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心》纳兰倖

2、第一章 同一个男人

　　梦魇

　　他是王。
　　他总带着磅礴的霸气，冷冽、狂傲、不可一世。
　　他飞扬的黑发张狂的在风中昂扬着，像一头黑色的雄狮，高高在上的俯视他所拥有的属地。
　　他的衣着贵重，其上绣着绚丽的图腾，但那袭衣，却未能遮掩他昂藏的体魄，也无法修饰他刚硬的霸气。
　　王的后面，伫立一位身着白色轻纱的女子。白纱女子腰侧斜挂一柄散发柔白光芒的剑刃，剑没有剑鞘，那么柔白的光仿佛和女子融为一体。女子乌发直垂腰际，在橘红的夕阳映照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女子那白皙透明的右手轻抚着那柔白的光刃，仿佛在抚摸着挚爱的情人。随着右手的的抚动，她这时才发现她是“她”。
　　他转过身来，她再度震慑于他阳刚的美，即使是和他朝夕相处这么多个晨昏之后的现在，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屏息。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把将她强拉到身前，俯身吻她。
　　一阵炙热的感觉从唇处慢慢延展到全身，她虽然感觉到“她”因为这个吻而全身颤抖，但她同时感觉到“她”内心有一股悲哀在内心深处微鸣。
　　场景快速变换，一幕又一幕的景象在她脑海中闪过。
　　战火漫天，哭号震地、猩红的血染满城河。她看见“她”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右手执光刃，随着那恣意任性的王，冲锋敌阵。血染红了白纱衣，染红了白战马，光刃被鲜红的染得不再看见一抹柔白。“杀……”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她那没有血色的白皙小脸也沾满了血，令人诡异的是，她双眼溢满了泪水，那像断线的泪珠顺着血水留下，仿佛像滴滴血泪，她的泪仿似为死去的人流泪……
　　她感觉到“她”内心阵阵撕裂般的痛，痛到仿佛是她自己的心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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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时，白璇心发现自己又泪湿了整张脸。她全身像被水浸透的，汗湿透了睡衣。她微喘着气在床上坐起，看见镜中的自己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双瞳如秋水般迷蒙，黑发散乱的围在脸旁，樱唇微张地吸着气，胸口则因缺氧而起伏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心仍在微微的刺痛着。
　　老天，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厌恶镜中那柔弱的自己，她跳下床，冲进浴室洗脸，冰凉的清水冲洗了脸上黏黏的汗水及泪水，微微降低了颊上热烫的温度，毛巾擦去一脸水，擦到一半却忍不住将脸埋在毛巾里沮丧的闷喊了一声。
　　可恶。
　　同一个男人，同样的杀戮，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但是每次她醒来后，无论如何努力去想，都想不起他的脸，只记得他伟岸的胸膛、他炙热的唇，还有他那健硕的身躯；只记得那和她长得一样的女子如何落泪挥刃杀戮，只记得“她”的心像是落了烙印般的痛——那抹带着血色的绝望的惨白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白璇心沮丧的发出了呻吟，老天，到底她还要做多久同样的梦，要多久才能换一个新鲜的梦境。她害怕梦中那个酷似自己的她，因为那个“她”即使心怀暗痛，“她”仍无法控制的受他吸引，甚至……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一切。
　　浮现在脑海里的这两个字教她惊恐地打了个冷颤，心头莫名紧缩。纵使她曾作过相同的梦千百次了，她还是无法改变梦中的自己——那个既爱他又怕他的女人！
　　有些气恼自己的没用，她拿毛巾用力的揉擦自己的嫩脸，仿佛这样就可以擦掉梦里那个柔情万千却极端优柔没用的女子，直到小脸感到疼痛了，她才将毛巾挂回横杆上，着恼地走回房里。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闹钟慢半拍的响了起来，她伸出手，按掉响铃，然后才猛然想起今天还要做早课。
　　惨了！！
　　老头子肯定气得头冒白烟了。
　　白璇心急忙将练功服套上，咚咚咚的跑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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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之轮－启动

