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余乐捂着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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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乐捂着自己的左脸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怔怔的出神。
室内没开灯，只有清晨的微光透过磨砂玻璃影影约约的透进来。余乐辗转一夜未眠后苍白的脸色衬着清冷的光线一如电影里女鬼，浑身都散发着怨念的气息。
看着几乎比右脸大了一圈的左脸，余乐认命的叹了口气，拿过牙刷开始洗漱。
她一直都有牙疼的毛病，大概是一直都有嗜甜的习惯，所以从小到大她都不乏和牙医打交道的经验。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她对看牙医这件事一直都持有高度的抗拒。以往牙疼她都是含着冰块敷衍了事，再严重些不过也就是去药房买些止痛片吃。
龇牙咧嘴的刷完牙，余乐走到厨房轻车熟路的打开冰箱的急冻取出一直都备着的冰块往嘴里扔了两块用舌头抵着发痛的两颗牙齿。一大清早的余乐被这两块冰块冻的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抬眼瞄了瞄墙上的挂钟，分针差一刻就要指到12了。
今天好像是12月的月考？
余乐又折回浴室开了灯，不适突然的光亮，眯着眼胡乱的往脸上掬了把水，手往洗漱台上摸去。扭开洗面奶的盖子，余乐这才睁开眼。
“天啊！”余乐一口吐掉了嘴里的冰块，两只手往洗漱镜上一拍，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镜子里。
她的脸到底为什么能肿成这样？！
往日牙疼都会导致她的脸有些肿，但只要她敷些冰块，肿起来的脸很快都会消下去。但今天的脸一异于往常，平日里肿都是横向的肿，今天的脸竟然开始进化的肿的很立体了？整个左半脸从她的嘴开始从人中往上肿到眼下，她的脸直接从往日的平原变成了山坡。
余乐这才意识到，今天的牙疼大概是很严重了。
胡乱的套了件外套取了昨天随手搭在沙发上的围巾抓上手机和钱包，余乐就这样火急火燎的出门了。
余乐家离医院倒不是很远，步行也就10分钟。但今天不到三分钟，余乐就从家里一路奔到了医院。
挂号的队伍一如女厕所的排队队伍，又长移动的又慢。排了接近半小时队，余乐被告知专家号已经被挂满后，只好捡了个普通号挂。捂着左半脸慢吞吞的往三楼的牙科挪。
看着挂号单上普通号两个字余乐不禁觉得牙齿更疼了一丝。
早上出门出的急，没来得及换衣服，只在睡衣外套了件羽绒。现在往这候诊室一坐，粉色的睡衣搭配长款的白色羽绒踩着一双holle kitty大头拖鞋，来往的人匆忙之中都不忘朝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余乐低着头把脸往围巾更深的埋了埋。
她对牙医一直都没什么好的回忆，小的时候因为从贪玩从滑滑梯上摔下来，不小心把牙齿给磕了个半碎硬生生的变成了獠牙。
那时候给她看牙齿的牙医是一个中年的大叔，大概她对牙医的怨念就是在哪个时候埋下的。那个牙医大叔对她总是疾言厉色的，她小时候怕疼，但凡是在治疗里不舒服的动了一下，牙医便要大声嚷她一下。
后来更别提因为糖吃多了被妈妈压着去补了八个牙齿的噩梦经历。
光是想想牙医椅上50W明晃晃的灯，余乐就整个人禁不住的颤抖。
“余乐！”
听到自己的名字，余乐有些不情不愿的站起来，朝护士站走去。接过护士手里的病例。
“到你了，三号诊室，程医生。”余乐本还想问问护士这个医生医德怎么样，但护士一把塞过病例后就忙着去给别的病人探热了。
里面的医生还在嘱咐病人。余乐站在隔间外面，绞着手上的病例本，整个人呈现出不安的状态，这种几乎接近本能的恐医心里让她好几次忍不住想转身走人算了。
“这几天就不要吃硬的东西了，尽量吃一些好嚼的东西，一周后记得来复诊。”
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却有着成年男子特有的温润，如温水一样浸过心尖。余乐被这把声音吸引的好奇的往里探了探头，恰巧撞上里面的人正要出来。
她猛地缩回身子，额头却在匆忙之中意外撞上隔间的门角，痛的她捂着额头忍不住叫了一声。
出来的人面面相觑，倒是那个医生先反应过来：“嗯，那你去领药吧。”
病人笑着和这个医生道了谢，才走远了。
程燊理着手上的挂号单正准备往回走，看到最上面的这张挂号单上年龄那栏写着17，他才停住脚步，不确定的朝门口背对着的娇小身影开口：“余乐？”
这两个字被他念的格外清晰，余乐背对着他几乎都能想象出来这两个字在嘴唇一张一合下，就像重力天生对她的吸引一样。
余乐慢吞吞的转过身体，头埋的低低的，声如蚊蝇的应了声嗯。
“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