底会不会来救我,这还是个未知数,虽然嘴上说的好听,要四个人一起回去,可这一转眼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她们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可在这真的是我听话就能活下去吗?就算活下去接下来我又该怎么办?找不到她们我还能回到我以前的世界吗?”
正这么想着,门突然被推开了,惊得祖景阳连忙起身行礼,只见那男子径直走向祖景阳,抬手捏着她的下巴,稍带戏虐又玩世不恭的说道:“果然是个美人,你这般打扮是否就是为了勾引本王?”
被强迫抬起头的祖景阳正好对上了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看起来还有些放荡不羁,但眼睛流露出的狡诈,让人着实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的束起,一双剑眉下却长了一对细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薄厚适中的嘴唇,还挂着戏虐的微笑。
祖景阳忙轻声回道:“回王爷的话,小女子只是按照妈妈的吩咐做事,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三王爷转身坐到罗汉椅上,一手撑着脸,一手搭在半弯曲的膝盖上,说道:“既然是按照吩咐办事,你可会取悦本王?”
祖景阳没动,在脑内迅速的思考对策,见她未动三王爷随手斟了一杯酒,说道:“当然,倘若你不是完璧之躯,不必你过来取悦本王,你就可以选择一种方法去了。”
祖景阳惊了一下,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思忖道“当时为了让那些人不碰我,又怕妈妈逼着接客,所以在她问起时,我就死咬着这一点,她见我这么坚持,也便相信了,没有逼着我去过多的检查身体。看来他们是真的把我当成完璧想要交给这个王爷。现在从了他也会死,不从他也一样会死!我该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正想着三王爷突然开口:“把衣服脱掉!”
祖景阳没敢反抗,只是默默地脱掉了自己的外衫,看了一眼三王爷,三王爷颇有兴趣的示意她继续。
祖景阳不敢违背,直到把身上的衣物退尽,将整个酮体展露无疑,三王爷细细的观察着祖景阳的酮体,张口说道:“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果然是个美人!过来!”
祖景阳又一咬嘴唇,回道:“王爷,我知道现在没有资格和您谈条件,而且现在的我,除了我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可以让王爷看得上的东西,所以王爷也知我是完璧,那能不能在开始之前我先穿上衣服和王爷说两句话?”
三王爷看了一眼祖景阳,起身用力一拉反将祖景阳按倒在罗汉椅上,咬了祖景阳左肩一口说道:“很香,这几日他们没少用花汁擦洗你的身体,恰巧是本王喜欢的味道。完璧?你觉得说了本王就会信吗?”
祖景阳并没有反抗,只是因为害怕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三王爷随即将手顺着脚踝处一点一点向祖景阳的□□游走,祖景阳下意识的将腿紧紧的夹住,三王爷戏虐的笑了一下,放开了祖景阳,随后反手一把抓住祖景阳的头发拖到了地上,脸贴近祖景阳的耳边,轻声说道:“本王最讨厌别人拒绝,也讨厌别人欺骗,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完璧?”
祖景阳爬起来跪直。对着三王爷磕了几个头,哭着说道:“王爷,我确实不是完璧,只是怕受尽虐待和凌辱,望王爷饶命!”
三王爷抬手捏住祖景阳的下巴:“好一张梨花带雨的脸,不过让本王饶命,好像不能啊!本王说过讨厌别人拒绝,也讨厌欺骗,就算你说的话是实话,姑且不算欺骗,但是你刚刚拒绝本王,也该死!鉴于你长得不赖,你要是求求本王,也可能一时心软,多留你一段时间玩玩!”
说罢,又侧躺在罗汉椅上,仰头轻蔑的说道:“爬过来给本王斟酒!”
祖景阳咬了咬嘴唇,慢慢的爬了过去,什么自尊,什么回到原本的世界,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能活下去就可以了!
外面丝竹声阵阵入耳,忽有一声百灵鸟的叫声,随后渐渐传出各色鸟鸣。
厨师忙叫住正在忙碌的满衣,轻声说道:“声起了,百鸟朝凤开始了……”
满衣点头表示谢意,转身就往梧桐树旁边跑。
而梅君酌他们这边看到百鸟朝凤即将开始,显得也越发紧张,只是他们都有些担心,为何迟迟不见拓跋懿?靠近梧桐树旁边的满衣焦急的寻找着拓跋懿和君酌的身影,施清浅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满衣,拽了一下在旁边站着的娄萧萧,戏虐的说道:“看见那个穿麻衣的女孩了吗?她就是我今天交给你的任务,你要护住她不死,现在你就下去,要是看上她了,直接把她扛上来,别忘了她叫满衣!”
娄萧萧笑了一下回道:“还真是恶趣味,你利用她引起恐慌,如果受伤了,钱我一样不少收啊!”
君酌也发现了满衣,转身就要下楼,施清浅一把拉过她:“现在出了这个门,让人看出你是个女的,你就得死,放心有娄萧萧呢,你乖乖坐在这别动。”
君酌叹了一口气,坐了回来,轻声对娄萧萧说道:“那满衣就拜托你了,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拓跋懿,祖景阳也没有见到,所以请你不要伤害满衣!虽然我胆小,但是如果你真的伤害了她,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娄萧萧接着说道:“噢,你就是不原谅我又能怎么样?”
