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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1. ...
chapter1 直到我们把死亡分开
01
即便是一月的冬季,在西西里也很难看到雪。
气温总是在15℃上下,空气很湿润,带着新鲜的水汽。
天空上大片大片的云压下来,灰污污的颜色并不好看,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又快下雨了。]
沢田纲吉用嘴哈了一口气吹了吹有些发冷的指尖,随后搓了搓手指。
“您还好吗,十代目?”
身后传来小心的询问,语气里面的紧张和小心翼翼让沢田纲吉弯了弯眼。
[我还好吗?]
……
[我当然很好。]
“我很好,狱寺。”沢田纲吉笃定地开口说。
然后回头向他的岚守笑。安然温柔到不可思议。
然而,回应他的是岚守一副心疼无措到要哭出来的表情。
[干什么呢啊,这个样子。]
少年走向前靠近他的岚守,用指尖轻点他的眉心。划开他遮住脸庞的烟色发丝。
果然,那双翡翠绿的眼睛里蓄满了担忧与难过。
“我很好。狱寺。”
于是他又说了一遍,不知不觉带上了命令的语气以及不知对着谁的倔强。
,
唇角微微抿起。最终还是习惯性的上翘几分,给人一个舒服的弧度。
年轻的首领对他笑的安抚。,
[您明明一点都不好,十代目。]
狱寺隼人注视着少年转过身跟随侍从进入了艾德蒙家族承包的墓地,高挑的身躯包裹着昂贵的西服和风衣的肩膀还那么瘦弱。
他的十代目还那么瘦弱。
他动动嘴唇,赶上他的少主时想说什么却像卡在了喉咙里。
不上不下憋的难受。
但实际上,他明白的,无论是沢田纲吉还是他本人,都已经能够平淡地接受他人的死讯,以及参加别人的葬礼了。
——在上个月参加完沢田夫妇的葬礼之后。
02
今天,从巴勒莫屈尊到巴里。彭格列年轻的首领是挤着时间来见已经躺进棺材里的老朋友最后一面。
“我们亲爱的克雷蒙特先生……”
“您的光辉与荣耀将照耀巴里……”
“我们在此为您诚恳哀悼……”
年轻的首领走向逝者身旁为他放下花朵。脸上的表情仁慈而柔和。在妇女隐忍的抽泣和其他黑手党或真或假的沉痛的表情下显的愈发安详圣洁。
这就是最后一面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给了自己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有些悲悯和凄凉。
[走好,克雷蒙特。]
04
从巴里到巴勒莫不到800公里,加上起飞时间不过45分钟。
没有空难。没有死亡。
“十代首领回来了。”
“亚尔曼先生。”
年轻的首领向对自己深鞠躬的九代雨守微微颔首。一边将浸上了些雨水的长风衣递给侍从。
“九代首领情况好一些了么?”
“托您鸿福,已经好一些了…………”早已年过七旬的老者缓慢地说着。脸上露出安然的笑容。
年轻的首领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放松了些。
在去监护房探望过之后,他也要开始处理工作了。
现在是下午6:30,时间尚早。
大多数九代守护者已经老逝或者退隐了。
[很不容易呐,亚尔曼先生。]
“顾问呢?”
沢田纲吉在女佣敲门放下茶点后才提了一句。
索菲亚恭敬的行了个礼,
“老板忘了,顾问大人去了布雷西亚。”想了想又道,“是前天走的。”
“有人陪同吗?”
