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舞(穿清)》清风伶月

13、第十二章 清除身边眼

　　第十二章

　　“伶月，我自打出生之日起，你便陪着我了，平日我待你自是跟其他人不同，可眼下你却有事瞒着我了。你打算让我怎么待你啊？”康熙知道我这么多事，那绝对就是有眼线在我身边。自木兰围场回到宫里，我就知道，我再也忍不了了。这些年，我虽然怀疑伶月，但是却一直没动她，就是看她是真心待我的。而如今，这“真心”却不是为我。

　　“格格待奴婢好，奴婢知道，奴婢也不敢欺瞒主子啊。”伶月急忙跪下辩解着。

　　“哼，不敢，我看你也确实不敢。不过，你这主子可不是格格我吧。”我冷哼道。这伶月待我也是尽心尽力的，如果没有这出卖之事，我也不至于这么跟她说话了。

　　“格格明鉴。奴婢不敢有另外的主子。”伶月说着话，还一直在边上磕着头。

　　“啪~”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茶杯砸了过去，还是特意避开了伶月的身上，“我这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你自己收了东西出了我这院子，该上哪上哪，别给我再踏进了这院子。”说了这句话，我就出了院子朝皇祖母那去了。

　　这些年，我尽是被蒙在了鼓里。待我好，却是为了监视我。或许这许多年前教我讨好皇祖母，再指点我讨好康熙，最后再在这宫里风生水起的，也全是一系列的计划，而我却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伤心难过，这样被信任的人出卖也真不是个好受的事情。当下，我就忍不住蹲坐在宫墙边上哭了起来。只见喜贵在一边急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这些年几乎是没哭过，而有见过我哭的，也只有伶月了。思即至此，我更是难受极了。

　　“旋舞？你这是怎么了？”八爷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了，而此时的他，已经蹲在我面前了。

　　“八哥哥~”我已经扑到他怀里了，借个肩膀吧。哎，这里除了伶月，还有八爷看我哭过呢。

　　“哭吧，这哭出来就好了，没什么坎过不去的……”八爷一边安慰，一边轻拍着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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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我情绪平复了，八爷便要把我送回去，可我也不想见到伶月，就差了喜贵回去看看。眼下，正和八爷在宁寿宫的园子里坐着。

　　“眼下，这就好了？”八爷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我。

　　“八哥，你怎么就来了呢？”这八爷，怎么会来得这么凑巧？

　　“方才要去给皇祖母请安，便看到喜贵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我问过了，才知道原来都是你给闹的。”喜贵？这眼下里，我怎么就给忘了这个人，看样子，我园子里是没有自己的人了。这伶月的康熙的，喜贵又是谁的呢？太子爷？不过也可能是八爷的，谁让他这次就这么正好的出现了。

　　和八爷说了会话，就和他一起去给皇祖母请安了。过后回到了这院子里，就更觉得空旷了。眼前那些宫女太监们也不多见，平日我要求不多，他们我几乎都是放任不管的。伶月在，还可以帮着我打点一切。虽说喜贵也是我身边的老人了，可毕竟他是太监，在我房里也不方便。这会儿，边上这个看上去挺伶俐的丫头，约摸十三、四岁，给我上了我最喜欢的荔枝红茶。我便又有了疑心，早上起来，她给我拿的是我喜欢的淡粉宫装，给我梳的是我喜欢的发髻，而现在又是我喜欢的茶水，她给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喜欢的，连极其细微的环节都一个不差了。从前伶月在的时候，我对这些也没这么注意，对不喜欢的，也只是微皱个眉。可眼前这个新来的人，在我微微皱眉的时候就已经跪到了地上。而我这心底也已经明了了许多。

