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五章 接触白晋, ...
-
第五章
宫门落锁前,四阿哥把我和十三、十四给送了回来。我和伶月回了皇祖母那,皇祖母已经歇了。今天这一天,过得那是相当的紧凑,害得我都没有问保绶问题,害得我现在是满肚子的疑问,也不知道能不能睡得好了。
第二天,我去给皇祖母请了安,说了会话,赶上皇祖母要念经,我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到处走着。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无逸斋,正跟自己懊恼呢,怎么跑这地方来。就看到远处康熙的仪仗,这个时候,估计他是来检查皇子们课业的。
我正想着要怎么跟他说来这边的事情,就听到他的声音了,“这不是舞丫头吗?怎么跑这边来了?”
“皇阿玛吉祥~”请了安,还是没想到要怎么说,那就实话实说咯,“我这是逛着这园子,不知觉的就来到了这边了。”
“逛园子?这会儿逛园子做甚?”康熙浅笑地看着我。
“哎,皇阿玛,我跟您老实说了吧。”我抬头看看康熙,就继续低头说着,“皇祖母刚刚要念经了,旋舞不想在那边念经,就找了个借口出来,现下要回去了,皇祖母就一定还要叫旋舞去佛堂的。”语罢,我抬起头看看康熙,露出乞求的眼神,我可不想走了这么大老远的路,再被他给轰回去了。
“你这丫头,那是偷跑出来了?你就不怕胗把你给送回去了?”康熙又气又好笑的看着我。
“皇阿玛,旋舞这都走了这么久了,您就忍心让旋舞再走了回去。皇阿玛,旋舞脚好酸了。”撒娇,这年头,也就这招最管用了。
========================================================
随着康熙走进了无逸斋,就只看见九到十四几个阿哥,老九老十虽然已经出宫了,但是还没有接差事也就还在这上课。十五还没到上课的年纪自然是还呆在自己的宫里。
今天上课的,居然是一个外国老头,我看着,就觉得那是一个自在,差点有回现代的感觉。那老头叫白晋,他可是鼎鼎大名啊。好歹我在现代也听过他的大名呢,外国的传教士,看来,我得好好用用了。
“你好,我叫白晋。”蹩脚的汉语说的。
“你好,我是旋舞。”我还是习惯这样的对话啊。
“很高兴认识你。”白晋握起我的手亲了亲手背。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收回了手,冲他笑了笑。就以我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声:“Thank you!”
看到白晋那惊讶的眼神,我知道白晋一定会惊讶的,毕竟一个养在深宫里的格格,是绝对说不出那标准发音的英语的。我转身走向了皇阿玛,在他边上坐下了,皇阿玛饶有兴致的看向我,说:“你刚刚怎么让他亲了手呢?”
“恩,是他抓了我的手过去亲的。”白晋辛苦你了。我继续道,“而且他要是不规矩的话,也不敢在皇阿玛面前啊。”
康熙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没再追问了,可是我现在苦恼的是,怎么跟白晋私下见面呢。递字条?现在手边又没有适合的工具。叫人传话吧?谁又是那中间人呢?
