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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太子失态; ...

  •   第九章

      自回来起,康熙就忙着处理索老爷子的事情,也没多大的空闲管我。可是,近几日,在宫里我却听到了新的传闻。太子爷疯了,宫人们都在私下说着。其实也是给赶巧了,那日我闲来无事,在御花园小歇。就听到两三个宫女路过时说太子爷疯了。虽然,我跟太子爷不咋滴,但是好歹他疯了,我也该去看看。更何况,自从我上次吓了他以后,就在没见过了。现在索老爷子还被治着罪,太子爷也真是可怜啊。

      毓庆宫

      “旋舞……羽化仙……舅舅……”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毓庆宫,就看见太子坐在我的眼前,嘴里念念有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那晚上,真被我给刺激傻了?

      不过这我来都来了,还是帮他一把吧。“太子哥哥?”我唤着眼前的人。眼前的太子,已经完全没了平日的风采了,眼神呆滞,毫无生气。

      太子爷幽幽地转向了我,突然他的眼睛泛出了光来。激动的抓着我的手臂叫道,“旋舞!你是旋舞?你就是旋舞,不是羽化仙。”没等我反应过来,太子爷就把我抱在了怀里。

      我又是拍又是打的,丝毫都动不了他半分。再瞄到站在一边的太子妃看着我那眼神,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是实在憋气得很,早知道就不来了。可是现在的太子爷一点都听不进旁人的话。我朝石氏喊道,“烦劳二嫂嫂叫人提一桶子冰凉水来,急用。”

      石氏虽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也是照办了。看到水拎来了,我就直接说道,“烦劳,把这水从太子爷的头上往下浇。”看到旁人犹豫着不动,我补充道,“我叫你浇,你就给我浇,有事了本格格给你担着。”

      石氏紧张地开口说道:“舞妹妹,这样真的可以吗?别说太子爷了,您这身子可也受得住啊?”

      “二嫂嫂,现在太子哥哥这样。你要再不浇下水来,我便早已经被他憋死了。还管能不能受得住。”我已经气若游丝了好象。

      终于在石氏的示意下,宫人把一大桶凉水自我和太子爷的头顶上浇了下来。当即我就打了一个寒战,太子爷更甚,刚一被水激完,就想去把宫人给暴打一顿,要不是我和石氏拦着,那宫人早已经毙命了。

      等太子爷回了神,才发现,就我和他两个人全身湿漉漉的。他刚想问些什么,我便直接开口朝石氏说道,“二嫂嫂,方才我被水激了,现下里,你让人给熬点姜汤,再有叫人给这屋里升个炉子。这虽说是五月的天,但也受不住这样的激啊。”石氏连声说是,然后转身跟宫人吩咐着。

      我和太子看这石氏和宫人们忙碌着,我其实也是在酝酿该怎么开头。看我们两个都把这姜茶给喝了以后,石氏找了个借口出去,我知道像她那样精明的人,也一定知道我们俩要说些“悄悄话”了。

      “太子哥哥,你说,是旋舞漂亮,还是羽化仙更美些?”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着。

      “旋舞妹妹,你这是唱哪出啊?”太子眼里闪过丝不自然,又继续道,“你今儿怎么跟我这样说话?怪声怪气的。”

      “太子哥哥,刚刚你是没被水激够了,还是现在又想尝那滋味了?”我拨弄着杯子里的茶沫儿,直接低声说道。

      “那若是羽化仙更有些味道,旋舞妹妹打算把她给怎么着了?”太子扯了扯嘴角说道。

      “噢?那太子哥哥要告诉旋舞了,那羽化仙怎么就更有味道了?”我处处逼近,丝毫不给太子留机会了。

      “哦,那你容我想想,我要想想怎么才能把这点给你说明白了。”太子站起身,在我前面走来走去。没容我多看,他直接就把我拉了起来,按在了墙边。到我能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是半挂在他身上了,跟那天晚上的不同,他的手还环着我的腰。只见他低下头来,在我耳边低语着,“她也就是这样的不同,所以也就比旋舞你更有味道了些。”

      原来是我那天晚上太过OPEN了,给他刺激太大了。“呵呵~”我低头轻笑,然后抬其脸来,已经换了一副娇媚的面孔,垫起脚,在他耳边轻咬了一下。感觉到太子震了一震,我就在他耳边轻语道,“二哥哥觉得现在旋舞和她谁跟胜些?”

