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的封印》asatuki

21、第 21 章

　　悠悠转转醒了过来，杨仲修发现自己和若冰一起睡在了另外一张床上，身体虽然十分酸痛，但是感觉上应该是洗过澡的了。看着躺在身边呼吸均匀的人，杨仲修试着去回忆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若冰对自己做了好几次……好像自己最后支持不住了……隐约间若冰抱着自己去洗澡了……再然后就不知道了。
　　轻轻起身，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竟然已经过了十二点！看来这房间要多开一晚上了。
　　才走出第一步，杨仲修就感受到了那个地方牵引着的痛感，瞧了一眼床上的若冰，没有醒来的迹象，只能咬着牙慢慢挪到了洗手间。
　　怎么会这样……
　　看着镜子里面自己触目惊心的身体，杨仲修不知道该找出什么样的字眼来形容昨晚上发生的这一切。把衣服往上撩了撩，里面的景象更是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看不出若冰下手下嘴这么狠，到处都是青紫，比打架还恐怖。
　　杨仲修对着镜子叹口气，正想放下衣服，突然就被一个人拉进了怀里。
　　“冰冰？你醒了？”杨仲修从镜子里面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若冰，后者正在啃咬他的脖子，一只手伸进了衣服里面。
　　“你下床的时候我就醒了……托你的福，昨晚我睡得很好……”若冰拉开杨仲修的衣领子，在昨晚留下齿印的肩头留下个湿湿的吻。
　　“……冰冰，我们……以后就做不了兄弟了……”杨仲修拉下若冰的手，回过身去看着若冰说。
　　“仲修，我原本还期望你会说出我设想之外的话来，看来你还真是缺乏创造力。为什么整天要把兄弟这样的字眼挂在嘴上，我们还是孩子吗？早就不是了，所以就没必要玩这幼稚的哥哥与弟弟的游戏了。”若冰放开了杨仲修的身体，用冷冰冰的话语说道，“去你的兄弟，我早就不想要这种关系了。现在我们两的关系要多简单就有多简单，你要我，我要你，就这样！”
　　如果真的像若冰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可是杨仲修总觉得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怎么想都不明白。
　　“你……”若冰的话才说了一个字，外面房间里突然响起了音乐声，是杨仲修的手机。
　　杨仲修看了一眼若冰，低着头出去接电话。
　　若冰单独留在狭小的洗手间内，抬头看了看镜子，伸出一只手来摸着镜子里面自己的脸，喃喃说：“冰冰，希望你不要恨我，是你的意识太强烈了……”
　　过了好久，若冰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出了洗手间，眼神里面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漠。
　　杨仲修捏着手机呆呆地站在房间的中央。
　　“谁来的电话？”
　　“……李轩以。”杨仲修的声音很小。
　　“哦？他怎么来电话了？还是打给你的，说了什么？”若冰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转到正面去看着杨仲修的脸，发现杨仲修从脸红到脖子低垂着眼睛。
　　“他说，为了以后我们老了……肾脏和肝功能……可以正常……必须……要节制一点……”杨仲修说得结结巴巴，若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哈……咳咳……”若冰突然笑出来，激烈的笑让他呛了一下，杨仲修急忙为他顺着气，“这个轩以，还真是多管闲事……哈哈……仲修，轩以肯定以为我是被压得那个……哈哈……”
　　“别说了，这有什么好笑的。”杨仲修的脸更红了，转身洗手间走去准备洗漱。
　　“仲修！”若冰止住了笑，一把拉住杨仲修，“我刚才和你说的是认真的，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是，我知道。”杨仲修也变得格外认真起来，“所以我说我们是做不了兄弟了。”
　　若冰盯着杨仲修的眼睛盯了一会儿，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你终于想明白了？”
　　“暂时，算是明白了。可是冰冰，我们这样是不能长久的，早晚要各自组织一个家庭……”
　　“什么家庭！我从来就没有想过那样的问题。女人，对于我来说是多余的，我只想要你就够了。仲修，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到来，我想我会忍不住杀了你和自己的。”
　　杨仲修看着若冰眼睛里突然冒出的杀意和之后的落寞，在心底里叹口气。以后的事情还是到以后再说吧，至少现在要让若冰感到开心，这是自己欠他的。
　　稍微低下头，对着若冰的嘴唇亲了上去。
　　若冰一惊，这还是杨仲修第一次这么主动地亲自己，很快就热烈地回应起来。
　　一吻作罢，两人喘着气分开，若冰环抱着杨仲修的腰，把自己的脑袋搁在对方的肩上。“真是的，还没有刷牙洗脸呢。”
　　“那怎么办？”