施清浅怒视了一下娄萧萧:“你就别在这逗小女孩了,赶紧下去,你要是真耽误了事,我也不会原谅你,天天缠着你,让所有人都认为你有龙阳癖。”
娄萧萧没理会他,只是继续看着君酌问道:“所以呢,你不原谅我,到底会怎么样?”
梅君酌无奈的回道:“反正现在我也走不了,只能靠你们,我能怎么样?就是不要和你们这帮幼稚鬼斗嘴!”
娄萧萧笑着回了一句:“好好好!施大少都替你说话,我以一敌二敌不过,现在就下楼去!”
下了楼的娄萧萧径直走向满衣,一把拉住满衣,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摸着满衣的脸说道:“这个女孩不赖啊!今天就让你来陪本大爷吧!走走走,跟本大爷去楼上!”
满衣狠狠的推开娄萧萧,恼羞成怒的说道:“你是缺女人缺疯了吗?我告诉你,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离我远点!”
听满衣这么一说,娄萧萧揭掉面纱,一只手还死死的拽住满衣,故意大声嚷道:“来人啊!叫你们老鸨过来,什么时候我来你们蓬莱九州这找个女人还得经过她本人同意了?”
丫鬟听有人找老鸨,忙急匆匆的去通告妈妈,当然娄萧萧这边也没有闲着,一边踹翻其他客人的桌子,一边大喊:“你们还演什么演啊?今天本大爷不开心,这蓬莱九州不是找乐子的地方,反倒是找气的地方了?想必这蓬莱九州有更好的合作人,也没必要和我们‘听雨庄’合作了!我娄萧萧也算是杀人无数,在江湖上虽不敢说传有盛名,但也算人尽皆知,怎么偏生到了蓬莱九州,今儿的待遇就不同了?还是你们蓬莱九州改朝换代,从今以后不允许我们众人进了?”
正这么闹着,就听一声沉稳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呦呦呦,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我们娄庄主?何苦发这么大的火?”
娄萧萧看见老鸨过来拉着满衣走近了两步,佯装生气的冲着老鸨吼道:“你这大忙人,我不这么闹一闹能见到你嘛!”
随后一指满衣说道:“你们蓬莱九州的丫头现在不许我碰了是吧?难得今儿有雅兴自己下来找人,不仅不同意,还敢推我,怎么?你们现在的丫头各个都能文能武了?”
老鸨连忙陪着笑说道:“哪有的事,能文能武娄庄主向来不是知道嘛!只是这丫头看这穿着就知道,四等的,后厨帮忙的笨丫头而已!”
娄萧萧转眼斜了她一下:“四等丫头什么时候能进了蓬莱九州的前院?能进前院的,向来都是能碰的,她既然能进前院,我就偏要她,你要是不同意,她也不从,那么你可就没资格在我这劝我了,找你上头的主子再说!”
听过娄萧萧的话,老鸨马上脸色一变,又陪着笑道:“娄庄主这是说的哪里话,一个小丫头能让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这就替您好好管教一下她。”
随后老鸨将有琴满衣拉了过来,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可能是指甲过长,这一巴掌也是扇的着实不轻,满衣的右脸整个肿了起来,脸上和嘴角都流出血来。
满衣没敢应声。老鸨又对着娄萧萧笑道:“娄庄主,这丫头脸也流血了,再陪您也是玷污了您,要不我再找两个丫头陪着您?”
娄萧萧冷笑了一声:“哼~你倒是会办事,怕我找你主子,先把她的脸抓花,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同意你的说法?今天我就是要睡了她,脸不脸的都无所谓,趴在那都一个样!”
满衣看这情形怕是逃不过了,可又担心他们,因而哭着拽着娄萧萧的衣角:“娄庄主是吧?我可以陪你,但不是现在,真的不能说原因,但却是很重要的事情,望您大人有大量,姑且放过我这一回吧!”
娄萧萧看了一眼老鸨,随手直接扛起满衣就往楼上走,老鸨未拦,满衣无助的敲着娄萧萧的背部,哭喊道:“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冷血?就算是青楼里的丫头,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怎能因为自己一时□□,就弃他人于不顾?”
娄萧萧一边扛着她往二楼走一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的计划,这就带你去找他们,如果你想被老鸨抓起来定罪,我现在大可把你交给她!”
满衣听娄萧萧这么说,瞬间安静。
在楼上目睹了整个场景的梅君酌,看着满衣被粗鲁的扛上来,也顾不得害怕,就先与娄萧萧理论起来,无论施清浅和满衣怎么阻拦,愤怒的梅君酌丝毫都不理会。
另一方面祖景阳爬过去给三王爷斟满酒,不敢有下一动作,三王爷起身坐直,问道:“斟酒之后你现在打算用什么方式来让本王留你一命?”
祖景阳没说话,只是爬到三王爷的腿前抬手解下三王爷的腰带,抬头一舔嘴唇,邪魅的笑道:“王爷可曾试过用嘴为您服务?”
三王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是眼神里透漏着她可以进行下一步,祖景阳就跪在那里开始为三王爷服务。
虽然装出一副毫无尊严的样子,但内心暗自思忖道:我现在可以不要任何东西,名誉、脸面、尊严、都是在我活下去之后才能捍卫的东西,反正现在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到我,倒不如我自己的命由我自己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