      没等他说话,我就轻巧的离开了他身边,转身坐到了塌上,端起茶喝了口,继续道:“二哥哥可知道近日你都干了些什么?这索老爷子被拘也是迟早的事情,怕只怕您这太子的位子以后坐着可不那么安稳了。”看到太子微微变色的脸,我又说道:“我今天来,也是为了那天犯的糊涂事善后的。二哥哥,您可别为了那些个小事,自个儿在这犯糊涂啊。”

      起身站立了半天,也没见太子爷动一下,说一句话,我冷哼了一句,准备出门,刚开了那大门,太子的声音就在身后边响起了:“我不管你是旋舞还是羽化仙,反正我是认定你了。你等着我。”听到太子说这话,我心里冷笑,但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就大步走了出去。刚到了宫门口,就听到太子在身后大声说道:“二哥今天受教了,谢旋舞妹妹……”

      对于太子爷的转变,我是没想到的。从一开始的恶作剧,我好象已经演化成勾引太子的狐狸精了。但也不管怎么样,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多想的必要了。

      自六月初七恭亲王常宁去世后,没隔几天,就又传来裕亲王福全去世的消息。康熙老爷子也是异常伤心,就着人在宫里给办了法事。我请辞去了裕王府,康熙也不好拒绝,差了冰四和老八一起陪着我去,其实说来也算是看着我。

      再一次踏进这府邸,看到满眼的白,我就有种特别沧桑的感觉。早已经,物是人非,眼里也蓄了一潭水,没等到灵堂前,就已经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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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岁年年景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我低吟了出来。现在我正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新来的一天,感叹着。

      “小舞~”转头发现,保绶已经在我身后站着了。昨天我在裕王爷灵前,我虽看到了保绶,但他却一直默默地跪在一边,我也没能走近了去。现在看他也着实消瘦了不少,一下子老了许多,早没有以前对我嬉笑的样子了,现在回想起来,好象已经隔了好远了。

      “保绶,你瘦多了。”看着保绶这样,我心里酸酸的,刚抬手想拂上他的脸,没等我碰触,保绶就先一步躲开了。我诧异地收回手,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在我以为保绶已经走了的时候,身后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阿玛会这样走了,那都是被我给气的,若不是我依着自己的性子,也不至于到现今这样了。小舞,我们……”保绶一句一顿的说着,好象极为艰难般挤出了这一段话来。我感觉到,保绶已经沉浸在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中,但他最后没说完的话,而我心里也有了答案了。

      “保绶哥哥,王爷已经去了,他自是希望你好过,你这样,王爷去的也不安心啊!”过了一会儿,我带着淡淡的微笑朝保绶望去,平静地说着。可谁又知道,此时的我,已经把指甲插进了掌心中,压制那一阵阵要飙泪的感觉。“一切都会好的,哥哥珍重,旋舞回去了。”说了最后一句话,我转身离去。我想给保绶留下的是一个坚强的背影,我想给保绶自己的空间,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面对这些他所要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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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也不曾多想,可若是让我知道,那是我和保绶最后一次说话,我当时一定不会转身先走,留下他一个人,面对所有的痛苦。如若凡事都能早知道的话,我当时也绝不会选择保绶来帮我;我也绝不会去讨好康熙;也绝不会去御花园闲逛;也绝不会抱怨被人欺负;也绝不会穿越来这…… 倘若如此,那我现在又是什么样子呢?

      我虽然失恋了,但是这日子还是要过的。裕王爷走了,由保寿承袭了那亲王的爵位,我想老八那边应该高兴坏了吧。

      近来我也安分了不少,都呆在宫里。至于宫外的那些产业,我相信保绶还是会帮我置办好了,所以我也想去理会那么多。而在这些的日子,我或是陪皇祖母看书练字,或是听苏麻喇姑讲佛理故事,又或是和皇阿玛还有几个阿哥吃饭下棋。当然这要是有了空闲,还跟着宫里的娘娘们看看大戏,打发时间。

      或许也是因为有了规律的生活,我越发的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就在康熙四十五年,苏麻喇姑过世的第二年忌日的第二天,我得到保绶去世的消息,一时间震惊、彷徨、失措仿佛都围绕着我。而我也一辈子忘不了那个时间,康熙四十五年九月初八。

      “舞妹妹?”老八在一边试探地叫唤我。这消息就是他给我带的,现下里,他看着估计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吧。

      我没理他,看着远处,像自言自语一样,说起:“自前任裕王爷过世以后,就再没人在我面前提过保绶。今天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听到保绶的消息,可居然是这样的消息。八哥,你说这笑话好笑么?”我仰起头,看着天空,心里却幽幽地痛着。

      “舞妹妹,你这心里难受,你就哭出来吧。别给憋着,八哥在这陪着你。”老八在边上看着我,担心地说道。

      相似的话语,却是不同人说出来的,我早已经忍不住,扑到老八的怀里哭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到我哭累了,抬起脸来,就看到老八那一副担心的表情。我一个感动,哑声说道,“八哥哥,今天你可以和旋舞喝酒谈心么?”许是也敌不住我这个伤心的人的要求,老八同意了,我唤来伶月摆了桌酒菜,跟老八喝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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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好痛,身子也乏得很。宿醉,真是超级难受。这酒喝的,后果还是相当的严重的。昨天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倒下的,只记得和老八说了好多话,好象是从认识保绶,再到后来的种种,也不知道那时我有没有把那些个妓院酒楼都给招出来了。

