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酷酷的饼干

55、关于青梅竹马-1

　　今天真是见鬼了，这人八百年不会联系黄莺，他们已经互相删好友很多年。上次虽然和解了一点，但是也没有做朋友。

　　黄莺按照谭思沫说的地址找到了她说的那个酒吧，这个下午的点，酒吧比较冷清，更多的是过来喝喝小酒聊聊天的，音乐也是放的那些相对缓慢一点的音乐。

　　黄莺其实不是很想来，可是好奇心驱使她还是来了，她只是想知道谭思沫找她还能有什么事情，至少在她和江奇分手后，好像谭思沫也没什么找黄莺的意义了。

　　她直接找到了谭思沫报的包房，然后伸手推门进去。

　　里面有一阵烟味传出来，黄莺正好被呛了一嘴，猛地撇开头咳了好几声，回头看进去时候，就迎上两道视线，果然，好奇心害死猫。

　　谭思沫抽着烟神色冷淡，她靠在包厢沙发上吐了口烟，眼里闪过一丝嘲弄又是讽刺。她的旁边，坐着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孩子，如果黄莺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江奇的新女友，叫什么她还真不记得了。那女孩子头发长长了一些，还烫直了，面容依旧娇俏，看起来成熟了一些，画着淡妆，看着黄莺时候眼里带着惊愕和打量。

　　黄莺暗叫不好，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对面都是江奇的前女友和现任女友。

　　她以为江奇摆脱了谭思沫后，他以后的女朋友不会再找上她了，毕竟，她已经躲开了“青梅竹马”这个词很多年了，除了这些老朋友，谁还知道她和江奇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现在在包房里看到了江奇现女友的一刹那，她本来漂亮的小脸此刻已经表露出来了几分不友善的打探，黄莺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这女孩子其实和黄莺是不认识的，江奇照理说也不会和他女朋友说黄莺，那么黄莺被叫来，还会有什么事？

　　“黄莺，不要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老朋友了，进来坐啊。”谭思沫说了声，语气怪异，意味不明地还看了眼旁边的女孩。

　　黄莺还站在门口，“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是黄莺脑海中第一反应。她脸上立刻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说：“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她冷不丁地说了句，视线轻微瞥了眼坐在里面的女孩子，就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

　　黄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有些焦急。

　　黄莺回头看去，就见那女孩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淡淡地笑容，此刻看起来却并不是那么可爱，反而有些牵强。

　　黄莺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紧抿着嘴不说话，不知道他们两个打什么主意。

　　“黄莺，雯雯只是想认识认识你，顺便找我帮她证实一些事情而已。你那么急着走干什么，都来了。”

　　谭思沫抽着烟又说了句，冷艳的视线看向了被叫做雯雯的女孩。

　　黄莺犹豫了下，看着那个年轻的雯雯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质疑，她想了想，还是在最边上坐了下来。有些事情总是逃避也不好，解决后反而以后轻松了。

　　看黄莺坐下来了，阮雯雯也坐了下来，然后就开始打量黄莺。

　　黄莺不是来这里给她这样全身打量的，她冷眼问了句：“有事吗？”

　　谭思沫朝她微微一笑，说：“你之前不是不信吗，我今天告诉你。黄莺就是江奇不结婚的原因。”

　　黄莺猛地站起来，朝谭思沫严厉地说：“谭思沫，你别乱说话。”

　　阮雯雯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诧异，她摸着肚子看着黄莺时候，神色复杂，有惊愕，有怨念，有质疑，也有不理解......

　　黄莺狠狠地闭了闭眼，然后一脸正色地看着阮雯雯说：“我和江奇没什么关系，你不要误会。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去问江奇。”

　　“问他？”谭思沫在一边冷哼一声。

　　黄莺就朝她冷眼看过去。

　　“雯雯怀孕了他直接表示不结婚不要孩子，问他有什么用？”

　　“怀孕？”黄莺惊叫一声，瞬间突然地觉得太阳穴像是被什么顶住了一般，一阵一阵地胀疼起来。这年头，怎么这种事情也要让她背锅，她耐着性子说：“他结不结婚跟我没关系，你是不是应该去问问他，看你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他不愿意结婚，也不要孩子。”阮雯雯脸上有些没有血色，说的时候眼里全是忧郁落寞。

　　“那也是你们之间的事情。”黄莺捂了捂头，只觉得再待下去，她脑袋都要炸了。真是不该来这里！

　　“黄莺，你真觉得跟你没任何关系？”谭思沫又加了句，甚至带着质问。

　　黄莺一脸严肃认真：“我和江奇虽然是从小就认识，但是一直都是普通朋友关系，说好听点他也只是把我当个妹妹一样。他谈他的恋爱，我谈我的，我不知道你怎么总是怀疑我和之间的关系......”