　　“伶月应该告诉早你，我不喜欢被人看着。”我冷冷地说着。

　　“格格，奴婢……”那宫女好象是被我吓到了，说话都带着颤抖。

　　“别怕，我这没有怪你，你伺候得很好，我也很舒心。你这叫什么名啊？看我自起来到现在都没清醒过。呵呵~”我柔声说道，看着眼前那个有些放松的宫女。

　　“回格格，奴婢名唤芸莲。”那宫女低眉顺眼地说道。

　　“芸莲，好名字。”刚等我说完了这话，就看到芸莲浅笑了下，我又道，“只是，我不知道这伶月安排你过来，还说了些什么。”

　　“伶月姑姑，让奴婢来伺候格格，还给奴婢提点了不少。”芸莲好象颇为得意，当下掏出了封信说道，“格格，这是伶月姑姑让我带给格格的，说格格待她极好，又体恤……”

　　“来人。”没等芸莲说完，我就叫来了喜贵，“把这丫头给我拖出去，重重的打。”

　　“格格饶命，奴婢知罪。”芸莲早已经是被我的转变吓傻了，可还是机械地求饶。

　　“噢？知罪？那你可知你犯的是什么罪啊？”我轻笑道。

　　“奴婢这罪……是……”芸莲已经完全是处在云里雾里了。

　　“喜贵，你还傻站在那干嘛？难不成要本格格亲自动手了？”我厉声斥责道，“把那信给我烧了，就在这。”伶月的信，一个背叛者的信，除了辩解，还能有什么。

　　喜贵是从没见过我这阵势，当下也慌了神，不过也极是迅速地叫人来把芸莲拖了出去。待眼前最后一点信纸化成了灰，喜贵担心地问：“格格，您这是？”

　　“哼，那丫头，在我这茶里放了不该放的，分明是要谋害我。”虽说我是个主子，但是也总不能不给原由的欺负人啊。当下，我就一把把茶杯扫到了地上。也随着茶杯的破裂，我听到了一声声的哀号。

　　“把她的嘴堵上，给我狠狠地打。”我朝喜贵说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变得如此冷血了，从刚刚芸莲说伶月的时候？还是从我知道伶月背叛我的时候？有或许是我知道康熙心思的时候？不，可能从保绶死的时候，我就已经变得冷血了。

　　可是，知我者伶月。如若芸莲是康熙派来接替伶月的，那伶月是绝对不会让她在我眼前暴露的，更何况教她这么多我的喜好。还就这么容易让我给发现了，可见这人也不是他们的。特别是给我带的那封信，她一定知道我不会看，而那封信，或许也就是刺激我的开始。我心下一冷，可眼前这事是断然停不得了。那就来个杀一儆百吧，当下便叫喜贵唤来院里的侍卫、宫女、太监…… 全部都去看着芸莲受刑。直到喜贵来告诉我，芸莲毙命时，我已经看到大家颤抖地跪在了院子中。

　　芸莲这丫头我也不知是谁给安排进来的，反正可以证实不是康熙的人，那我就等着接下来上场的人吧。我可不相信康熙爷会就这么算了，伶月离开了，总要有接班的眼线啊。反正这院子里，从来都没有一个是我的人，谁人派谁来，对我都是没区别的。反正大家都是存心思的，我也就凭着这心思和他们斗吧，告诉他们我也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越来越觉得21世纪好，至少这恋爱都是自由的，不用被人胁迫。更不说还有娜丽这个好伙伴了。

　　哼，不过这也更证实了我身处皇宫，一切都围绕着利用和被利用之间展开，利用自己，利用别人，同时还被别人利用。为的就是那点利益，为自己争利益，现在我也是这其中的一员了。

　　自从我杖毙宫女之后，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院子里的人是什么都不敢多说的，院子外的到处都是关于我的流言蜚语。皇祖母便是对我叹气，要我心静。阿哥们几乎都是沉默的，特别是冰四，每次见到我，几乎都要用眼神把我上下扫个遍。康熙嘛，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是挺沉得住气的。至于我，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该陪着皇祖母的时候，我是一时也不落下；该和康熙老婆唠嗑的时候，我也是一个都不差；该对着众位阿哥的时候，我还是神色淡定；该在康熙眼前的时候，我更是嬉笑如常。他们是早就朝我开战了，我若是再不应承，那多不给他们面子啊。

