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忆》张小柒OL

3、因果2

　　“我可以进来吗？”清冷的嗓音传来，赵政怔了怔连忙示意赵高噤声，整理好面部表情打开了屋门，入目的还是那张面孔，清冷的醉人，可当嬴政看到瑾瑜手里拿着的药材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稍纵即逝，快的让人以为是错觉。
　　“你......听见了？”赵政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该听见什么？”瑾瑜盯着赵政反问，同时把手里的药放到了桌子上。
　　“没什么，你看我正要和你说我们可能还要打扰几天，你就过来了，我们算不算心有灵犀 ？”赵政见瑾瑜脸上并未有什么异样，如果真的听见事情真相一定不会如此和颜悦色，于是放下心来，至于瑾瑜为何手里拿着药材，赵政权当凑巧了。
　　“嗯！”瑾瑜不在看赵政，低头整理起自己的药材来。
　　嗯，嗯？这就完啦？赵政反应过来，本以为又要一番长篇大论的赵政泄了气，还想和他多说说话呢！但看人家低着头仔细整理药材，撇撇嘴，显得无比委屈。
　　“我看看你的伤”瑾瑜整理完药材没有看那神情变幻莫测的赵政，瑾瑜走向赵高，皱眉看着那条受伤的腿，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些，此时正当盛夏，伤口又沾了些水已有溃烂的迹象，如果再不处理恐怕这条腿就保不住。瑾瑜起身端来盆清水，拿了干净的手巾打算动手清理伤口附近的血污，如果不是不想让弟子知道这二人的存在，自己何必亲自动手，算起来自己也是好久没动过手了，希望还没生疏。默默吸了一口气，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终究是条人命，且试一试吧！
　　“瑾瑜，我来吧”在瑾瑜正要下手时，一旁许久未出声的赵政突然开口，并且快速拿过瑾瑜手上的手巾，低头笨拙的擦拭起来。
　　赵政本来想看看瑾瑜要做什么，可看到他卷起赵高的裤腿并试图亲手擦拭血污时，赵政脑海里想的居然是如果此时受伤的让人是我该多好，身体不听使唤，反应过来时手巾已在自己手中，僵硬了一下，别扭的擦了起来
　　“公子，使不得。”赵高见赵政为他擦拭，连忙挣扎起来。
　　“别动。”赵政喝止住赵高欲起身的动作，手下动作起来。
　　瑾瑜见赵政手下不自然的动作，虽然笨拙且别扭，但这幅画面在瑾瑜眼中是一种别样的场景，在当时的人看来做奴才的本来命就不值钱，听主子差遣，为主子当牛做马，可瑾瑜从不这样认为，人命是一样可贵的，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瑾瑜嘴角轻扯弯出一抹自己都不知道的动人弧度，稍纵即逝。
　　如果瑾瑜知道赵政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不知又会作何感想，所以说，一切都来源于美丽的误会。
　　“瑾瑜，你看看接下来还要怎么做？”赵政擦拭完无措的看向瑾瑜，此时的他显得格外憨厚可爱。
　　“我来吧！”瑾瑜起身拿起药材捣成泥状，又拿了小刀烛台和纱布，坐到床边，因为嬴政并未起身，这一坐倒是两人紧挨着，瑾瑜没有在意只一心想着尽快把伤口处理好，但在他身后的赵政可不是那么轻松。瑾瑜身上的药材清香扑鼻而来，比自己闻过的任何脂粉都要香醇，而且离得如此之近，近到可以清楚的看到瑾瑜耳后的一颗小痣，就在耳垂下方，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舔祗一番，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赵政连忙起身，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好在瑾瑜忙着处理伤口没有注意到他，可这一切赵高是看在眼中的。但也就是一瞥，就被瑾瑜手中的动作吸去了目光，只见瑾瑜点亮烛台，把小刀放在其上反复烧灼，赵高虽不明白这么做究竟为何，但不自觉咽了咽唾沫，颤声问道“先生这是为何？”
　　“刮去你伤口上的溃烂之处，此法可以防止溃烂加剧。”瑾瑜的解释简洁明了，一点都不在意患者的惊恐。
　　“我要处理伤口了，我没找到闹羊花，需要你忍忍了。”
　　“先生尽管弄便是。”赵高咬牙道。
　　瑾瑜也不废话，想着以前自己处理伤口的经验，认真小心的处理起来，索性手下功夫渐渐熟悉起来，下刀如飞，很快吧腐肉切除。瑾瑜看了一下赵高，诧异于他全程没有叫过一声，只是忍不住时会溢出声闷哼。无意间看了一直没吭声的赵政，发现这人一直盯着自己，刚才专注于处理伤口未曾注意，此时处理完毕才发现这人的灼热目光。未曾多想，瑾瑜拿过准备好的药和纱布，替赵高包扎，又起身拿出几块木板把腿固定，忙完这一切，瑾瑜看着自己身上的点点血迹皱了皱眉“我先走了，晚些时候我会过来给他换药!”