　　星期天的早晨，许多人还窝在被窝里，沉睡在香甜的梦乡中。
　　可是在“白月流”武馆，早上六点已经可以听见阵阵“嗬、嗬、嗬”的喊声
　　白璇心走出自家房间，望着小庭院的盛着露珠的绿叶，深深吸了一口凉气，顿感精神利爽。
　　白家宅院属三进式的建筑，有四合院的味道，但又掺杂了些日本味。
　　白璇心顺着走廊往白家的练武场走去。她在老远就看见二十来位练武者在做早课，带头做早课的正是白家二孙——白璇心的二哥白峥云，一个爱笑、内心有点小奸诈的帅哥。在练武场旁边还站着的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和一位面容严肃酷哥（注：此为白璇心的大哥白峥晔，性格严肃、感情内敛，但却是白家三兄妹中心肠最软的）。
　　看着那些练武者认真的练习着新学的招式，其中还有几个是年过七旬的老人家，个个声音宏亮不畏寒，白璇心不由得佩服他们的好耐性，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舞刀弄枪。
　　白璇心踮手踮脚的想偷偷绕到那堆练武者后面来个浑水摸鱼，可是才走到一半就被白发老人喝道：“懒丫头，过来！”
　　白璇心在心里偷偷的做了个鬼脸，暗叫一声：“惨了！”
　　“小师姑，早阿！放假了。”一位七旬老者，笑容满面的对她打着招呼。
　　“是呀！刚放暑假。” 白璇心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礼，毕竟他的年纪老得可以做她阿公了，居然还称呼她小师姑。
　　“师公的福气，三个孙子都长得这么‘将才’。”老者对着白震霆说，觉得教人好生羡慕。
　　“哪里、哪里，都是我那不肖儿随便生生而已。” 白震霆虽是笑在心里，但脸上却装着一副没什么的表情。
　　三兄妹一听差点跌倒，什么叫随便生生，明明暗爽在心中，还假惺惺的把他们当成好像随手一捡就有的垃圾。老爸真惨，给老爷子说得如此不堪，内心都不禁为他掬一把泪。
　　“爷爷，随便生生也要怀胎十月，你以为是母鸡下蛋，噗！一声就有了。而且出力的是老爸，负责生的是亲爱的妈咪大人，好像跟爷爷关系不大啵！嘻嘻～”白璇心没大没小的揽着爷爷的肩头说。
　　“丫头，你愈来愈不怕我了。” 白震霆佯装生气的看着那只小麦色的小手。
　　“不是愈来愈不怕，是根本不怕。”她把头枕放在他肩头，很不淑女的打了个大哈欠。
　　白震霆听了顿时吹胡子瞪眼道：“臭丫头，过来！跟我到心武轩！还有峥晔、峥云也跟着来。”
　　心武轩？白璇心三人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头皮发麻。每次进到里面，老爷子都讲个不停，罗嗦得不得了，而且每次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三兄妹互看了一眼，深深吸了口气，跟着白老爷子进去心武轩。
　　走进心武轩后，三兄妹排排坐，坐在白震霆面前，“聆听”训诫。白老爷子一开口却出乎意外，以一声长叹做为开头：“唉……”
　　“爷爷……”看见如此情形，大出三兄妹意料之外，兄妹三人互瞟了眼，同时传递出“天候不佳、各自小心”的讯息。
　　看着眼前装乖坐着的三个乖孙，白震霆又是一声长叹。“唉……”
　　耐不住的白璇心忍不住出口问道：“爷爷，你不要‘唉’了，在‘唉’下去，我会得便秘的！”
　　听到这不伦不类的问话，白震霆好气又好笑道：“臭丫头，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
　　“那你老人家有话就快说嘛～人家早饭都还没吃，饿死了！”白璇心不耐的答道。
　　听到璇丫头这番大不敬的話，只能瞪了瞪她，哼了两声继续说道：“是这样子的，鉴于大家暑假就快到了，为了避免你们三个年轻人无所事事，我决定安排你们去修行。”
　　“修行？！”三兄妹异口同声地问道。
　　“嗯！你们的爸妈也到大陆去拜访同道中人，互相切磋武艺，为了避免你们三个兔崽子在暑假放牛吃草，我人老了也管不动你们，所以给你们安排外出修行。” 白震霆严肃的说道。
　　“那我们到哪里去修行呢？”性格比较稳重的峥晔问道。
　　白老爷子听到最乖的长孙如是问道，就笑咪咪答道：“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已经根据你们实际情况做好了安排。峥晔，以你现在的能力爷爷很放心，所以今年暑假武术远征，由你带队到纽约参加今年的世界武术大赛；至于峥云你这小子，能力不错，就是性子还没定，功力不够扎实，所以我就跟你二叔公联系了一下，安排你去潜心修行3个月；至于心丫头嘛，高不成低不就，连个蚂蚁都打不死，所以我安排你到日本，到时你按照我给你的名单去单挑人家的武馆，为期一年。”
　　“不是吧！”
　　“不公平！”
　　峥云愤愤不平道：“爷爷，你摆明是在整我嘛！二叔公住的地方不是人住的。那边不要说电脑了，打个电话都要走到村头去，买个日用品的都要走个几公里，在这么荒郊的地方住上3个月，闷都闷死我了！！”
　　“二哥，你还好”，璇心撇撇嘴说道，“没有比我被人流放一年更扯的事，而且还要我去挑人家的武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是混□□的。”