　　“旋儿，这已经好些日子了，你身边怎么也没个人啊？”康熙看似担忧地说道。

　　“噢？”康熙居然主动提了这事，倒是让我意外，难道他这么快就沉不住了？“恩，身边没人是有些不方便。可这院里的丫头们，都不如伶月那般灵巧。现下我倒是后悔把伶月给放了出去，不过也不能因为我耽搁了伶月的一辈子啊。”

　　“你那屋里的人要是都不满意，朕让李德全给挑个机灵的丫头给你送去。”康熙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道。

　　“那敢情好，女儿谢皇阿玛了。不过这人嘛，还一定不能比伶月差了。”反正如果我不接，你还是会变着法的塞人进来，倒不如这接下了，看我以后这么折磨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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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碧秋见过格格，格格吉祥~”眼前跪着的这个身着淡绿宫装的女官，就是康熙派来的人吧。

　　“碧秋？”我可要好好想想怎么折磨你了，喝了口茶道，“唔，这入了秋了还有碧色么？名字有点意思。”

　　“格格，这碧秋入宫已有些日子，对宫里的规矩她也是知道的，万岁爷叫奴才领了她来，想必格格是会喜欢的。”李德全在一边解释道。刚刚他领了这碧秋来，还未走，现在正好给这丫头解围了。

　　“噢？皇阿玛钦点的啊？那敢情好。谙达回去可要替我好好谢谢皇阿玛。”我朝李德全下了逐客令了。

　　“奴才不敢。”只见李德全朝我作了个揖，有起身道，“奴才在格格这也有段时间了，这也该回了。”然后转身对跪在一边的碧秋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还跪在这儿？还不去格格那伺候着，以后做事可得机灵点。”看似训斥，可也给了碧秋一个台阶。我当下就觉得这碧秋可不一般，连李德全都这样护着她，看样子她可是深得康熙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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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哥哥~”我朝远处的九哥喊道。看到九妖精在那站定了，我就小跑了过去。今天九妖精没跟八爷和老十一起，正好一个人，也方便我办事啊。

　　“舞妹妹，你怎么……”九妖精有点惊讶地说着。

　　待我喘了口气就朝他嗔道，“九哥哥，我要是今天没见着你，你也没打算来看我了？这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在怪我呢？”

　　“没。”九妖精的脸好象又红了，“我没有怪你。”

　　“哦，那九哥哥是乐意给我亲咯？”我恶作剧地说着，“那现在再让我亲个。”我整个人几乎都要朝九妖精压过去了。

　　“别，这人多眼杂的。”九妖精虽然说着这话，可却也没躲。

　　我变立马离了他，往后推了一步，满连失望地嘟嘴说道：“原来九哥哥你不给我亲了。”

　　“舞妹妹，我没那个意思，你别这样啊。”九妖精这就有点惊慌失措了。这完全不像历史里的老九，明明是个夺嫡的狠角，可我眼前的这个，完全是绝版万年小受么。

　　“哦，那九哥哥就是想被我亲咯？那我给你个机会，你亲我吧。”我很不要脸地朝九妖精说着，边说还边抛着媚眼。可等了半天，就只看到一个脸越来越红的九妖精，却没见到他有半点动作，我又刺激道，“原来，九哥哥这么不屑于亲我。”

　　“舞妹妹，你别这样了，我亲你还不行么？”怎么都感觉我这是在□□未成年人。

　　我伸长了脖子，侧着脸。也就在九妖精快吻到我脸的时候，我一个转头，果不其然地吻到了九妖精的唇，刚碰上，就见到九妖精要躲开了，我赶紧伸手压着他的头，不让他避开。舌头也在他略微惊讶的瞬间伸到了他的口腔，拨弄着他的小舌，复而又用牙齿轻啃了他的唇这才放开了他。