思前想后,我确定了那就是保绶,如今他已经跟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再说了,他上了我这贼船,我也就没想放他下船去,而且我还有好多事情没问他呢。
隔天大早,就让喜贵带了两封信出去。一封是给保绶的,是叫他去找白晋的信;另一封是给白晋的,通篇的英语,就是要他在下次做礼拜时在宣武门的教堂等我。毕竟有些事情,还是直接对话,来得简单点。
=====================================================
礼拜日,我借口去看望裕王爷,其实裕王爷的伤早好了,可是出宫的借口我却只有这一个。虽然是借口,但是我还是真的去了裕王府,很认真的跟王爷请安了,然后带了早就等在那边的保绶,一起去了宣武门教堂。
古代的教堂,来的人还真不多,在大堂前做了弥撒,然后一个神父带我走到了后院,白晋早就等在那边了。交代了保绶在外面等着,我跟白晋进了一间房间。我单刀直入的说了一些共同利益的话,要的就是白晋以后回去的时候给我带点西洋的玩意,我拿中国的特产跟他以物易物。白晋自然也想从我这边打探点什么消息,譬如我是如何会英语的。不过这些事,我自然是不会让他知道的,毕竟现在的我们,就只是合作者的关系。
出了教堂,就已经是傍晚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就叫保绶带我去了虫二楼。这次居然是我这个幕后老板第二次踏进此楼。
在二楼的角落选了间厢房,拉了纱帘,看着楼下进进出出忙活的人,还有那一个个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我再一次赞赏保绶的能力,选的美女都这样有品位。听保绶说,晚上会有个演出,时间会迟点。我就唤了伶月去皇祖母那报备,今天留宿裕王爷府。这虫二楼,据说最有特色的就是没晚的表演了,我现下倒要看看,保绶是这样做到这些的。
吃了些饭,现在喝着茶就着些糕点。我就等着晚上的节目开演了。再看看大厅,还有外面几间厢房,早已经人坐满了人。可是,这时候,我却发现了对面的厢房里,坐着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还有保寿。幸好这隔了个帘子,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到虫二楼来了,就十阿哥那大嘴巴的个性,就有得我受了。
“那几个爷常来这边吗?”我指了指八阿哥他们呆的厢房,对保绶说道。
“偶尔来,你今儿倒是赶巧了。”保绶嬉笑着回了我。
“那要是被那几个爷知道,你是这幕后主事,你说他们会是怎么一个表情的。”一想到这,我就止不住笑了起来。
“我主事?那你呢?这要没有你,可也没有这虫二楼啊。”保绶再次嬉笑着说。
没等我说话,门外响起了声,“爷,洛姑娘让您过去说个话呢?”
“知道了,马上就去。”保绶收了嬉笑,转对我道,“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哥哥近来,也是要小心桃花债啊,欠多了可是不好还的。”看着保绶起身出门,我好意提醒着。
保绶身子一顿,转头对我正色道,“在这等着我。”
这虫二楼的当家花旦——洛诗,京城里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的人。而这个人,也是我早前威逼保绶的一个借口。可眼下,洛诗可是我赚钱的工具,我可不希望保绶和她有不正常的关系,毕竟要是以后有个关联的,也不方便管理。这个也是现代,办公室恋情遭鄙视的原因之一。
等到开演了,保绶也回来了,在我边上坐下了以后,我问,“那几位爷怎么没有叫陪酒的?”
“他们只是来这坐着听曲,看表演的。大爷、三爷、五爷也常来,四爷也来过这,但不常来。”保绶回答道,然后有时嬉笑着说,“妹妹今儿怎么这么关心几位爷啊?”
“我倒是想关心哥哥你的,可是你也都不跟妹妹我说实话。”我挑挑眉对保绶说道。
“哥哥我有什么好欺瞒妹妹你的。”保绶已经正色了,然后很认真的说道,“平日里,哥哥也没问过妹妹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哥哥我也尽自己所能的帮妹妹办事,倒是妹妹你瞒我瞒得紧啊!”
听着保绶的话,我也感觉到难过了,毕竟保绶对我也是没话说,我让他办的事情,他是一件也没有落下,除了刚开始时问了我因由,我敷衍过了以后,至此就再没问过。在古代,能有他这样尊重女子的人,倒是不多见了。可是,我能跟他说什么呢?说我是穿越来的?说我是从晚他们300多年后的时空来的?别说他了,要搁现代我也不信。那又该怎么解释,一个7岁的小丫头,居然知道这么多古灵精怪的事情,知道妓院酒楼的经营。
“保绶哥哥,其实我也不想瞒你,只是这些,我怕说了,你也不见得相信,所以我就一直没说。”我看着保绶说道,“这些,其实是我从一本书上看来的,那本书原本在皇祖母的宫里,我就只看了一次,等后来我再想去找的时候,就找不着了。现下我正好就想按书里的法子试试,没想到,就真的办成了。”谎话编的实在是蹩脚。
看着我难为的表情,保绶又恢复着嬉笑的表情说道,“其实,哥哥这也不是怪你,只是这些事情,你怎么都没早跟我说过呢?你这是不相信我?”