　　“亲都亲了，还能怎么办？不过仲修，我不介意你再多亲我几次的。”
　　“哎……”
　　“叹什么气？”
　　“这山是白来了。”
　　“怎么白来了，该去的地方也去了，照片也拍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住宿费是值回来了。仲修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冰冰……”杨仲修的脸又红了，睁开若冰的手慢慢走进了洗手间。
　　若冰在后面看着杨仲修略为迟缓的动作觉得好笑。“仲修，等会儿我去总台再要一晚的房间，你现在这个样子既不能游山玩水也不能开车，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又在山上住了一晚，杨仲修和若冰再没做什么激烈的“运动”，只是在相拥入睡前做了一点增加肺活量的练习。下山后若冰要求自己来开车，如果杨仲修不答应就再找家酒店休息两晚，杨仲修只能将车钥匙交到了他手里。
　　刚回到家里东西还没有放下，李轩以就来登门拜访了。
　　“你怎么会来？”杨仲修觉得非常奇怪，这时间算得也太好了。
　　“我就在你们公寓楼对面的咖啡店坐着，看见你们上楼就跟进来了。”
　　“轩以没有工作吗？”若冰扔了身上的背包，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仲修，汽车开起来就是没有机车舒服，以后还是你来做车夫好了，除非……”
　　“冰冰！”杨仲修急忙打断若冰的话，偷偷瞟了一眼李轩以，后者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样子对着他笑。“你们有事先聊，我去整理东西。”弯腰捡起若冰的包进了里屋。
　　一边将要洗的衣服拿出来往洗衣机里扔，一边支着耳朵听外面的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就怕若冰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日本那里出了一点问题，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不会在国内，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乖一点，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很快就赶过来。”
　　“我能有什么问题，仲修会照顾我的。”一句话，把杨仲修说得心里面暖暖的，“万一要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去找顾医生，他不是你大哥吗？我记得当时他还是我的主治医生呢。”
　　“大哥那里最近事情也很多，你还是不要去麻烦他了。总之一句话，你乖乖地不找事就可以了。杨仲修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他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对你，你就打电话给我，或者直接来日本也行。”
　　“不就是去段时间吗？又不是不回来了。我现在很好，不会有什么事的。”
　　“Kooli，什么都别做，就这样。”
　　客厅里面的两个人突然都不再说话了。李轩以的最后一句话让杨仲修觉得特别奇怪，向来是叫“冰冰”的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叫了若冰的日本名字？难道是因为刚才提到了要去日本的缘故？
　　放下手里的包，杨仲修走了出去。
　　客厅里面，若冰正圈着李轩以的脖子，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他们这样了，也早就知道若冰喜欢这样的“游戏”了，杨仲修还是觉得心上被人扎了一刀。
　　若冰瞥见了杨仲修，一把推开了李轩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突然在自己的心里面这样问道。
　　李轩以看了一眼若冰，满是受伤神情。“就这样吧，我想说的都说完了。”
　　若冰没有回答，和杨仲修两个互相望着，李轩以失落了一下，自己关门走了。
　　“仲修，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可以改掉它。”若冰站了一会儿，走过来抱住杨仲修。
　　“冰冰，才开始而已，我已经患得患失了，以后我该怎么办呢？”杨仲修一手搂着怀里的人一手摸着他的头发，没注意到，若冰的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好现象，说明你越来越在乎我了。”若冰抬头想去亲杨仲修被躲开了，“你不喜欢我和他吻了之后再来亲你么？”
　　杨仲修叹气，在若冰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不习惯而已。冰冰只要你喜欢，我就不会多说什么。我在洗衣服呢。”转身就走。
　　若冰看着他的背影，皱着眉头，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