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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走了之后(2) 你现在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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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毕绎初与商界各方大佬的饭局订在了G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里。
这些商业大腕在前些年早有与毕绎初合作的想法，只是因为种种不可控因素，合作就吹了。
这几年，盛永在毕绎初的经营管理下越发意气风发，所以，大家都想与盛永沾上点关系。
毕绎初到时，几位资历看起来很深的高层人员已经到了。毕绎初边进门便脱下身上的西装，有些抱歉的说：“公司的临时会议，让几位前辈久等了。”
“我们也刚到不久。绎初啊，几年不见，越发有当年毕老的风范了。”说话的是F公司的执行总裁林，早些年与毕绎初的父亲有关合作，也与毕绎初交谈过。
“林总夸赞了。您才是越发的春风得意啊。”
毕绎初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说：“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前辈海涵。”
林总顶着个啤酒肚，眼睛笑成一条缝，对毕绎初说：“哪里哪里，毕总安排的人伶俐得很。”
毕绎初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的瞬间，门被人推开了，席间顿时安静下来。
“是我来得不是时候吗？怎么大家都不说话了。”十分婉约动人的声音。
“看，说曹操，曹操到。司小姐来得正好，我正和毕总夸司小姐呢。”
司璇看了眼神色淡淡的毕绎初，边笑边走了进来，对林总说：“我们毕总向来不怎么喜欢别人在他面前夸他的属下。”
林总听完这话，饶有兴趣的询问毕绎初：“哦？是吗，毕总？”
毕绎初面不改色，对众人说：“不过是怕他们恃宠成骄，会忘了自己的身份。”说话间，侍者给毕绎初的酒杯里倒上了红酒。
“还是毕总对属下教导有方。早就听闻盛永和长远的职员是最训练有素的，今日一见，果真不凡。不过司小姐与毕总从小一起长大，毕总这么严肃，可别吓着小姑娘了。”
司璇莞尔一笑，说：“正是因为一起长大，也只有我才了解他，所以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众人都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毕绎初拿起面前的酒杯，站了起来，对众人举杯。
“这杯酒算是我自罚一杯，各位请随意。”
众人也纷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只有司璇坐在原地，刚刚的笑意凝结在嘴角。她在毕绎初仰头喝酒的时候去看他，却发现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菜上齐后，林总招呼大家：“来来来，听说最近换了个主厨，大家尝尝。今天就当做普通的聚餐，谁都不准谈公事啊！”
席间谈话，不知是谁谈起如今盛永董事长位置仍虚空的事。
“绎初啊，我说你也太谦虚了，盛永第一把手的位置你不坐，谁还敢坐啊……”
林总却十分了解的说：“你这个老头子懂什么！年轻人重感情！当年绎初和程小姐跟我谈合作的时候，就序中那千金，伶牙俐齿得很。谈起未来他们夫妻会不会创自己的公司，她一个劲儿的说当然，董事长的位置还必须是她的呢。绎初当初可是乖乖应允了……”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已觉得席间只剩下他一个人滔滔不绝的在讲。一瞬过后，他恍然惊醒，自觉说错了话。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众人偷着去看毕绎初，却看不出他与刚刚有什么差别，棱角分明的脸上浮着虚无缥缈的笑，仿佛刚刚林总的话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只有司璇感觉自己的心在猛地下沉，疑问只有她看到在林总提起那个人的时候，毕绎初脸上的僵硬。
林总正想着怎么弥补大错，司璇就站了起来，去按墙上的铃，说：“刚刚听金董想吃清蒸的东西，把服务员叫过来问问有什么好菜。”
金董连连点头：“是，是，还是小司心细。”
吃饭完出来不过九点多，林总提议去最近新开的一家KTV，他们四个人一辆车，毕绎初和司璇坐毕绎初来时开的那辆宝马。
司璇没有想到毕绎初并没有带司机，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说：“我们都喝酒了，这下怎么办？”
毕绎初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走上车，丢下一句：“随便你，你若觉得危险，就打车去。”
司璇望着毕绎初上车时潇洒帅气的背影，轻笑了一声，紧跟着坐到勒副驾驶上。
车子在黑夜中的霓虹闪烁中穿行。九点半，早过了车流高峰期，他们一路畅行无阻。
车内开着空调，没有放任何音乐。一片安静中，司璇突然开口：“你生气了？”
其实她今天来，并不是毕绎初安排的。而是她从李成天那里得到的会客时间地点，自作主张赶来的。
她其实已经作好得不到回应的准备了，没想到毕绎初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我应该谢谢你。”可他的口气里，丝毫没有感激的意思。
司璇冷笑了一声，“谢我？是谢我帮你安顿他们，还是谢我帮你转移林总的话题，以免你的前尘往事、旧痛伤疤被揭开？”
“当然是前者！这不是你乐意做的吗？”毕绎初的视线依旧投向前方。
“毕绎初！你什么意思？”司璇瞬间爆发。她真的受不来毕绎初对她冷漠、疏远。出言重伤她，这在十几年前，他绝不会对她做的。
“你以为的意思。”毕绎初轻描淡写的说。
司璇反而平静下来，她侧身面对毕绎初，放轻了语气，带着无奈与询问：“绎初，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知道吗？我刚刚转移话题，只是不想让你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
“你怎么知道那一定是痛苦！”毕绎初冷冷的打断了她。
司璇被他的话堵在那里，她怔怔的望着他，终于忍无可忍。从哪个女人离开后，毕绎初就不再是毕绎初。
她提高音量：“毕绎初，你现在这个样子给谁看？当初程晏安赖着你的时候你不爱她，如今她走了，你又这样！她看得到吗？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在这里暗自神伤，她指不定早已经在哪里与别人共度春宵了！”
“哔——”
毕绎初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司璇的一声尖叫中骤然停住。
司璇紧紧的抓着安全带，惊魂未定的将头抬起来，惊恐的转头看向毕绎初。
“滚！”毕绎初望着前方，满脸痛恨的从牙缝中狠狠的挤出这个字。
司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她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自己颤抖的身躯。半晌后，她却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反而挺直了腰，又缓缓的靠向座椅。
毕绎初紧抓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爆裂，他的脸色阴冷而沉默，任由窗外传进来的喇叭声如何焦躁，如何急促，他都充耳不闻，没有任何要行进的意思。
“快点开车啊……”
“有病啊……”
司璇的耳边回响着这些隐隐约约的骂声，她终于坐不住，对毕绎说初：“你找死吗？”
话一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心慌。
车内又陷入一片沉默。
司璇想到毕绎初算是酒后驾驶，按照现在堵在后面车的阵仗，喇叭声迟早会把警察招来。可她就是不想下车，于是她猛地摇了摇毕绎初的手臂。
“绎初，我求你了……”
突然之间，毕绎初的神色微动，像是突然清醒过来。
他一摆手，轻轻的甩开了司璇搭在他手臂上的手。之前的失意和愤怒也全都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数九寒天的冷绝。
司璇扭头看向窗外又开始缓缓移动的路灯，觉得很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