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四大镇诸侯风云齐会 一 ...


  •   没有自由,讲什么人权,那都是扯淡。
      北伯候崇侯虎冷着脸,一个字;脱。
      于是两百斤重的汉子内宫卫士姜焕,就被人剥光了衣服。
      北伯候府中的卫士收查的十分仔细,恨不能连姜焕脚趾头缝儿也扒开瞧瞧,很快,那面柔软的白色丝绸的帕子,就被卫士双手捧到头顶,送到了北伯候崇侯虎手中。

      丝帕上,金线绣了一朵荷花。
      北伯候崇侯虎拿着那丝帕前看后看,确定没有字,就有些高兴,因为有字,他也不认识,但是,他很快又有些郁闷,因为没有字,什么也说明不了,不过,崇侯虎不愿意费心去琢磨。一切,等到费仲从朝歌来时再说。

      数日后,带首相费仲轻衣简从,骑快马从朝歌来到北伯候府。
      他这次出离朝歌名正言顺,是奉旨,来与北伯候商议修建摘星楼的事情。但是,他要顺便把那件事办了。

      北伯候崇侯虎的书房。

      丝帕放在桌上。
      两人相对而坐。
      若不是一脸阴骘的表情,费仲和崇侯虎都可算得上是美貌的男子。纣王自己很是英俊了得,当时费仲不过是殿前卫士,就是长相十分的出众,被纣王一眼相中,此后,慢慢上位。崇侯虎则是根正苗红,他的爵位是世袭的。

      两人都是容长脸,漆黑的双眉,如同雕琢一般清俊的脸庞。当然还要有犀利的眼神。

      见了面,先叙旧。
      两人都很放松,翘起二郎腿,抽着烟,喝着茶。。。当然抽烟是一种假设,为了迎合某种气氛。

      费仲吐了一口烟圈,慢悠悠的道;想不到你我兄弟二人能这样见面,费仲还要先谢过老弟昔日救命之恩,不然费仲一个外族,早就冻死在朝歌郊外了。

      北伯候崇侯虎虽然长相像个小白脸,却是一个豪爽的汉子,他粗犷的笑道;别说那些废话,说说吧,那事到底该怎么弄,反正,姜焕我是关在地牢里了。

      费仲正色道;皇后禁足,已经很长的时间了,如今掖庭苏美人圣眷优渥,她前些日找人给我带来一道密信,说,叫我想法子,帮她废掉皇后。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挑起那面丝帕;单凭这个,很难成事。

      北伯候崇侯虎眼神阴郁;怪不得你命谍卫给我带信,叫我截获一切去往东鲁的内卫和可疑之人,原来还有着这一层惊天的阴谋。

      费仲拱起手,做个施礼的手势,放下手,却乜斜起眼睛道;截获去往东鲁的一切可疑之人,天翼谍卫谁敢出手?东鲁是什么地方?且。因此,陛下下达秘密口谕,叫费仲自己想办法,费仲找上北伯候,也不过是奉旨所为。但是之后的事情,还得要咱兄弟斟酌而行。

      崇侯虎道;难道陛下也有意废掉皇后?
      费仲道;圣心难测。不过,动皇后,先得动东伯候姜桓楚,这可是一株大树,凭你我二人,是不行的。
      他再次挑起那条丝帕;还得从此处下手。后宫不得私自接触外戚,这是铁规,但是皇后即便犯了此条宫规,也不至于被废,况且,还有太子。难办,难办。

      北伯候崇侯虎从他手中一把夺过丝帕;有什么难办,上一次四大镇诸侯觐见陛下,那东伯候姜桓楚,就是在后宫荷花池私自去见了姜皇后。

      两个人的眼睛猛然一亮,费仲激动的用手指敲着桌子;知道了。怪不得绣了一朵荷花,姜皇后此时处境艰难,不光禁足在玉坤宫,就连太子,也不能见面,莫非,她是想让父亲东伯候私下里进宫。。。

      北伯候崇侯虎嘿嘿笑道;我一直瞧着那丝帕纳闷,谁想到妇人送信,竟有这种巧思。
      他长眉一挑;东伯候依仗女儿是东宫皇后,在四大镇诸侯中作威作福,屡次欺负老子,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搞他,就要连南伯候鄂崇禹一起,要搞就搞死,连根拔起。
      说到此,他的脸色十分狞历。

      费仲笑道;兄弟和那两大镇诸侯,有什么深仇大恨?

