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群人都是重生的》玉笺言

18、前生传【花晓】下 “来，小花

　　“来，小花，告诉外公，你可习得了什么。”第一次教小花针灸也不知道外孙能学进多少，他得问问。
　　“外公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段清一听皱了皱眉，这小子怎么还没回答就便要问呢，看着坐在小板凳上眨巴眼睛的小花，好吧，还不急这么一点儿功夫。
　　“嗯。”沉吟一声示意小花问。
　　“外公你学医的时候是多大呀。”
　　“八岁。”段清不禁想到过去小时候初次学针灸的情形了。
　　“外公的医术是谁教的呀？”
　　“小花的外曾祖父啊，我的父爹。”这，都好似前尘往事一般，过了好久好久。
　　“外曾祖父也会扎外公的屁股吗？”
　　“段——小——花！”
　　段小花哭啼啼摸了摸屁股，外公直接上手打屁股了。
　　也方知，扎屁股也不过是在威胁他静心坐下来学习，这么说来，是外公吓唬他的。
　　段小花好吃，可家里确实不会存多少好吃的。
　　最爱的莫过于跟着邻家猎户小哥走。
　　“别动。”听话的小花顿时一动也不敢动。
　　“小哥儿，那是蛇啊！”小花小声对着猎户小哥的耳朵说。
　　小哥儿牵着小花的手，安慰受惊的小花说：“别怕，蛇是个好东西，瞧哥一会儿把他逮来。”
　　身手敏捷的猎户小哥，快速闪过一双大手掐住了蛇的七寸，猛抓起蛇在手臂上绕了几圈。
　　小花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缠绕着的蛇的健壮手臂，一击得手啊这是。
　　“走吧，我们回去。”
　　小花微怔，“哥儿，我们不烤吗？”这个猎物逮住了为什么不吃？
　　小哥微楞，“不烤，吧？”本来是想送到段清那里作药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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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吃着一段蛇肉连连竖起大拇指，“好吃好吃。”
　　咧着笑容的两个人坐在一火堆旁边烤火边吃，小哥第一次烤蛇，出奇的还不赖。
　　小花吃着，想起来当年认食材（药材）时候吃的石斛草，同样十分有嚼劲。
　　回到家以后小花把这事际跟段清外公分享。
　　吹胡子瞪眼老段清：“为什么不给我留一段？”
　　段小花控诉：“给了外公你肯定是要放柜子里的！”
　　段清暗恨：“你们知不知道蛇肉煲汤才最好吃，居然给烤了真是暴殄天物！”
　　小花皱眉：“暴天天物是什么意思。”
　　段清：“就是说你们浪费！”
　　小花突然世界开满鲜花，眼神亮晶晶的，“外公你也吃过蛇肉？”
　　段清斜嘴一笑，牵扯到胡子也跟着翘起，“那当然，蛇肉主讲一个鲜字，比鸡肉还要更好吃！”
　　段小花崇拜，段清得意，这小子见自己医术那么高明也没这样在意过。
　　“下次小花一定给外公带一条回来。”
　　“诶，没有就别带，蛇还是有毒的。”段清生怕小花自己去抓蛇被咬一口。
　　“有毒的好吃吗？”不在同一思绪范围的小花问道。
　　“好吃……越有毒的越好吃。”咳咳，说的是真话。
　　“但是你要记住，有的蛇的毒性非常大，咬一口就能将人毙命，你不可自己去捉蛇，以及蛇本身可以用作许多珍贵的药材。”段清语重心长嘱咐道。
　　“好咧，记住的咧。”
　　时隔几年。
　　“小花小花！”段清惊慌地闯进段小花的房间，拿出包囊布就是往床铺上展开，七手八脚拿着小花的衣物往里塞，中间还夹着两个盘缠的锦囊袋。
　　“外公，大早上的干嘛呢？”段小花做着吃好吃的美梦，睡眼还朦胧着。
　　段清做完了收尾工作，狠狠地给包袱打了个结，就想让段小花背着。
　　“快走快走！”段清一脸焦急色，段小花倒是推却段清想递过来的包裹，至少也让他把衣服穿上不是。
　　“外公，谁家急诊啊？”段小花赶紧穿上衣服，背上段清给他收拾好的行囊。
　　不对啊，这么小个村庄哪儿用得着衣物去人家住着？
　　“背着，去京城你娘亲那儿，还记得怎么找你娘吧，你爹的姓！”
　　“我娘？”小花翘着呆毛十分疑惑，我娘啥事儿了。
　　“行走在外别说你姓段，谁问就说姓花叫花晓！”老爷子赶人走了，临走交代一句。
　　“诶，好咧，记住的咧。”
　　路边的野花也是最芳香迷人的，然而闻惯了段氏药堂里药草的混杂香味，竟也不觉得有多香了，也是，草和花本就一样的，药草不也是花嘛。
　　路边来了三个骑马的人，段小花抬头看了看，这还真是少见呢。
　　“小孩儿，清源县怎么走？”领头那个骑着高头大马问，京安城想必也有不少大马呢，段小花不禁舔了下唇。
　　“喏，我身后，直走右拐过桥就是了。”小花遥指清源县。
　　“背着个行囊去往哪儿去？”有一人问道。
　　“嗨，我去看望娘，大抵是有事儿。”去往京安肯定有不少好吃的。
　　那三人驾马准备离去，最后一人似乎闻到一股与众不同的香味，停下马鞭，领头一人偏头问同伴：“作甚，怎么不走。”
　　“你叫什么名字。”
　　“花晓。”段小花老实人道。
　　天南地北清源京安，想不到老爷子居然还攒了一笔盘缠，不是从不收村民医费来着么。
　　段小花垫了垫银两，也不知道够不够去到娘那儿。
　　到了驿站下榻的段小花正欲拿出衣物洗浴，倏地面容凝重，桐油浇过的动物毛皮，拥有防水、结实的作用，而这时却出现在他的包裹里，这惯常是外公用来放药方的。
　　一封信落入眼帘。
　　入夜时分，一背着行囊的孩子匆匆离开旅馆，奔向来时的路，包裹几欲勒断段小花的呼吸。
　　小花，外公年轻时也跟你一样，所行无忌，为此犯下了大错，不知会不会等到有报应偿还的那天，只顾眼前能多积善积德，为我往日的罪孽救赎。倘若你看到这封信，务必忘却自己的姓氏，你娘嫁了人自是不妨碍，段氏医术名头应歇，唯记成仁成德，不负为医，勿念。
　　死老头子你犯了什么错你倒是说啊。段小花豆大的泪水滴在路途上。
　　奔跑之余记起那三头大马，搞不定就是那几人，突然想到驿站有马，急忙拐走一只，才得以在天亮前赶回。
　　人去楼空，不知所踪。
　　京安城
　　幼皇叔父有疾，群医治而不能愈，特下皇榜，一男医名花晓揭下皇榜，自请为其治，病愈，问其所求，一、花氏医术名震天下，二、求一剧毒之蛇为药材。
　　幼皇应允，赐一西域进贡之蛇相赠，幼皇叔父赠其黄金百两，欲聘其为御医，不应。
　　次日，有人求医，发现花晓名医在家中暴毙而死，锅炉里还有着一条煮熟凉透的大蛇。
　　有的蛇的毒性非常大，咬一口就能将人毙命，外公诚不欺他也。
　　什么马啊、龟啊、牛啊肉他都吃过，果真越毒越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