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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司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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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一事,皇帝大怒勒令彻查,可查什么呢?事在相府发生,寿宴是相府小姐亲自安排的,自然是查相爷、查相府小姐了。于是相爷和曲清酒杯恭恭敬敬地请进了大理寺,没喝完两碗茶又被恭恭敬敬地送了出来。
两人回府时天色已晚,长公主一脸焦急地守着门口,一见了相爷就赶紧扑了上去,又是披风又是参汤的伺候着,曲清老老实实地在一旁当作自己不存在。
到是相爷先不耐烦上:“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还担心我被吓到生病啊!”说完又问长公主:“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大理寺突然说是三弟盗取宫中之物?”
长公主支吾了两声才回答:“此事时宫内宫外里应外合才导致如此之多的宫中之物被盗,宫中之人被抓以后为了脱罪供出了主谋是三弟。”
曲清在旁边听了便猜到恐怕是长公主为了救情郎将李景严给卖了。待到相爷和长公主相携离去,曲清望着两人携手并肩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又转身蹦蹦跳跳的往李筠芷的院子里走去。
……
“你在搞什么鬼?”
曲清一进房就被淮容拉住手腕质问,曲清哼着小曲看了淮容一眼,一把拍开了他的手,走到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装模作样地泯一口才得意洋洋地冲淮容挑眉:“怎么样?厉害吧!一下李景严一家打趴下了。接下来就是收拾李景同的那个公主老婆了,偷运宫中物品出来买本来就是她和李景严搞的鬼,我自然不会让她跑了的。”
“你今日搞这一出就为了惩治他们?”
“惩治?”曲清挑眉:“当然不是!你不是叫我渡李景同吗?今日就是这第一步了,借李景严敲醒他,让他明白做坏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一般戏文上渡人成仙不都这么玩的吗?”
“玩?你就只当是玩而已吗?”淮容冷声道。
曲清侧头疑惑地看着他:“你在生气?你为什么要生气?为了李景严一家?可他们本来就是坏人死有余辜!”
“死有余辜?!那李筠荷姐妹和李景严的妻子呢?他们也死有余辜吗?你知道这次皇帝有多生气?若是判李景严一个抄家灭族,又会有多少人被牵连?他们也死有余辜吗?”
曲清逞强地回答“人各有命,这是他们的命!”
“这不是他们的命,这是你给他们的命!若不是你将事情闹到皇帝那里,就算事情被揭发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被牵连其中,多少人命在你眼中不过玩玩而已!你动动手指便可以让他们生,动动手指便让他们死,世人在你眼中不过玩物棋子,你简直毫无人性!”
曲清也被骂气了,起身恼怒地说:“我本来就是妖,又怎么会有人性?我告诉你别说人性,我连妖性都没有!不要说是多少人因我而死,就是整个妖界因我而亡,我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这么多年跟我这样无情无性的妖精相交真是玷污上仙你了,小仙以后再也不会再在上仙面前污上仙的眼了!”
说完便化身而去,被留在原地的淮容无奈地闭眼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妖?”淮容无奈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你若只是想当一只妖,当初又何苦修仙?”
……
“唉!”
司命一边看书一边与自己下棋,偶尔将盘中一些捏碎的规划糕扔到天河中喂鱼,一派的悠闲自在。
“唉!”
司命随手拿起酒壶,就着壶嘴饮了一口,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书,右手不忘在棋盘上落子,一派的潇洒从容。
“唉!”
“啪!”
司命将手中棋子用力按到棋盘上,抬头看趴在天河边唉声叹气啃着桂花糕的曲清,恼火的说:“你到底想怎样?”
曲清消沉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凄凄的叹了一口气:“唉!”
司命简直忍无可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曲清:“不就是被淮容骂了两句,就颓废成这个鬼样,说出去简直丢我天府宫的人!你平常跟我顶嘴的硬气呢?被狗吃了?”
曲清仍旧一副愁云惨雾、哀怨凄清的看了司命一眼,哀痛的说道:“你懂什么?我现在伤心的是我跟淮容三观根本就不一样要怎么共誓鸳盟?”