　　她越说越无奈，那是一种无力感，任凭你怎么去解释辩解，有些人永远都只会停留坚信着他们自己的想法。

　　“是吗，那今天就验证一下，是他的女朋友和孩子重要，还是你这个普通朋友重要。”

　　谭思沫地最后一句话，彻底的让黄莺陷入了绝望深渊之中，都完了，她来这里就是个错。

　　阮雯雯痛心又带着怨念紧紧地盯着黄莺，她眼里满满地敌意，让黄莺都有一刹那都似乎被他们给洗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她的原因，才导致了今天的这一切。

　　她捂着头靠在沙发上，想着等会要怎么处理。

　　她开始怀疑，她和江奇之间是不是真的没有把握好尺度，难道真的是要完全断绝联系，这些奇怪的包袱才会远离她。

　　最后，黄莺的手机响了，她收回了那些让她烦躁的想法，拿出手机来看，是莫奕城。

　　来的真不是时候，她现在状态差的连话都不想说。

　　她准备起身离开去接电话，结果谭思沫冷冷的声音说：“黄莺，你又要逃避吗？你逃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了还想做当年做的一样的事情吗？”

　　她怔在了原地。

　　那一年，谭思沫做了很像现在的事情，说要证明江奇到底对她有没有意思，所以用黄莺出事来骗正忙着工作的江奇，看他会不会真的过来，当时她趁大家不注意直接落荒而逃，连后面江奇有没有来，又说了什么，她都一无所知。

　　黄莺咬了咬牙，直接掐断了电话坐回了座位，然后给莫奕城发了短信，说在忙，等会联系他。发完了短信就把手机放回了身边的包里。

　　谭思沫给黄莺倒了一杯酒，推到了她的面前，说：“喝一杯？”

　　黄莺连看都不看，说：“不用了。”

　　“一杯酒而已，你又在担心什么？”她冷笑一声。

　　“她怀孕了又不能喝，找你陪我喝一杯而已。”

　　她朝黄莺淡淡地一笑，“我对付的不是你，是她而已。”她又补充了一句。

　　阮雯雯脸色变得更差了。

　　黄莺看了眼他们两个，然后拿起了酒杯说：“我无意打扰你们和江奇之间的恩怨，今天之后，我不会再来搭理你们任何的无理取闹。”

　　说完，她就把酒一口干净。

　　玻璃杯后，是谭思沫略有深意地笑容和阮雯雯有些迟疑的目光，谭思沫朝黄莺扬扬手，说“cheers”，然后把自己的酒也喝了下去。

　　黄莺想，她应该是真的太傻了。

　　当她开始意识变得有些模糊时候，她的身子已经开始有些失去力量瘫软下去，她没有失去所有的意识，但是却不得不躺在沙发上，微微眯着眼听着谭思沫和她说话。

　　她说了什么她听的不太清楚，但是她却隐约间看到了阮雯雯那双怨念憎恨的眼神，仿佛她经历的所有的不公平和不幸都是被她黄莺导致的一样......她不知道阮雯雯干嘛要这么讨厌她。从她和江奇谈恋爱之后，黄莺就没有怎么单独和江奇接触太多过，他们都好到可以怀孕了，还找她干嘛......她的意识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抽离了身体，但是又没有完全抽离干净，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云端，轻柔地包裹住她，全身都软绵下来没了力气，她试图拉回意识然后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肌肉和神经已经不被自己控制，连说话都有些吃力无法集中精神。

　　最后隐隐约约间，门好像被打开了，她听到了一个男人愤怒的吼声，她好像被带到了一个温热的怀里，她有些不舒服想要挣脱，却根本没力气。

　　她眼前出现一张清俊的脸，陌生又熟悉，他好像很着急担心一样，和她不停的说着什么，还晃着她的身体。周围有争吵声，她看到他站起来朝另一边说了什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她好像有些意识了，当那男的再次回到她面前时候，她张着嘴开始努力地想说话，断断续续：“江......江奇......我......你......”她只是想要他别管她，她不想承担这个罪名......

