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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语言不顺(盲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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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情况一再让,女孩摸不着头脑,她挠了挠从被窝出来的草鸡窝,有点毛病。
该不会是她遇见穿越个鬼,主角的戏份,想想也挺激动。等等,穿越是什么,主角是什么。唉,不对啊,这啥情况哪,这是。
语言不通,她其实挺懵的。
这个女孩周围的人,简直跟吃了兴奋剂一样。跟逛动物园似的,人挤得满屋子都是,叽叽喳喳的挺吵,堪比菜市场肩并肩。
这时候,一个胖胖的,憨憨的,跟个球一样的约摸30几岁的男人,近来,他草着带着怪里怪气的口音(东北那旮旯)和女孩展开了对话。
“你还晓得伐自己的姓啥名谁不?我,你还认得不?”这个神奇的平底锅发型的胖子问女孩。
女孩瞪大眼睛,顿了顿,“抱歉。我不记得,请问你能告诉我吗?”原谅她真的从未见过如此清奇脱俗的讲话方式。
“那个,你叫朱丽丽。我是一名老师蛤,姓高,喊我高老师就好嘞。”这些话脱口而出,形成了女孩听不懂的话,神奇的走向。
看着一脸茫然的,穿着睡衣邋里邋遢的女学生,扎了一半的头发乱杂杂的,老师显然觉得有点崩溃。他有重复了一遍。
女孩跟着他念“莉莉茱是我的名字,这个还挺好听的,MR. GAO。”
纯正的美式发音,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这个女孩难道真的脑子瓦特了。不就是,明天英语模拟考吗?不就是,上次英语没及格,让他给叫出门外﹉‘站岗‘了吗!
“朱丽丽,是朱丽丽,啊。你还记得啥?&&#$(这个要命的嘞,学得自己爹娘记不得咯。喊112,喊112去。)”这个眼前的矮胖子是她的教授,他那两条粗又短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慌张地用奇怪的语言叫了起来。
“Nothing。”女孩的这一句话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当中。
随即,来几个穿白衣服的人,带走她,去了一个白乎乎的阴森森的地方。
这些天,给女孩的感觉就是毛病的,这地方。
带奇怪的器具,亮闪闪的电流,麻的身体和脑子,激的一点零星的片段和语言能力通顺了。(这是身体残留的记忆,原主彻夜不眠,猝死。女主朱莉入住。)
比如说,那个哭天喊地的,拜神求佛的女人,是她的妈。那个一直散发臭不可闻的烟味,一言不合抽一顿他媳妇,女孩的母亲的人渣,是她的父亲。
莉莉茱真想站起来就跟那父亲拼命,可身上的医疗器械不能动,真是日了狗了。
不对,为什么要日/狗,狗狗那么可爱。这脑子不是原配吧,咋装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呀。
每个人可都有人身自由权,难不成说一句都得征得人渣的同意。
可惜得很,她身上的器具和针头还插着呢。花费颇为巨大,在这个家庭,她那父亲想到什么便做什么,拔了她的针就拉着往外走。
这出戏,挺像个闹剧。有点复杂,这剧情,女孩觉得特别神奇。
原来她出自农村,她那个母亲是个会老师,偷偷攒钱让女儿上学。本来女孩上学的行为让那个人渣父亲特别恼火。现在,她又浪费钱在医院磕着,可不就是烧他的钱。
说明白了,她现在所花费的钱,是她母亲的赚的。家里所有的吃穿用度,是母亲的工资养活。
那父亲就是个流氓崽,吃喝嫖赌抽,还样样不离手。
那个人渣父亲就是,怎么说呢,套用记忆中的一段话,想上天跟太阳齐并肩。
在女孩记忆里,她母亲可以提出离婚,完完全全的脱离这畸形的婚姻。
可,她的提议没有被母亲所接受,她甚至遮遮掩掩,她的视线。
女孩想起百度一下就知道,她大概查了一下她母亲的名字和村子。
她母亲是一个被人拐到大山里的女人,贩/卖给父亲当妻子。然而,这个可怕的社会竟然没有谴责这个男人。反而,在她母亲即将逃离的时候制造舆论,将她作为老师牢牢地套在那个可怕,封建的山村里。
没有人提及人口贩卖的话题,那个村子是否还存在这种恶心的交易,女孩不知道,大多数人也不在意。
这真是个奇怪的国度。
女孩喝了一杯水,睡一觉,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的被运往家里的火车,被父亲声称被退学。
她的人生自由权和支配权,完完全全被拷上枷锁,跟女孩古德拜了。
“(你没有资格),你个牲畜。”女孩关押在一个黑布隆冬的小黑屋里。她被通知5天后,嫁给同村的一个40好几的男人。
穷山恶水出刁民,从前的话果然是有依据的。这古老的民族文化,让女孩惊叹。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女孩用身上的小刀撬开门锁,偷溜进家门,随手狠狠地套了那人渣,揍得他是不要不要的,鼻青脸肿,顺带折了他的右脚,其实也就轻微伤,他那样子跟瘸了没什么区别。
警察叔叔也被叫来,劝架,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们只是抱着看戏的态度,不插入家庭矛盾。就跟母亲被家暴了那样。
这个地方,男人很多,女人很少出门,说是在家带孩子。
绿油油的山,人民政府刚修好的路,噼里啪啦的矮房子一堆,一般一个大屋子旁有一个小黑屋。
女孩拿着聘礼钱,穿过着不怎么热闹的街市,到了那户人家。
“(救命,救命,……)”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从小黑屋传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没长耳朵,持着雷锋精神,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信念。
女孩熟能生巧的撬开门,用刀割断了绑着少女的绳索。
“(我们走。)”女孩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脸色发青的少女。
“(你们不能走,都得当我媳妇儿。)”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站在门口,俯视她们。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吃两只,不嫌自己咯不咯的慌。
女孩废话不多说,一记扫腿,踢中他那可怜的宝贝儿,乘其不备,要其老命,揍翻他。
此时,在少女眼中,女孩就是架着七彩云彩来拯救她的英雄。女孩护着身后的少女,看着之前无动于衷的警/察此刻,跟要了他们老命的样子,掏出警/棍,麻溜的来了。
咋就不见,家暴来的跟现在一样迅速。女孩默默在心中比个中指。
“(朱丽丽,你放下人质。)”他们还真会颠倒是非黑白,把女孩形容歹徒。
“(搞毛线,人是救我的。麻了个鸡,你们是想跟太阳肩并肩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包庇,是同流合污。)”胆子突然大的没边的少女出言讽刺那些人。
画风还真是突变啊,女孩感叹。那少女一把夺过警棍‘威胁‘道,”(我另外的两个女同学和我一起来下乡的,他们人呢?)”
堪比女汉子,她那马尾辫甩了甩,睁大眼睛,鼻孔放大,小嘴被少女龇牙咧嘴,露出尖尖的虎牙,活脱脱一个母老虎出世。
“(女娃子呀,你们不要这样子,男人是天,是家里的顶梁柱…)”旁边的女人抱着一个流着鼻涕的孩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儿,挺招人喜欢的,咋说的话那不不让人待见。
那些个女人,要么出口的都偏帮男人说话,似乎对她们持有敌意和妒忌。要么就是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