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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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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真的。”柴瑾从律谦身上慢慢往下爬,看上去吃力的很。
“不闹了,你跟苏晋宁怎么个意思?”
“就前天呗,我喝多了,他给我点了根烟……”
“你给我打住。”律谦赶紧叫停,听的简直头疼,“又是点烟?怎么又是点烟?你还有没有点别的招?”
点烟是柴瑾自己的暗号,如果看上谁了,就凑到人家身边要火,人家一看他长得好看衣品又好,基本上就被勾搭走了。当然了,要是他手里再拿个LV钱包,效果更好。
反之,要是有谁看上他了,就过去给他点烟,如果柴瑾允许了,就算成了。
“这个不一样……”柴瑾幽幽的说,“这次,我是真的没带火。”
……
……
……
“然后你就被他睡了?”
说到这柴瑾拍桌而起,看上去气得不轻,“你别提了,气死我了,他就是一趁人之危的狗子。我喝多了,那是大家都能看出来的,我是靠在他身上了,那他怎么能搂我腰呢?我是上去亲他了,那他怎么能伸舌头呢?我是说跟他睡觉,那他怎么能就真去开房呢?我是说试一把,那他怎么能录了音逼我跟他在一起呢?我说了这么多,你也看出来了吧,他这人人品真不行。”
……
这到底是谁趁谁的危啊?
律谦根本不想理他这茬,直接问重点,“带套没?”
“啊?”
“我问你俩上床,带套没?”
“没、没有吧。”
“你……我告诉你啊,卫生一定要注意,别到时候他有、有什么病再传给你。”
“律谦,你这样特像我爸。”
律谦哈哈大笑,使劲揉柴瑾的脸,“来乖儿子,叫声爸爸来听听。”
“别闹,别闹。”柴瑾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你怎么,不拦我?”
“我拦你干什么,你是该吃吃亏了,以你们俩家的利益纠葛,苏晋宁只要有点脑子就不能对你做的太过,反正你也死不了,你俩就折腾去呗。”
柴瑾有一下没一下点着自己的脸。
“今朝有酒今朝醉,挺好的。”
“是啊,明白了?明白了就快滚。”
“我真的得走了,他真的是个醋包黏人精,你信不信他现在就在你家楼下。”
律谦肯定不信,苏晋宁平时那人五人六的,走到哪都自带消声效果,你说他吃醋黏人,鬼才信呢。
律谦走到阳台,撩起百叶窗一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停在楼下。
回头一看柴瑾龇着牙挑豆芽的样儿,心里莫名觉得,这俩看上去还真像是天生一对。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他还真在楼下。”
柴瑾作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你看吧,那我走了啊。”
“走吧,注意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柴瑾哭丧个脸,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送了柴瑾进电梯回来,律谦又鬼使神差的回到窗边。
好么,这不看则已,刚才耷拉着脸诉苦的柴瑾,跟苏晋宁抱的那叫一个黏糊,那劲头,比律谦他二叔家的藏獒还欢实。
律谦愤愤的拉上了窗帘,我看他不是让我出主意来了,小丫挺的就是着急来炫耀!
给自己磨了杯咖啡,咖啡透过杯子微微的烫着他的手,才感觉舒服点。
“他走了?”
律谦回头,客房里探出一个小脑袋。
他差点忘了这还有个人。
“嗯,走了。”
“那是你男朋友?”
律谦差点把咖啡倒□□上,“你别吓我啊,他是我发小,我刚才就是跟他闹着玩。”
“你觉得直男那么开玩笑很正常?况且他还是个弯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弯的?”律谦想起刚才柴瑾的话,反应过来,“哦,你们俩认识是吧。”
“认识也谈不上吧,就是刚才他进来我就觉得眼熟,想半天想起来是谁了。”
“他说他追过你,你没跟他。”
“是。”
陈晚安抬头看见律谦疑惑的眼神,“你觉得很奇怪?毕竟他又好看又有钱是吧。别问我怎么知道他有钱的,他追我的时候天天开着玛莎拉蒂在后边跑。还不止一辆。”
其实律谦疑惑的不是陈晚安为什么不跟柴瑾在一起,而是他为什么要跟何遇安在一起。你说他图钱吧,一个有妇之夫能瞒着妻子弄出多少亏空?图人吧,风流倜傥浪漫潇洒的有的是,看陈晚安这模样,根本也不缺人追啊。
“是啊,我很奇怪。”律谦顺着他说,“柴瑾多讨人喜欢。”
“大概是,我不想再跟男的有什么瓜葛了吧。”说这话时,陈晚安的脸上泛起嘲讽的微笑。
律谦被那个笑刺的愣在原地,他这个人看重面相,第一眼就觉得陈晚安不像是心术不正的人。就是看见他和何遇安滚床单,他对陈晚安的厌恶也远比何遇安少得多,有时候他也觉得很诡异,他和陈晚安竟然能还算平和的进行交谈,更诡异的是,陈晚安好像还在这呆的挺快乐的。
这么想着,他竟然就问了出来,“我怎么觉得,你被捉奸的还挺高兴的?”
“我要是说,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个有妇之夫,你信吗?”
信,还是不信?
后者当然是被摆在第一顺位的,然而律谦看着陈晚安澄净的眼睛,不信俩个字竟没说出口。
“我要是说,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小三了,你信吗?”
不信!老子不信啊!这是明显的白莲花骗人啊!律谦在心里呐喊。
“我要是说,我有把柄在他手上,我做梦都想被捉奸,你信吗?”
你别说了啊大哥!
然而陈晚安没听见律谦心里的呐喊声,继续抛出最大的一个雷。
“我要是说,捉奸那事,是我亲自告诉你姐姐的,你信吗?”
律谦整个人都被劈的外焦里嫩的,他说……
“我不信……”
不,不是上面那仨字,他说的是,
“我靠,你……”
陈晚安笑笑说,“我知道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昨天就想说的,可你昨天的那个情绪,更不可能信我了。一切还算是在我的掌握中,就是这个,你知道吧,反应超出我想象了。”
陈晚安指了指自己头上的伤。
“是不是真的,我会查完再下定论,不会轻易信你,也不会随便冤枉你。”
听着律谦说完,陈晚安笑眯了眼睛,“其实昨天我还挺担心这事闹大了,我画室的作业画到一半还没完事呢。不过现在一看,你也挺讲理的。”
“你愿不愿意跟我讲讲,这事的隐情。”
“虽然挺没面的,但是行啊。”
“给你也来杯咖啡吧。”
“故事没那么长的。”
律谦嘴角轻轻上扬,“我泡咖啡很好喝的。”
“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