　　最后，她被他直接抱了起来，没有顾包房里的另外两个人，他紧张又焦急地带着黄莺跑了出去。

　　看着绝情而去的背影，包房里满脸泪水的阮雯雯终于支撑不住瘫倒了下去，终究，她是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江奇抱着意识有些模糊的黄莺直接上了车，让司机开车去医院。

　　他坐在后座，黄莺还在她的怀里，他就抱着她让她靠在他的腿上。他不停地叫着黄莺的名字，心急的一刻也不敢松懈下来，求着让她找回点意识。

　　谭思沫说黄莺只是吃了很少量的迷药，不会有危险，很快就会恢复。但是他还是担心，他真的是太大意了，竟然会让黄莺陷入这样的危险。

　　他抱着黄莺的身子又叫了两声她的名字，他觉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怕的。

　　“黄莺，你听得见吗？莺儿？”

　　黄莺似乎这时候也有了一点意识了，只是轻微的眯着眼看着他“嗯”了声，仿佛是在回应他。

　　他激动地抱住了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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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和爱情无关，对吗？

　　认识江奇的那一年，黄莺四岁，江奇六岁。她的父亲升值到北京这边，她的母亲和父亲只好带着她从杭州搬来了她父亲的老家北京居住。父亲工作很忙，母亲又要兼顾她家里的生意不得不各地跑，黄莺年幼还需要人照顾，这任务最后就自然落到了黄莺的爷爷奶奶这边。然而那时黄莺的爷爷还没退伍，大部分时候都是黄莺的奶奶和保姆在带着。

　　她被带着去了当时的军区大院家属区住着，刚刚开始一个星期，因为想念爸爸妈妈，又是陌生的地方，黄莺的爱哭性子就被开发了出来，每天在家里肆无忌惮地又哭又闹，奶奶和保姆都拿她没办法，最后被爷爷撞见过两次，把她抱着打了一顿屁股后，黄莺才老实了一些，至少给点糖哄哄她还是能安静一点的。

　　他们院子里种了一棵大槐树，夏末的时候，槐树上会开满一串串白色的花朵，黄莺就会坐在树荫下躺在椅子上数着数量，然后让奶奶或者保姆阿姨帮她摘下一串放在她的房间里插着。她觉得白色的花好看，纯白纯白的，密集的小花朵带着淡淡地香味，仿佛是回味到了春天的味道。

　　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又躺到了树下面的靠椅上面。奶奶在家里午休，保姆阿姨在客厅做清洁，她还没有什么朋友，躺在院子里觉得枯燥无聊，热的想睡觉。

　　“你就是爷爷说的爱哭的小鬼？”

　　见到江奇第一眼时，他站在她的靠椅旁边，树荫下他的小脸白白净净，视线灵动地在她身上来回转着，弯着腰凑在她的面前开始打量着她。黄莺被吓一跳，又立刻反应过来，瞪着眼回了句：“你说谁？”

　　“你啊。”他俊俏的小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面是条棕色的休闲裤，和黄莺看起来个子差不多，脸却比黄莺的看起来长一点。

　　黄莺坐起了身，仔细又瞧了眼朝她笑着的男孩子，她皱着小脸有些不悦地问：“你爷爷是谁？”

　　他俊俏的小脸瞬间露出明朗的笑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直接问：“你真的很爱哭吗？”

　　事实证明，黄莺是真的爱哭。

　　他问了那句，黄莺就不开心了，感觉就像是自己在家里的小秘密被外人都发现看穿了一般，小脸都丢光了，这个年纪的小孩也是在乎面子的。她和他争论了几句，最后争不过他，她的眼睛都开始冒眼泪，急得又是跺脚又是蹦跳着，最后还是保姆阿姨出来抱着黄莺哄了哄后，她才没有哭。保姆阿姨抱着她准备回家，她就在阿姨的怀里偷偷看着那个和她差不多身材大小的小男孩，他一直站在那棵树荫下朝她笑着没走，直到他的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第二次见面黄莺才算是真的认识了他，也知道了他叫江奇，住在同一楼里面，和他的爷爷一起来黄莺家吃晚饭。

　　“爱哭鬼，我是江奇，你的奶奶说我比你大两岁，所以你应该叫我江哥哥。”

　　黄莺才不会搭理他，她记仇还有小脾气。江奇朝她礼貌地伸出了手，也不知是不是大人教的一般正式，想要握手，黄莺却直接撇开头撅着嘴冷的哼了声。

　　“丫头，要礼貌。”她的奶奶在身后温柔地提醒了句，还朝看起来礼貌的江奇连连笑着，似乎很喜欢这个来家里拜访的小男孩。

　　黄莺这才又看回面前的江奇，他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俊俏的小脸上露出他微微的笑容，阳光明媚，她犹豫了下，就伸出了手和他握了上去，然后有些不确定的多看了眼江奇，发现他一直都很友善地看着她，她这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软咩咩的声音说：“我是黄莺。”