　　九妖精涨红着脸，大口地呼吸着。在看那被我虐过的唇，我一时没了把握，垫起脚拉过他的头，伸书舌头舔了舔他的唇，又转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九哥，你真是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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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贵，这东西你拿着。”我交给喜贵一包东西。“这里面一共是五小包药粉，每天吃饭你都放一包到碧秋的碗里，记住一天定要让她吃了一包。否则，你就把她这没吃完的吃下去。”我冷声说道。这药是我托九妖精带进来的。

　　“格格，您这是要？”喜贵有些不解。

　　“我要干什么，还得告诉你了？做好该做的，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了你，如若不然，芸莲的教训就要在你这身上重来一次了。”我用丝毫没有温度的声音说道。

　　“奴才知道，可是格格，这要是被发现了……”喜贵低下头说着。

　　“这要被发现了嘛，那你就自己去敬事房受着咯。”我已经是完全没给喜贵退路了，这眼下我也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康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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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五日，当我再见到碧秋的时候，她已经是顶着严重的黑眼圈了，而且脸色还很苍白。我心下一喜，这喜贵终不是康熙的人。

　　“碧秋，你这几日在我这院里住得可习惯啊？”我很“关心”地问道。

　　“格格这里奴婢住得很是舒服。”碧秋低头回答道。

　　“可是，我看你这脸色，好象睡得不好啊！难不成，你还认床？”我继续表示我的“担忧”。

　　碧秋听到我说“床”的时候，已经微变了脸色。可他毕竟是康熙挑出的人，当下恢复也极是迅速。“奴婢谢格格关心。奴婢过几日便就不碍事了。”

　　“不碍事就好。”我喝了口水，又看这她慢慢地说着，“你住的那屋子，原本住的是伶月，这伶月也算是我身边的老人了，只是我可不想误她一辈子，就放了她出去嫁人了。”

　　“格格心地善良，遇到您，那是伶月姑姑的福气。”碧秋微笑地说着。

　　“伶月之后，那住的是芸莲。”我缓缓说道，“哎，这丫头……”

　　“芸莲？”碧秋在我提到这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没了把持。

　　“是啊，芸莲。只是她是被杖毙的。”我看着碧秋那有些扭曲的脸说道。

　　“啊~”随着碧秋的尖叫，她也好无形象地跑了出去。

　　前几日，我让喜贵给碧秋服的，就是这让人涣散心智的药粉。那时我没告诉喜贵这药性，也是怕喜贵和碧秋是一伙的。其实，自打碧秋来我这起，我就知道她身上带着功夫，所以我才想到去宫外弄这样的药。而那房间，也是我特意叫喜贵安排的。当然晚上的时候，我还时不时地在碧秋的床边和她打招呼呢。这涣人心智，再加上妖魔鬼怪的故事，我就不信她还有能力躲了过去。

　　我又等了几日，就听到喜贵的消息说，碧秋已经疯了。我赶紧去找太子妃、惠妃、荣妃，说是屋里丢了一个人。然后又去找了皇祖母和康熙，还在他们面前哭了好几次。眼下里，我这宫里丢宫女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紫禁城。而这版本也有好多种，最常见的就是我那院里闹鬼了。另一个是说我压榨碧秋，她受不了跑了。不过这传闻信的人不多，因为怎么看我都是一个毫无心计，有心地善良的格格。所以那闹鬼的传闻倒是被好多人传了好多不同的版本，连我听着都会被吓住了。

　　眼下，这闹鬼的传闻已经是漫天飞舞了，可还是有些不知死活，要往我这院子里凑，自然我也是一个不落地照单全收了。只是这下场，要么是疯疯癫癫，要么是失足落井，再要么就是凭空消失。近来连喜贵都已经开始精神恍惚了，我想他这背后的人，怕也是坐不住了吧。

