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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风暴前的宁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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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潼小姐,你这样真的不会有事吗。”“不会的,人家都是这样的。”墨潼儿每天都在园子里快步走,还练什么助产瑜伽,一边练一边还在碎碎念“要顺产,要顺产,不能难产”。按照小雪这种古人的想法,孕妇应该乖乖地躺着好好养着才是,怎么能这样折腾?更不可思议的是连临越辰都点头了。
“时辰到了,潼潼小姐吃保胎药吧。”“好,拿来吧。”小雪端着药,觉得还有些烫:“要不要凉一凉?”“不用了,拿来。”墨潼儿平时最怕吃这些个苦药,可是现在吃这安胎药连烫都不管,每次都咕咚咕咚喝下去。毕竟比起没有麻药顺产的痛,她恨不得能两分钟挤个哪吒出来。
要说江南这里离盛京城比较远,民风还真是淳朴。上次的船家听说了九王妃有孕,没几天这消息就传开了,当地的居民竟然有争相来王府送东西的。这家送了什么补药,那家送了什么助产的吃的,还有推荐产婆的......临越辰跟墨潼儿也是无语了。不过最怕的还是,这消息没多久也传到盛京城了。
“殿下,墨潼儿有孕了。您是太子,却无子嗣。”听说了这个消息的临晋霆本来就不是很舒心,听顾曼曼再这么一说,气的直接捏碎了手里的茶杯。茶杯的碎片划破他的手,血哒哒地往下滴。“殿下,你该去太子妃的房里。”临晋霆抬起头,诡异地笑了:“本宫在这陪你不好吗。”顾曼曼抽出一块手帕,把临晋霆的手包扎起来:“殿下,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有自己的子嗣,不让九王爷动摇您的太子之位,要么就是趁早坐上龙椅。”“我还不想这么快要临越辰的命,太便宜他了。”临越辰站起来,不再多说一句,走出顾曼曼的房间,往覃音儿的房里去。
时间眨眼过去,很快又到了年下,墨潼儿的临盆之期也将至,对于九王府和江南地方的百姓,这都是个热闹吉利的新年。
“潼潼小姐,张家婆婆送来了两件红色的裙杉,说是亲手缝的,送给王妃的新年礼物。”“张家婆婆?”墨潼儿想了想,“哦,那个上次中秋节还送螃蟹来了的那个?”“是的呢。”墨潼儿噘嘴:“可惜他们说螃蟹偏凉,孕妇不能吃,软磨硬泡半天才吃到一个蟹盖头。”“你那哪是一个蟹盖头啊,王爷快把整只螃蟹的蟹肉都剔进那蟹盖里了。”“不过这地方真的太好了,这辈子都不想回盛京去了。”
“潼潼小姐,你说生的是个小世子还是小公主?”墨潼儿鼓着半边脸,歪着头想了想:“还是生女孩儿吧。”“为什么啊。”“在我们现代,那是女孩撕的多;在你们古代,还是男人搞事情多。”“潼潼小姐,你又胡说八道。”“唉,我心里清楚,真要生个男孩儿,那太子又要搞事情了,我们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临念浱。”临越辰倚站在门口,“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哪个chun?”“三点水,我名字里的辰。”墨潼儿低头偷笑:“这名字偏女孩了。”“我也希望是个女孩儿,下辈子可以当我的情人。”墨潼儿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你下辈子的情人还是我!”“马上过年了。”“嗯,知道啊,怎么了。”临越辰走到她身边坐下搂着她:“我算了算,水瓶座。”“噗。”墨潼儿轻轻拍他:“你别逗我笑,很累的。”
小雪悄悄添了块炭火退出房间,正打算去后厨看看今天的饭菜,却撞上了行色匆匆的洛阳:“啊,抱歉,我急着向王爷禀事。”“怎么了?”“陛下突然重病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啊?!这么严重?!”“王爷可在王妃的房里。”“在呢。”“不和你说了。”只见他匆忙走到墨潼儿的房门外:“王爷,洛阳急事禀奏。”
‘唉,我心里清楚,真要生个男孩儿,那太子又要搞事情了,我们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小雪想着墨潼儿的这句话,想在盛京城里皇帝病重,想必是太子监国。若真是不日她家小姐生下世子,那她家的小世子会不会真的让太子殿下有所芥蒂?
她还记得那时的墨潼儿,虽爱临晋霆爱的紧,却为人冷漠淡薄。自那此落水之后,她家小姐好似变了一个人,性格变得开朗调皮起来,对自己、对下人也不计较主仆关系,虽然时常觉得她变得怪怪的,但她更喜欢现在的墨潼儿。她的心中暗自叹气,若是太子真的为难九王爷和她家小姐,她就是豁出命也要帮墨潼儿一把。可是,她一个小小的丫鬟,连字都不识,又能干什么呢。
“殿下,歇一会儿吧,臣妾让人熬了参汤。”覃音儿端上一碗参汤,临晋霆看了看,点点头:“你放下吧。”“殿下,臣妾知道年关将至,陛下病重,您一定很忙,可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你有这闲工夫,去内廷确认下除夕夜宴都安排好了没有。若是父皇...你可是皇后,后宫的事可以学起来了。”“是。”覃音儿失望地行礼,退出了御书房。她刚走出殿,顾曼曼便走到门口准备进殿。“姐姐啊,殿下忙着呢。”“哦。”“哦?”“姐姐该去好好管管内宫里的事,也算是为陛下分忧了。”“好,管内宫的事,姐姐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呢。”覃音儿咬着牙走了,她回头看着顾曼曼走进御书房,她以为,顾曼曼虽是侍妾却好像能走近临越辰的心。
“太子殿下。”“你来了,怎么了。”“卢太医想问你,陛下,是否今天开始换药。”临越辰都不曾抬头:“怎么,我想是说玩笑的吗。”“殿下,我本来就是江湖探子,说白了就是主人的棋子、主人的工具,我是没有心的。你也要变成没有心的人吗。”临越辰批阅奏折的手停下:“我的心,早就死了。而你,顾曼曼,没有心的人,不该说这样的话。”顾曼曼冷笑:“是啊。”“那个晚上,晴空万里,我已经放弃了一切,准备和她离开这里,去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她成了我的全部。可是就一瞬间,我所有的希望都破碎了。而如今,本该属于我的她,属于我的生活,全都变成了临越辰的。我怎么能不恨。”
顾曼曼闭眼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我去找卢太医回话。”她走出御书房,一边笑一边流泪,她曾经觉得墨汾儿傻得无可救药,现在却发现,自己也傻得和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