“第二分队跟着去的…您不用担心的。”
[是啊,我当然不用担心了……reborn那种家伙]
年轻的首领露出一个温暖又随和的笑,他随手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相框。
里面框着两个少女纯真无邪的笑脸。旁边的相框则框着一群肆意笑着的少年。
但是,
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去将晚餐端进来吗?”苏菲亚小心翼翼的问。“岚守大人在四层处理事物……我叫他来陪您——”
“不了,”沢田纲吉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每一面墙上都挂着彭格列家族的家辉,闪烁着这个百年家族的光辉与荣耀。
年轻的首领拿起相框笑了一下。声音与平时不太一样。
“你去监督岚守按时吃饭。”
“那您……”
“今天没有胃口。”
索菲亚敏感的觉得,首领的嗓音有些沙哑。
05
屉川京子和三浦春死于暗杀。
那是去年春天的事了。
屉川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女友,外加晴之守护者的亲妹妹。
而三浦是彭格列十代的女性挚友,外加同彭格列高层相熟的顾问人员。
她们被卷进了一桩被彭格列十代禁止的毒品交易案。作为人质。
那时,因为九代身体的原因,年轻的首领刚从日本离开
故土踏上西西里的土地。成为了彭格列历史上最年轻的继承人。
沢田纲吉刚接手彭格列3个月。
以两个女孩子性命为威胁的敌对家族没有得逞,年轻的首领顺利的完成了他上任后自己的第一个心愿:
禁止毒品。
——用屉川京子和三浦春的命换来的。
晴之守护者明白当时的情况,他没有什么改变,依旧大大咧咧的。
只是调回了日本。带着两个女孩子的骨灰。
留在了彭格列的,只有两个墓碑而已。空空的。
除了相片以外,能留给沢田纲吉的,什么都没有。
年轻的首领甚至没有时间去难过。
他忙着善后,更忙着接手彭格列大大小小的事物。忙的不可开交。
等他终于有时间停下来,去给两个女孩子的墓碑上放上清早的玫瑰时,他已经眼睛干涩地没有眼泪了。
只是心里留了一道疤。
很深很深的那种。
很疼很疼的那种。
后来,在一个月前,晴守突然从日本赶回来了。面色灰白。
带着沢田夫妇死于空难的消息。
06
很多时候,沢田纲吉以为自己会大哭一场的。
但是他没有。
他面色如常地处理了文件,然后将守护者调出去做任务。
最后把自己关了起来。
没日没夜的。关了起来。
不吃不喝,精力旺盛地甚至不需要休息地工作着。
就像今天一样。
没有人知道一个17岁的少年内心承载量的大小。
那是不被彭格列长老会考虑其中的事。
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恐惧。
这恐惧来自对人性的良知。来自对未来的迷茫。来自对自己的怀疑。
他却谁也不能说。
因为,他是领袖。
就算城倒了,他也需要昂首挺立。
他的身后又成百上千的部下。有他的朋友和亲人。
他是BOSS
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已经熟睡了。
而他爱的人们,还需要他来守护。
07
年轻的首领是被岚守焦急的哭喊吵醒的。
或者说,从高烧的昏迷中醒来。
“十代目……十代目!!”
“狱寺……哭的……太难看了……”
“对对不起十代目……我失礼了十代目……”
[什么啊,一边留着眼泪和鼻涕一边说……]
沢田纲吉很想给他哭的惨兮兮的岚守一个微笑,但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眨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好想睡觉……]
[可是不能睡觉。]
“十、十代目……”
狱寺隼人拉住他的手,凉凉的,很舒服的感觉。
于是沢田纲吉很慢很慢的将脸往他的手背上靠。
“我已经去为您叫医生了十代目!……十代目……?”
“不……不要医生。要隼人抱抱。”
年轻的首领缓慢地说。暖棕色的眼瞳浑浊不清。
“我感觉浑身都好烫啊……”
于是岚守麻溜的脱掉西装上床,抱住了他的少主。
眼泪依旧满脸都是。
结果沢田纲吉就埋首进了他的怀里。
清了清嗓子,
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隼人啊……我回来刚批好的关于德鲁卡家族的文件——送到巴里安了没有?”
