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舞(穿清)》清风伶月

34、番外——茗风篇 或许是恨，

　　番外——茗风篇

　　“你们两个，以后就在暗中保护舞格格。”毫无感情的声音源自我的师傅，他也是我的统领。
　　“以后，你就叫秦风。从今儿起，你就是莫府的护院了。”师傅的命令，一样是毫无感情的声音。

　　我，一个暗卫，一个注定只能生活在黑暗的人，注定了一辈子只能是一个人，更注定了只能默默地看着我喜欢的人，居然还注定了，我会被那个女人深恶痛绝。

　　“茗风，我想买块布料做衣裳。你能帮我去陈记绸庄挑一块来吗？”软软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懒散。边问我，还边对我笑着。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浑身都被太阳照射着一般温暖。

　　“茗风，你会不会飞到屋顶上？我想看去上面星星，我一次都没上去过。你带我上去好不好？好不好嘛？”撒娇的声音，扯了我的衣袖，摇晃着。大大的眼睛里，闪出的尽是渴望，让人无法拒绝。

　　暗卫最忌讳的就是对主子不忠，而我，为她开始谎报消息了。只是为了不想她一直不能穿自己喜欢的女装，只是为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为了她熟睡时皱紧的眉头，只是为了她看星星时出现的忧郁眼神…… 一切仅是为了她。

　　感情，原本是不应该出现在我身上的。暗卫需要的只是忠心，原本我以为可以死忠到底。可就在见到她的第一面，见到她在城郊园子里，立在凋零的蔷薇前，幽幽的一句话，“昨日娇花，今日瘦。谁可留它在心间？”此情此景，我见尤怜。可转头她却在众人眼前，笑面如花，似无事发生般。

　　园子外的湖边，为救绿竹，失足落水。却也毫不挣扎，就这么静静的沉了下去。而她明明就是会泅水，怎么就这样不声不想了？难不成她要…… 没待我多想，夜已经先我一步的跳下湖去。

　　…………

　　“茗风，如果……我……你会带我走吗？”这是她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这么问我，满怀希望的眼神的背后，我觉得她应该已经知道了一切。

　　“我要你带我走，离开京城，你会带我走吗？”恳切的急迫需要答案的她，让我真不忍心说出伤害她的话来。可为什么答案就这么重要呢？明明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直接说出来呢？

　　伸出手，搂住她，我已经不习惯面对她软弱的这面了，颤颤发抖的身子，让人觉得一松手，她就有可能倒了下去。“舞要我去哪，我就去哪。茗风会永远跟着舞。”在我心里，真的想就这样下去，真的想就此找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你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爱，我爱你，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最爱的是舞。你的每一面，我都爱。娇媚的舞，可爱的舞，哭泣的舞，大笑的舞，甚至在别人怀里的舞，我都爱。”我的压抑着声音中透出的颤抖，不敢相信，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面对我喜欢的的女子。

　　亲吻着她的唇，如此甜美，却又感觉这距离如此遥远。仅有的温存，在那低声一语中，被带走了。“为什么？为什么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骗我？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我？呵呵，我很好骗是吗？”

　　扬起的巴掌，落到了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可是更疼的是我的心。她那讽刺的刺耳笑声，一直徘徊在我的耳边。“对不起……”此时此刻，我能对她说的就只有这三个字的。“啪~”又是一巴掌，又是那讽刺的笑声，尖锐得刺耳。“滚，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再看到你，我恨不得挖了自己的眼睛。”冷漠的语气，瞬间就把我逼开了。看着她奋力支撑着摇晃的身躯，迈着零乱的步伐，往内屋去了……

　　每次，只要我只能在暗处看着她。而每次，我都能发现她忧郁的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如瓷娃娃般，一碰就碎。她一个人的时候，就只静静的，像是回想所有的事情，又像是沉醉在快乐的日子里。虽然忧郁不开心，可她从不留泪。也或许是她这样，遇到人生不如意之事，不如其他女子般寻死觅活的，才吸引了我。而我，也已经强烈的想走近她的心里，随不至于帮到她，但也至少让我和她分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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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你确定舞格格是去了南边儿？”这许多日，师傅已经派了不下十批的暗卫成员去找她的下落。

　　“是。十九日出的城。”我对师傅隐瞒了，她是去了盛京，可我却上报说她去了南方。

　　退了出去，看着阴沉的天空，快要下雪了。不知道那些御寒的衣服，她穿着合适不合适。不知道她是不是会开心的笑了。不知道她心里有没有我！

　　“再看到你，我恨不得挖了自己的眼睛。”或许是恨，但我希望她可以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