　　“好啦，吵什么吵！不要吵了！你们两个学学你们大哥峥晔，稳重又不毛躁！”白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白老爷子的话，峥晔只是挑了挑眉，仍不作声。
　　“当然啦，他又不是被你流放！”峥云和璇心异口同声说道。
　　“我作出的决定，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如果有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些更好的地方或考验哦！”白老爷子微笑道。
　　“奸诈的老狐狸！”峥云和璇心内心不约而同的想到。
　　“没有异议是么？！很好！峥晔和峥云先出去，璇丫头留下。”白老爷子继续说道。
　　峥晔两兄弟互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起身往外走出了心武轩。
　　“爷爷，你还有什么说的？我不可能去日本一年这么久，我还要上课的，我最多到日本弄个3个月的短期游学而已，至于挑战嘛，我可以顺便看看哪家武馆比较弱，去较量较量就是了，当作还你老人家一个遗愿！”白璇心大剌剌的说道。
　　“你这个丫头狗嘴吐不出象牙，你爷爷我还有几十年可以活”，白老爷子捋了捋下巴的山羊胡子说道，“而且你绝对可以在日本呆上一年的。前两天我刚好接了一个电话，一个叫司徒瑶的小姑娘自称是某人的同学，人家声泪俱下向我哭诉某人背信忘义的事哦。那个小姑娘说大家一齐约好抽中签王的人就要到日本做交换学生，可是某人抽中签王却死不肯承认，把大家对某人信任踩在地上，碎成一地。想我们白家最重承诺的，当然不能让某人破坏大家对白家历年塑造的良好健康的形象，于是就代某人答应了去当交换生的事情咯。当然为了防止某人到了日本不思上进，放牛吃草，爷爷我很辛苦的想出这个办法让某人顺便修行。我也想某人也不会背信忘义，说话不算話，破坏白家百年信誉，也不会辜负老人家对某人的期望吧。”
　　听着白老爷子一口气说“某人”的不是，白璇心就像小丸子一样，额际不禁滑下了三条黑杠，内心不断诅咒司徒瑶那个死妖女。
　　“爷爷，那个说的不算数。她们设局陷害我的。”白璇心不依的说道。
　　“我不理，反正你和你的同学有言在先，你就不能失信她们，”白老爷子故作威严的说道，“这份名单你拿去，按照上面所列的武馆去切磋武艺，只要你成功挑了里面60％的武馆就当你修行完毕了。”
　　“不是吧，爷爷，这样子□□，我会死的……”白璇心哀号着：“而且要挑人家武馆的最厉害的高手，那我到七老八十都回不来，你老人家也不希望你乖乖孙女不能回来给你送终吧～”
　　“呸呸呸，给我吐口水重新说过，今天你这丫头尽说不吉利的话，”白老爷子眼眸闪过一丝担忧，继续说道，“你只要挑了和你同辈最厉害的就行了，如果这样子你都不能完成任务，那就证明你道行还低，怪不得别人。”
　　看着璇丫头无精打采的样子，白老爷子继续说道：“当然你想快點，也是有捷径可以走的”，白老爷子指了指那份名单，“只要你可以挑了名单上前3名的武馆，我也可以算你是过关的。”
　　白璇心看着手里的名单，心里恨恨地想到：“什么捷径，摆明了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老狐狸！”白老爷子给的名单上列的前3家武馆，分别为“武野渡”、“月之流”及“玄武馆”，是日本最有名实力最强的3家武馆，挑了这3家武馆，等于挑了那份名单的全部武馆。
　　“好啦，璇丫头出去吃早饭吧，顺便收拾一下行李，下个星期就给我出发到日本，至于你住的地方，据说你那位瑶瑶同学已经帮你准备好啦！”白老爷子笑眯眯地对璇心说道。
　　白璇心心里嘀咕着：“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没天理！”
　　虽然内心愤愤不平，可白璇心还是一脸假笑的对白老爷子说：“爷爷，那我先去吃早饭啦！”
　　白老爷子挥挥手，说道：“去吧！”
　　白璇心站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脚，步出了心武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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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饭厅，璇心看见两位亲亲哥哥已经是一副酒醉饭足的饱样，饭桌上只剩下少许残羹。
　　“切！没兄妹爱的两个家伙！”璇心小声嘀咕着，然后一脸撒娇样的跟在厨房收拾善后的白家奶奶投诉道：“奶奶，你看那两个臭家伙，把我的早餐都吃光光了！”
　　白家奶奶——白李梦对着璇心慈祥地笑道：“哪有的事，奶奶已经将你的份先放在锅里了，不会饿到我亲亲心儿的！”说着，白奶奶从锅中拿出丰盛的早餐放在餐桌上。看着那香喷喷、丰盛的早餐，白峥云怪叫道：“奶奶，你偏心！为什么心儿的早餐比我们吃的还多！！”白奶奶微笑道：“心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吃点，你看她瘦得像跟竹竿似的，多吃点或许还能长点肉出来。”
