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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烧(盲山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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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对质的众人,女孩简直难以置信,这么多的人竟然愚昧至极,全村的人几乎无一例外都参加了贩卖人口的不良行为。
他们的行为表现都是表达了一个信息:欢迎新人来到脑残的乌托邦。
这个当地人的思维,恕正常人的是理解不能。换句话而言,即使是之前的受害者,也有可能在加害者的熏陶下,成长成罪/犯。
女孩有点难过,她托腮腮,她们两个人难敌众人,即使揍的一些人满地找牙,啊,这个是个比喻句,有些人被打的比较惨。她们依旧被强硬的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小黑屋。
少女像个没事人一样摸了摸她的小肚子,躺在那个硬邦邦的木板上面,还有两根稻草在嘴上叼的。
女孩怀疑少女是不是换了个芯子,“(你不着急吗?这都这样了。)”女孩瞪着豆豆眼,瞧着那个一脸正经摸肚子的少女。
“(哎呀。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我想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少女笑得一脸不老实,外带邪/恶的表情包。
女孩觉得被世界糊了一脸的恶意,绝对有什么事她不知道。虽然少女没有出去,却有一种谜一样般的从容。“你,是谁?”女孩扯着微笑,脸一抽一抽的,有点疲惫啊。
“(扯啥外国语啊,瓜娃子。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歌,26岁,红歌日报摄影师。)”这个有少女容颜的女人,说的激动的坐起来,还真霸气。
“(你是来拍摄的,那另外的人呢?有人来帮忙?)”女孩捂着脑仁疼的脑袋,发病发的可真不是个时候。
“(这个爆料应该足够把那个垃圾拉下马了,这个村子算是完了。放心,朱丽。嗯,你是叫朱丽吧。你没事吧,看上去还挺唬人的。)”宋歌整理了她的领结,然后躺在了那个隔得慌的木板上,腿翘着像个老流氓一样一样的。
“朱莉,是的。我是朱莉。”朱莉她觉得她要被炸开锅了,冷汗浸湿衣物,开始抽筋,抽搐不已,晕厥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一个小丑,一个男人,他们结婚生子,可生活总是不幸的,男人失去了工作,她也死去了,沉入海底。
朱莉她醒来,不知是难过,更多的是想要寻找梦中的人。
她在医院,去食堂吃早餐那会儿,朱莉发现她那个村子再一次成功的上了电视。这回是不光彩的一面,一场风暴在所难免。
朱莉她收拾收拾自己,随手拿了水果刀别在腰带上。她联系那个留下联系方式,名为宋歌的女人。
这是一个小县城,和盲山有1个小时的距离。
朱莉她和宋歌在颠簸的公车上,车上挤满了媒体。在这个坎坷不平的道路上,通向那个更加畸形的小乌托邦。
他们被拦截在村外,大多数外来者都在这里。
这次的报道是一颗炸弹,引爆了村子里的人,他们禁止他们入内。
几近咆哮的村长,要他们远离这里。谩骂声不绝于耳,那群人疯狂的拿出武器,群情激昂,到最后竟一发不可收拾。
疯狂的村民们,控诉外来人的‘罪/行‘,胡乱掷石头和不明物体等。
不想遭受恐怖袭击攻击的人,有的走人,有的相机坏了,财产损失,有的受伤,见了血。
朱莉她咬牙切齿,熙熙攘攘的人群,法律的无法规树这些无视律法的人。
她恨恨地离开混乱,躲在村口旁的山洞里,和宋歌几人准备晚上突袭。
关于为什么不出警,是因为他们也属于当地人一员,总是一些缘故。