“已经送到了,十代目。”
于是年轻的首领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像是神志清醒了许多。
下一秒,狱寺隼人感觉自己胸前的衬衫一下子湿透了。
沢田纲吉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到全身发抖。
——那份文件上,用火焰下达着灭掉德鲁卡家族的命令。
08
年轻的首领感觉很疲倦。
每天的工作让他分身乏术,需要处理的事情不多,但都需要精心考虑。
但即便这样,他晚上是睡不着觉的。
听起来有些孩子气,但是他害怕睡觉,害怕噩梦。
如果闭眼是杀戮的话,那他还是少造孽为好。
沢田纲吉失眠的事知道的人很少:
只有他的专属医生夏马尔,以及那个身为法律顾问同时也负责首领安全的第一杀手先生。
年轻的首领觉得里包恩是温柔却不体贴的人。
他失眠的时候,里包恩是不会说些什么好听话哄他一个大男人入睡的。
但是第一杀手先生会跟着爬起来,点一支烟,或者冲两杯暖暖的红茶,陪他一人拿着一本书,用低沉的嗓音自顾自念上他喜欢的一段。
更多的时候,就这样坐到天明。
然而会陪他睡一张床陪他到天亮的人去了布雷西亚。变成了在捎夜宵时发现他晕倒在办公桌上的岚守。
狱寺隼人也是个不会说话的。
他紧张无措。
在被自己视为比生命还重要的少主发着烧抱着哭的一塌糊涂的时候,他很丢脸的哭的更惨上好几倍。
真的,他们都太累了。
真的,他太心疼了。
心疼的想抽自己。切腹都比不上看着他的首领哭这种钻心的疼痛。
还有,他也不知道如何释放的,存了多久的压力。
他们才17岁。
于是,夏马尔在终于忍不住踹开门看看是不是自家首领已经烧死了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两个少年紧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的场面。
[这个……真是……怎么说呢……]
夏马尔自动忽略自家学生哭泣的蠢样,把两个紧扒在一起的人分开的时候竟然有一丝丝欣慰。
“至少学会哭了啊,彭格列。”
09
巴里安顺利完成了任务。在天亮之前。
消息被送到彭格列总部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年轻的首领被他的私人医生强横的拦下了所有工作。
沢田纲吉没有反对,他是厌恶自己生病的。
生病误事。
有一大家子人靠着他吃饭。
他需要早点好起来。
目前的状况是雨守搭配雾守去了日本商议地下基地的事。
法律顾问在布雷西亚面见一位军火大贾。
岚守是二老板,他需要在总部帮忙处理事物以及政治方面的问题,幼小的雷守在西西里南部的一所黑手党学校上学。
晴守去了意大利北部,那边最近有点不太平。
而云守……
云守永远处于待命状态。
云雀恭弥是唯一一个拒绝跟随年轻的首领来意大利的人。
年轻的首领对此很无奈。
但他最终还是来了。
只不过更专心于自己的财政公司。
另一名雾守还在复仇者监狱。
上次的谈判不欢而散。
沢田纲吉,从没有认为过自己是一个合格的首领。
纵使他努力做的更好更好也依然觉得不够。
还不够。
他甚至觉得,
他太糟糕了。
但即便这样,他也需要在人前保持自信与微笑。
他是彭格列的老板。
德鲁卡家族成功被剿灭的消息传进来的时候,年轻的首领正被岚守一口一口喂着白粥。
难得的日本吃食。
狱寺隼人生怕首领又哭出来。
但情况比他想象得更糟糕。
年轻的首领又恢复了一贯的温雅。
像昨天那个俯首在他怀里哭的快喘不上气来的孩子从来没出现过。
挂着温和从容的笑的少年像一个制作精美的玻璃娃娃。
他说,“我知道了。”
暖棕色的眼瞳像透明的琉璃,温暖又忧郁。但更多的是木然。
他从不想杀人。但他别无选择。
岚守一下子抓住了沢田纲吉的手,像他每次感到不安的时候做过的那样。
然后狱寺隼人才发现自己的声线也在发抖。即使他极力抑制。
“我有点冷……我能抱您一下吗,十代目?”
“好。”
10
第一杀手先生到下午就回来了,还赶上了下午茶。
年轻的首领也在稍作休息后处理今天的事物——躺在病床上。
“我就离开了3天,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蠢样子的?”
“……”
“说话!”