      崇侯虎却能猛然平静,但笑不语。

      费仲沉下脸;好,就依兄弟之意,我们需要谍卫潜入到东伯候府,盗取所有的文字书信,之前,姜皇后一定不是如此小心的,她一定有书信,只是现在处境不妙,才不得不如此。还有,要动南伯候鄂崇禹,少不了还是谍卫潜入,盗取东伯候给他的书信。这两件,要抓紧办。

      费仲拿起那面丝帕,小心的收好。
      北伯候崇侯虎道;你回朝歌,去与那苏贵人带信,叫她不用着急,她等不了多久的。
      他潇洒起身,对着费仲道;走吧兄弟,咱去地牢,看那姜焕,能给咱哥儿俩,说些什么?

      走几步,费仲停下脚步,纳闷道;黑虎在哪儿,怎么不出来见我?
      崇侯虎说;他在修炼,少管他的事。
      费仲哦了一声,两人就往地牢而去。

      朝歌。

      苏贵人的小侍女茉莉,眼看杜鹃就要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了,很是不服气,她的精细和伶俐都不输给杜鹃,杜鹃干的,自己为什么不能?茉莉在想,想来想去,就有了一个好主意。

      御花园。
      菊花盛开。
      茉莉走在花园当中,秋阳淡淡,照在身上,一点也感觉不到,仿佛此时的阳光是夏日阳光的影子。
      黄色与白色的菊花竞相开放,然而可惜的是;菊花虽然繁茂,望上去却是凄清冷落,总不如万紫千红的春色怡人。

      茉莉在御花园转来转去,就和玉坤宫的侍女栀子迎面相逢。
      御花园小路狭窄,两人去的方向相反,栀子不想惹事,她屈尊侧身一边,让茉莉先过,茉莉昂首挺胸,从她的面前走过,却狠狠的一脚踩在栀子的脚趾上,栀子疼的不由一声惊呼,茉莉挥手,就是一个耳光,栀子万万没有想到茉莉竟敢动手,没有躲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顿时,一丝鲜血从嘴角沁出。
      栀子冷冷的看着茉莉。
      茉莉挑衅道;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之前你不是一直挺高贵的吗,老是摆出一副主子的样子,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也是个奴才。如今,你也该尝一尝当奴才的滋味。

      栀子是个知道轻重的女孩子。皇后蒙难,作为皇后的贴身侍女,她肯定跟着遭殃。这叫一荣俱荣,一损百损。她擦掉嘴边的血,默默走开,却不放被茉莉一把,推了个狗吃屎。。。栀子爬起来,冷冷的站着,茉莉一声冷哼,扬长而去。

      御花园本不是只有茉莉和栀子这两个侍女在采花,但是两人争端一起,机灵的侍女就躲了出去,凡事不知情,不为罪,否则,天子宠妃和皇后的侍女们起了争执,岂不是宠妃和皇后起了争执?这种争执你刚好在场,向着谁?因此,御花园一下子就冷清下来,但是,小道消息立时就传遍了掖庭。

      寿仙宫。
      苏妲己见茉莉头发一丝不乱,且面带喜色,除了手捧一大束黄白色的菊花,和平日并无两样,便知道茉莉并没有吃亏,就问道;适才出了何事,如实招来。

      茉莉不免添油加醋的诉说一番。
      苏妲己冷色道;杜鹃,给我打。
      杜鹃会意,过来扯乱了茉莉的头发,顺手在茉莉的脸上挠了两道,悄悄的说;快,揉红了眼睛,最好弄点眼泪。

      茉莉闻言,双手在眼睛上揉了揉,手一拿开,盈盈双眼立时饱含着热泪,一个受尽委屈的小丫头的形象就活灵活现的出现了。

      苏贵人立刻到玉坤宫请罪。她披散着头发,光着脚,穿着没有品级的丝绸衣服,跪在地上。
      茉莉蓬头散发,和杜鹃跪在两边。

      玉坤宫。
      栀子回来之后,并没有多言,将菊花插在瓷瓶中,红着眼睛,立在姜皇后身边。姜皇后却觉得栀子和平日不一样,她平静的问;栀子,你怎么了?
      栀子是姜皇后的陪嫁丫头,一直都在皇后身边服侍,平日里妃嫔不论谁见了她,也都会给几分薄面,哪里受过委屈?此时姜皇后一问,她的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却说;没有事。