      也没等我多想,伶月已经伺候我起来了。待我泡了个澡,消了满身的酒气,伶月便递给我一封信还有一枚印鉴,说是老八给留的。可是那字迹,明明就是保绶的。信上也就是给我交代了几间铺面的移交情况,其余的话却一句也没有。我几乎能想象,保绶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一定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可是他却什么话都没给我留。低头看着手里的印鉴,这是几间铺面幕后老板的标志。印鉴上刻的,是一个在跳舞的人儿,虽然小,但是我却仿佛看见了保绶在一遍遍地画着我跳舞的姿态……

      手里抓着印鉴和那封信,我披散着头发站在院子,仰着头看着遥远的天空,闭了眼,仿佛一切都在眼前。深吸了几口气,我走近屋里,叫伶月拿来了火褶子。看着火盆子里慢慢一点一点消失的信,一点一点多出的灰,我觉得我该放下了。死的人已经走了,而活的人还是要继续生活的。自裕王爷知道那事情起,我们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更别说裕王爷过世了,保绶心里的疙瘩。其实,早该在裕王爷过世的时候,我就要放下来了,就该忘记了保绶……

      现如今,就跟皇祖母说的一样,一切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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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儿,你这几日倒是静了许多。”乾清宫里,康熙看着坐在塌上看书的我说道。

      “咦?”我有点愣神了,旋儿。

      “怎么了?”康熙关切地问道。

      “额,没什么,现下里还是没听习惯。”自从回到宫里,康熙就一直叫我旋丫头、旋儿,害我一直没明白是在叫我的。

      “在听段时间,你也就习惯了。”康熙眼里闪过一丝光,又若无其事地说着。

      “恩。”我点了点头,又说道,“皇阿玛不喜欢?”看康熙满脸疑惑,我解释着,“皇阿玛你是不喜欢我安静么?”

      “哦,只是不习惯罢了。”康熙喝了口茶,隔了好半会,继续道,“朕已追封保绶为和硕悼亲王,并赐以厚葬。”康熙这好象闲话家常般的口气,说着这些风轻云淡的话,已经太让我感到意外了,但是这话的主角却是保绶。

      “这人都死了,留个亲王的名号还有什么用呢。”我发现我近来胆子是越来越大的,居然直接顶撞了康熙,不过这好象都是被保绶这名字给激的。看到康熙那微变的脸色和李德全暗示的眼神,我其实也没想这么给他难堪。起身下塌,行了大礼,道:“皇阿玛,保绶哥哥没法来谢您,旋舞这做妹妹的替他谢您了。”我用讽刺的口气说着。以前他没理我也就罢了,这么些年我也都给忘记了。可眼下里,保绶郁郁而终,这其中也有康熙的一份。若他当初不带福全去虫二楼,事情或许就不一样了。难道我就不是凶手么?当初的自私,现在的结果,其实最该怨恨的是我自己。

      “旋儿,你……”看到康熙那不忍发作的表情,我知道我闹够了,若是在这样下去,我便没了退路,要么幽死宫中,要么远嫁塞外,再要么就是直接死了。

      低下头,在心里冷冷一笑,平复了心情。再抬气头,对康熙咧嘴笑道:“旋舞没事,谢皇阿玛关心。”

      “旋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好象是不适应我这样的反差,康熙面露担忧。

      “皇阿玛,我方才是饿急了,才对您那样没大没小的。您瞧啊,我在您这儿都坐了一天了,也不见您拿东西招待我啊。现眼下,您要是再不给我东西吃,我可就直接去找皇祖母告状去咯。”既然我都已经忘不掉了,那就该把这放到心里深处,不该再表现出来了。

      “你这丫头,敢情你还想去皇太后那参朕一本。”说着这话,康熙满眼的宠爱都快溢出来了。后他有转身朝李德全吩咐:“备膳,让御膳房多做些旋儿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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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我几乎是日日都出现在康熙身边,为的就是他上次说的,看到我便想起了我的娘,心里难受。我丫的就是要他难受,我就天天在他面前晃荡,我就不信郁闷不死他。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但是经过了这样一段日子,我就越发地佩服他了。先不说这文治武功的,单说他每日都抽空跟我说话、听我弹琴练曲、喝茶吃饭的,就已经让我很感动了。若不是以前留下的坎,我想现今我是绝对可以跟他敞开心扉的。

