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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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t 10.
近日来，城市发生多起恶劣的杀人事件，手法及其残忍，受害人死状极其惨烈，似乎是非人所为。
有时候格瑞看着嘉德罗斯，会在想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电视新闻里轮流播放的恶劣杀人事件，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所为。
会是他吗？
那他呢？怎么办？
如果真的是嘉德罗斯做的，他要怎么办？
家里喝得飞快的可乐，经常消失不见的退烧药，偶尔失踪的嘉德罗斯，一切的一切，都引着他不得不怀疑凶手是嘉德罗斯。
可是嘉德罗斯，不可能是凶手的。格瑞确信着。
“学长，我想调查连环杀人案，嘉德罗斯不可能是凶手的。”格瑞打了个电话。
“呵，”雷狮低沉地笑了声，最后开口：“好，格瑞，我安排你进去，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格瑞没想到消息会来得这么快，刚打完电话的当天晚上，雷狮他们又发现了一起凶杀案。
“格瑞，又发现了一个被害人，在北街这边。”
“我马上过去。”格瑞挂了电话，取下大衣就大步出门了。
“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半夜一点到三点左右，格瑞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格瑞刚张了张口想说话，就被雷狮打断了：“当然，你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半夜一点你该在睡觉才对，如果你真的发现有什么不对劲，那我真的会觉得你们的关系很可疑。”
“学长，这种玩笑并不好笑。”格瑞冷了冷脸。
雷狮听见这个回答，恶劣地笑了笑。
“好了，我想去看下死者。”
“OK，我带你去，走吧。”雷狮耸了耸肩。
“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没法确定，死亡原因应该是失血过多，死者在死亡前的确同时服用了大量的可乐和布洛芬，有轻微胃出血状况，这个状况让人不明所以，因为它没法让被害人死亡，最多也就是达到痛苦的程度而已，我猜不到凶手采取这一手法的理由。”格瑞脱掉手套，走到洗手台用消毒液来来回回地洗手。
“跟我们法医说的，大部分一致。”雷狮围着实验台上的尸体转了几圈，继续开口：“不过死亡时间为什么没法确定？法医说的死亡时间是在半夜一点到三点左右。”
“按照被害人的出血状况，死亡时间该是晚上八点到十点左右，但是测肝温的话，死亡时间的确是该在半夜一点到三点左右。”
“法医倒是没说到这点。”
“而且这个人，精通解剖。他下手快狠准，知道如何避免致死点，死者伤口完美。”
“这么说来，嘉德罗斯的嫌疑更小了，但是还不够，格瑞。”雷狮转头看向格瑞。
格瑞关掉水龙头，抿了抿唇，倒是没有再开口说话了。
“走吧，带你去看死者遗物。”雷狮看见格瑞检查完死者尸体，开口说话。
“嗯。”
刚打开实验室的门，就遇见了一个认识的男人，之前在超市有过一面之缘，奇怪的男人。
“真巧，我刚好是负责这个案子的法医，接触死者最多的人，可以说是我了。”男人先打了个招呼。
“你们，认识？”雷狮好奇地看了看两人。
“之前在超市有缘见过一面。”格瑞避重就轻，然后回答了男人的话：“是挺巧的。”
“我们要去看死者遗物，一起吗？”
“好啊。”
死者遗物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口红，香烟，打火机，钥匙……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东西，除了一样东西，和死者身份并不符合。
一只，包装完美的男士手表。
“那个手表，挺好看的不是吗？”男人说了句。
格瑞认真看着那个手表，表盘光亮，线条流畅，看起来优雅又低调。
“的确。”他点了点头。
“S.T.R今年推出的五十周年纪念款，限量版来着的，挺难买到的。”
“怎样？有发现吗？”雷狮走过来问了句。
“没有。”格瑞摇了摇头。
“那就回去吧，我送你。”
停车场里
“格瑞，有什么发现吗？”雷狮摇下车窗，拿出烟抽了起来。
“还没有，学长。”格瑞心情不是很好地摇了摇头。
“如果有什么还想调查的，记得告诉我。”雷狮摁灭了烟，说得意味深长。
“格瑞，你身上什么味道？难闻死了。”嘉德罗斯皱了皱鼻子。
“有吗？”格瑞抬起手臂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又淡又涩的烟味，应该是刚才和雷狮学长见面，沾到了吧？
“应该是烟味，我去洗个澡吧。”格瑞认命地拿衣服去了。
Prat 11.