　　“旋舞，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八爷一脸担忧地问道。

　　“哟，八哥，这才第几个啊。您怎么就这么坐不住了。”我娇笑道。也不待他回答，我就朝暗处喊道，“喜贵，平日里我跟别人说话，你听着也罢了，今儿我和你主子说话，你还打算听下去不成？”

　　“旋舞，你……”八爷面色微变道。

　　“出来吧？难不成要我过去请你啊？”我没理八爷，继续朝暗处喊道。只见不远出的假山后，出来一个人影，正是喜贵。

　　“格格，奴才……”喜贵急忙跪了下去。

　　“别跟我说，要说跟你家主子说去。”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喜贵要说的话，朝八爷瞄了过去。

　　“你……，哎！”八爷朝喜贵看去。

　　“八哥，你也别怪喜贵了。近几日，他跟着我这忙前忙后的，也够他受的了。你这要再吓着了他，这以后我身边可没这么好使的人咯。”我先是看了喜贵，然后娇笑着和八爷说这话。

　　“旋舞，我……”八爷听了这话，就想解释。

　　“八哥，咱这都已经捅破了，你就别再说这有的没的。”扭头朝喜贵看去，“眼下里，你这奴才是打算继续听下去了？”声音有冷冷地从我口中蹦出来。

　　“奴才这就下去，到外头守着。”喜贵立马转了个神色消失了。

　　“八哥，你近来是听说了我不少事吧？这也没多久啊，你这就坐不住了？这若是以后……”我面带娇笑的说，可也没把这话给说满了。

　　“旋舞，这我也不跟你绕圈了。不错，喜贵是我的人。只是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了？在我眼里，你可一直都没这样的城府啊。”八爷正色道。

　　“八哥哥，您可真是心细如尘啊，顶早就盯着我这处院子了。哦，不是，是大家都这么关心我，都盯着我这院子了。怎么着？是看我得宠，想从我这得消息，还是想从我这捞好处啊？只可怜了这些奴才了。特别是喜贵，当年为了那出苦肉计，着实受了不少的苦哦。”可怜那三岁多的我，一直被骗到现在。

　　“你当时若是不理不问，喜贵我也没打算留。”八爷平静地叙述。

　　“噢？那我这还真的是救了他一命了？”还真的忍心，不就是给我演出戏么？还逼真的紧啊。

　　“可以这么说。”八爷喝了口茶，毫不在意地说着。

　　“噢？不过这奴才也对你够忠心的，我虽救了他，可他还是为你做事啊。”确实可以说喜贵是不错的属下，“八哥哥啊，你以后可要教教我了，看我这院里都没自个儿的人啊。”我这话说得有些许凄凉了。

　　“你大可放心，这虽说你身边没自己的人，可我们这些人也绝不会害你的。”八爷轻笑道。

　　“可眼下，我这被这么多人盯着，虽说现在是没想害我，可难保以后不会。”我冷冷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着了？”八爷还是颇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低头想了一想，再抬起时，已经是一副可怜的模样了。“八哥哥，你可以带我走吗？带我离开这吧！”

　　“旋舞。”八爷一把搂过我，在我头顶用极其认真的声音说道，“你再等一段日子，过后定能如你所愿的，我也一定要把你变回以前的旋舞。”

　　我早已经知道八爷断然不会为一个女人给放弃了皇位，可眼前的他，又一次给我证实了这件事情。我推开他，起身背对着他，说道：“如果我告诉八哥哥，你这次未必成事，你还会继续吗？”

　　“旋舞，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八爷有点急切地问着。

　　“我？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问问八哥哥这心底的想法。”我轻挑了嘴角。

　　“这未做之事，怎么能任人胡乱断言。”八爷好象有点不屑我刚刚说的那话了，不过我却感觉他已经用坚定的声音说道，“旋舞，你放心，不管这结果如何，我一定会让你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地生活。那时的你，可比现在快乐多了。”

　　“如此，那旋舞就谢过八哥哥了。愿八哥哥心想事成。”回到以前，对你我只怕是没指望了。以后你连自己都看不好了，还会顾及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