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醒木一声收：名妓户昭传》上帝视角看问题

6、第六话 暗度陈仓 ‘这白日未

　　姑娘，今日申时，静王有约’

　　‘我知道了’户昭净手后，焚香准备抚琴。听琴声知户昭心，果儿曾说过‘姑娘的琴曲只应天上有，只是为何近来琴声有些压抑，不如之前那般明媚了’琴声是户昭的心声吧。那段时间应该是户昭最煎熬的一段日子了吧。

　　当初来风月楼曾被妈妈逼迫mai’身，酷刑，媚药，都加在户昭身上，也未曾屈服。毒药加身，饿肚子那时家常便饭，不知多少次暗自垂泪。

　　户哥哥每日早出晚归的工作，钱财也勉强足够户昭们使用。那年春夏季雨水过少，听哥哥说他们乡还好，隔壁十里左右的乡，颗粒无收，饿死了不少人。

　　‘昭儿，你快来。’哥哥的声音有些急切，户昭跑出门外，哥哥背着一个少女。她就好像当年的户昭，黑黑小小的。户昭不知所措，从小因为长得狐媚，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哥哥更不许户昭同其他男性接触。户昭没有朋友，也不知如何与其相处。户昭在踌躇。

　　‘昭儿，你来搭把手，这是我在路上看到的，她应该是隔壁乡里逃荒过来的。’

　　‘好的，哥哥’户昭和哥哥把她安置在炕上，户昭打水为她擦拭了下身子。脸蛋白白净净，只是有些瘦，双眉轻蹙，嘴里喃喃嘟嘟。她看她嘴唇干裂，沾了湿布给她压压嘴唇。她张开嘴巴，看她有意识，就给她喂了点水。

　　‘辛苦昭儿了’哥哥顺着那块布，拧拧给户昭擦汗。

　　‘哥哥，昭儿去烧饭吧’

　　‘烧什么饭’他宠溺地刮刮户昭的鼻，‘你何时学会烧饭啦，坐着，我很快就好。’

　　‘可是哥哥，你每天那么累，回来还要烧饭，让昭儿学吧。昭儿也想持家有道’户昭的声音越来越小，头越埋越低。

　　他捧起户昭的脸，好不温柔‘昭儿的手是为哥哥磨墨的，哥哥的手除了为昭儿描青，还有就是为昭儿做好其他所有的一切。乖，你待在家，什么也别做，无聊了就看看书，饿了就吃我给你带回的桂花糕。’眼睛里满是笑意‘只要想到昭儿在家等哥哥，哥哥就充满了力量。’当年的一言一行还历历在目，只是物是人非。

　　琴声戛然而止，

　　‘姑娘，你的手！’

　　当初真是引狼入室，怎知她这般狼子野心。早知如此，就该一把掐死她，留着祸害我！

　　手渐渐收紧，指甲嵌入手心也毫无感觉。

　　果儿拿来纱布为户昭包扎，‘姑娘，你这是何必呢’果儿是心疼的吧，看，户君！这个世上还是有人疼户昭的。‘姑娘，有点疼，你忍着点’户昭无声苦笑，这点痛算什么。

　　‘准备准备，去寄寂山十里亭’户昭抽回手，从那件事后，所有身体接触都让她有种致命的恶心感，像是有人将手伸进她的喉咙，扯着她的小肠，要拽出来，搅得五脏六腑恶心地要吐。

　　没有人知道，在这烟花之地免不了身体接触，户昭只得默默承受。

　　浣颜丹的效果果然惊人，镜子里的户昭皮肤黑了好几度，换过男装‘果儿，你看’声音竟也变得低沉‘怎样？’

　　待果儿给户昭黏上胡子，真就是一介武夫的样。户昭还在腰上绑了棉布，裹胸。

　　‘姑娘，这双鞋，王爷请你务必要穿。’

　　‘他倒是有趣，可有说原因啊？’

　　‘未曾，只是说穿不穿看姑娘的诚意’

　　户昭俯身穿鞋，‘这到有趣，里面内有乾坤’说罢，户昭就站起身来。‘这鞋穿起来也不硌脚，不知是用何材料制作而成的，倒是贴脚的很呐’

　　‘姑娘，这是…’果儿一脸惊奇‘姑娘穿上这鞋竟比一般男子还要高上一些’

　　‘走吧，叫我—公子’

　　‘是，公子’你别说，果儿换上男装还真有几分侍童模样，清秀可爱。

　　户昭与果儿至十里亭外，看见静王一人红叶煮蟹，温酒。‘静王好雅兴’

　　‘来了，天气转凉，喝杯桂花酒，暖暖身子’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户昭坐下，

　　‘等下又一位贵客’

　　‘喔？可不知是谁？’

　　‘我们合作的诚意’他边拨动炉子里的红叶边说。

　　‘王爷，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户昭欲说下去，被他打断。

　　‘人来了，’他起身，‘丞相大人’

　　户昭随着他的目光看到户君，她转过头，‘这是要如何？’情绪即将失控，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跌坐在石椅上，酒洒落一地。

　　‘王爷’，户君拱手拜了拜。

　　‘这位想必是丞相夫人吧，’

　　‘王爷万福’

　　‘令千金倒是生得珠圆玉润’户昭脑袋一片混沌。

　　‘这位是我府的幕僚，身体不好，户昭便免了他的礼节。’他一句带过户昭。这是户昭这六年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听到户君的声音，喉咙火辣辣的。

　　‘王爷，这天色渐暗，宜早些回去歇息才是，臣与妻儿登山远眺着实有些累了，先行告退’说罢，户君扶着颜燕牵着户晗离去，一群家丁也跟着下山了。

　　户昭眼看着他们一家其乐融融，吐了一口鲜血，浓稠到化不开，呈现暗色，在白帕上有些黑。

　　‘姑娘！’

　　‘我们走！’

　　果儿扶住户昭，户昭站起身。‘静王果真“诚意满满”，令妃娘娘泉下有知，定是欣慰。’

　　心头火烧火燎，

　　‘今日这一幕只是提醒你别忘了你的恨，你的一切我都知晓。我要皇后太子还有龙椅上的那人------死，我们的仇可以一起报。’说完，他竟自己笑了起来，笑声阴森可怖，脸部狰狞。

　　‘可以！我希望我们可以坦诚相待，我有黯然香，你有什么？你的仇是什么？我希望我不用自己查，你告诉我！这才是诚意。我要户君一家生不如！死事情结束后，你也不用担心事情败露，我会自行了断，和户君一起，玉石俱焚吧！呵呵’想到可以和他一起死，户昭竟如此开心。

　　‘秦琴和兰芝，我的人。你本就feng流不羁，我行动不便，你就多来风月楼吧’

　　‘你我本就是互相利用，没必要感觉亏欠’户昭又说道。

　　‘嗯’没有波澜，没有感情。像他一样没有心会不会更快乐？

　　‘没有心，是不是很快乐？’他没有回应户昭。

　　户昭和魔鬼做了交易，回不去了。可是这六年户昭不就在等着一个机会吗？扳倒户君，把灵魂卖给魔鬼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