在这座山洞里,宋歌擦拭摄影头,试了试夜间模式,她敏锐的发现在她的镜头里,地上一团水草一样的像是女人的头发,她把它放大果然是,上面还沾着泥土和其他东西。
“(有情况,走,我们往里看看。)”宋歌发号施令,他们打开电筒,往里面一照。
泥土很松软,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气候潮湿,还是有人松了这里土地。那团是黑色的很像假发,蹲下的黄杉男人,扯了扯,上面的泥土渐渐地露了出来,是腐烂的皮肤,上面是鞭痕烫伤的痕迹,可怕的伤痕累累在那个折磨的不知面目的女生头颅。一股臭味弥漫开。“(这是,这是……)”男人吓得往后退,跌倒在地。
“(埋尸地。)”朱莉她移开视线,若有所思道,“(报/警吧,让临县的人来比较好处理。)”
“(我就知道,这盲山就是个吃人的家伙。那白莲花还特么的道德绑架,害了多少小姑娘呦。)”宋歌眉间折出印记,直起身,把摄像机丢给身旁白色衬衫的发抖的男人。“(走,喊人去。)”
“(别惊动他们,等人,救人。)”朱莉她反过身来,站在宋歌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这个稚嫩的面孔上,坚定的眼神,看上去是一只浮弱的小肉鸡。就是这样一个盲山的女儿,那个老师的孩子,她不服输的反抗盲山的罪/孽。
宋歌挑了挑眉头,踮起脚,摸了摸朱莉她的头。“(等他们。)”说着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等天完全黑了下来,在没有路灯的水泥路上,盲山显得恐怖,漂浮水雾。
朱莉她一个人独自行动,偷偷溜进村。陪伴她的有很多个灵体,残或有缺的,她们叙述她们可悲的境遇。
整个下午,朱莉他们也没有等到人,而她凑巧能见到这灵异的场景。
这些女子可追溯到民国时期,刚开始有人居住的最初。而朱莉和她们建立联系。
朱莉她站在紧闭门户的村庄,尚有一点余光。
树上的婵儿开始鸣叫,如此让人心烦意乱,微风拂过朱莉她面无表情的脸,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阴冷。
夜深人静,她带来的怨魂,使得锁失灵,前门大开,熄灭了最后一盏灯。
获得自由的女人们,一个个目露凶光,失去理智,取得凶器。
火光四起,恶的种子已经发芽成了参天的古树,用无辜女人的血浇筑而成。罪恶靠隐瞒为生。
寥寥星火,逐渐蔓延,摧毁它那原本罪孽深重。地狱之灾,朱莉她眼前,遍地的残肢、内脏、逃跑的人、追逐的恶鬼,到处都是。
焚烧的房屋,朱莉以一个旁观者围观了屠杀的现场。她的母亲从火光中走向她来。
正在朱莉她抱住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的时候,几个不成人形的魂体突然冲来,朱莉她依照身体的本能一把推开衣衫不整的女人。
事情不是这样的,然而杀红眼的灵魂,没有停下,迫压的气场,使朱莉的魂魄,推在她的身体外。
狂风大作,乌云压山,卷起地上的火苗,攻击她的瘦小残魂被吹到一个房子的距离。
锋利的风,揭去古老的屋子的房顶,连根拔起的树木接触到火焰,绵延不断的杀戮,可怕的声音,孩童的哭喊声,以为地狱。
片刻之间,面前的一切化为残酷无情的残骸。火焰燃烧着,噼里啪啦做响,吞噬一切,发出怪叫。
朱莉的魂魄调转自身的意识,对准她的身体,穿透她的肉身,待她睁开眼睛,剩下的人,却是除了被放出的女人,而村里的人零星几人。
在那漫天大火中,仅仅几人活下来,来救援的人,都震惊这灭村惨案。
活下来的人都说是冤鬼索命,央求他们带他们离开,除了一个默默地跟随报社的摄影师走的女孩。
朱莉她自言自语,“恶来源于人心生。”余光飘忽地瞥向惶惶不安的那个她护住的女人,她有罪。
朱莉她包庇了那人,但是道德上的法律不会。
存活下来的人,除了朱莉她,他们都受到控诉,被判无期徒刑。有些人贩子落网,而背后的幕后黑手却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