      姜皇后冷笑一声道;栀子,你我二人虽是主仆,但是情同姐妹,你受了委屈,不想让我知道,是你的心,但我贵为皇后,自己的人被欺负成这样,往后,谁还会将我这个皇后放在眼中,就先叫苏妲己这个贱人得意几天,哀家往后,绝对不能饶她。

      栀子跪下说道;皇后姐姐,千万要忍的一时之气。不能让他人趁了空子。

      这时,一个名叫水仙的侍女来报;寿仙宫一等贵人苏妲己在宫外等候,说是请罪。

      姜皇后怒声说;叫她进来。

      栀子急忙说;姐姐不可。姐姐如今正在禁足,不可揽事,现在,就是栀子想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那苏贵人也不会就此罢休,不如栀子到显庆宫喊冤,请陛下亲断,看这场是非,究竟该如何化解?

      姜皇后沉思;果然只有如此,才能不入苏贵人的彀中。栀子,你要小心。

      栀子微微一笑,出门去了。

      苏妲己跪了半日,满指望姜皇后忍不住雷霆之怒,好借此生出是非,谁知姜皇后并不出面,而且栀子出来,只向她微微施礼,就拉住茉莉,大声嚷道;走,一同去见陛下。

      苏妲己明白过来;皇后没有上当。便站起身,说一声;茉莉,你就同她去。

      景阳宫。
      司典司设置在此。
      栀子和茉莉一路拉拉扯扯,来到宫外。
      茉莉倒有些心虚,栀子冷笑,勇猛的敲响了鸣冤鼓。

      司典司大臣恶来却懵了,侍女打架击鼓,真是如同玩笑。他出来,沉声道;掖庭侍女,没有资格到这里,找地位最高的妃嫔去与你们论断是非,再敢无事击鸣冤鼓,本典正大刑伺候。

      栀子知道谁的地位最高,她故意大声的喊叫,扯着茉莉的衣袖,要找馨庆宫杨妃评理。

      姜皇后和西宫黄贵妃都禁足。眼下,就是杨妃身份最为高贵。

      此时,已经有小黄门将此事报告给了纣王。纣王只是淡淡的点一点头。
      馨庆宫。
      栀子和茉莉跪在院中。
      杨妃却觉得手里捧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免去与大丫头香兰商量。
      香兰道;这件事,摆明了是苏贵人宫中的茉莉不对,主子秉公办理就是。
      杨妃道;她们各说各的理,你怎知是茉莉不对?我想,陛下心里是向着苏贵人的,可皇后也得罪不起,不如,我装病?
      香兰笑道;此时装病,岂非太晚了。要奴婢说;不管理在哪边,栀子是皇后的侍女,茉莉是贵人的侍女,身份尊卑已经明白,茉莉以下犯上,直接发配掖庭为奴。
      杨妃犹豫道;不可。如此,不是将苏贵人得罪了?
      香兰很有把握的笑道;苏美人圣眷盛隆,却怕不能长久,皇后还有太子,你说到时候她们二人在宫中,谁能长久?
      杨妃点头。

      小丫头将二人带到杨妃面前,杨妃便道;茉莉以下犯上,发往掖庭为奴,栀子回到玉坤宫,以后行事,要谨慎。

      杨妃这样判定二人之事,很快就传遍后宫,人人都拍手称快;苏贵人独得圣宠,活该有人治她。发配茉莉,等于打脸苏妲己,岂不快哉。

      寿仙宫。
      苏妲己很平静。在纣王那里,一字不提。就是将掖庭承办坊新给她的两个丫头腊梅和迎春,退了回去。

      两天后,苏美人就病了。
      纣王这日下了早朝,依例来到寿仙宫,杜鹃就哭道;娘娘病了,恐怕不能侍奉陛下了。

      纣王大惊道;贵人昨日还和朕画图,要制造新的刑具,如何两个时辰不见,就不好了。

      杜鹃哭道;娘娘的侍女茉莉被打入掖庭为奴,固然是她自作自受,但是,却丢了娘娘的脸,娘娘其实气得两天滴水未进,到今天,就挺不过去了。

      纣王快步走到苏贵人那里,苏贵人已经挣扎着起来,纣王见她玉容清减,精神懒怠,却平添一种楚楚可怜。不由将苏妲己揽在怀中。

      杜鹃膝行两步,哭道;茉莉和栀子,都是奴婢,为什么茉莉会顶着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发配掖庭为奴,两个人打架,错的是两个人,为什么只发配茉莉一个人,如此不公,谁还敢来侍奉贵人?
      苏妲己颤声道;你,还不住口。

