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百川10 宗池一开 ...
-
宗池一开始还正襟危坐,过了会,心思就不由得往纪淮行身上飘,他看着他一身白衣,神色慵懒的偏靠在山洞前,春风微微吹动他的发丝,只觉的此刻气氛十分之好。
纪淮行直觉有人看他,睁开眼微微一笑。
宗池见他对自己笑,心神不禁一漾,紧接着就听着他说:“吾已有二十几日未换衣物了。”
宗池:“。。。。。。”
顿时什么暧昧气氛都没了。。。。。
纪淮行只觉人生四大皆空,面无表情,成功的击退了那人炙热的眼光。
一日过后,洞中传来风声,盒子稳稳退了出来,精神紧张的宗池连忙接过。
黄石公道:“吾以将神花制成药粉,汝洒在他受伤之处皆可。”
宗池慢慢掀开后背已经破损的衣物,顿时心疼了,渗出的血腐烂的肉跟破损的衣物粘连在一起,他慢慢拿手撕开,却不敢下手,墨迹了半天,纪淮行趴在地上,只觉得后背受伤之处除了疼,还有些痒。
见他半天不敢下手,纪淮行舌头一动,跟不知道疼似的,顿时把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又撕裂了,生生的把血肉跟衣物分离开来。
宗池只觉眼前一花,后背便又渗了好多血。
气的直想打他!
宗池深吸一口气,拿来盒子,慢慢的把药粉洒在伤口处,肉眼可见的那伤口慢慢在愈合。
纪淮行扯衣服的时候,没觉得多疼,这他妈上了药,自觉丢了半条命,他咬紧牙关,浑身冒汗,伤口像是被万千根带着倒钩的箭齐齐贯穿,又生生拔离似的,比力牧的箭还要疼。
宗池见他趴在地上,胸膛一鼓一鼓得的,顿时疑问:“很疼?”
纪淮行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嘴里咬着唇肉,嘴里一股血腥味,只觉天昏地暗,魂都不是自己的了。
宗池见他不回答,慌了神,连忙绕到他眼前,见纪淮行双目紧闭,额上的汗如黄豆般大小,沿着眉骨,鼻梁流下来。
他真没想到,这药竟然这么折磨人!
宗池手忙脚乱的把他扶进自己怀里,大喊:“黄石公,怎么办?”
黄石公:“无法,过会自然变好,时间会证明一切。”
。。。。。。这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就算放屁,宗池也自觉比不了黄石公放的响,只能紧紧抱着纪淮行,额上也见了汗。
直至日落夕阳,纪淮行才感觉那股毁天灭地的痛感慢慢过了去,而他的背也恢复光滑如初。
只是他现在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身上白衫都被浸透了,他刚醒就直念叨:“吾要沐浴。。。”
宗池没法子,只好抱着他,寻了半天河流。
他在掌中放出极热的光线,圈出一个小池塘,然后在上方把小池塘里的水烘热。
纪淮行自己浑身酸软,只能宗池给他脱衣服。。。。
只见宗池面红心跳的慢慢褪下他的衣衫,只觉的浑身气血一股往上涌,一股往下涌,比起那许愿池里妖媚恒生的“纪淮行”,这个脸色苍白,浑身汗味的纪淮行,一个软塌塌的眼神,便轻易能让他丢盔弃甲。他扶着浑身湿滑的人放进暖洋洋的小池塘里,纪淮行进去的一瞬间,便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宗池冷不丁的听见这么一声,正在准备给纪淮行洗衣服的手,顿时一挫,手指甲生生的划下了自己掌心的一块皮肉。然后他眼神恍惚,两只胳膊机械的搓衣服,洗完之后,还能有意识放出光线,把他衣服烘干,完事之后,就坐在旁边,眼神发直,觉得自己血管都要爆开了。。。。。
纪淮行在暖洋洋的池水里,泡了个极舒服的澡,四肢百骸都恢复了力气,他见宗池又坐那撒癔症,不由懒洋洋的伸出一只胳膊,敲了敲他面前的岩石。
宗池只觉得耳中有“咚咚”的声响,晃晃悠悠的就进了心里,从尾椎骨一直苏到了心里,他转头愣愣的道:“怎么了?”
纪淮行眯着眼睛,夕阳直面照耀着他的面庞,染上了金色的光晕:“洗完了,抱我出来。”
宗池:“啊?”
纪淮行见此撇了撇嘴:“不愿意?”
宗池猛地站起来,膝盖顿时重重的磕上了身前的岩石,却傻了吧唧的站在原地,脸红到了脖颈处。
纪淮行催促道:“快点。”
宗池低垂个眼,两条腿淌着水,颤抖着双手,一手揽着纪淮行的膝弯,一手抱住他的腰,只觉手下皮肤细腻的过分。
纪淮行像是天生少了几根弦一样不知羞,大大方方让他抱着上了岸。
等到宗池心神恍惚的晃过神来,纪淮行已经穿好了衣服。
嗨呀!他妈的,宗池你你真是。。不争气!!