“九天玄女被罚下凡才不过五百年。”司命凉凉的说道,曲清咳了一声说:“我的意思是我跟淮容的三观不同要怎么才能做朋友啊?”
司命冷漠的看了曲清一眼,起身走到河边背对看着河中游来游去的仙鲤,半晌才开口:“能不能你们也做了近千年的好友了,又何必现在才来担忧这些!”
曲清闻言沉默苦笑了一声又趴回去了,望着天河河水来来去去,抬头便是嫦娥仙子的月宫,玉树林立,冷寂凄清。曲清眯着眼看了月宫半晌开口问司命:“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有人性?”
司命说:“你确定要跟我讨论人性这么高深的问题?”
曲清问:“怎么了?”
司命:“我怕你的智商承受不了!”
曲清:“……请星君赐教。”
司命将桂花糕尽数洒向河中,望着鲤鱼纷纷涌来争食说道:“凡人在你眼中恐怕比这河中的鲤鱼好不了多少你又何必为他们烦恼呢?你别忘了你下凡是为了什么?下次再因私废公就自己回闭门思过去,下界的事我自去找人打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玉帝想起这桩事来,你既没有将功赎罪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让玉帝原谅你,你要怎么办?”
曲清苦恼的皱着眉头说:“我没有忘记啊!你看我现在还穿着李筠芷的肉身不就是因为你说李筠芷这具肉身没了你的仙气后,如果我一旦离体很有可能立刻化为枯骨。只是我同淮容吵架说了再也不见他,现在再巴巴的回去不是很丢脸?”
司命瞪她一眼,曲清立马捂嘴表示:老大,我马上回去!我一定会为天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被司命从天河赶走,曲清拖着步子往南天门走,一边走一边苦恼的想自己怎么就那么冲动!把话说的那么绝!结果最后还不是要回去见淮容!正懊悔着却听见一道烦人的声音叫她,抬头一看心情更加不好。心里直接骂了脏话,面上到还是一团和气的假笑:“原来是玉兔仙子。”
一身广袖深衣的玉兔仙子款款而来走到曲清身边,笑道:“我就说老远就闻到一股狐臭味,我一猜就是狐狸你来了。”
曲清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极了!和淮容吵了架不说回天庭还偏偏遇上了玉兔这个麻烦精。她和玉兔的恩怨来源已久,其归根溯源是天庭唯二的两只毛绒动物,唯三的三只镇宫之宠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当然曲清也承认跟玉兔的仇也有一半因为自己当年为了报复玉兔用三昧真火把自己头发燎了,往月宫送了几笼兔子的责任。
曲清看着玉兔觉得自己的笑容都裂了,呵呵的跟着玉兔仙子笑了两声,咬牙笑道:“玉兔仙子见谅啊!月宫太多玉兔仙子了,忘了您是哪一只? ”
听曲清这样挖苦玉兔顿时大怒,她现在最不想承认的就是她再也不是月宫之中唯一的兔子,而且自从曲清弄来那几笼兔子以后,嫦娥也不如以前那样喜欢她了!玉兔想到此处怒气大盛,直接一掌将曲清打倒在地,玉兔冷笑:“我早就告诉过你,没本事就不要随便得罪人,不然早晚要吃苦头的。”
曲清看着玉兔手中凝聚的仙力惊恐地问:“你要干什么?”
玉兔举手打量一下手中仙力,侧头笑嘻嘻对曲清说:“自然是帮你长个记性!”
正准备动手却听见耳畔传来嫦娥仙子传唤:“玉兔,你在何处?还不回来!”
玉兔动作一滞,曲清乘机施展幻身术,连忙化风而去。玉兔来不及阻止,恨恨地手中仙力扔到方才曲清瘫倒的地上,转身回了月宫。
“好险!好险!”终于逃脱的曲清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想起刚才的惊险,不由窝火地骂道:“疯婆子!疯婆子!”
正骂着,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出来:“你说人家疯婆子,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吗?”
曲清惊而回头,就见到风姿绝代的淮容上仙在云后现身,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曲清干笑一声一脸僵硬的看着淮容:“好久不见了上仙!”