看来,果真是我的表情好,这么容易就把人给骗了去。“这书上写的,毕竟是一些惊世之事,我也是不知道能不能成的,要是都说了出去,那还不闹得满城风雨了。不过,倒是哥哥你愿意帮我,信任我,也在不清楚缘由的时候为我做了这么多。旋舞谢过哥哥了!”也确实是,保绶不管怎么说都是帮了我大忙的人啊。
================================================================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了,三十八年正月,康熙下了南巡的指令,这是康熙朝的第三次南巡。我原本也在南巡的行列的,可是因为皇祖母身体不适,我给留在了宫里。
其实宫里的生活,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看书习字,弹琴跳舞,就没了其他的娱乐活动的,唯一可以称得上算娱乐的,那就是陪康熙老婆们看戏唠嗑,而我对这些也是敬而远之的,谁知道哪天说错了什么话,是不是就永远消失了,毕竟我是个没有记录在案的人啊。
闰七月,十三的娘敏妃章佳氏辞世,小十三正好13岁,我就想寻个途径把小十三收入手下,也为以后四爷党做个准备。方法嘛,跟对老十当年是一样的,毕竟小孩子是比较好骗滴。
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虽然是小十三被我收买了,但过程远不是我所预计的那样。敏妃本就是庶妃,所以她的殡葬礼仪远没有那些个排场。因前期跟她没什么交集的,而今日她去了,我也不便前去。毕竟宫里这样拉关系的例子也不少,虽然说人不在了,但是我也不想落人口舌,所以那时也就有好长时间没见到十三。后来,我就天天在阿哥所附近徘徊着,可就是没遇上小十三,八成是那孩子躲着我去了。可也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我遇到了十三的亲妹妹,十五格格,虽然没遇到十三,但好歹遇到了他家的妹妹,我正好展开了曲线救国之路。
收服了小十三,还跟着老八老九们混着,我整一个四爷和八爷党的和体,我那是一个乐呵,可人也说,乐极生悲。在三十八年末的时候,我不幸犯了感冒。虽说是小病,但宫里的太医们完全就是本着不做错事的原则,少少的药,一天一诊的,慢慢的给我熬着。早前刚开始的时候,我没咋在意,但越到后面,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我就越发的担心了,在古代远没有现代的医疗设施,虽然在宫里的太医都是有经验人士,但是要按他们这样医治,我还就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了。其实我也想过了,要是活不了死了去,那我估计还能穿回现代去,可是,万一有个可是的,我没穿回去,还给穿到其他地方了,那我该找谁哭去。所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给治好了我这病,我不喜欢做明知道不成功的事情。
实在是受不了这病痛的折磨了,我遣了喜贵去找保绶,其实我的目的是白晋,可白晋毕竟是个番邦人士,进出后宫也不方便。可是保绶来了,我又能找他干什么呢?真是郁闷,为什么我前世不是学医的啊。于是乎,我现在就一直想着些药物名称。
“格格,保绶阿哥到了。”伶月在边上说道。
“让他进来吧。”我眼也没睁开的说道。
“可是,格格您就这样,要起来换身衣服么?”伶月补充道。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啊,我这正病着呢。”真不知道古代人是怎么了,见个堂哥的,还要换衣服,病人都不给优待的么?
“是,奴婢这就去。”听到我不善的语气,伶月出去了。
“旋舞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病就这么长时间啊?”保绶的话里满是担忧。害我都不忍心看他了。
“哥哥我没事,今儿叫你来,是有件事情要麻烦您给办一办。”我现在是极累了,半撑着身子跟保绶说道。
“什么事也都要等你身子好起来了再说啊!你现在这样病着,还想那些有的没的做甚?”保绶担忧的说着。我知道,他是误以为我还在想生意的事情。
“哥哥,你这先听我说完了。”我顿了顿,继续道,“我这病,宫里的太医们用药都没用到位了,怎么可能好起来,现下里,我也是已经被折磨得不成形了。今儿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去那洋老头那儿找点药回来。”看着保绶半知半解的表情,我继续说道,“记住了,这药叫是Erythromycin,还有一种是Aspirin。你可记好了?”这一种是红霉素,一种是退烧药,只可惜,现在我也就知道这两种药,能不能治得好,那只有看运气了,不过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啊。