连环杀人恐怖案，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多天了，有五个女性被杀害了，可是警察还是一无所获。
就算乐观如金，也还是不免有些烦恼担忧了。
金的女朋友凯莉，嘴里说着金那脑子根本不适合当警察，却还是很紧张金他们到现在还没有破案。于是他们一群人聚在餐馆吃饭，看能不能想到什么遗漏的线索。
朋友间的聚会，话题总是会跑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上。
“这个人绝对没有女朋友！”凯莉仰着小下巴，点了点一个人，肯定地下了结论。
“你看他，领带打的是普瑞特结，他一定没发现，领带的小领反面朝外，没有藏好在大领之后。而且这领带太花了！直男审美太可怕了。”
“还好吧。”金小声反驳。
凯莉翻了一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开口：“这个是最近S.T.R很火的款式吧，S.T.R，straight，”凯莉一字一顿地念着字母：“直的，真是笔直的直男啊。杂志上说是女朋友必送的领带，撰写这篇稿子的，绝对是个单身狗吧？这种领带，也就你们这些直男觉得好看而已。我们小仙女，可不会瞎了眼买这种领带。”
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他还真觉得这领带好看。
格瑞眼神也有点漂移。
那领带其实没那么糟糕吧……隔壁的律师工作室不是就有好几个人都戴了吗？那个法医不也是？
等等？也是。
他的记忆一向很好，格瑞很清楚这件事。
所以那天男人的穿着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学长，我想看下之前被害人的尸体还有尸检报告。”格瑞转头对着雷狮，严肃地说。
“你有发现了？”
“应该是，我需要再确认下。”
“那走吧。”雷狮拿起车钥匙，一群人火急火燎买了单就跑去警局了。
“凶手是他了，但是我们还需要验证下。”格瑞慢慢地合上尸检报告，说：“学长，你能查到你们的法医最近的行程吗？主要查死者死亡的那一天。”
“你怀疑他？”雷狮挑了挑眉。
“是。”格瑞直接承认了：“我需要他没有有力的不在场证明。而且学长，你似乎并不惊讶。”
“你猜猜看？”雷狮恶劣地勾起嘴角，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帕洛斯，帮我查下我们的法医最近的行程，死者死亡的那天查详细了。”
“老大，查到了，资料我已经发过去给你了，你查收下。”没过多久，帕洛斯那边就打电话过来了。
雷狮看了眼资料，吹了个口哨，发号施令：“走吧，现在就去逮捕我们的法医了，他似乎在做什么坏事。”
Prat 12.
破门而入的时候，格瑞没想到会在这个屋子里发现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你怎么在这里？”格瑞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微微颤抖。嘉德罗斯不可能会是凶手的，更别提会和凶手同流合污。
“格瑞，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嘉德罗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格瑞，微微有些惊讶。
雷狮看好戏似的往后退了一步，安静地不打扰人。
屋子里还有一个人，那个法医。
男人脚下还画着一个怪异，令人发毛的大型图案，似乎是用鲜血画成的，纹路深沉。
图案正中间还放着一个姿势扭曲的女人，眼睛不甘心似的，死死地睁大，身上被划了很多道伤口，伤口上面的血已经干涸了。
满地的图案，看来是真的用鲜血画成的。
这么大的出血量，那个女人不可能还活着了。
“没想到会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但是没关系，总需要有人见证奇迹的。”男人一脸激动兴奋的表情，往日温和的样子早已不见踪影。
“王，我们的王，圣空星王国是永垂不朽的，圣王会降临，帝国会永存，盛世会重现，很快，圣空星王国就会再次统治这个城市，这个世界。”
“嗤。”嘉德罗斯笑了一声，不屑又嘲讽。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王国也是，它会繁荣也会衰落，圣空星已经繁荣了很多年了，也覆灭了。”
“而且你根本不是为了圣空星王国，你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格瑞一针见血，小心地避开脚下的血迹：“罪恶冠以自欺欺人的大义，表里不一。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这样就会让你犯罪好受点吗？”
男人脸色扭曲，神情激动：“不，才不是。”
“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开始胡言乱语了吗？这位不是警官的好心人。”他像是突然冷静了下来，语气嘲讽，在“好心”二字下了重音。