　　江家只有儿子没有女儿。江奇的爷爷也是军人，在家里总是看起来威武高大，严厉刻板，他的奶奶虽然是文艺军，但是也算是军人，很少会像黄莺奶奶一样乐呵呵的和蔼慈祥笑，他的父母是商人，精明严肃，托计划生育的福，他没有兄弟姐妹，他一个独子，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也不得不接受着家里比较严厉的管教。他以为全天下的小孩子都和他一样，在家里不能大声叫不能大声哭，笑得时候不能太大声，男孩子就要坚韧隐忍大方......当他见到黄莺时候，他小小的年纪才突然感悟到，原来这个世界还有一个生物，叫做被宠成公主的小女孩。

　　她喜欢好看的白色或者粉色的裙子，喜欢把头发披在脑后，喜欢带着各种颜色的发卡，开心的时候会没有顾虑的大笑，露出她细小的乳牙，紧张时候会睁着水灵灵的大眼躲在大人身后偷偷观察着，害羞时候会脸上带着红云羞涩的微笑，不开心或者害怕的时候更会是直接张嘴就哭出来......原来软妹子说话的时候是像小绵羊一样，软绵绵的，听起来就觉得心里暖暖的，想要去保护她照顾她。

　　那时候他也还小，不懂太多男女之分，只觉得黄莺红红的小脸蛋看起来又粉又嫩又可爱，说话的声音柔柔弱弱软软的的和家里其他人很不一样，时而调皮时而又可爱。

　　他主动要和她做朋友。

　　黄莺来了北京的第一个朋友，终于出现了。

　　江奇很多时候也会和黄莺一样在他的爷爷奶奶这边住着，时间长了，两家人看他们年纪相仿就会经常让他们一起玩。

　　江奇虽然家教严格，但是也从来不会少给他买任何礼物，他想要的玩具大多第二天都会被送到家里，他就会拿出来在黄莺面前炫耀，告诉他有了枪，他可以变得很强大，可以打坏人。

　　黄莺的玩具都是玩偶，芭比娃娃这类，第一次看到江奇开着一个小警车，肩膀上扛一个有他半个人大的玩具枪出来时候，黄莺就开始学会了巴结讨好江奇了。

　　刚开始她会黏在他身后看他玩，之后慢慢熟了就会睁着大眼一脸期待地问能不能借她摸摸，再之后，黄莺发现了江奇很大方后，就开始盯上他的玩具，追着他要，要不到就开始抢。

　　童年他们都是打打闹闹中度过，直到江奇开始正式上小学后，黄莺才发现，当江奇去了学校后她在家就会无聊到连午觉都不想睡了。

　　最后是她吵着要和江奇上同一个小学，可惜年纪不到，黄莺被送进了隔壁的幼儿园。

　　之后等天等地期待了很久很久后，黄莺才终于到了年纪，家里大手一挥，就把黄莺安排到了和江奇的一个私立小学里面，江父的意思是，那个学校他的儿子已经上了两年，他们都觉得很好，黄莺丫头来还有个照应，以后还可以一起玩作伴。不过黄莺家选这个的原因就简单很多，只因为黄莺每天都会问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江哥哥。

　　他们只当是小朋友之间产生的真挚的友谊，但是黄莺的小脑袋里却一直想的是江奇那些多的数不清的玩具，他从来没有吝啬过借她玩玩具。

　　黄莺如愿去了小学，她心目中每天给她玩玩具的江哥哥的学校。

　　然而好日子都是想象中的，学校是封闭式学校，住读，来学校不能带玩具，不能带零食，连穿的衣服也是统一校服，一周只有周末能回家。这下黄莺不干了，从小到大，第一次要离家那么久，第一晚上时候就在寝室里抱着枕头大哭起来，最后寝室阿姨实在没办法，让她给家里打了电话，她边哭边跟家里哭诉她有多想念他们，最后黄莺总算是耗尽了所有的精力，电话都没挂就靠在趴在桌子上睡了。

　　这件事情一晚上已经被全校知道了，不是老师说的出去，只是她哭的声音太大，整栋楼一晚上都没睡好，都不得不听着一个小女孩边哭边抱怨想家......