      她挣扎着离开纣王的怀抱,跪下道;都是妲己的错,请陛下恕罪。

      纣王冷着脸。

      圣旨当日就下达馨庆宫;着;杨妃禁足,没有朕的旨意,不能踏出馨庆宫半步。

      苏妲己依旧闷闷不乐。什么也吃不下。纣王亲自喂她,也是到口就吐。

      纣王道;妲己,你是在和朕赌气么?
      妲己声音抖抖的道;妲己深受陛下宠爱,感激不尽,只是苏妲己命薄,恐怕不能侍奉陛下了。
      妲己眼泪长流,懦湿了纣王的绸衣。
      纣王沉声道;你,想要朕怎么做?
      苏妲己道;陛下,不是苏妲己要陛下做什么,而是妲己有话,不敢说,因此心中不乐。

      纣王似乎释然,他平静的道;妲己是朕心爱之人,不管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妲己硬撑着想坐起来,纣王就温存的将她搂着,妲己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眨一眼,就滚落一颗。
      她似乎定定神,然后说;妲己其实,是在为陛下伤心。想妲己以元神教圣女的身份入宫,在这深宫,只有陛下一个亲人,就算受点委屈,想到陛下的爱,妲己也能忍,但是,陛下有三宫六院,,可妲己却觉得陛下和妲己一样孤独,没有亲人,难道不是吗?

      纣王的手不由的动了一下。
      妲己的眼光电波一般从纣王的脸上扫过,知道自己的话,触动了纣王的神经,便接着说;陛下可知道,司典司的典正官恶来为什么没有受理茉莉和栀子的案子,因为宫女打架,根本不应该弄的如此沸沸扬扬,并且当日,妲己已然去玉坤宫请罪,皇后虽被陛下禁足,也是因目无君王,是自己失德,但是她的一切权利都在,她只需叱责发落茉莉和栀子即可,可是她却闭门不出,任由栀子满掖庭大喊大叫,此后杨妃处事不公,无非是叫妲己难堪,但是她们为什么不想一想,难堪的难道只是妲己?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如今,妲己受陛下爱护,她们为什么不能想君王所想?爱君王所爱?如此后宫和睦?皇后和杨妃如此做,是在给陛下难看。
      她伏在纣王的怀里哭道;以后,陛下不要再爱妲己了。让妲己自生自灭,如此,就天下太平。

      纣王阴沉着脸。等了一会儿,方道;妲己,你要好好活着,朕会为你做主的。
      妲己将一张脸完全依偎在纣王结实宽阔的胸膛上,娇声说;妲己谢陛下。
      纣王柔情款款;那么,你要吃饭,朕,陪您。
      妲己星眸俏丽,娇羞的嗯了一声。

      第二天,茉莉就从掖庭放回寿仙宫,寿仙宫同时接到圣旨;封茉莉和杜鹃为三等侍女。相当于美人的地位,享受俸禄。
      纣王另外下达两道口谕;
      玉坤宫一应大小丫头,全部充入掖庭为奴。另换一批愚笨不堪的侍女。
      栀子含悲忍泪,辞别皇后。
      馨庆宫。
      杨妃被褫夺妃号,降为杨嫔。馨庆宫所有丫头,全部充入掖庭为奴,另换两个愚笨的丫头侍奉杨嫔。香兰跪在地上,她不敢抬头,是她出错了主意。错抱了皇后的大腿。

      当日,寿仙宫仿佛仙音缥缈,苏妲己曲意承欢,巧笑嫣然。且歌且舞。
      纣王手持琉璃杯,展颜尽欢。

      玉箫笙管。歌舞清音。随着夜风,飘扬到朝歌的天空。
      当然也飘扬在掖庭的每一个角落。
      玉坤宫姜皇后和馨庆宫杨嫔都是郁闷不乐。那杨嫔更是懊恼;不该听香兰的话,得罪了苏贵人。眼下,连个说话的丫头都没有了,深宫也就更显的清冷寂寞。