“难道不是吗？我们查过了。而且第五个被害人，死亡时间并不是半夜一点到三点左右，是在晚上八点到十点左右，因为死者的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所以肝温时间并不能用来判定死者的死亡时间。那个时间你刚好没有不在场证明，肝温只是个障眼法。”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杀人不难》里说过，杀人不难，只要没有人怀疑。你身为法医，和被害人之间并没有关系，一般情况下很难怀疑到你身上，甚至还会按照你的尸检报告，按照你给的错误证据，寻找线索，找出凶手。我看了这起连环恐怖杀人案所有的尸检报告，你全把死亡时间故意说错了。”
“你是凶手。”格瑞看了下旁边的尸体，她应该是最后一个被害人了吧。“人证物证俱在。”
“是，凶手是我。可是动机我没说错，是为了圣空星王国，为了我们的王。”男人看着嘉德罗斯，神色激动。
“不，你没说真话。”
格瑞顿了顿，继续开口：“你对手表很有研究，虽然目前的工作是法医，戴手表并不合适，可是日常生活完全取决你自己。你在结婚纪念日那天还特意穿了西装，领带也特意选了S.T.R最火的那一款，号称女朋友必送的礼物，但是却没有戴手表？这是因为什么？我猜是因为不合适，比如，戴手表很有可能会对你的日常生活产生不好的影响。”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了格瑞的话。
“先生，你和你的妻子，其实并不恩爱，对吧？”
“我们第一次的见面，你还记得吗？你说那天是你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你系的是S.T.R最新款的领带，打的是普瑞特结，这种系法的确适合大多数衬衫和场合，但缺点是领带的小领反面朝外，很容易忘记藏好在大领之后，如果你和妻子真的很恩爱，你妻子不可能没看见，不帮你整理好。”
“而且你的妻子有很大的烟瘾吧？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嘉德罗斯皱了皱鼻子，后来我和学长出去，身上沾了烟味，他还是皱了皱鼻子。而且每个被害人还都有一个共同点，有着很大的烟瘾，被害人是因为什么特征才会被杀害？”
雷狮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嘉德罗斯。
格瑞看了看四周：“说了这么多，你的妻子呢？”
“她死了。”男人突然冷静地开口：“我杀的，而且你说错了，那不是第五个被害人，是第六个。第一个被害人是我妻子。”
“你说的没错，我们并不恩爱。”男人像是陷入回忆，慢慢地说。
“最开始我们是真的有一段愉快恩爱的日子，每天上班也是她帮我打的领带，就是你说的普瑞特结，后来那个男人回来了，她就变了，我们不再亲密如间，她甚至连敷衍我，应付我都不想了，可是没关系，我爱她啊，所以我自己学会了怎么系普瑞特结，我们的生活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我以为以前的那个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可是这一切，在我们的女儿死去的那一天开始，就都毁了。”
“我那么疼爱的女儿，才那么小，就这么痛苦地死去了！”男人大嚷大叫。“她出生那会才那么小，只有四斤左右，连医院都说很有可能会早夭。那段时间我整天守着她，不敢离开她太久，甚至连喜欢的手表都不戴了，就怕抱她的时候，让她不舒服，好不容易才养大了点。我知道她妈妈从一开始就有喜欢的人，还嗜可乐如命。可乐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的？那个女人烟瘾还很大，又爱喝可乐，所以长期下来她很难怀孕，这个孩子来得有多么不容易！可是最后，还是被她害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最后连那么疼爱的女儿都没有了！”
“孩子发烧的那天，我在上班前叮嘱过她，要记得给孩子吃药。她喂了孩子布洛芬颗粒，孩子恶心那个味道，那个女人，竟然直接给孩子倒了杯可乐。”
“她身体那么弱，可乐和布洛芬同时服用，根本就受不了，结果胃穿孔导致休克，就这么没了！还是她妈妈亲手喂的药。她该死。”
“有烟瘾还喝可乐的女人都该死，所以我在她们死前，都给她们同时喂了大量的可乐和布洛芬，可惜都只能胃出血而已，连胃穿孔都没有，体会不了我女儿的痛。我只要一闭眼，就好像听到我女儿在哭着说爸爸，我疼。”
“一幅好皮囊，是很容易讨得人欢心的。所以想要让那些有烟瘾的女人放下戒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是吗？其中一个甚至还想送我一副手表。”
可恨之人，固有可怜之处。但这并不能成为行凶的借口，成为犯罪的借口。
“你被逮捕了。”雷狮摸出手铐，走上前。
“我问你，烈斩在哪？”嘉德罗斯突然开口。
“我知道，但我不想说。”男人笑了笑，伸出手，任由手被手铐铐上。“祭祀阵到最后也没什么用，我还一直相信是真的。”
“你找死。”嘉德罗斯眼睛微微眯起。
“嘉德罗斯。”格瑞顾不上会沾上脚边的血迹，大步走到嘉德罗斯身旁。现在已经找到凶手了，这个时候，不能让嘉德罗斯发怒，对凶手下手。
“最近，怎么那么多雨？”走出门时，男人戴着手铐，抬起头看了看乌乌的天。“我女儿死的那天，也是下着雨，我妻子也是。”
雷狮跟着看了看天，说：“快了，很快就放晴了。”
Prat 13.