      四十六年正月里,康熙做了南巡的计划,这是康熙第六次南巡,正好也是康熙最后一次南巡了。前几年的南巡,我是都没给赶上了。今年,我还在计划着要怎么跟康熙提,没想到他倒是先说了,要我去。

      刚过了正月十五我们便离了京,一路向南。其实康熙这南巡,也无关风月,主要就是对黄淮的水利巡视,所以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乘船的。至清口上岸后,入住江宁曹家。平日里,康熙都和河道衙门的大臣们商量着溜淮套的水利工程。康熙还是每日把我带在身边,跟着他进书房,下河道的,心里也着实的震撼。一个古代的帝王,居然能够脱了龙袍,挽起袖子和河工们一起在这堤岸边上同吃同劳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心里也热血沸腾了,差伶月给换我换了简便男装,也陪着康熙在河岸口忙活。

      日里,那些议事大臣惊讶和探究的眼神,都快我身上给扫出几个大洞了。可我也没在意,依旧和康熙大声谈笑,完全没了在宫里的束缚了。没过几日,康熙变差了十三带我出去逛逛,说是我近来辛苦了。看样子,他也是看到了那些大臣河工的眼神,也是怕我受不住这风吹日晒的环境。我便也顺水推舟,给应了。

      此次出巡,康熙只带了太子、十三两个较的儿子。至于十五、十六虽然也来了,但也因年岁小,多数都呆在织造府里。康熙这次之所以叫十三带着我在城里逛逛,我想是因为,这江南十三也跟康熙来过几次,必是不会陌生的。

      “格格,小心~”伶月大声喊道。

      这外出,好象不出意外就不行了。我早上带着伶月和十三出了曹府,逛了庙会,吃过了午饭。现下里正和十三在湖上泛舟,可谁曾这会儿来艘大船,停在我们旁边。船上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想把我绑了回去。一早我就知道我这长相出去是会引来烂桃花的,所以还特意换了男装。我估计那公子哥是把我当小倌了,这会才会这么追来,还跳到我这小舟上,引得这四人小舟是摇晃不已。而我,早在伶月那声惊呼中落入水中。

      其实,我是会游泳的,只是这辈子没游过罢了。现在还是在没准备的情况下落的水,早已经喝了几口湖水,呛得不行了。正在憋气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拉住了我。我心里还在想会不会是水鬼要来要我命了,就看到十三放大的脸,原来是十三给我渡了一口气。

      我刚和十三浮出了水面,就看到伶月在舟上焦急的大喊:“十三爷,格格,你们没事吧。”

      十三右手环着我的腰,踩着水,和伶月喊道:“没事。”

      我再看去时,就发现几个侍卫站在大船上了,刚刚那个公子哥,早已经跪在一边磕头了。看到我们,那侍卫领头的朝我们一拜说道:“属下办事不力,让爷和格格受惊了。”十三抬手示意,我便看到他们要划船来迎我们。

      “十三哥,你这带我出来玩着,怎么还带了侍卫。”虽然是小心谨慎,可是想来以我和十三现在的身手还会被人欺负了去。

      “这可不是我带的。”十三面带疑惑道,可一转头,就换了一副嬉笑的表情,继续道,“眼下里,咱带不带侍卫,可都是被人欺负得到这湖里了。”复又仰起头笑了几声,方才罢了。

      “十三哥,我们来比试一场吧。”我环着十三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在水里,我们几乎是要贴到了一起。虽然我是被他救了,但其实要没他我也不会死了吧,真是看不过他那嬉笑的表情。

      “什么?”十三好象不太明白我说的话。

      “你看这离岸边也不远,咱们就比比谁先游回去。”也没等十三同意,我早一步推开了他向岸边游去。

      可这眼看着快到岸边了,我居然小腿抽筋,一下子我慌乱地扑打着水面,心里那是一个后悔啊,游泳前没做准备运动,果然是不好玩的。可也没过一会,十三就在后面扶住我,对我轻呼道:“舞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脸一红,低头道,“脚抽筋了。”这个能不脸红么?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在水里救了两次,而这次居然是我自己给提出的比试。

      “快别再低头了,你还嫌这水喝的不够啊。”十三快笑得满脸都是牙了。

      “十三哥,那这比试呢?”真看不惯他那样。

      “这你都这样了,还比试呢?我这若是放开你了,你还能游到岸边。”十三轻笑道。

      没等我反应,岸上就传来了伶月的声音:“格格,你快上来吧,别在这水里泡着了,会受凉的。”

      我转头一笑,对十三说道,“这会儿是伶月唤我上岸了,我也不跟你在这耽搁时间。可是咱这比试还没完呢,下次有了机会,我再要跟你好好比试比试。现在就烦劳十三哥把我送到岸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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