“……那个,我很想你啊。里包恩。”
年轻的首领吸了吸鼻子,笑的很温柔。
嗓音还带着哭泣后的沙哑。
暖棕色的眼瞳有一瞬间的空洞。然后恢复成平日运筹帷幄又自信的样子。
饱含冷静与智慧的。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是沢田纲吉自己意料之中的冷清。
像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老克雷蒙特死了,里包恩。”
“……”我知道。
“好多人,都死了。”
年轻的首领努力笑的自然。
“……”
我知道的。
“欢迎回来,还有,……你陪我多待一会儿吧。”
沢田纲吉浅淡地笑。
声音黯哑。
“……”
你又失眠了。
肯定一直都没睡好觉。
我知道的。
我都知道的。
看你把眼睛哭的跟核桃似的。
还在我之外的人面前哭算个什么样子……
让你学会控制情绪是对着我以外的人用的。
男人伸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头发,然后狠狠揉了一把。
把年轻的首领抱进了怀里。
[你这个,]
[蠢纲。]
11
德鲁卡家族,长时间占据着西西里西南部的海岸线偷偷运输□□。
家族主要从事情色,毒品,以及贩卖人口生意。
这不是黑手党的忌讳。却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忌讳。
沢田纲吉不敢妄想着某天西西里岛不再存在非法活动。
但他更愿意把这些肮脏事接过来。在自己的手底下,好歹有个限度。
这件事太难了。
虽然毒品已有效控制。但黑手党本就是逃出秩序牢笼的狮子。再加上一层笼后,还会有体型瘦小又狡猾的鸟儿跑出来多事。
德鲁卡家族,在妄想将手伸向彭格列十代的雷守的时候,触碰到了十代的底线。
“蓝波是不是快放年假了?叫他回来见见我,别急着回波维诺。”
蓝波今年9岁,对比年轻的首领刚认识他那一年,似乎并没有什么长进。
“如果方便的话,把他转到巴勒莫的黑手党学校学习吧”。
沢田纲吉转着手上的钢笔,扫了几眼桌子上的文件然后流畅的在上面签上名字。
意大利花体,优雅又尊贵。
年轻的首领处理完了最后一个需要批准的事物。双手交叉搭在下颌。
用着一贯的上位者的姿势。腰背都挺的笔直。
“如果他有要好的同学,也可以一并接过来。”
不管怎么说,能上彭格列直属的黑手党学校都是一种无上的荣誉。没有人会拒绝的。
他习惯了考虑好每一个细节。不容有任何差错和意料之外。
“你不能太宠雷守,老板。”
顾问先生不容客气地霸占了首领办公室的真皮沙发。
他一边翻阅着首领批改的文件以检查是否有什么差错。
一边轻咄了一口咖啡。
其实他是很不想让沢田纲吉这么快又重新投入工作的。
于公于私,都不想。
但是即便年轻的首领经常劳累过度的把自己搞垮,17岁的少年胜在年轻。
所以他只能看着他一次次倒下又迅速的恢复,然后工作。
变成了十代的法律顾问后,他们又多了一层上下级的关系。
里包恩会尊重沢田纲吉的任何一个想法或意向。
但绝不是听之任之。
“……”
“我很抱歉,里包恩。”
良久的沉默,然后少年开口。态度有些服软。
“我最近状态不好。”
对不起。
对不起。
我只是有些害怕。
“你已经够好了,蠢纲。”
第一杀手先生有些心烦意乱。
他发现他现在对首领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
该死的该死的——
杀手先生为自己轻易被拨动的情绪相当不悦。
“让雨守回来后去接他吧。你以为那头蠢牛不想回彭格列?……他巴不得天天粘着你呢。”
年轻的首领睁大了眼,慢慢笑意浸染了眼眸。覆上阳光的颜色。
“谢谢你,里包恩。”
12
顾问对于老板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顾问分为法律顾问和门外顾问。
门外顾问平常不作为黑手党人士,没有实权。
而法律顾问(Consigliere)这一职,通常是老板(boss or Don)最亲近,最信赖的推心置腹的人。
事实上,顾问类似于负责调解家族内部纠纷的“倾听官(Hearing Officer)”,也许同时还担任老板的护卫、他的主要任务是将家族的一切具体行动‘合法化’。
一旦老板入狱或有意外发生,二老板(underboss)将作为代理老板掌权。
而门外顾问首领则与二老板平分权利,同时有权任免下一任老板。
第一杀手先生是现任老板的老师。同时担任法律顾问一职。
年轻的首领敬重他。信赖他。但他不会依赖他。
大空包罗万象。
但终究没有什么能包容大空。
制高点是孤寂的。
只有上帝和野兽才喜欢孤独。
沢田纲吉只是个糊里糊涂当了里世界老板的普通人。
他也有喜怒哀乐。只是不被允许表现出来。
沢田纲吉不喜欢孤寂,但他别无他法。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针不扎在你身上,你永远也不知道有多痛。
年轻的首领也从不叫痛,他只是疲倦。
一次次感觉力不从心。
扑面而来要把他压的喘不过气的疲倦。
孤独,没有人倾听。
因为没有人真正理解。
沢田纲吉想着,有人能陪他就好了。
就算每一颗心与心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沢田纲吉又从梦境中醒来。
凌晨3点,他知道他睡不下去了。
于是他静静的爬起来,去小书房慢慢读一本书。冲一杯咖啡。
或许是讲文学的。
或许是某一个古老的家族的发展史。
什么都好。
总比在梦里也杀人好。
于是会有人把他手边的咖啡换成热牛奶。
沢田纲吉还是把里包恩吵醒了。
少年无可奈何地朝男人笑笑,带着些许扰人清梦的歉意。
夜晚静寂无声。
书页翻动的声音也被放大了不止一倍。
“人的生命太短暂了,你又能陪我多久呢,里包恩?”