连环恐怖杀人案被破的第二天，天晴了。
“凶手说想要复兴圣空星王国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感兴趣的，毕竟你是圣空星的王。”
“我感兴趣的，就只有你，格瑞。”
嘉德罗斯看着格瑞的眼睛，开口说。
格瑞耳尖微红，避开了嘉德罗斯的眼神。
“不是当了一个王国的王，就是一个真正的王者了。当然，我一直是一个真正的王者。况且同意了凶手的做法，那算不上是王者。”
“所谓王者，当比天下人贪欲更强，笑得更欢，怒得更盛，无论清浊，皆应登峰造极。”嘉德罗斯张扬地勾起嘴角。
格瑞瞳孔缩了缩，许久，他才说:“看不出你会说这种话。”
听见格瑞的话，嘉德罗斯微仰着头，不自在地说:“这句话我从电视上看的，那个叫伊斯坎达尔的渣渣说的。”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点生气了:“他竟然还叫征服王！”
格瑞低下头，满满的笑意从眼睛里跑了出来，没让那个自大狂看见。
“你这段时间，经常出门，是有什么事吗？”格瑞假装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觉得大罗神通棍会寂寞，所以想看能不能找到烈斩而已，烈斩是你的刀。”嘉德罗斯老实回答。
“烈斩？”
“嗯，是你的刀。”嘉德罗斯突然笑了：“我开始想起来了，我们以前就认识的，你是我唯一的对手。大罗神通棍，就是我的武器，它唯一的对手，是你的刀，烈斩。”
嘉德罗斯顿了一会，难得的多解释了一句：“大罗神通棍可以感觉到烈斩在附近，但是再具体的就不行了，所以我想试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烈斩。”
“为什么不找我帮忙？”格瑞像是松了一口气，一直在担忧的心情，沉了下去，就这么消失再也不见，按理说他该开心才对，但是他又莫名的开心不起来，却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帮忙？为什么要你帮忙？”嘉德罗斯有点惊讶。
“多一个人帮忙，不是进度更快，更容易找到烈斩吗？”格瑞已经习惯了嘉德罗斯那少得可怜的常识储备，耐心的把话揉碎了跟人解释。
“我从不需要人帮忙。”
格瑞看着人，无奈极了：“好吧，可是按你说的，那是我的刀，我一起找没问题吧？”
“可以。”
“我肯定要找到烈斩的。大罗神通棍唯一的对手是它。”嘉德罗斯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格瑞，一字一顿地说：“格瑞你也是，是我唯一的对手。”
“嗯。”格瑞垂着眸，应了一句。
Prat 14.
天晴了，路边的大排档又人满为患了。
“打赌，我赢了。”雷狮咬了一口烤串。
“□□，你是故意的吧！”安迷修有些生气。
“有什么不好的吗？一举三得。赢了打赌，格瑞也结束了单身生活，还破了案。而且这起连环恐怖杀人案，破案的效率更快，效果显著。”雷狮大大地喝了口啤酒，舒服地打了个嗝：“还不用我出多少力。”
“你只是唯恐天下不乱，想看戏而已。”
“记得，你输了。今晚是你买单。”雷狮又开了一瓶啤酒。
他赢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认识格瑞那么多年，他从来都是一个很冷静的人。结果因为一幅画，连安迷修那个傻瓜都看得出格瑞他很不对劲。
而且金后来还说，他好像看见格瑞和一个金发少年去了超市后一起回家了。
格瑞竟然会和人同居，这更不对劲了。
所以他就顺势和安迷修打了个赌，设了个局。
这不就赢了一次免费烧烤吗？
Prat 15.