　　“奶奶，你不是把心儿当猪在养吧？！”璇心吞下最后一口白粥，开玩笑道。
　　白峥云笑道：“丫头，猪都比你好，起码吃了还长肉，你吃得比猪多，肉却不见长，真是连猪都比不过阿！！”
　　“臭小哥，就会欺负我！奶奶，你看小哥啦，总是欺负人家！”璇心连忙向自己的大靠山告状道。
　　“好啦，心儿！你二哥也是闹着你玩的。爷爷刚才跟你说了什么？”白峥晔微微笑着问道。
　　白璇心看见是平素严肃的大哥问道，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如此这般的将被损友出卖、爷爷给她出的难题都讲出来了。
　　“大哥，你说爷爷是不是在整着我好玩？明知道人家根本不可能有这个实力挑了人家的武馆。”白璇心噘着嘴，愤愤不平的说道。
　　白峥晔听了么妹的话后，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丫头，爷爷虽然平时小孩脾气，可是不会在这种事情闹着小辈玩的。爷爷这样做应该还有其他的用意的。”
　　白奶奶听到乖孙女要到日本学习一年，眼眸闪过一丝莫名的幽光，但仍然微笑的说道，“丫头，你爷爷不会闹着你玩的，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的。你也大了，就当出去游学一年，边学边玩边修行。这可是一举三得的好方法哦。何况没有我们这些唠叨的老人家在旁边，你应该乐得自在吧，是不？！”
　　“奶奶……”白璇心不依的说道。
　　“好啦，好啦！你这丫头就是这么烦心。听你爷爷的话，好好收拾一下行李吧！峥云，你也是。去到二叔公家，要有礼貌，不要给你爷爷丢脸了！”
　　“是！”白峥云和白璇心两兄妹心不甘情不愿的应道，然后各自上楼回房间了。
　　白奶奶看着这耍宝的两兄妹，好气又好笑，可看着璇心丫头纤瘦的背景，双眼蒙上了一层迷惘，嘴里喃喃自语：“命运终究不会放过任何人，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希望孩子们都没事吧！”
　　白峥晔看到白奶奶如此担心，只能说道：“奶奶，不要太担心了。峥云和璇心两个家伙虽然平时很胡闹，可是做事情还是有分寸的。”
　　听了大孙子的话，白奶奶还是微微叹了口气，双眼看向庭院的一棵桂树，眼眸闪过一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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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璇心回到自己房间，用力将自己摔到床上。望着窗户外的桂树，无力的叹了口气。她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嘟嘟了两声，就听见一把带笑悦耳的女声从电话另一头传过来，“亲爱的璇璇，难得你打电话给我哦！是不是太想念我了，我就说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不见10天，大概隔了30个秋天了……”
　　璇心耐着性子听着电话另一边的呱噪女人喋喋不休，听了将近10分钟的废话后，璇心决定将话题导入正题：“死妖女，你居然给我玩阴，出动我家的太岁爷来整我，算你狠……”
　　“哎哟，亲爱的小璇璇，你怎么能将可爱的我讲成是妖女呢？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电话那边的池童瑶在那边发出了愤愤不平的声音，“人家关心你，你还骂人家，讨厌拉！”
　　白璇心没好气的说：“对，关心我关心到把我逼去日本！好拉，现在我爷爷叫我去跟高手比武，挑了人家的武馆才能回来，你对我真是好阿！”
　　池童瑶尴尬的干笑了两声说道：“这样也挺好的，顺便练练你的身手嘛，一石二鸟的好方法。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一切，你和日夕到那边当交换生一年，保准好吃好喝好住好睡的，呵呵呵呵……”
　　白璇心听到池童瑶的话之后，再也忍耐不住，怒火直接向着电话喷：“你明知道我就不想跟日夕过去当交换生的还陷害我。日夕那家伙是标准的麻烦制造机，她不去惹麻烦，麻烦也会自动上身，我不想老是跟在她后面擦屁股，这样子我很可怜的。”
　　池童瑶细声说道：“别这样嘛，日夕除了爱吃一点外，其他还好嘛！话说回来，是你们两个手背抽中签王的，如果不是你赖皮不去，我才不会出此下策的。”　　
　　“行了行了，算我背，我去就是了！”白璇心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太好了，你肯去就好拉，你只管带一些必需品就行了，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了，”池童瑶马上应道，“就这样说定了，拜！”说完，电话另一头已传来了嘟嘟的电话声。
　　白璇心放下电话，无奈的开始收拾要到日本的行李。
　　窗外的阳光明媚动人，院子里的桂树枝叶在阳光、微风中轻轻摆动，天际划过一道白光，仿佛有些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