　　同班的男生开始笑她是好哭鬼，说她娇气，黄莺气的和他们就撕打起来，结果孩子打架力气没掌握好，黄莺直接被一个男孩子推得摔倒地上，把膝盖磕破了皮。

　　她红着眼委屈又难过，却一直撅着嘴忍住没哭出来。江奇带着老师来了。老师看到黄莺受了伤趴在地上，又看到对面是两个趾高气昂一脸嚣张哼着气的小男孩，立刻就开始训责男孩起来，江奇就跑过来把黄莺扶了起来。

　　看到来的是熟悉的江奇，黄莺忍不住终于哭了出来，鼻涕眼泪都擦在了他的身上。

　　黄莺被带回家休息了几天才再回学校，那两个打她的同学转学了，她那个会给她玩具的江哥哥还非常正义勇敢的对着所有同学朋友宣布了以后黄莺他罩着，谁也不能欺负黄莺。他站在楼道上挺着胸搂着黄莺说这话时候，黄莺一脸崇拜的看着江奇，小哥哥的地位瞬间从玩伴变成了她心中伟大的偶像！

　　江奇宣布了主权后，还真的没有人来惹黄莺了。

　　她一年级时候他三年级。

　　她二年级时候他去了四年级......

　　他开始学吉他，告诉黄莺，男孩子弹吉他看起来会很酷，黄莺去学了钢琴，结果弹了几天就没坚持下来说太累了，最后就成了她看他慢慢地从弹音阶，到可以把他们在音乐课上学的歌弹下来，而黄莺除了会唱音阶就什么都不会了。

　　每周一他们会一起去学校，周五时候又一起被司机接回家。

　　江奇是同学之间的老大，不仅会指挥人会打架，还会哄着女孩子，男孩子喜欢和他玩因为他做朋友做兄弟会很够义气，女孩子喜欢他是因为他送礼物很大方嘴巴还很甜。

　　江奇六年级的时候，黄莺才四年级。

　　几年过去，黄莺和江奇一起去小卖部买零食的两人队伍开始变成了多人行，有时候会是江奇的几个兄弟，有时候会是黄莺的女生同学，甚至慢慢地开始是江奇的同班女同学。

　　黄莺有一天跑去和江奇抱怨，说他班上的有几个女生总是跑到她的班上问她能不能周末约着加上江奇一起游玩。

　　黄莺根本不认识他们，但是又想交朋友，所以都同意了。结果每次出门游玩前如果江奇不去，那些女同学也都不去了，就成了黄莺一个人自己在那里等着。她不开心被放鸽子，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等着像傻子。

　　江奇就笑着跟黄莺说以后就不去答应他们就好了。

　　直到江奇离开了小学去了初中，黄莺才突然想明白了，那些女孩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们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江奇，根本不是和她做朋友。

　　他们开始有各自的□□号了。

　　江奇的□□号是花钱买的，他告诉黄莺，这是超级号，号码很短，看起来有没有超级酷。

　　黄莺根本不屑这样的追求，自己默默地去注册了一个普通的号。

　　他们互相加了好友，这是他们第一个好友。

　　他们学的很快，很快就可以用□□在电脑上聊天，还加了一对同学朋友。

　　有一天，黄莺突然发现江奇的白色背心灰色短裤的人竟然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带着牛仔帽，穿着衬衣牛仔酷的男的，还带着一堆金闪闪的耳钻，背景还是闪闪变动的舞台。

　　黄莺羡慕不已，赶紧让家里也给自己的□□充值然后去买衣服。结果她家里的人都不会弄，黄莺只好拿着钱让江奇帮她充值然后买衣服。

　　他们一起挑衣服，黄莺指着一个纯白色的裙子说要那件，江奇看了眼却嫌弃不帮她买，说现在的潮流是女孩子染个棕色的卷发然后打扮成酷酷的牛仔服。

　　黄莺不乐意，她就喜欢这个白色的裙子，然后要那种长长的直发。

　　最后江奇还是帮她买了，还送了她一双黄莺看中的水晶高跟鞋。

　　江奇其实并不懂女孩子的喜好，他那个时候更关注现在出了什么新的游戏，什么时候叫上几个同学一起去玩等等。女孩子，都是很吵很烦的。

　　他们越来越熟，也习惯了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互相分享。

　　他从叫她“黄莺妹妹”到开始叫她“莺儿妹妹”，到后来干脆开始直接叫她“莺儿”。

　　她从叫他“江奇哥哥”到开始叫他“江哥哥”，有时候也开始直呼他的名字“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