      苏妲己和纣王日夜缠绵,天天笙歌。
      纣王十几天都没有上早朝。

      这一天,三等侍女杜鹃拿来一捧花,兴匆匆的跑来道;娘娘,你看,这是风信子花吗。

      杜鹃的眼睛和妲己的眼睛都很灵动。她们的眼光在空中巧妙的碰了一下。
      妲己道;蠢才,这是满天星,陛下,你看是不是?
      纣王含笑道;是,妲己说什么都是。
      妲己依偎着他,柔顺的说;陛下,明日你就上早朝去,要不然,又要妲己背负上许多的罪名了。

      纣王就道;好。明日,朕就上早朝。

      黎明。承德大殿。早朝。

      纣王端坐。
      两班大臣依次列队站好。
      当驾官唱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亚相比干出班奏道;如今四海和平,八方安宁,全是陛下的功德。过几日,老太师闻仲转回朝歌,更是大喜事,老臣恭贺陛下。
      武成王黄飞虎带头喊道;陛下圣明。
      群臣山呼;陛下圣明。
      纣王捻须微笑,想到自己并没有胡须,就将手放下,高兴的道;全仗众位爱卿扶持,朕,有赏。宣旨;着;尤浑全权处理封赏事宜;文武百官三品以上,赏绸缎三十匹,珍珠百颗。三品以下大小官员,赏绸缎三十匹。

      百官的情绪明显高涨,大呼;谢陛下。
      等了一刻,当驾官唱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这是最君臣同欢的一刻。
      纣王很满意。
      他不知道的是;十几天不上早朝,文武百官早就一片非议,亚相比干和武成王商议;一切,等老太师闻仲回来再说,反正,朝中还真没有什么大事,但是,陛下如此迷恋苏妲己,不是好事,闻仲老太师要管一管了。其他的人,就不要去触霉头了。

      纣王和群臣一起,从正门走出承德大殿。这和他往日的路线不同。承德大殿有后门,但是离显庆殿最近,走正门,就离寿仙宫最近。

      纣王洋洋洒洒的走在前头。因为;谁敢叫他走后面?群臣簇拥着他们的帝王。
      但是;变故突起,承德大殿的当值卫士姜焕突然冲出来,一柄尖刀突地刺进纣王的胳膊,同时,姜焕大声骂道;昏君,你为何荒淫无道,沉迷酒色,我奉主母的命令,要杀了昏君,只有这样,才能保我主江山不失与他人之手。才能让我主顺利登基。

      纣王临危不惧,虽然受伤,却反手抓住了姜焕的另一条胳膊,同时在一瞬间,武成王黄飞虎和一众大臣一拥而上,擒住了姜焕。

      纣王异常冷静,他的胳膊上,鲜血已然流了下来,众大臣心惊不已,医官立刻为纣王包扎。

      纣王道;将此恶贼送往司典司。命;恶来,两个时辰,审问出幕后主使。

      姜焕大声叫道;不必审问,在下是奉皇后之命,就是要杀掉你这个昏君。保佑太子早日即位。
      黄飞虎一拳头就将姜焕砸昏,阴沉着脸站着。

      纣王脸色铁青。众大臣跪伏与地。

      西宫。
      圣旨;宣;西宫黄娥,去玉坤宫询问;姜皇后是不是派人刺杀君王?

      黄娥禁足数日,并没有闲着,后宫的一切,她一直密切的关注着,她亲创百合谍卫,虽然将名单上交给了纣王,也仍然有可用之人。并且为了活命,很多的谍卫都是两面或者是三面。换言之就是说;只要能活命,谁问什么,就说什么。所有的谍卫,都不再效忠一个主子了。

      黄娥匆匆跑去玉坤宫。
      圣旨早就到了,问皇后有没有干谋逆之事?
      姜皇后初闻,真如接到晴天霹雳,不,比那更惊人,简直是天雷勾地火,要把她烧成灰烬。