宗池在心里谴责自己,一边兴奋,一边懊恼。
纪淮行神清气爽的穿上了新洗的衣物,心中十分高兴,他高兴了,也就让身边的人高兴高兴。
只见他对着宗池伸出纤细嫩白的手,阳光在他背后,河流冲刷着鹅卵石,暖风吹着地皮上的嫩草茬,空气中漾着草木的甜香。
宗池听见他说:“带我走吧。”
跟来时一样,宗池背着完好的纪淮行,速移而归,本想蹦几个高,打几个滚,但纪淮行在身上,只好安安稳稳的走,生怕颠着他一点,把所有激动惶恐兴奋几十种复杂的感情压在心底,只觉的天高气爽,百花齐放,处处都合他的眼。
宗池谢过黄石公后,拿出灵魂皿,十分激动的对着纪淮行说:“嗯。。走了,走了啊。。”
纪淮行看他那个德行,蔑视一笑,却是翘起了嘴角:“嗯。”
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着看重自己,不过,跟他在一起的感觉,似乎,不错。
宗池嘴唇颤抖的念完咒语,睁眼一看,就见灵魂皿上的十个小灯亮了一个,顿时心里百感交集,纪淮行的一个碎片就这么收集好了。
黄石公道:“小友要走了?”
宗池点点头:“真的多谢黄公了。”
黄石公:“嗯,无事。。。。”
宗池:“。。。。。。”
他直觉这人有话要问他,却犹犹豫豫的不敢问。
宗池疑惑:“黄石公,可还有事?”
黄石公:“。。。。。。你经过西之极地时,见没见过一个人?”
宗池挑眉,这给他紧张的,文词儿都忘拽了:“确实。。有一人。”
黄石公:“他可。。安好?”
宗池一愣,心中疑惑,怎么,黄石公跟樱之蕊的看守之人还有交情,却是实话实说:“我见那人真貌,丰腴俊朗,面色姣好,却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有些神色郁郁。”
黄石公沉默了一会:“小友一路平安,早日。。。找到你心爱之人。”
宗池莫名其妙,却是谢过了。
他走的时候,绰绰约约的仿佛听见黄石公喃喃自语:“你这又是。。何必呢。。。。”。
洞中黑漆漆的,却有一朵粉色光晕,冉冉盛开,映着那人半张倾国倾城,妖艳无双的面庞。
宗池收集好一片碎片后,顿时胸中豪气万丈,对接下来的收集旅途,有了信心。
他在心里念叨:“阿淮吧?”
阿淮吧:“干啥啊?”
宗池:“。。。。。。”
此地灵气充足,乃修仙之地,他自己都进益不少,但他万万没想到,阿淮吧作为一个系统,居然也有了灵性!
“。。。该到下一个灵魂碎片掉落的地方了。”
阿淮吧:“知道了,甭磨叽。”
宗池:“哦。。。麻烦了。”
久违的头晕目眩后,宗池落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小酒吧,简直了那些个人,肩抵着肩,脚踩着脚,本来人叠人,叠的刚刚好,结果宗池从天而降,人群瞬间错了位。。。。
“卧槽,你他妈谁啊,插队啊!!”
宗池;“。。。。。。对不起。”
“呵呵,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宗池:“。。那就。。抱歉了。。。”。
何必呢,找了个这么小的地方,虽然人挤人,但其实一百人都不到吧。。。。。
然后他一抬眼,就见到纪淮行在台上甩着头发,大汗淋漓的唱着歌。
“你为什么不问,我爱不爱你,噢噢噢,为什么?”
“就算你问我,我也不说,噢噢噢噢!!”
“嗷嗷,好听,淮行哥哥最棒了!!”
“淮行哥哥往前飞,我们永相随!!”
宗池:“。。。。。。”。
上哪去啊,飞哪啊??
宗池愣愣的看着台上那画着浓重的上下眼线的纪淮行,红绿相间的头发一飞冲天,刘海糊了大半张脸,穿着破破烂烂的上衣,腰间垂着一条大铁链子,跟脖子上的狗圈,相得益彰,一度非常迷茫。
这应该是最不羁的那片灵魂碎片吧。。。。。。
“我不说,你就不问,是不是傻傻傻噢噢!”
“但如果你问了,我还是不说,噢噢噢噢!”
底下人民群众十分配合:“不说不说,噢噢噢噢!”
爱他妈说不说,神经病吧!!
宗池自诩上过山,下过海,当过凹凸曼,打过小怪兽,没想到,居然折在建设和谐社会上了,这简直是为民除害。。。。
这时,台上的纪淮行,那狗眼睛一瞄,就看见台下有一个清冷的帅气小哥,顿时,吹了一声口哨,邪恶的往前顶了下胯,朝着人抛了个媚眼。
“如果你问两遍,我就说!噢噢噢!”
“啊啊啊啊啊,淮行哥哥朝我抛媚眼了!!”
“滚吧,是我,死肥婆!”
“是我!!”
“是我!!”
宗池的身形随着推搡的人群来回摇晃,心神也随着颤悠。。。。
真的,很想念小怪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