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年轻的首领抓住了为他披上西服外套的手。
好凉。
第一杀手先生郑重地吻上他的老板的额头。
“直到我们把死亡分开为止。”
尾声
“老板,晴守大人回来了。”
“……”
“那,就请晴守去茶亭等我吧。”
年轻的首领有一瞬间地怔愣,然后这才想起他们也有一个月没见了。
是啊,很糟糕的一个月。
父母的葬礼也才结束一个月。
北意那边的事有了结果,所以晴守就一个人先回来总部做报告了。
说起来,明明大家一起来到了意大利。人生地不熟的,却很少见面了。
岚守还好。狱寺是二老板。总部的指挥权还是有一部分在他手里的,所以一周忙起来也见得上三四面。
更何况狱寺隼人坚持给他每天晚上给他捎夜宵。
除非出差。还有那个试毒的程序,明明是自己亲手端过来的,也生怕有任何差错。
云守一年能见3次面就不错了。
云雀恭弥,沢田纲吉从来没指望过他会真的将自己视为领袖。
虽然年轻的首领一直为此不懈努力。
还有常年奔波在外为复仇者监狱做任务来换取与六道骸见面机会的库洛姆。
被他在暴风雨来临之际送出去的雷守蓝波。
雨守驻扎在了美国分部。那个往昔的棒球少年,如今也变得优秀卓越,雨部的事情繁多,家族的情报网等细枝末节全跟雨部少不了关联。
以及……
屉川了平。
晴之守护者。
他曾经叫着大哥的人……带着国中时偷偷以妹夫自居的小小的窃喜。
了平。
大哥。
大哥……
晴守?
联系他们的那个女孩子已经不在了。
年轻的首领松了松衣领,吞了一下口水。
他很想告诉自己不用紧张的。
沢田纲吉迈着步子,精致的手工皮鞋与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磨出响声。
推开茶亭的门的时候,看见那个以往活力四射的大男孩穿着一身黑西装端着精致的瓷杯露出不习惯的局促表情时,沢田纲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冒出来的勇气。
合适的,更应该是一个老板面对亲信的部下的说辞一下子忘得干干净净。
年轻的首领开怀的笑着,像一个邻家大男孩儿,宛如在日本一起上学时留给屉川了平的印象一样。
彭格列十代的身上是带着光的。
他的眼睛,声音,微笑都是暖的。
“大哥,欢迎回来。”
“……啊,啊!沢、沢田。”
同样年轻的晴守一下子慌乱起来,良久,才开口:
“我回来了。”并且把即将要吐出口的“老板”咽了回去。
————Chapter 1. Fin.
所有伤都需要自己承受。万幸的是总有人陪你疗伤。
好多小天使觉得“只有死亡能把我们分开”是最后的也是最大的暖点。其实我的题目是“直到我们把死亡分开”。然而我们不能将生与死彻底分离,所以没有人能拆散他们。死亡也不能。
感情并非简单的生死能扯断。而在死亡到临之前,他们都会彼此陪伴。
这是我写过的,嗯,完全是为抒发自己内心的文章。最后还是要认真地跟读者说谢谢。w.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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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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