　　赵政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瑾瑜忙碌的身影，嫉妒于他的忙碌不是为了自己，又庆幸于自己可以一直注视着他。听到瑾瑜说要离去，嬴政连忙跟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不想他这么快离开自己的视线。
　　“怎么了？”察觉到赵政跟着自己，瑾瑜疑惑回头。
　　“瑾瑜善歧黄之术？可否教导一二，我对此也很有兴趣。”赵政心思快速转动，接着笑嘻嘻询问起来，眼神看起来无比真诚。
　　“略懂一二罢了。”
　　“瑾瑜过谦了，我看你比我见过的其他医者厉害多了，你想啊，学个医术我以后一定会用到的，也不枉我来到鬼谷一趟不是？瑾瑜就教一教我吧！”赵政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想到这人刚才的所作所为，瑾瑜叹了口气，罢了，既然拒绝不了那就接受吧，索性他不知晓自己就是鬼谷子，干脆就任性一回。
　　“你可想好了？教导你可以，但你要记住以后莫要提及自己在鬼谷学习过，你可做得到？”瑾瑜正色看向赵政。
　　“瑾瑜答应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向外人提起此事。”赵政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毫不怀疑此时这人无论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
　　看见赵政笑的傻兮兮的表情，瑾瑜心头有一丝放松，自己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但看见这人的笑容好像就会忘记自己身上的职责，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但此时的瑾瑜并不想遏制它。人这一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自己已经逼迫强制自己做了太多违心之事，何不放纵这么几天，未来的事充满不定，等真正到那时在做亦为时不晚。此时的瑾瑜太过自负，不知道他虽可掌握天下大事，可掌握不了自己。也是，成名多年又掌控天下大事，加之太久未曾入世，乍一遇见赵政这么一个青葱少年也就变得有些放纵自己了。
　　“既然我答应教导你，那你就唤我老师吧！”瑾瑜随口说道，以往自己收弟子都是如此，他可未曾注意到赵政听到他说出老师二字的表情。
　　赵政哪想唤瑾瑜老师啊，这称呼也太...嗯，那啥了吧（对于心怀不轨的人）
　　等了片刻瑾瑜也未听到赵政的回应，有些疑惑的询问“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不出声？”
　　“我在想，那我离开这里后是不是就不能唤你老师了？”赵政斟酌了一下措辞，目光灼灼的看着瑾瑜，满怀期待。
　　瑾瑜以为赵政是因为自己不许他泄露跟自己学习一事，惋惜以后不能以师徒相称，于是看向赵政的目光更加的温和。
　　“你在我心中已是我弟子，何必在乎那句称呼？”
　　“老师所言极是”你在我心中不是老师就好，瑾瑜......
　　是以山间出现一个画面，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在山间穿梭，虽然在这山间已经走过好几天，但赵政从未感觉这山中的景色有如此怡人的一面，好像所有的景色都随着瑾瑜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间变得鲜活起来，赵政走在瑾瑜身后，看着面前之人的背影，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炙热。
　　不多时，瑾瑜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亦步亦趋默默跟着自己的赵政，满意的点点头“我要在此沐浴，我这有一书简，你且看看，这周围药材充足，你试试自己可否据此辨认，我稍后会为你解惑。”
　　赵政在瑾瑜转身时快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换成毕恭毕敬的神色，但当他听到瑾瑜说要再次沐浴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又含着一丝期待的紧张，连瑾瑜说的什么都未听清，等反应过来时手里已经拿着竹简了，于是连忙回答：“是，老师。”
　　赵政拿着竹简走了半天，突然停住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瑾瑜那么高洁的人，我怎么能去偷看呢！不行不行，别再想了。”小声说着，赵政突然听到水花的声音，兀然惊醒，原来自己不自觉的走到了水池的另一边，从这可以看到那人的......
　　后背？什么？定眼一看，衣服已经褪去，虽然背对自己，前面的风景不能见到，可这大片裸露白皙的后背已令人热血奔涌，特别是站起身时池水刚好到胯部，双臀若隐若现，腰窝性感惑人。感觉有什么滴下来了，伸手一摸，原来自己流了鼻血，赵政连忙捂住鼻子隐匿到了旁边的草丛中，慢慢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