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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珈子布 ...

  •   虽说是平安夜,但路上除了几个放纵的小子外,大部分人都是按规蹈矩地休息了,谁让国内圣诞节就没有放假的习惯呢?明天迟到挨批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路灯微弱的光芒在雨夜中闪动着,这城市的一个小角落跟往常一样僻静,与不远处道路繁华的喧嚣似乎毫不相干。

      “看来就是这。”浑厚的男音,昏暗中走出一个男子,紧紧地盯着那栋年久的老房子,暗骂道:“姿雅悸那个女人,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让我收货。”

      上楼的时候,他尽量地躲避着这“废墟”里的杂物。说这是废墟,一点也不为过:满地的混泥土和木头茬儿,加上一些破破烂烂的家具,根本就无法想象有人会在这里生活。

      跨过走道,一阵细弱的声音传了过来,男人仔细一听,似乎是“祝你圣诞快乐”。走到拐角,男子轻轻地探出头,发现数个小孩子环坐在一团惨淡的红光周围。那歌声正是他们发出来的,纯真的很,只是少了点轻快的感觉。

      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孩子们似乎由一个较大的看护着,等待着什么人的归来,想必是他们的父母吧。男子挪动了一下身子,嘴角微微一提:“呵!成色不错!”

      在这样杂乱的空间中挪动僵硬的身子显然是件不明智的事,特别是在这种相对寂静的时候。因为虽说是这不经意的一动,周遭的东西也会不协调的报警声。孩子王显然是听到了这个警报,手一挥,所有的小孩便在他的帮助下,将自己严严实实地隐藏了起来。接着,自己便悄悄地向声源移去。

      男子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不好意思地捂着手咳了一声,低着头,涩涩地说道:“嗯…都看到了,别躲了吧!”

      孩子们显然被这个男子吓了一跳,纷纷探出头来审视着他,似乎有些害怕。男子将手向地下指指,轻轻地问道:“下面来的?”孩子们听了这句话,触电般地弹了一下,更是将眼睛睁的大大的,充满了恐惧。

      男子显然是知道了答案,满意地笑了笑。随即从怀里拿出了张单子,上面写着数十个名字,有些已经被划掉,还有几个只是潦草的圈了圈。核对了一会,他将单子冲着孩子们摇了摇:“货收到了,你们可以去见你们的父母了。”

      孩子们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了“父母”两个字,许久的期待让他们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男子笑嘻嘻地张开双臂,似乎在说:“过来吧,孩子们,过来吧!这里很温暖。”

      而孩子王静静地凝视着男人,一动不动。突然,歇斯底里地向正要走过去的同伴大喊道:“别过去!他是珈子布!”孩子们一惊,比刚才更加恐惧了,显然“珈子布”三个字,在他们心里面是和魔鬼挂钩的,一阵慌乱之后,重新地从藏身之地冒出头来,盯着他。这时候,也不知道是恐惧多一点,还是期待父母归来的感觉占了上风,总之,害怕令他们不敢面对男人,期待又迫使他们想从男子这探听到什么。

      孩子王依然站在外面,展开胸膛,毫不躲避,似乎要阻拦珈子布。珈子布笑了笑,暗想:“这孩子不愧是神官的后人,果真有绝对的领导能力。”可是他并没因此停下前进的脚步。他慢慢地走到孩子王的面前,眉毛一扬,挑了一眼孩子王,露出了些许轻蔑。孩子王咽下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使劲地把头一昂,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要干什么?”

      珈子布翻弄着手掌,不以为然地:“要你们命。”孩子王身子一震,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要想杀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为什么?”孩子王大声地向珈子布吼道:“我们的父母只不过想追求人间的生活而已!为什么非得赶尽杀绝!为什么要有天上人间地狱之分!”

      珈子布挠了挠耳朵:“这个……好象不用跟你们这群小孩解释吧?我只用杀了你们就好了,不是吗?”说完便勾起手指,抬起狰狞的面孔,一道白光骤然降临,将孩子们拢在中间,孩子们显然没想到珈子布不打招呼就突然出手。一时间,寂静的夜晚犹如屠宰场般充满了痛苦地喊叫声,数道身躯在光芒中扭动着,挣扎着。

      他趔了下嘴,显然知道这群孩子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会惊起附近的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狠狠地扣下了手指。白光分做数股,将孩子们分别罩进一团,随即急剧缩小,孩子们痛苦的撕叫声更大了。光团越来越小,终于消失了,只剩一个个掌心大小玻璃般的小球。里面还有一道道白雾,不停地翻滚着,大概就是那些孩子的魂魄了吧。

      珈子布张开手掌,小球“嗖”地飞过来,狰狞的脸也慢慢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球,“嘿”了一声,自言自语道:“都只剩下魂魄了,还想着在这里生活,妖女就是妖女,姿雅悸这次送来的这批货可以卖个好价钱了,欠海珞慈的那笔债……”说到这,突然想起了什么,使劲的摇了摇头,似乎要把这两个恶魔般的女人送脑中驱赶出去。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这个世界”珈子布掂了掂手中的珠子:“那我就成全你们!”说完,手一用力,“啪!”地几声,珠子全碎了,一阵阵白雾从他手中冒出,“你们的灵魂,我就收纳了,保留在这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珈子布弹开手中的碎片,只剩下几颗赤黄色的丹丸,他仔细的看了看,“果然不错!”突然,楼外警铃大作,珈子布苦笑了下,这批货物可真能闹腾,搞的警察都来了。猛吸了两下鼻涕,使劲地裹了裹衣服,好冷……赶快回去,不然何生那个家伙会把自己的酒吧糟践的不成样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珈子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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