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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二章 第七节 ...

  •   一方面依照约定彩珠和满衣顺利的进入了青楼,另一方面施清浅也带着梅君酌开始了他这边的行动。
      “就算不用我抱,你从这个房子跳到另一间房子上也应该没问题吧?”
      梅君酌白了施清浅一眼幽幽的回道:“你以为我像你是贼呢?我也是美少女好吧!更何况那么高,要是掉下来摔死算谁的?就算不掉下去,我还有恐高症,也会被吓个半死,反正我拒绝从这里跳过去,要走你自己走!”
      施清浅蹲在窗台上,好像有些担心的样子,讽刺着梅君酌说道:“哎呀,那可不巧了,我就想从这跳过去,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出去吧!怎么说我也是答应帮你们送进青楼的,但是你出不去我可就没办法了!我可是尽心尽力了啊!”
      说罢扭头便出去了!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就成功的避开了所有的眼线,逃出不求客栈,在不求客栈街头,一时技痒难耐顺手还掠走几个旁人的荷包。
      不巧的是,碰到了一个难缠的主,死命的拽住施清浅,说一定要搜他的身,吵闹间围过来不少的人。
      正无暇辩解之时,突然来了一群人,仔细一看足足有十八人,每人都骑着黑色战马,身披玄色斗篷,斗篷后面用金线绣着大大的‘娄’字,在‘娄’字下面则是由银线绣着一匹叼着猎物的雪狼,他们脚踩胡靴,身后背着一张檀木弯弓,箭袋里只装有十八支箭,腰间每人配有一把银色弯刀,马上背着血滴子,脸上都戴着黑色面纱,直直的将施清浅包围在中间。
      正在纠缠施清浅的那个人见阵势不对,转头就跑,施清浅哪里肯饶,疾走两步上去一脚直中那人面门,那人随即扑倒在街上,忙说道:“大爷我错了,不是你偷的我荷包,一定是我认错人了,你别杀我!”
      施清浅冷笑道:“我还真就没拿你荷包,看你也是没钱的样,再说就是真动手也不动你这样的,就是踹一脚还真能死怎么样,我……啊——”
      施清浅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趴在了地上,刚想抬头骂,就对上了梅君酌愤怒的双眼:“就是踹一脚还真能死怎么样?别耽误时间啊,要不然我就告诉拓跋懿,让她虐待你,要比这惨烈十倍,要不是我腿快,还真找不到你,好好地事情不做,跑这来碰瓷来了?”
      施清浅叹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小姐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我这不是刚想找人去接你吗?”
      那人见施清浅和那女人说话,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梅君酌轻蔑的看了一眼施清浅说道:“我是不求客栈的正规住客,当然从正门走了,不然真像你这个贼,不走门只跳窗不成啊?”
      梅君酌还想再说施清浅几句,却见那一行十八人将他两人团团围在中间,吓得梅君酌一把抱住施清浅,小声的嘀咕道:“说吧,你又得罪谁了?是不是偷人家钱了,我跟你讲啊,一会我就装作盲人什么都看不见,我就从这若无其事的走出去,别说你认识我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说完梅君酌就眯着眼,想从这空隙中穿过去。
      仗着胆子刚走到马的旁边,马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吓得梅君酌一下子窜到施清浅的身上:“太吓人了,那马怎么还往出喷水,还冒着热气呢?”
      施清浅无奈的将梅君酌从自己的身上扒下来,说道:“你怎么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啊,马不是都那样吗,你怕什么啊?”
      梅君酌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从小生活在和平主义新社会,可是祖国的花朵好不好!你以为像你啊,不是偷就是抢,时不时还要兼职马夫,什么东西都懂!”
      施清浅没理会她,只是冲着那群人喊道:“别装了,赶紧腾出一匹马给我,去外面说去,别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了,还嫌你们不够惹眼?”