“一日司马星?阿司匹林?这都是些什么啊?”保绶不解的看着我。
“保绶哥哥,您也别管这是什么了,我一时也跟你解释不了,你到白晋那拿来了便是。我现在累了,先歇着了。药名你也记好了。”我也实在不想说话了,困得很。
=========================================================
不出几日,保绶便把这些药捎进了宫里。我也极其庆幸,在我死马当活马医的政策下,我也就这样度过了难关。可是这一病,就病过了一个冬天和一个春天,大半年的日子啊!康熙虽然也不时的来关心我,但我始终是比不上一个国家,前些日子,他又去了永定河视察了。
到我去给皇祖母请安了才知道,最近她着实为了我的病担心了不好,人也显老了许多。我那是心里一个难受,身位老爹的不在我身边陪着也就罢了,还让他妈跟我一起熬着这病,亏他还是提倡孝道的君主。
等我能蹦能跳了,皇祖母就带着我去了大佛堂祭祀,说是感谢上天神明、列祖列宗的保佑。也就是在大佛堂,我遇见了许久没见面的十二阿哥,见到了传说中的苏麻喇姑。
自此以后,我每日都在宁寿宫和慈宁宫中行走着。虽然太皇太后已经逝世了,但是苏嘛喇姑还是住在慈宁宫的院落里。每日下午我便和十二跟着苏麻喇姑祈福,其实我是极其讨厌这样的事情的,一开始只是好奇苏麻喇姑在这宫里的地位,虽然电视里常说她跟其他人不同,是康熙极敬重的人,但是这次给我遇到,我还真的就发现了不同,康熙平日也来着院子里与苏麻喇姑讨论佛理的,还有就是赏赐,康熙待她不同常人,总是借口十二的需求赏了这些那些的东西。再来,我见了苏麻喇姑,虽已经80多岁了,可也相当有精神。
那日,我正从苏麻喇姑那逃过了坐禅,跑了出来,就看到十二坐在园子里发呆。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吓了十二,可是十二却还是一脸的郁闷。
“十二哥,你怎么了?”我好奇地问着。
“没什么。”十二搭拉着脑袋,就没打算理我。
“十二哥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旋舞吧。”我半哀求地说着,还拉了拉十二的衣脚。
“哎,跟你说了,你也不能给我主意。”十二低声叹道,转而又换了一个表情,对我说道,“旋舞妹妹,我没事。”
“十二哥,你这明明就是有事情,你不告诉我,那我就叫苏麻嬷嬷来问你咯。”作势我就转身往屋里走。
十二一慌神,赶紧地拽住了我,说:“别,别找苏麻嬷嬷,我告诉你还不成吗。”我点点头,示意十二继续说下去。
“过了年,皇阿玛让我出宫建府,然后还有吩咐我去办差。”原来就因为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那敢情好啊,十二哥过了年,也就有了自己的府邸了,以后旋舞要是出了宫也多了个去处。”我笑嘻嘻地说着。可是看看十二的表情,好象这事又不是像他说的这样。我继续道,“十二哥,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么?你是不想搬出宫呢?还是不想办差呢?”边说着话,我还边看着十二的反应,直到我说了不想办差时,他的眼里好象闪过了些什么。“十二哥,你要是不想办差,你可以跟皇阿玛说啊,让他准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啊。”
“旋舞妹妹,你还小,你不知道,这皇子大了,自是要出宫历练一番的,每个皇子都是一样的。”叹口气,十二还是忧郁王子啊。
“十二哥,你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看到十二点头,我继续道,“从前,佛下界巡视的时候,看到了3个人,他们在砌一堵墙,可是他们3个的表情都不一样。佛就过去问第一个人,‘你这是在干什么呢?’第一个人满面愁容的回答道,‘你没看到么?我这是在砌墙啊!’佛又继续问说,‘那你喜欢你做的事吗?’那个人更加沮丧地答道,‘我一点也不喜欢干这个。’佛转身问第二个人,‘你这是在干什么呢?’第二个人面带微笑着说,‘我这是在盖一座美丽的宫殿。’佛又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你喜欢你做的事吗?’第二个人笑了笑答说,‘这是我该做的,没有喜不喜欢。’然后,佛又走去问第三个人,‘你这是在干什么呢?’第三个人比第二个人笑得更加灿烂,他说,‘我这是在建一座最坚固的城池。’佛接着问了,‘那你喜欢做这个事吗?’第三个人面带笑容地说道,‘是的,我很喜欢做这个工。’”说完了故事,看看十二的表情,好象有些变化了,我继续道,“十二哥,只有我们做喜欢的事情时,我们才会开心,才会快乐。你现在是不喜欢出去办差,即便是你接了那份差,可是你心里不喜欢,那还是办不好的。皇阿玛他是我们的阿玛,他也不会眼见着我们不开心不快乐的。”
过了好一会儿,十二转过头,开心的对我笑道,“旋舞妹妹,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