“学长，上次那幅画，是你帮我搞定的。你在这行很有门路，所以这次我想问下你一些事，有关一把刀的。”
“刀？”安迷修疑惑地问。
“对，一把叫烈斩的刀。”
安迷修笑了起来：“这个我还真知道。”
“不过这个需要你们自己上门去问，上次收藏了你那副画的老人家，也收藏了这把刀，我上次拜访的时候有看见。”
“谢谢学长。”格瑞礼貌地道谢。
Prat 16.
“这把刀吗？我还真有。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们？”老人慢慢地开口。
“刀又不是你这个渣渣的。”嘉德罗斯回了一句。
“像，还真是像，圣空星的王。”老人认真盯着嘉德罗斯，突然开口说。
“听说连环恐怖杀人案的凶手是你找出的？”老人看了看格瑞。
“嗯。”
老人看了他们一会儿后，转身走到一个架子旁边，打开一个柜子，随手抽出了一把刀，然后扯了一旁的白布，转身走了回来。
嘉德罗斯紧紧盯着老人手里的刀，盯着烈斩。
如果不是顾忌着一旁的格瑞，他早抢了过来。
格瑞看着那把刀，神色有点恍惚。
老人坐了下来，拿着白布擦了擦烈斩，说：“凶手是我儿子。”
格瑞原本看着老人胡乱擦拭刀的动作，有些心疼，听到这里，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人。
嘉德罗斯也瞪大了眼睛。
“很惊讶吧？命运就是这么巧。”老人看了看四周，屋子满满当当的都是他这么多年来的收藏，不为名不为财，他就是喜欢收集。结果他的妻子，嫌弃他满心思都只有这些东西，这些她嘴里说的垃圾破烂，带着儿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一个小男孩趴在桌子上，问他故事了。
“我真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也算是我的错，都怪我过度痴迷这些玩意。”
老人将刀把递到了格瑞面前：“现在这把刀，物归原主吧，也算是赔礼。”
Prat 17.
天晴了，连许久不见的月也出来了。
“冥冥之中，命运好像把我们连在了一起，不然怎么那么巧？”刚好得到那幅画，刚好多年以前，他们就认识了？
“哈哈哈哈哈哈……”嘉德罗斯张狂地笑出声来。
“我是记不清了，可是这个世界上，从古至今，王可不会允许渣渣为其作画。”
“所以格瑞，我猜，这幅画是你画的才对。只有你才能画我。所以一点也不巧，我等了你很久了。”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给人画画？这么肉麻的事。
格瑞下意识反驳:“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说完，他眼神暗了暗。不，说不准，这种事他或许还真会做。
因为，那个人是嘉德罗斯啊。
嘉德罗斯坐在窗台上，回头笑着，指了指天空：“今晚的月色很美啊。”
怦……怦……怦……
心脏快速跳动着，格瑞张了张口。
“这句话，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过了许久，格瑞终于艰难地开口了。
嘉德罗斯很疑惑地看着格瑞，“月色很美的意思啊，还能有什么意思吗？”
“没有，月色是真的美。”
真是的，嘉德罗斯怎么可能会知道夏目漱石，他怎么可能会懂这些。格瑞摇了摇头。
嘉德罗斯纳闷地看着莫名其妙摇头的格瑞，可是对方却抬起头看起了月亮，于是他抛下疑惑，抬起头继续看着天空了。
嘉德罗斯不会知道，在他抬头看的时候，格瑞就已经把视线转到他身上了，专注而热烈地看着。
月色很美，月也不是冷的。
一想想，就很开心。
Prat 18.
“嘉德罗斯，我一直想问你，发烧药你知道在哪里吗？”有一天，格瑞突然问。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放的药吗？”嘉德罗斯头也不回，盯着笔记本。
“我记得我是放在医药箱里的，上个星期我重新买了，可是又不见了。”
“扔掉了。”嘉德罗斯不是很高兴：“被我扔了，那么难喝的东西，留着干嘛？”
格瑞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
“嘉德罗斯。”格瑞开口又喊了声。
“怎么了？”嘉德罗斯动作停下，笔记本里的小人也跟着暂停。
“有首歌想让你听。”格瑞塞了一个耳机到嘉德罗斯的左耳。
格瑞看了看靠在他身边的嘉德罗斯，他低着头认真地听着歌，手里还拿着游戏机。
耳机线的另一端，是他。
早知道耳机线就买红色的了。
耳机里的歌还在放着。
是河野伦德的《2003》。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