      那群人没应声,只是抬手一把拉过施清浅狠狠的摔在了马背上,吓得梅君酌转头就要跑,怎奈不如人家眼疾手快,力气大,梅君酌也被扣在了马背上,一群人就这么带着他们两个大摇大摆的出了城。
      另一方面,满衣和彩珠进入青楼之后,着实被这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这哪里是青楼啊?根本就是人间仙境啊!仅仅是个后院而已,就已经颠覆了她们对青楼的认知。
      从后门一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弯拱门,两侧刻有对联‘清何清,哪方见名?’‘浊竟浊,独此闻利!’未见有路,却见有活水小溪从中流过,透过拱门顺小溪流向直观,见内院无一点可行之路,皆系清水,水上驻有楼阁小亭,不下几十处,水中五色彩鱼闲游,荷花水草布置的相得益彰,甚至还有叫不上名字的水上花植,可能是故意制造,时不时的从远方会飘来阵阵水雾,水间可能是为了方便行走,亭与亭,阁与阁之间,皆是水晶架做半透明半嵌入水中的小路,又为配合景色,偶尔的几处是琉璃吹成的桥架,为了美观里面皆灌着金银沙。
      只观近眼几处,三亭一阁,亭为醉生、梦死、幻音、此三亭建筑都为同系,以汉白玉为基,恐怕是怕水侵蚀木质,遂把这入水即明的汉白玉作为基石,更显仙境之态,亭柱为金丝楠木,矗立八角,配上琉璃金瓦为顶,四周悬着青烟色软帘随风慢动,亭内中央铺有硕大的一张白色熊皮,周围点缀着几张赤色狐皮,上面几名妖娆女子,或跳舞,或吟唱,时不时将手中的酒杯递与白色熊皮上赤裸上身的男子,亭中传出若隐若现的声丝竹乐妙音软语,更贴切这醉生梦死幻音之名。阁为 ‘妙音阁’初观材质与那几亭材质相同,只是因门窗紧闭不知室内作何布置,但仅观其外,无论是粗框构造,还是细节精雕,都已精美之至,就算不观,也应猜到阁内陈设定是不凡。
      二人就这样怔怔的看呆了,不容她们细看,带她们进来的厨子没好气的叫道:“你们两个想都别想了,乖乖的干活吧!你以为那里边是谁都能进的吗?不混上个二等清官能进到那里?赶紧给我去后面干活去,没功夫照看你们。”
      满衣赶紧接话,边走边问道:“大哥,那这百鸟朝凤是不是就在这里面演啊?”
      那厨子没好气的说道:“就你这样的,消消停停的干好你的活,别在这问东问西的,就算你能在这里,你也没资格看百鸟朝凤。”
      满衣见他反感,忙笑道:“大哥,你看这有人托我给你的信还没有给你呢!”
      听满衣这么一说,那厨子没说话,只是加快两步把满衣和彩珠带到了厨房里,见四下无人,方接过满衣的信。
      看罢,随手拿笔开了张单子递给彩珠,又给了彩珠一些碎银两,叫彩珠从后门出去,务必把单上的菜都买了,否则别回来。
      见彩珠走后,把信随手烧掉,对满衣说:“这蓬莱九州不比旁处,刚刚带你从侧门进来看到的地方,是清官的场地。这里面分前院和后院,这前院才是浊官待的地方,一会儿我会假装让你去前院问妈妈今天晚饭的菜单,顺便你就可以看到百鸟朝凤的表演地点,现在我要为你介绍一下整个青楼的布局,你可千万记好了。”
      满衣忙说道:“大哥你放心,现在你说的所有的话,绝对不会有半个字传出去,我统统都会记在脑子里,过了今天,就连大哥的长相我都会一并忘记。”
      厨子见满衣如此聪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蓬莱九州之所以有人间仙境的感觉,是利用了地势,后院之所以可水上作乐,是因为后院根本是建在一个湖上,所以这家主人都能霸占整个湖当后院,你们最好不要做出太过格的事,以免牵我下水!”
      “再说这前院,占地也很大,两条街的横向都占了,你也都看到了。我们这个位置是最偏的,从这边出发,你会看到一条长廊,成十字形,分别连接的是前院、后院、内堂和平时我们休息的地方。切记这十字形的中间是雅客待的地方,就算路过也千万不要停留,那里面待的人,就算你有十条命也得罪不起!”