      黄娥见到姜皇后,不禁悲从中来,姜皇后披头散发,已经哭得双眼红肿,神色憔悴之极。

      黄娥哭道;妹妹,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你想一想,可有什么把柄,被那姜焕抓在手里,他为什么如此攀诬妹妹?
      姜皇后泪眼婆娑;姐姐,妹妹怎么会谋逆?一定是苏妲己这个贱人,妹妹就是死,谋逆大罪,抵死不认。

      两个人抱头痛哭。
      黄娥不敢耽搁,握了握姜皇后的手道;妹妹,先不要慌,想妹妹是陛下的结发妻子,陛下一定会给妹妹一个公道,姐姐要赶着去付旨,迟了,必然获罪,到时候,更没有人为妹妹说一句话了。
      两人洒泪相别。

      显庆宫。
      纣王阴沉着脸,端坐在书桌旁。
      亚相比干和武成王黄飞虎站在两边。
      黄娥进来复旨。
      她跪在地上,膝行向前,离纣王两步的时候,含泪奏道;陛下,若说皇后小性子嫉妒,是有的,可说皇后谋逆,确实没有。

      纣王道;朕的旨意,黄妃不能明白吗?朕问你,皇后招了没有?
      黄妃答道;皇后说;没有的事,她死也不招。
      她的眼泪直直流出;臣妾打死也不信皇后谋逆,请陛下明察。
      亚相比干和武成王黄飞虎都面露焦急之色。
      纣王沉吟道;朕也不信,可那姜焕在大庭广众之下,死死咬定是奉皇后之命,

      他站起身,轻轻的说;皇后如果不招,按照我殷商国朝的铁律,是要送司典司,交由典正官三司会审的。到时,朕,也救不了。如果皇后招认,朕会让她去清净宫。
      清净宫是冷宫。
      纣王的意思很明白;皇后去馨庆宫,还能活命。

      纣王面对着亚相比干和武成王黄飞虎;两位爱卿,可有主意教朕?
      黄飞虎沉声道;若说皇后谋逆,臣也不信,但是姜焕本就是东鲁的人,是皇后的亲信卫士,俗话说;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如今之计,就全在姜焕身上。臣,请和恶来大人共同审理姜焕。

      纣王道;好。就请武成王仔细审问那姜焕。他这次攀诬的不仅是皇后,就连朕的太子,他也捎带上了。不彻查,动摇国本。

      纣王的脸色有青转红,有红转白,冷厉一片。
      亚相比干和武成王黄飞虎小心退出显庆宫。

      司典司。
      三堂会审变成了四堂会审。
      除了司典司的典正恶来,还有司正堂和司法堂的大臣,还加上了司武司。这是最豪华的一次审讯。
      武成王黄飞虎主审。
      姜焕披散头发,血迹透过坚实的铠甲侵透出来,面目一片青肿,就连好好的跪着,他也做不到。他萎顿的瘫坐地上。
      武成王黄飞虎不去计较他的跪姿,很沉静的问;姜焕,你为何攀诬皇后和太子?
      姜焕吐出带血的牙齿,坚定的望着黄飞虎;姜焕并没有攀诬。就是皇后让姜焕这样做的,皇后还让姜焕带密信给东伯候姜桓楚,说太子年幼,太子登基后,就让东伯候姜桓楚监国。武成王,你打死姜焕,姜焕也绝不改口。

      武成王黄飞虎冷静非常。
      他知道这件事,绝不简单。
      其他大臣听见姜焕连东伯候姜桓楚都牵连出来,纷纷变了脸色。
      黄飞虎看着姜焕。姜焕低下头。
      有阴谋。黄飞虎想。可自己要怎么办?究其根源,就要从姜焕的老底子查起。
      黄飞虎轻柔的问;姜焕,你可有父母
      姜焕咬牙切齿;老子的父母,早就被人杀了。
      黄飞虎温和的说;是被东伯候姜桓楚杀的,因此,你攀诬皇后和东伯候,姜焕,你犯下死罪。罪在诛九族。

      姜焕道;武成王,你不要诱供,姜焕愿意与皇后对质。
      黄飞虎道;想和皇后对质,本王还要请旨。
      姜焕就一声冷笑。

      纣王独立在荷花池边。
      他的手上,拿着一面丝绸的手帕,上面很精细的绣着一朵荷花。他贴身的衣服内,还有几封密信。这些东西,都是费仲遣谍卫送来的。
      他陷入沉思。

      究竟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