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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突生的疑惑 胜非很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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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奖励品,胜非很无力的看了父亲一眼,怀着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走下高台。
胜非回到原来的位置后,两个弟弟也跟着凑了过来,胜德龙顺手摸着盘子上劣质的铠甲,就已愤愤的为胜非抱怨起来。
“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啊,我觉得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啊!”
“是啊,父亲太偏执了,有些人考核几年都没通过成年仪式呢,你一次就通过,而且还是四项,才给你这些,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真搞不清楚,父亲心里在想些什么。”
微微吸入一股凉气,胜非划过视线,紧紧的盯着手上捧着的战利品,心中已略带伤痛。
“没事的,现在已经有铠甲了,也总比没有的好啊,说不定我明年就可以穿中等将领的铠甲了呢。”胜非扬起嘴角,对着胜宇和胜德龙淡淡一笑,心里却是一抹冷冷的自嘲。
别人的仇视和偏见早已是定好的格局,胜非已经把这些看得暗淡了,他觉得自己是将军还是士兵,那些并不是那么的重要。重要的是,考验结束后,父亲那一抹有力而充满信任的眼神,反而让他觉得异常的欣慰,父亲对他的认可也必然是他今天最大的收获。
待文官宣布仪式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场地,胜非抱着战利品和胜宇、胜德龙一同回到了房内。
午饭过后,胜宇、胜德龙被洛严叫到了练武场,只剩下胜非只身一人坐在桌子旁边,喝着一杯杯自己倒出的冷茶。
胜非偏头看着放在桌上的战利品,脑里却始终徘徊着父亲那一抹充满信心的微笑,苦思冥想,终究还是琢磨不透父亲的用意。
还是按耐不住,胜非最终打开了房门,身着素衣朝着大殿堂的方向走去。
门卫通报后,胜非步入了殿堂,胜喜祥正在大厅中央细细端详着桌面的地图,地图很大,在门口处就可以和清楚的看到。
下午阳光的斜照,胜非倒在地面上的身影,随着稳健的脚步逐渐来到殿堂的中央,胜喜祥下意识地将头抬起,迎着走来的胜非淡淡一笑。
“非儿,呵呵,来,坐。”
胜非的到来,早已在胜喜祥料的范围之内,平日里跟胜非并不多见,但他略带笑意不慌不忙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停下脚步,胜非并没有选择坐在在布置好的椅子上,而是站在了胜喜祥审阅地图的正对面,眼光里揣怀一股冰冷的沉寂。
双手紧握靠在胸前,胜非微微叩下额头,用极为平和的语气说道:“我有一些问题想问父亲。”
虽说是向父亲发出提问,但胜喜祥身为军团里最高的统帅,这样冒昧的问上一句,胜非自然也会在礼仪的约束之下,更何况这是开着门的大殿堂之上。
“不必行礼,说吧。”
“父亲,今天成年仪式上,孩儿一丝也不曾怠慢,不知是孩儿哪里的过错?”胜非眼神稍有质疑,语气淡淡无奇,面容略有失色。
胜喜祥微微挥下衣袖,走到墙缘的座子旁边、坐下。
“非儿,父亲知道你此次前来的用意,奖励品一事,这个问题早已困扰我很久,你一生背负沉重,将来肩负的责任更为重大,让你从士兵做起,只是希望你能用自己的实力,来好好证明自己,去改变别人对你的看法。”叹了一口气,胜喜祥的语气变得极为沉重,铁青的面容而显得颇有严肃。
胜喜祥慢慢倒出两杯茶水,又将其中一杯热茶细细品尝一下,说道:“刚想传令召你过来,你来得确实比我意料中的要稍快一些,你已经长大了,我也有些话要跟你说。”
“好的,父亲。”
胜非并没有迟疑,踱步走了过去,盘膝而坐。这次可是父亲特意安排的聊天,胜非略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因为,安排聊天的地点是选择在议事的大殿堂之上。
“孩儿,为父知道你一生太多坎坷,所受的苦累也在常人之上,父亲却也帮不了你什么,也为此而常常深感愧疚,他们怎么看就让他们去吧,别把这些无所谓的纷扰放在心上,我已经计划好了,再过一年,就召唤仙人前来,让他们带你去嘉明岛修炼仙法,你一定要跟着仙人勤加修炼,那里的仙境确实比这里美多了,那里气流和自然力量的浓度、纯洁度都出奇之高,在大陆上很难找到第二处如此美妙的习武圣地了。”胜喜祥的表情略带微笑,语气十分柔和。
透过房间里这一层稀薄的空气,胜非很清晰的看到,父亲那一张严斥的脸庞下,充满了父爱的味道,此刻胜非心里才明白,为了让自己的道路走得更平稳一些,父亲都会很精心筹划着自己人生的每一步,就像这次,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拿到的通关奖品却还在精心的备用,在史梵城里,胜非就像被世界遗弃的孤儿,唯有父亲的关爱才像那翡翠般靓丽而纯洁。
“孩儿还有一个问题想问父亲。”
“说。”
胜非稍顿片刻,略有所思,大厅里也因胜非落下的话音宁静了一小段时间。
“孩儿还有一事不明白,为何那些将士和士兵对孩儿如此冷漠,父亲您肯定知道其中缘由,恳请父亲把其中真相告知孩儿。”
胜非心有所触,道出了一生来最大的疑团,本来胜非想跟父亲商议成年仪式改革一事,但脑里浮现出父亲发怒时的表情,又把话卡在了喉咙,咽回肚子里,或是在大殿堂里与父亲对坐,气氛太过于融洽,胜非才把本想商议的事情压抑了心中。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何还要会有这样的疑惑。”胜喜祥已有少许惊讶,稍皱眉头,竖起异常疑惑的眼神紧盯着胜非。
“呵,孩儿不相信,你说孩儿出生那晚,天上有血煞红光,次日便雨水连下数月,才使洪水泛滥,导致城内水、路不通,别人才视孩儿为降落的灾难,可是,这十多年来,城里并没有发生任何灾祸,你给孩儿的那块翡翠碧荒玉,孩儿已经验证过了,那只是一块蕴含了少许力量的上级玉饰品,只是年份上有些古老,但没有任何的玄妙的法阵和符文。”胜非将随身配在腰间的翡翠碧荒玉拿了出来,紧拽着链子吊挂在手中,玉牌为淡绿色,是一只上古的玄冥朱雀,白光在其表面微微泛溢,样表小巧玲珑,十分精美。
胜喜祥把视线放在碧荒玉上盯视片刻,回醒间稍有忙乱,眼光渐渐暗淡,略带失望。
“那块玉确实是哄骗你的,那只是为了安慰你成长的信物罢了,当年,确实洪水泛滥不止,快要把整座城都给吞灭了,我最后决定打开天罡阵,召唤仙人前来把你生辰八字里的邪气牢牢封住,镇住了灾难,别人远离你,只是他们对你的看法还没有改变而已,你要看淡一些,我相信他们会改变的。”
一滴泪珠从胜非的脸颊缓缓滑落,这滴泪水包涵了他十八年来蕴藏在心中所有的苦,心里暗暗的觉得,也许,正如父亲所说的一样,别人远离着逃避着自己,只因他们都视自己为灾难的征兆。
可是,胜非又无端的多出了一个疑问,若是像父亲所说,为何母亲终日要避而不见,别人如何对自己都会在情理之中,至少自己不会去多想,但母亲为何要像其他人一样拥有避让和仇视,同样是至亲,他们之间的态度相差却又如此之大,难道就是我出生时给她患上的一场大病吗,或还是父亲所说生辰八字相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