      “而妈妈就在这前厅巡视,你到了前厅,正中间你会看到一颗硕大的梧桐树,而那梧桐树就是表演百鸟朝凤的地方。记住了吗?能避就避,只要见到那颗梧桐树,见不到妈妈也要回来。”
      满衣忙接道:“多谢大哥提点,我们绝对不会做危险的事情,只是素闻百鸟朝凤的盛名,却从未见过,所以想偷偷的混进来看看,倘若是男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更何况我是个女子了。”
      说罢又千恩万谢了一下这个厨子,满衣才战战兢兢的开始寻找路线。
      再说君酌这一面,伴随着一路的哀嚎和求救,他们终于停下,梅君酌虽然下马,但还是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施清浅蹲到梅君酌的旁边,戏谑的问道:“怎么?大小姐这就受不了了?是没骑过马吗?踹我的那劲儿呢?骂我的那劲头呢?怎么现在都没有?”
      已经怀疑人生的梅君酌趴在地上,白了一眼施清浅没有说话。
      施清浅随手扛起君酌,丢到马车里,笑着说道:“换衣服吧,换完衣服我们就能进青楼了!那帮人你不用怕,是过来给我们办事情的。”
      梅君酌赶紧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没告诉我啊?少爷,就是以往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老儿多见谅,从这一刻起我听你的成不成?”
      施清浅没说话,只是笑着揉了揉梅君酌的头,应了句:“快换衣服吧!”
      转身冲着那帮人喊道:“娄萧萧你给我下来!这家伙把你行的,抢女人抢惯了啊?直接把我按在马上,你咋不直接把我按死呢?”
      被称作娄萧萧的那位,从马上下来,走到施清浅面前,脱掉面纱笑着回道:“抢女人是有这个习惯,但是抢男人这确实是第一回。不过,被女人踹又为女人服务的施大少,还真是头一回见。怎么?我们施大少莫不是要动情?”
      施清浅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道:“动个屁情,我是被威胁的好吗?被一个十足的魔鬼给威胁了!绝对赤裸裸的行动错一分,就要上交性命!你看那个女人,瘦不拉几的,长得又不好看,脾气又不行,胆子还小,你觉得我可能为她服务,对她动情吗?就算我饥不择食,她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嘴贱啊!”
      正说着,梅君酌换好衣服从马车上跳下来,从后面狠狠的又踹了一脚施清浅:“我可都听见了,离得这么近,你就不怕我听见打击报复你吗?傻子!”
      被踹的施清浅直接扑到娄萧萧的身上,娄萧萧下意识的一躲,却让梅君酌看清了他的脸。
      虽穿着打扮与那一行人皆无异样,只观面相,却比那行人显得白嫩些,半垂的刘海遮住了左半边脸,高挺的鼻梁借用梅君酌的话来说,鼻梁长那么高,两只眼睛一定看不到对方。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眉毛却有些像女人,薄薄的嘴唇,有些偏白,可能不经常喝水,嘴唇上有些起皮,因为躲闪施清浅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高举的双手,却显得与这张有些清秀得面容及其不符,虽能看出手型很美,手指修长,但上面却布满了各样的伤痕。
      看的君酌不禁感叹了一下:“小伙儿长得挺帅呀!”
      被挚友抛弃的施清浅一把拉过梅君酌说道:“差不多行了啊,眼珠都要掉人家身上了!赶紧把披风裹严实了,现在我们就带你进去,不该说话的时候,敢出一声,我就让娄萧萧弄死你!”
      娄萧萧发现梅君酌还在看自己,没说话,只是快速的把面纱戴好,转身上马,不再理他们两个。
      梅君酌也被施清浅拉上马车,在马车上梅君酌不禁在心里暗自吐槽:这明明是一件紧张的事,但目前为止,让他们这些人来做,怎么就那么搞笑呢?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还有,这些人都什么来路,看着凶神恶煞的,一个个都是什么名啊?娄萧萧,娄萧萧,还李师师呢,名妓啊!一个大老爷们还叫叠字,真不知道他爹妈是多看不开!”
      见梅君酌不说话,施清浅转头不理她,只是在哪里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见他这般梅君酌抬腿又踹了施清浅一脚:“能不能别墨迹了,跟个娘们儿似的,我跟你讲啊,你这是碰上我这么个善良的美少女,要是拓跋懿早就毒死你了!”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两人开启了言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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